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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欲望 你說,我對你有沒有男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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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欲望 你說,我對你有沒有男女之……

回到房間, 時間才晚上八點多,但林溪是真的覺得累,說不出的累。

可腦細胞卻異常活躍, 一幀幀地放,那天看到蘇怡安從傅清黎房間出來的畫面。

時隔多久,本以為已經淡忘的記憶, 卻原來連表情都記得十分清楚。

在沙發上癱了好一會,林溪意識到再這樣下去, 自己的情緒很可能會陷入自我漩渦。

於是逼著自己起來洗澡, 提前吃了藥, 窩在沙發裏看破案綜藝, 用劇情和聲音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效果還算顯著,沒多久, 她就在沙發上沈沈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傅清黎是什麽時候回的。

淩晨四點多,她從睡夢中醒來, 發現自己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只有她自己。

顯然是傅清黎把自己抱進房間的。

她以為他還在工作, 開燈去找, 卻發現對面的房間開著門, 亮著一盞光線偏暗的壁燈。

借著壁燈, 她看清房間的床上躺著傅清黎, 空氣裏有輕微的酒精味。

他喝了酒?

是怕吵著自己,才睡其他房間嗎?

還是說,前兩天只是無可奈何,其實他並不想和自己睡在一起?

大半夜, 她不能把傅清黎叫醒只為了問這個問題,更何況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問口。

你不願意和我睡嗎?

願意或不願意,答案都會讓他們尷尬。

在房門口站了半晌, 她無聲地長長噓出一口氣,給他帶上門,垂眸回了自己房間。

突然醒來,又有滿腹的心事,再躺回去也是翻來覆去,直到天光微曦才醞釀出點困意。

但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似夢非夢、似醒非醒,中途還覺得有人進來過,有柔軟的觸感在臉上拂過。

可惺忪睜眼,房間又只有自己。

這麽斷斷續續折騰到十一點,林溪才腦子昏沈沈地醒來。

酒店管家後傅清黎已經出門,吩咐她安排了早午餐。

放在一旁的手機有他發來的消息。

Ting:【今天和朝暉的人約了打高爾夫,先出門了】

Ting:【起來記得好好吃飯】

Ting:【晴天太陽大,出門玩的話,記得做好防曬。】

外面陽光明媚,是個出門的好天氣。

周琪來了好幾次來找她,邀請她去海城的景點轉悠。

可林溪情緒低落,完全不想動,周琪最後只好作罷。

林溪抱著靠枕,窩在沙發裏發呆,電視放著昨天沒看進去的綜藝,今天依然什麽都沒看進去。

這一整天,似乎什麽都沒想,卻又似乎什麽都想了。

傅清黎直到晚上九點才應酬完回來,一進門看到她小小一團窩在沙發上,乖巧得不行,眼底的疲憊一下化成綿綿的柔情:“小溪。”

眉宇間神情都放松下來。

林溪回過神,強打起精神:“你回來了。”

“嗯。”傅清黎往前走了兩步,想到什麽又頓住了腳步,“吃過晚飯了嗎?”

林溪點頭:“吃過了。”

傅清黎人雖出門,但安排了酒店管家和滾滾盯著她按時一日三餐,即使沒什麽胃口,但被看著多少了吃些。

“好,那我先去洗澡。”

他以為林溪穿著睡衣是已經洗過澡了,可其實是一整天沒出門,也沒沒想起來換掉睡衣。

傅清黎快速沖了個澡,不一會就帶著一身水汽出來,不過這次頭發擦幹,沒有再滴水。

“小溪。”

他在林溪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撈進自己懷裏,吻輕輕落在她的唇角,柔軟撚磨,舌尖及其耐心地劃過她雙唇間的縫隙,在唇齒間輾轉徘徊。

這次林溪沒有像之前那般試著生澀回應她,只被動地承受他的吻,甚至下意識有些回避他的深入。

由於她的回避,傅清黎神智清明了些。

睜眼退開,這看清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和疲憊,神情帶著像是藥效發揮時的怔然。

修長的手指拂過她嬌嫩的臉頰,傅清黎心疼地問道:“沒睡好嗎?怎麽看上去這麽累?”

林溪睫毛顫了顫,隨口扯了個理由:“可能是這幾天跑了太多地方,有點累。”

“那今晚早點睡。”

說著,傅清黎起身,雙臂用力直接把林溪從沙發上公主抱起來,穩步往房間裏走。

把人放在床上後,傅清黎收回手將燈光調暗,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我讓滾滾過來給你做睡前放松好不好?”

林溪沒有回答,突然問了其他的問題:“那你呢?”

傅清黎以為她是害怕,安慰道:“我就你對面的房間,開著門,有事你隨時叫我,我能聽到。”

“所以……”你不和我一起睡嗎?

林溪心裏湧起巨大的委屈,既然不想一起睡,為什麽要和自己結婚?為什麽給了自己希望,又要收回去?

再開口,話就變得異常直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睡?傅清黎,你是不是……對我從來就沒有男女之間的欲望?如果是這樣……”

她說不下去。

是這樣,能怎麽樣呢?

離婚嗎?

