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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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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 番外3

夏晚晚走後沒多久,夏文河就找上了夏寧夕。

他一直以為夏晚晚走之後,夏寧夕會帶走霍隨安,撫養霍隨安,理所當然地住進夏寧夕的房子裏。

可當夏文河來到夏寧夕的家裏,看到周圍安安靜靜,一個小孩子的身影都沒有,他很詫異。

夏寧夕見他左顧右盼,詢問:“找什麽?”

“隨安呢?”夏文河質問。

夏寧夕說:“送走了。”

“送走?你怎麽敢的?那可是你的大外甥,她母親沒了,你這個做妹妹的應該撫養他!”夏文河很生氣。

夏寧夕聽到這話只覺得非常好笑:“你這個做外公的都不要孩子,還指望著我一個外人替她養?你未免也想得太美好了些。”

夏文河惱怒:“我年紀大了,沒有能力撫養孩子。”

“我記得你躲起來之前賣掉了夏家的房產,錢也被你卷走了,你不可能沒有錢。”夏寧夕可不吃這一套。

夏文河很生氣:“我是你父親,你怎麽跟我說話的?”

“父親?呵,你也配嗎?”夏寧夕眼神冷得可怕:“從小到大,你寵愛的只有出軌得來的兩個孩子,我以為,你是喜歡夏晚晚和夏洛洛的,如今看來,你喜歡的只有錢。”

“夏晚晚原本可以不用死的,是你一直告訴她,要往上爬,要攀附權貴,把這個家害成這樣的人,是你。”

夏寧夕一步走到夏文河面前,冷冷地對上他的眼睛:“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以為夏晚晚沒了,一定會有一個有錢人出面撫養霍隨安。

而你這個做外公的,則可以理所當然留在霍隨安身邊,享受榮華富貴,照顧他長大,可惜,你沒想到我沒有接手這個孩子,對嗎?”

面對夏寧夕的譏諷,夏文河面色十分難看,他漲紅著臉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如今這麽說不就是想把這爛攤子撂下不管霍隨安嗎?”

夏文河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玩具,繼續說:“你如今這麽有錢,三個孩子也能養得活,多一個孩子怎麽了?霍隨安是我們夏家的血脈,難不成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孩子流落在外吃盡苦頭?”

這樣的話若是放在尋常家庭,作為妹妹,肯定會為姐姐撫養孩子。

可是,夏寧夕與夏晚晚之間,本就沒有什麽親情可言。

她對夏洛洛更是厭惡。

無論這個孩子是誰生的,到最後,夏寧夕都不可能去接手。

至於夏文河,想的也太美好了些。

夏寧夕說:“你如此想攀附權貴,一輩子都在鉚足了勁往上爬,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今天?”

夏文河渾身一僵,“我沒錯。”

夏寧夕冷笑:“你確實沒錯,時至今日,你的日子依然過得很好,只要一出事,你跑得比誰都快,但,你已經沒有孩子了,你最聽話的兩個女兒,都沒了。你就慢慢熬著吧,一年一年變老,孤獨一生,這後半輩子。”

夏文河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驚慌。

夏寧夕說:“霍隨安已經被送走了,送到一對很好的夫妻手上,他們會照顧好孩子,精心撫養孩子長大。”

“送去哪了?送去誰家了?”夏文河很激動,他想找過去。

夏寧夕說:“送去一對賣菜家庭裏,或許以後有緣分,你能見到他。”

“賣菜的?你腦子進水了嗎?竟然把孩子送給一個賣菜的,你這是想毀了他一輩子嗎!”夏文河非常憤怒。

夏家的孩子怎麽可以送到普普通通的家庭裏?

他必須在豪門生活,千嬌萬寵長大,這樣才能獲得豪門資源,在上流社會站穩腳跟,日後成才了也能掙不少錢給夏文河養老。

若真的到了一個賣菜的手裏,別說是成才了,他連進貴族學校讀書都難,更別說是結交一些富家子弟了,他這輩子都只配做一個賣菜的。

夏寧夕都這麽有錢了,為什麽還如此惡毒?

夏文河氣炸了。

而這些,夏寧夕都毫不在意,“他能好好長大就已經足夠了,難不成你還指望著他日後做個大少爺繼承誰家的財產?你這個做外公的人,都沒想過對孩子好,給孩子繼承家產,你竟然指望著別人傾心相待,簡簡直癡人說夢。”

夏寧夕懶得與夏文河爭論,看他這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只覺得非常可笑,她叫來管家,請夏文河離開。

夏文河不願走,他生氣地質問夏寧夕:“孩子在哪?你現在立即把人接回來,夏家的孩子絕對不允許流落在外,我們家有的是錢,養他一個孩子不難。”

夏寧夕反問:“你來養嗎?你年紀都這麽大了,你真的能養得了嗎?”

