第7章 第 7 章 清水高中(七)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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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清水高中(七) 那是……
那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兩邊是一間間鐵皮門，門上有一個小窗戶，從窗戶裏面看去漆黑一片。
像是一座座牢房。
領著他們的巡查老師停了下來，開始一個個打開鐵門往裏面塞人。
趙一聲個子很高，手臂上全是肌肉，江鈺翎一眼就發現了他，偷偷蹭過去把符紙給他，低聲把雲雨的話轉述給他。
趙一聲一聽，感動得眼淚都要留下來了，還來不及說謝謝就被巡查老師提溜起來。
將近一米九的趙一聲被老師提的像雞仔一樣，“成績那麽差你們是怎麽有臉說話的！不知悔改！”
巡查老師拉開身後的鐵門將趙一聲丟了進去，然後回頭用冷厲的目光看向江鈺翎。
“我自己來。”
江鈺翎躲開老師的手，自己主動鉆了進去。
砰——
鐵門被粗魯的關上，震起了一片塵埃。
這裏面有兩個皮質的形狀奇怪椅子，椅子上連著一塊小桌板。
一個人影沒在黑暗中，正粗魯的把不斷掙紮的趙一聲按坐在裏面的一個椅子上。
哢噠一聲。
椅子底部和桌板伸出鐵質夾子將趙一聲的手腳牢牢捆住。
很快那個人影來到江鈺翎身邊，他冰冷爛泥一般的手如法炮制將他捆在另一個座椅上。
“什麽時候拿到滿分，什麽時候就可以出去，一張試卷一個小時。”
他嘶啞悶重的聲音傳了過來，兩個桌板上各放了七張試卷。
“考試開始。”
話音落下，他背後出現了紅色的亮光，匯成了數字1，然後跳到了59，那是一個巨大的計時器。
暗紅的燈光照出那人腐爛生蛆的面孔，臉上是黑色腐爛的肉泥，白蟲在裏面蠕動，眼眶已經與肉泥融為一體，只剩下兩顆眼球嵌在其中，猙獰的目光死死盯住他們。
黑暗和暗紅交織在一起，屍體的惡臭蔓延在這個房間。
趙一聲一頭冷汗，手抖得都拿不住筆，那股臭氣一直往鼻孔裏鉆，他感覺要吐了。
“老師，太暗了，我看不清楚。”
黑影把計時器移在江鈺翎座位前。
“老師，筆沒有墨了，寫不出來。”
黑影將一支筆丟了過來，筆直立著插入桌板。
“老師，這個題目是不是不對，為什麽我算出來的答案沒有。”
黑影猛地將爛臉湊近江鈺翎，開合的嘴一字一句道。
“題、目、不、會、出、錯。”
江鈺翎屏住呼吸。
黑影見他終於安靜了，冷著聲音問：“還有沒有問題。”
江鈺翎點點頭指一指卷子，“老師，你養的小寵物掉在我的試卷上了，我能不能換一張。”
黑影強忍怒氣將白蛆拿掉，聲音扭曲變形，“試卷只有一張，愛寫不寫，你最好能得到滿分。”
“好的，老師，我一定會努力的。”
旁邊本來還很害怕的趙一聲莫名其妙就平靜了下來，甚至還有點想笑。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這難聞的氣息把他熏得頭暈腦脹，感覺快要缺氧了。
本來就不會寫，現在腦袋裏更是一團漿糊，趙一聲盯著昏暗的試卷，眼睛都看酸了還是寫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
“滴——”
計時器變成了鮮紅的零，黑影迫不及待的收了試卷，他批改的很快。
幾秒鐘過去，黑影發出尖銳誇張的笑聲，表情興奮到扭曲，臉上蠕動的白蛆，隨著面部肌肉的動作掉在他大張的嘴裏，他毫不在意，瘋狂喊著。
“零分！零分！愚蠢的豬玀！！”
他融化得分不清五指的手裏拿出一個控制器上面有兩個按鈕，陰沈沈的看著江鈺翎。
“豬玀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這個世界只需要聰明人，其餘的都應該被消除！”
泥濘的手指按下上面的按鈕，猩紅眼珠看著江鈺翎，期待他痛苦的喊叫，扭曲的掙紮，崩潰的求饒。
然而，江鈺翎等了一會什麽感覺也沒有。