可這兩個字實在太過沈重殘忍,她也說不出口。

她雖然難過,可不想離婚的。

話一出口,她就開始後悔。

她知道,做什麽事,都要有承受最壞結果的準備。

可捫心自問,她接受不了這最壞的結果。

她害怕從傅清黎口中聽到“離婚”兩個字。

“算了,我不想……”

她像鴕鳥般準備躲起來,不聽他的回答。

可傅清黎沒有給她機會回答得毫無猶豫斬釘截鐵,“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那你為什麽睡對面?明明在南青……”是一起睡的,怎麽到了海城,有其他房間卻要分房。

“昨天回來晚,又喝了酒,身上全是酒味,我怕吵醒你,就先在對面睡下。現在是看你很累,擔心我在會影響你休息,才想著讓滾滾陪著你助眠,我再去對面湊合一晚。”

“哦。”

林溪癟著嘴,撇開眼不去看他。

他的解釋很合理,可她心裏委屈聽著更像是辯解,沒法真正打消她的疑慮。

可他都解釋了,自己再糾結,總覺得很無理取鬧。

她勸自己,他肯解釋就好,這理由很合理不是嗎?

就在她以為這件事會這麽不了了之時。

傅清黎卻執拗了起來,他不打算就此放過這件事。

兩人的相處中,他一直想給林溪足夠的安全感,不希望林她心裏對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任何的疑慮。

更何況是涉及根本的問題。

方才她的話,他聽得很清楚。

她說“你是不是……對我從來就沒男女之間的欲望”。

聽得出,這個念頭不是林溪最近才有,而是一直以來她都存在這樣的疑慮。

傅清黎難得忽略林溪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想法,堅持刨根究底:“小溪,你為什麽覺得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的欲望”

林溪側著臉,唇緊緊抿著,倔強地不打算開口。

她說不出口,不光是因為話題敏感,羞於開口。

更重要的事,那些原因都是很小的事,真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過矯情敏感。

可傅清黎很堅持,多次詢問,一定要知道其中的原因。

林溪被他磨得心煩,本就是強壓下去的委屈,此時又被他勾了出來,甚至越演越烈。

自己都不想說了,他怎麽還一直問?

明明是他做得不好,為什麽要問自己。

既然他這麽想知道,那索性一次性說個清楚吧!

林溪轉過頭,迎上他的目光,直白地反問:“那你有嗎?”

“當然有!”傅清黎望著她澄澈的目光,回答得十分坦蕩,就像這是件顯而易見的事實。

他這種態度,讓林溪愈發委屈。

“那你為什麽以前親我,從來都只是親親表面,不伸舌頭?為什麽別的情侶喜歡親親抱抱,可是你總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有時候很久才會抱我親我?為什麽以前不喜歡我在你的公寓留宿,就算迫不得已住下,我和你的房間也是上下樓的?為什麽別人的男友在一起後,都迫不及待地想和女友發生關系,可是你好像從來都沒這個想法,在你眼裏我好像只是個孩子。我有時候都分不清你對我的好,是只是把我當妹妹,還是女朋友。”

說完,林溪整個人先傻了。

這些埋在心裏的話,自己竟然真的說出了口,還說得這麽直白。

大概是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麽直接,傅清黎有幾秒的怔楞。

隨後,他竟然笑了,笑得如沐春風,笑得樂不可支。

到後來笑到身子撐不住,直接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繼續笑,笑聲清越磁沈。

從小到大,林溪難得見傅清黎如此開懷。

可他笑的是自己,讓她無法感同身受。

笑引起胸膛的震動,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微顫,肌膚相貼之處的輕蹭讓林溪莫名有些顫栗,像被發絲不斷撓動般心裏發癢。

她被笑得羞惱,氣急敗壞地去推傅清黎地肩膀:“你走開啦!”

卻被傅清黎順勢圈住手腕,攬著腰從床上帶了起來。

他在床沿坐下,方便她□□坐在自己身上,手掌按著她纖細的腰,貼近自己的肚腹,直到兩人親密無間。

他探身般吻上林溪嫣紅的唇瓣,如年少時般停留在柔軟的雙唇表面,輕揉慢撚,耐心十足。

林溪卻能感覺到某些地方並不如吻般純情克制。

夏天睡衣偏薄,硌人的輪廓和逐漸滾燙的溫度,布料根本擋不住。

她不安地動了動腰,傅清黎手掌卻更加用力,壓著讓她挪不動半分,直接地感覺他身體的顫動。

他的唇沿著她的下頜線游離到耳側,輕輕啄吻她的耳垂:“感受到了?”

繾綣流轉,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林溪羞得耳朵快能滴血,臉埋進他的脖頸處不敢擡頭。

見她羞成這樣,傅清黎輕笑,聲音磁沈磨耳:“以前接吻時,我就是這樣,要是再激烈點伸舌頭的話……”

話沒有說完,他直接用行為來告訴她。

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林溪柔軟的發絲,迫使讓她與自己面對面。

這次他的舌尖柔軟靈活撬開林溪的唇齒,鉆進去攻城略地,攫取她的甘甜芳芳。

唇尖相抵,互相碰觸著起舞。

唇舌逐漸酥麻,林溪整個身子癱軟。

緊密相貼處,灼熱與堅硬越發明顯,到了無法忽視的程度,硌得讓人想被貓撓般難受。

傅清黎的吻卻越發肆意纏綿,勾著她的唇輾轉,肆要將自己的氣息占據她每一寸藏起來的角落。

意識渙散前,傅清黎終於舍得松開她的唇,但依然在她唇間流連。

他呼吸紊亂嗓音低暗,難得帶著帶著幾分惡劣:“你說,我對你有沒有男女之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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