夏文河說:“這不是還有你嗎?阿淵和星星都慢慢長大了,可以照顧好弟弟了,就讓他們跟隨安一起長大,這不是很好嗎?”

夏寧夕沒有回話。

管家瞧得出來,夏寧夕已經不想再理會夏文河了,主動走上前,對夏文河說:“夏總,我們家夫人要休息了,還請你立即離開。”

夏文河呵斥:“你算個什麽東西?我跟自己的女兒說話,你插什麽嘴?”

管家:“這裏沒有夏總的女兒,只有霍家的大少奶奶,她身份尊貴,豈是你一個外人可以隨意使喚的?她說了,孩子已經送走了,你若是真的想要孩子,可以去找傅希嶼。”

“找他幹什麽?夏寧夕才是孩子的親人,夏家的孩子不見了,我自然要找她。”夏文河可不敢去找傅希嶼的麻煩。

他若真的找上去,按照傅希嶼的脾氣,肯定把他給打一頓。

但夏寧夕不一樣,他畢竟是夏寧夕的父親,就算夏寧夕不認他了,也改變不了他們的關系。

傅希嶼能打他,夏寧夕可不敢,她若真的敢動手,傳出去只會讓所有人都看她的笑話,日後她還如何見人?

夏文河沒有把管家的警告放在心上,見夏寧夕不肯答應他的要求,他幹脆坐下來,不走了。

“霍隨安不在,那我就在霍家住下,直到你親自把霍隨安接回家為止。”

夏文河頓了頓,對管家吩咐:“你現在就去給我安排房間,我是長輩,要住在主臥,最好的房間裏,還有,我的衣食住行也得準備好,我年紀大了,你再給我配一輛車和一個私人醫生。”

他也不管夏寧夕願不願意,直接坐下來當大王。

霍家的傭人看到這一幕,都很無語。

他們面面相覷,目光最後都定格在夏寧夕的身上。

夏寧夕冷笑:“你這是打算讓我給你養老?”

“你是我的女兒,自然要給我養老。”夏文河理所當然地回答。

夏寧夕說:“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早就斷絕了關系。”

夏文河說:“那又如何?我終究是你的父親,撫養你長大,就算過去我對不住你,那也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晚晚和洛洛都不在了,你肯定要給我養老。”

此話一出,就連霍家的傭人都忍不住笑了。

一個個看傻子一樣看著夏文河。

管家說:“夏總可真是不要臉皮了,你當初對我家夫人見死不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要她是你的女兒?”

傭人附和:“就是,你們可沒少害我們家夫人,要不是她運氣好,也不會活到現在,夏晚晚與夏洛洛做了那麽多錯事,你這個做父親的非但沒有阻止,還助紂為虐,夫人憑什麽要養你?”

雙方早就撕破臉。

但凡換一個沒有素質的人,早就把夏文河轟出去了,還由得他如此囂張?

管家對夏寧夕說:“夫人,夏總肯定是腦子胡塗了,我們這就把他送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好。”夏寧夕答應了。

管家立即來了勁,叫了兩個人迅速把夏文河架起來,果斷扔出門外。

夏文河都傻了,生氣地沖著夏寧夕咆哮:“我可是你父親,你必須要給我養老!你怎麽可以把我趕出去?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夏寧夕一句話也沒說,冷眼看著夏文河氣急敗壞地在外邊不停砸門,最後被徹底攔截在霍家的大門外。

“夏寧夕,開門!”

“我可是你父親!”

“你還要不要臉了?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管不顧。”

“贍養我是你的責任!不管我做了再多錯事,你也不能把我甩掉。”

“開門!”

夏文河越罵越大聲,最後幹脆直接砸門。

夏寧夕當做沒聽見,默默打開電視。

管家說:“夫人,需要把他扔遠一點嗎?”

夏寧夕說:“沒必要,扔再遠,只要他沒錢了依然會找上門,以後不要讓他進門就好。”

“好。”管家點頭答應。

夏寧夕給自己找了個電視,默默刷起了劇。

夏文河在外邊鬧了許久,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足足罵了兩個小時,最後嗓子啞了,渾身也洩了氣,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來往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也不知道這麽坐了多久,一直到下午霍淵他們放學回家,夏文河看到三個孩子,激動地跑上去。

三個孩子被嚇了一大跳。

保鏢也在第一時間攔下夏文河。

夏文河激動地沖著霍淵說:“阿淵,我是外公啊,你不記得外公了嗎?”