江鈺翎好奇的低頭到處打量，然後真誠的望著黑影，“老師，這個好像壞了。”
“不可能！”
黑影一次又一次使勁的按著按鈕，而江鈺翎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黑影不可置信的又使勁按了很多次，還是沒有反應，轉而又去按了下面的按鈕。
在一旁昏昏沈沈的趙一聲痛苦的叫了起來。
那個椅子竟由下至上釋放出電流，酥麻刺痛的感覺瞬間傳遍趙一聲全身，他四處扭動著身體，本能的想要逃離，但是那四個鐵夾死死抓著他。
他的頭發被電得炸開，隱約還能聞到蛋白質燃燒的味道，他痛苦絕望的嘶喊，一分鐘後電流終於停了下來，他渾身冷汗，粗喘著氣，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知覺，甚至以為自己死了。
黑影低聲疑惑，“沒問題啊。”
他一邊拿著遙控器，一邊湊近江鈺翎，想看看電療椅哪裏出了問題。
他的臉剛越過桌板，突然就被一只手抓住，死死的捏住他腐爛的頭往桌板上撞，桌板馬上裂開成幾塊，江鈺翎擡腿一踢，觸碰到爛泥一般的腹部，那黑影被踹飛出去，直直撞上墻壁又掉落在地。
黑影發出痛呼，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下一秒被江鈺翎提著脖子使勁一拉
那黑影的下半身已經和地板融為一體，被江鈺翎像拉橡皮泥一樣拉長，頃刻間發出刺耳的尖叫。
江鈺翎空著的手揉揉耳朵，另一只手把他拖著用力摔在電療椅上。
可惜鐵夾已經被江鈺翎弄碎了，他只好用一只手掐住黑影的脖子牢牢按在椅子上，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按鈕。
他用力且連續不斷按下上面的紅色按鈕。
黑影立馬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身體瘋狂抽動，江鈺翎差點都按不住他。
“怪物！！你是個怪物！啊啊啊啊！”
黑影淒厲的慘叫回蕩在房間。
黑影身體裏基本上都是水，導電效果很好，江鈺翎又是開的最大檔，電流超級強，黑影扭動尖叫了幾下就安靜了。
電流嗶啵嗶啵的聲音在他身上炸出火星，而他臉上唯一殘留的肉泥已經變成黑灰，徹底死了。
“什麽啊，才幾下就死了，真沒用啊。”
江鈺翎嫌棄的甩甩手脫下外套使勁擦幹凈，然後隨手一丟，衣服落在那攤肉泥上一起滑落入地。
江鈺翎走到已經被嚇得目瞪口呆的趙一聲旁邊，半蹲下來，將手放在他手腿上的鐵夾，輕輕一動，那趙一聲死活掙紮不開的東西就碎了，還是稀碎。
看著趙一聲目光呆滯的表情，江鈺翎疑惑的在他眼前揮揮手。
“嘿！你還活著嗎？”
趙一聲慢慢收回了自己的下巴，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
江鈺翎見他你半天你不出來，於是伸手拉了他一把，讓被電到腿軟的趙一聲成功站起來。
“走吧，你還不走嗎？這裏的空氣好渾濁，待太久的話太危險了。”
趙一聲昏沈的腦袋被電清醒了，猛然拉住他的手說，“等等，這樣的話太引人註目了，偽裝一下比較好。”
他又嘀咕幾句，江鈺翎覺得有道理，於是折返回去，按他說的做，把兩個電療椅破壞掉，然後把報廢的零件丟在黑影身上，也算是勉強營造出一副意外的場景。
至少沒有老師會覺得這幾公斤的椅子會是他們兩個看起來正常普通的人能弄碎的。
為了更有信服力，趙一聲還用尖銳的碎片在自己臉上、身上到處弄出傷口。
本來還想給江鈺翎也弄上的，但再鋒利的碎片，一滑過他的皮膚就彎了。
趙一聲覆雜看著人模人樣，單純無害的江鈺翎，讓他隨便抹點灰塵在臉上。
然後才使勁拍打鐵門，沒一會巡查老師就尋聲過來，打開了門。
“不好了！老師他不小心弄壞椅子出事了！”
趙一聲滿頭冷汗，聲音虛弱地指著後面。
巡查老師眉頭一擰立馬叫上其他老師進來檢查。
他們兩人被擠了出來，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沒一會這間小房就被擠滿了，懲罰就不及而終，許多人都被趕了出來。
