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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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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十二章

◎尊上可以試試,我想您會滿意的◎

明月高懸,雪色將深沈的夜著照亮。思邈只是第一次見到師尊脆弱的模樣,在她印象中危孟秋總院都是站在弟子身前保護這他們。再難纏的妖她能都降服,百姓尊崇她,甚至不少地方都為她建造了道觀,每日都頂禮膜拜,香火不斷。

她從德高望重的師尊身上聞到了魔的味道,思邈很害怕,她第一時間想得是隱瞞。好在宗主在,將那殘餘的魔氣用陣法全然清楚。他深知若是被其他人發覺師姐身上有墮魔的痕跡定會被永生囚禁,他同師姐感情深厚,共患難扛著上清,哪裏能輕易見她受苦。

現在瞞天過海再作打算。

危孟秋睡了一夜才醒,她讓思邈喚來謝殊後,鄭重其事道:“我有要事要告知你。”

“師姐請講。”

黃銅鶴形香爐冒著裊裊青煙,危孟秋的話很淡很輕,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放松:“我曾經失蹤一年,你清楚這件事吧。”

“是,那時師姐被幾個歹毒的同門出手暗算,幸好你大難不死,後來那幾人也被爾空真人在上清大殿前公開動刑處死,以儆效尤。”

“那一年,我生了孩子。”

謝殊不可置信,他預料到此事沒有那麽簡單,師姐修的無情道不該跟任何人有過因果。

“孩子的父親是?”

“重黎。”

“這……”

謝殊不敢細想,顫聲道:“那孩子呢?”

“生下身子太弱了,我這一直以為死了,但是我在魔域看見了他。”

謝殊放心不少,還以為師姐親手殺死了孩子,那樣對她福祉有損,他忙問:“那此事還有誰知曉。”

“戮月,但是她會保守這個秘密。”

“可是那個孩子始終是個隱患,好在戮月沒有揭發。”謝殊聲音漸弱,明明只見過兩面,卻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

“她很疼愛那個孩子,我在回來的路上說要帶他走。那孩子如果不是勉強續命早就死了,但是有趣的是戮月說那是她的孩子。”

危孟秋深知那個孩子的存在對戮月是威脅,魔尊不應該有任何桎梏,即使是至親也會淡漠無情,重黎就是最好的表現。戮月本也可以沒有拘束,但是為什麽要放個枷鎖在身邊呢?

這一點溫若也從未想過,在魔域這個強者為尊,熱愛自相殘殺的地方,言卿的存在簡直是格格不入。

乖巧的他尚且不知出去秘境想保護尊上的想法多麽愚蠢,不過是自找死路罷了。可惜還是沒死成,反而還一心一意把自己當成他的父親尊敬。

言卿正在收拾著自己的傀儡,這是尊上為他做的玩伴。他很愛惜,一直小心呵護。

“尊上很生氣,但是我第一次被她摟得那麽緊。”

言卿白皙的面容帶有一點羞澀,稚嫩乖巧的模樣比人族還要天真。他抿唇,清潤的眼眸帶著甜甜的笑。他知道尊上還是在乎自己,不然就不會護住他。

但他一定要變強,起碼不能再被尊上保護。言卿暗暗下定決心他也要成為像父親那樣站在尊上身邊的存在。

戮月正在處理愚蠢的胡魅,但是顯然對方還沾沾自喜以為會被尊上獎勵。

武炎剛想開口,但胡魅怕被搶功,急忙道:“尊上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是嗎?”戮月墨色長袍上金色的暗紋在燭燈的映襯下更為絢麗,妖冶冷漠的面龐冷冷盯著她。

“所以你是故意帶著雪霽來讓我分心。”

“不是的尊上,我是想用雪霽的性命威脅危孟秋,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對弟子不管不顧。”胡魅聽出尊上語氣不對,趕緊請罪。

“她為什麽要管弟子的性命?”

戮月顯然不清楚正道所謂的處事方式,若是弟子無能被殺那只能是他的造化。

“這我也不懂。”

按道理來說正道再不濟也要裝裝樣子,但是顯然危孟秋不是那種虛情假意之徒。

“雪霽的身子剛好,被你兩個折騰的又要好好調理。”

胡魅瞬間明白,尊上這是生氣自己精心養著的小美人被弄傷,趕忙俯首:“是,都怪屬下粗心大意,我立馬去狐族為您挑選幾個新的美人。

“我不需要,只要你安分守己,不然你的位置我不介意換個順眼的來坐。”

胡魅尾巴一緊,直直豎起來。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位置,絕不能讓給武炎。

戮月處置好胡魅就去見雪霽,他顯然還魂不守舍,平日規矩的他,頭發散亂,衣衫也些許淩亂,關鍵是被胡魅折騰地心脈受損。

戮月拿著藥碗,冷硬道:“張嘴吃藥。”

雪霽沒有理會,他即使一百多歲,在戮月眼中還只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危孟秋不喜歡他也是人之常情,誰不喜歡聽話懂事愛笑的男子,如果言卿能乖乖當她的孩子她現在會更輕松些。

雪霽蒼白無暇的臉龐轉過去,他最在乎的師尊並不在意自己的死活,那天底下自己不過是多餘的存在。

“你何必假惺惺,不過是看重我的美色,你若想要隨意拿去。”