霍淵皺緊眉頭,怯生生地問:“你來我家幹什麽?”

夏文河委屈地說:“外公想你了,想來看看你,可你媽咪不讓我進家門。”

霍淵問:“然後呢?”

夏文河說:“外公沒地方住了,你能幫幫我嗎?”

霍淵搖頭:“我只是一個孩子,我幫不了你。”

夏文河說:“你可以去找你媽咪,讓她收留我,讓我住進霍家,我年紀大了,照顧不了自己。”

霍淵的小臉擰成川字,他沒有答應夏文河的請求。

“阿淵,你忘了外公以前對你有多好嗎?”夏文河追問。

星星一把將霍淵護在身後,冷冷地質問夏文河:“你跟我媽咪早就斷絕關系了,還來纏著她幹什麽?說得好像我們很熟的樣子。”

夏文河聽到這話十分不滿:“我可是你們的外公,是你們的親人。”

“我可不認識你。”星星白了夏文河一眼。

霍淵也很嚴肅地對夏文河說:“你走吧,不要來打擾我們。”

“阿淵,你忘了我以前對你多好嗎?是我們把你養大的,你忘記了嗎?”夏文河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霍淵的身上。

他希望霍淵能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下他。

可霍淵沒有這麽做,霍淵說:“爹地這些年沒少給你們錢,可你們一直把我關在小黑屋裏,還欺負我,我不喜歡你們。”

夏文河很生氣:“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怎麽還記著?”

霍淵回答:“我是年紀小,可我不是傻子,你們傷害了我,我記得很正常,我可以原諒你,可我不能原諒你傷害我媽咪,所以,請你離開我的家,以後都不準來打擾我們。”

霍淵態度十分強硬,絲毫不給夏文河狡辯的機會。

夏文河說:“我這麽大年紀了能去哪裏?我只能留在霍家,跟你們住在一起。你放心,只要你答應讓我留下來,以後我一定對你好,對你媽咪好。”

霍淵搖搖頭,他不接受。

星星拉著霍淵的手往家裏走:“我們別理他,他就是沒錢了,想找人當冤大頭養他。”

他們都記得,夏文河當初為了夏晚晚一家,做盡壞事,還險些害死媽咪。

他們不能原諒夏文河,更不可能讓夏文河進家門。

星星對門衛叔叔說:“叔叔,請你看好他,不允許他再打擾我們一家,若是他敢鬧事,就把他拖走,我不想看到他。”

“好的小少爺。”門衛應了一聲,立即帶著兩個人把夏文河強行拖走。

夏文河氣急敗壞:“夏星星,我可是你外公,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這只小白眼狼!”

星星冷哼,對霍淵說:“我們走,以後都不要搭理他。”

“好。”霍淵快步往屋內走。

夏文河在外邊破口大罵,三個孩子都當作沒聽見。

回到家裏,看到夏寧夕坐在電視機前看劇,三人都沒有說話。

夏寧夕見他們氣呼呼的,笑著詢問:“誰惹你們生氣了?”

霍淵說:“媽咪,隨安的外公在門外,你知道嗎?”

“知道。”夏寧夕回答。

霍淵擔心地問:“他沒傷害媽咪吧?”

“沒有。”夏寧夕否認,她走到霍淵面前,捧著他的小臉,笑著說:“吵架了?”

霍淵搖搖頭。

星星說:“那個大壞蛋想住進我們家,他太可笑了。”

初初咬牙切齒:“他不要臉!”

夏寧夕說:“別管他,夏文河有今天全都是他自找的。”

星星好奇地問:“他怎麽會忽然想到來找我們?”

“準確地說是來找霍隨安的,他以為霍隨安在霍家,就想著以照顧霍隨安的身份住進霍家享受榮華富貴。”夏寧夕回答。

星星冷哼:“他腦子進水了吧?霍隨安又不是霍家的孩子,怎麽可能住進霍家?他這是想吃屁。”

初初小聲哼唧:“他還有臉罵我們是白眼狼呢,怎麽還有臉讓我們養他,他才是最不要臉的人。”

夏寧夕柔聲說道:“好了,別生氣了,別想那麽多,都跟我們沒關系了。”

一家四口沒有再理會夏文河。

夏文河沒地方去,只能在霍家附近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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