江鈺翎路過電閘還順手把它弄報廢了，在快要走出地下室時，想起什麽又回頭認真叮囑趙一聲。
“這件事不能讓雲雨知道，你能做到嗎？”
趙一聲見識過他的暴力行為哪裏能說不，立馬小雞啄米的點點頭。
江鈺翎這才滿意，自己的柔弱人設也是立住了。
等他們到教室時，已經是吃晚飯時間了，其餘玩家都在教室裏等著他們。
看見趙一聲渾身是傷的樣子，張曉和李冉冉關心的問了他幾句，得知沒有大礙後，拿出準備好的一些簡單藥物，給他消了消毒貼上創口貼。
而一旁的雲雨皺眉看著江鈺翎臟兮兮的樣子，嫌棄的丟了包濕紙巾給他。
江鈺翎接過後，仔細的擦著臉，然後重點擦手臂，用力的皮都要搓下來了，直到一包濕巾用完他才微微滿意的停下。
趙一聲在一邊陳訴事情經過，然後感激雲雨的符紙。
他準備把沒有用上的符紙還給雲雨，雲雨卻大方的擺擺手讓他自己留著，隨後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果然，沒走幾步江鈺翎就跟了過來。
雲雨側身上下打量灰撲撲的江鈺翎問：“你沒有受傷嗎？”
江鈺翎跨過幾步臺階站在雲雨旁邊搖搖頭，還怕他不信，準備撩開衣服給雲雨看。
雲雨眼疾手快，給他拉住已經掀開了一點的衣服，咬牙切齒看著江鈺翎。
“你能不能有一點羞恥之心！”
江鈺翎一頭霧水，“怎麽了啊，我的手，臉，脖子你都能看，我的身體你為什麽不能看。”
雲雨懶得和這個笨蛋說，轉身加快速度往前走，江鈺翎還在嘰嘰喳喳的說為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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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聲個子很高，手臂上全是肌肉，江鈺翎一眼就發現了他，偷偷蹭過去把符紙給他，低聲把雲雨的話轉述給他。
趙一聲一聽，感動得眼淚都要留下來了，還來不及說謝謝就被巡查老師提溜起來。
將近一米九的趙一聲被老師提的像雞仔一樣，“成績那麽差你們是怎麽有臉說話的！不知悔改！”
巡查老師拉開身後的鐵門將趙一聲丟了進去，然後回頭用冷厲的目光看向江鈺翎。
“我自己來。”
江鈺翎躲開老師的手，自己主動鉆了進去。
砰——
鐵門被粗魯的關上，震起了一片塵埃。
這裏面有兩個皮質的形狀奇怪椅子，椅子上連著一塊小桌板。
一個人影沒在黑暗中，正粗魯的把不斷掙紮的趙一聲按坐在裏面的一個椅子上。
哢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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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個人影來到江鈺翎身邊，他冰冷爛泥一般的手如法炮制將他捆在另一個座椅上。
“什麽時候拿到滿分，什麽時候就可以出去，一張試卷一個小時。”
他嘶啞悶重的聲音傳了過來，兩個桌板上各放了七張試卷。
“考試開始。”
話音落下，他背後出現了紅色的亮光，匯成了數字1，然後跳到了59，那是一個巨大的計時器。
暗紅的燈光照出那人腐爛生蛆的面孔，臉上是黑色腐爛的肉泥，白蟲在裏面蠕動，眼眶已經與肉泥融為一體，只剩下兩顆眼球嵌在其中，猙獰的目光死死盯住他們。
黑暗和暗紅交織在一起，屍體的惡臭蔓延在這個房間。
趙一聲一頭冷汗，手抖得都拿不住筆，那股臭氣一直往鼻孔裏鉆，他感覺要吐了。
“老師，太暗了，我看不清楚。”
黑影把計時器移在江鈺翎座位前。
“老師，筆沒有墨了，寫不出來。”
黑影將一支筆丟了過來，筆直立著插入桌板。
“老師，這個題目是不是不對，為什麽我算出來的答案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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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見他終於安靜了，冷著聲音問：“還有沒有問題。”