雪霽擡手將腰封丟在地上,衣衫散亂,外袍順著肩膀滑落,白膩的膚色呈現在戮月面前。他的身子雖單薄但並不羸弱,清瘦的骨骼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帶著股朝露般的清新。

戮月不懂他為什麽一直自作多情,還是故意用這種拙劣。她對雪霽從沒有任何情事的想法,她說過無數次更偏愛狐族或者兔族那樣柔順懂事的男子。

“你在上清就是這麽受教,你應該自重,而不會是想方設法勾引我。”

“你……”雪霽氣得咳出血來,他現在仿佛不知廉恥的蕩夫,到底誰為了美色將他擄來。

戮月擡手隨意一揮將雪霽的衣裳穿好,放下藥碗道:“你這條命很珍貴,我不想你死,好好吃藥。”

雪霽滿眼羞紅,滾燙的身子像是要燒起來,又用錦被埋住自己的頭。

珍貴

還是第一次被這麽說。

戮月沒去秘境,轉而來到溫若的宮殿。他的住處很安靜,偌大的殿內也沒什麽裝飾,空蕩蕩的像是死物一般。

“您來了。”溫若深知尊上會來找自己,順從地在這裏等待。

“我不想聽你拙劣的借口,你放任言卿出去秘境想幹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

“尊上您可以有更聽話更好的孩子,為什麽非是言卿呢。他一無是處,沒有活著的價值。

“他對我有價值。”

溫柔不想再勸尊上,或許只有他清楚言卿在尊上心中意義非凡。

“危孟秋此行來者不善,不知道是為什麽,”溫若順從為尊上倒茶,“十方殿主已經派來屬下說意圖對上清動手,好消除魔域的民憤。”

“是嗎?”

戮月心不在焉,她從未把那些家夥放在眼裏,何必在意他們說什麽。

“尊上我清楚您或許是太孤獨,所以想要個孩子。”

溫若明白殺死言卿幾乎不可能,所以應該想個更高明的招數。但是尊上不能擁有少主,那樣會分開她的精力,或許他可以出這份力。

畢竟有前車之鑒,溫若也沒想到不近女色只愛殺戮的重黎最後會折在女人身上,越是克制當爆發起來才會越激烈。人間的帝王不過百年能有無數美人,尊上如此英明神武,只有十幾個確實委屈了不少。

他知道戮月只愛自己,所以不會犯重黎那樣的錯誤。

想要孩子的要求很簡單,他應該滿足尊上的任何心願,這是他身為臣子的本分,所以溫若只能犧牲自己。

溫若俊秀柔和的面孔輕笑,解開身上裹著的雪白厚重的狐裘,露出羸弱的身子。戮月剛進入魔域時,溫若身子健碩,走路都帶著爽朗的恣意。但被重黎弄傷後一直沒見好,她也不在乎,只要還能為自己效力就好。

“尊上若真想要孩子排解無聊,我應該幫您實現。”

“就你?”戮月眼神嘲諷。

“我的體質比較特殊,孩子可以在我的肚子裏更好的養育。”

“是嗎?蛇族是卵生,而且不止一個,你的肚子受得了嗎?”

戮月毫不忌諱摸上了溫若的腰,比她想象中的要纖細很多。甚至可以說比她之前睡過的美人都要細,她摸著有些愛不釋手。

“能為尊上分憂是屬下的榮幸,再說我的身子沒有您想得那麽虛弱,您可以試試看。”

戮月覺得挺有趣,擡手捧起那張蒼白溫潤的臉,有些好奇素來沈靜的溫若在情事上什麽樣子。她不是重黎那種清心寡欲,蛇族的本性再加上小白死後她確實很久沒有紓解過。

她覺得可以試試,戮月摸著溫若淺淡的唇色,用手指有些惡劣的揉捏。粗暴的手段將那薄唇微腫,變成殷紅的顏色。

看著可以品嘗後,戮月吻上了那看似可口的唇。

溫若神色淡然,這種事他見尊上做過很多次,但是親自感受還是不同。明明之前都很溫柔,但是他明顯感覺到粗魯的疼痛。

戮月含出他的唇後就先咬上一口,將那嘴角的血輕舔後才露出滿意的笑。扯著溫若及腰的長發,使得他被迫挺起下巴,脆弱的脖頸顫顫巍巍,常年被這遮蓋的精致喉結滾動。

一吻過後,溫若面色微紅,冷靜的眸色染上少見的醉意。尊上確實很會親,他顯得太拙劣了。

戮月神色清醒,毫無愛戀摸著他的長發問道:“你是第一次被親嗎?”

溫若揚眸歪頭淺笑:“侍奉尊上當然要幹凈,就算是我為您挑選的也是如此。”

“雖然不太滿意,”戮月將溫若空青色的腰封扯開,直接將他壓在身下,眸色平靜看著她忠心耿耿的臣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你身子這麽弱,這夜還很長。你最好能承受的了,死在床上就不值當了。”

溫若無意識地張開嫣紅濕熱的唇,將尊上的手指含進去,輕舔道:“尊上可以試試,我想您會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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