江鈺翎點點頭指一指卷子，“老師，你養的小寵物掉在我的試卷上了，我能不能換一張。”
黑影強忍怒氣將白蛆拿掉，聲音扭曲變形，“試卷只有一張，愛寫不寫，你最好能得到滿分。”
“好的，老師，我一定會努力的。”
旁邊本來還很害怕的趙一聲莫名其妙就平靜了下來，甚至還有點想笑。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這難聞的氣息把他熏得頭暈腦脹，感覺快要缺氧了。
本來就不會寫，現在腦袋裏更是一團漿糊，趙一聲盯著昏暗的試卷，眼睛都看酸了還是寫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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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時器變成了鮮紅的零，黑影迫不及待的收了試卷，他批改的很快。
幾秒鐘過去，黑影發出尖銳誇張的笑聲，表情興奮到扭曲，臉上蠕動的白蛆，隨著面部肌肉的動作掉在他大張的嘴裏，他毫不在意，瘋狂喊著。
“零分！零分！愚蠢的豬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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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玀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這個世界只需要聰明人，其餘的都應該被消除！”
泥濘的手指按下上面的按鈕，猩紅眼珠看著江鈺翎，期待他痛苦的喊叫，扭曲的掙紮，崩潰的求饒。
然而，江鈺翎等了一會什麽感覺也沒有。
江鈺翎好奇的低頭到處打量，然後真誠的望著黑影，“老師，這個好像壞了。”
“不可能！”
黑影一次又一次使勁的按著按鈕，而江鈺翎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黑影不可置信的又使勁按了很多次，還是沒有反應，轉而又去按了下面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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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發被電得炸開，隱約還能聞到蛋白質燃燒的味道，他痛苦絕望的嘶喊，一分鐘後電流終於停了下來，他渾身冷汗，粗喘著氣，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知覺，甚至以為自己死了。
黑影低聲疑惑，“沒問題啊。”
他一邊拿著遙控器，一邊湊近江鈺翎，想看看電療椅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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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發出痛呼，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下一秒被江鈺翎提著脖子使勁一拉
那黑影的下半身已經和地板融為一體，被江鈺翎像拉橡皮泥一樣拉長，頃刻間發出刺耳的尖叫。
江鈺翎空著的手揉揉耳朵，另一只手把他拖著用力摔在電療椅上。
可惜鐵夾已經被江鈺翎弄碎了，他只好用一只手掐住黑影的脖子牢牢按在椅子上，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按鈕。
他用力且連續不斷按下上面的紅色按鈕。
黑影立馬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身體瘋狂抽動，江鈺翎差點都按不住他。
“怪物！！你是個怪物！啊啊啊啊！”
黑影淒厲的慘叫回蕩在房間。
黑影身體裏基本上都是水，導電效果很好，江鈺翎又是開的最大檔，電流超級強，黑影扭動尖叫了幾下就安靜了。
電流嗶啵嗶啵的聲音在他身上炸出火星，而他臉上唯一殘留的肉泥已經變成黑灰，徹底死了。
“什麽啊，才幾下就死了，真沒用啊。”
江鈺翎嫌棄的甩甩手脫下外套使勁擦幹凈，然後隨手一丟，衣服落在那攤肉泥上一起滑落入地。
江鈺翎走到已經被嚇得目瞪口呆的趙一聲旁邊，半蹲下來，將手放在他手腿上的鐵夾，輕輕一動，那趙一聲死活掙紮不開的東西就碎了，還是稀碎。
看著趙一聲目光呆滯的表情，江鈺翎疑惑的在他眼前揮揮手。
“嘿！你還活著嗎？”
趙一聲慢慢收回了自己的下巴，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
江鈺翎見他你半天你不出來，於是伸手拉了他一把，讓被電到腿軟的趙一聲成功站起來。
“走吧，你還不走嗎？這裏的空氣好渾濁，待太久的話太危險了。”
趙一聲昏沈的腦袋被電清醒了，猛然拉住他的手說，“等等，這樣的話太引人註目了，偽裝一下比較好。”
他又嘀咕幾句，江鈺翎覺得有道理，於是折返回去，按他說的做，把兩個電療椅破壞掉，然後把報廢的零件丟在黑影身上，也算是勉強營造出一副意外的場景。
至少沒有老師會覺得這幾公斤的椅子會是他們兩個看起來正常普通的人能弄碎的。
為了更有信服力，趙一聲還用尖銳的碎片在自己臉上、身上到處弄出傷口。
本來還想給江鈺翎也弄上的，但再鋒利的碎片，一滑過他的皮膚就彎了。
趙一聲覆雜看著人模人樣，單純無害的江鈺翎，讓他隨便抹點灰塵在臉上。
然後才使勁拍打鐵門，沒一會巡查老師就尋聲過來，打開了門。
“不好了！老師他不小心弄壞椅子出事了！”
趙一聲滿頭冷汗，聲音虛弱地指著後面。
巡查老師眉頭一擰立馬叫上其他老師進來檢查。
他們兩人被擠了出來，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沒一會這間小房就被擠滿了，懲罰就不及而終，許多人都被趕了出來。
江鈺翎路過電閘還順手把它弄報廢了，在快要走出地下室時，想起什麽又回頭認真叮囑趙一聲。
“這件事不能讓雲雨知道，你能做到嗎？”
趙一聲見識過他的暴力行為哪裏能說不，立馬小雞啄米的點點頭。
江鈺翎這才滿意，自己的柔弱人設也是立住了。
等他們到教室時，已經是吃晚飯時間了，其餘玩家都在教室裏等著他們。
看見趙一聲渾身是傷的樣子，張曉和李冉冉關心的問了他幾句，得知沒有大礙後，拿出準備好的一些簡單藥物，給他消了消毒貼上創口貼。
而一旁的雲雨皺眉看著江鈺翎臟兮兮的樣子，嫌棄的丟了包濕紙巾給他。
江鈺翎接過後，仔細的擦著臉，然後重點擦手臂，用力的皮都要搓下來了，直到一包濕巾用完他才微微滿意的停下。
趙一聲在一邊陳訴事情經過，然後感激雲雨的符紙。
他準備把沒有用上的符紙還給雲雨，雲雨卻大方的擺擺手讓他自己留著，隨後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果然，沒走幾步江鈺翎就跟了過來。
雲雨側身上下打量灰撲撲的江鈺翎問：“你沒有受傷嗎？”
江鈺翎跨過幾步臺階站在雲雨旁邊搖搖頭，還怕他不信，準備撩開衣服給雲雨看。
雲雨眼疾手快，給他拉住已經掀開了一點的衣服，咬牙切齒看著江鈺翎。
“你能不能有一點羞恥之心！”
江鈺翎一頭霧水，“怎麽了啊，我的手，臉，脖子你都能看，我的身體你為什麽不能看。”
雲雨懶得和這個笨蛋說，轉身加快速度往前走，江鈺翎還在嘰嘰喳喳的說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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