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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 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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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太子之位

◎我和司馬弘是沒有可能的◎

“哈哈哈~~~”定遠侯大笑三聲,放下袖子收回了手:“我就說我的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站了起來,看向侄女,漆姑收回手的動作正好被他看到,頓時有點笑不出來。

司馬休淵這小子真是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放過啊。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按兵不動,他招手叫來兒子,“均兒啊,既然我脈也診了,葉神醫都說了無甚大事,你去,帶你表妹逛逛咱家園子,漆姑第一次來,你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裏幹嘛。”

張均不知今日父親為何看自己格外不順眼,這都第幾次罵他。

心中不解父親今日為何這樣奇怪,還是聽從父親的話,走到漆姑和司馬弘面前,一點並未看出二人之間有什麽異樣道:“漆姑、休淵我帶你們在我家逛逛?”

定遠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家兒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誰讓你把他也帶上的!

“休淵啊,我有點朝中之事想和你商議一二,你看……”

當然的遭到了拒絕,“定遠侯大人,今日沐休不談私事,我也是第一次來貴府,張小將軍帶路吧,讓我也跟著逛逛院子。”

張添看著父親的眼神:阿父眼睛怎麽又抽筋了?

最後,三人逛了園子,只是漆姑心中想著舅舅的事,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沒什麽興致,倒是張均拉著司馬弘聊匈奴聊郭家那個郭瑯之前做守城令的事情。

“還好休淵兄你早就盯上了郭瑯,不然讓他繼續做守城令,還不知道會做出多少玩忽職守的事!”他和父親那日回來,想想都後怕!守城令這個位置實在太重要了,如今父親回來,已經換上了自己扔,還好有司馬休淵。

司馬弘看向心不在焉走在前面的漆姑,道:“沒什麽,是我該做的。”

該做的?張均看司馬休淵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前面,是走在前面的漆姑。

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又不知道到底哪裏不對。

三人逛完回來,定遠侯正和葉神醫喝著茶,一擡頭,就見自家那傻小子正繪聲繪色的不知和司馬休淵說著什麽,而司馬弘休淵那小子的眼神,則一直都若有若無的掃向心不在焉的漆姑。

漆姑看天色不早了,今日事情太多了,屬實沒心情,便向舅舅提出告辭。

漆姑上前道:“舅舅,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宮了。”

“我讓你舅母備了飯,留下吃了再走吧。”定遠侯挽留,最好是漆姑留下,司馬休淵趕緊的滾回他司馬府。

漆姑今日本就是為了確定舅舅的身體有無事情而來,如今葉神醫已經確定舅舅身體無礙,她道:“改日再來叨擾舅舅,今日有些晚了,再晚宮門要落鑰了。”

張均一拍腦袋:“忘了你得回宮,行吧,那舅舅就不留你了,我讓均兒送你回宮。”

司馬弘卻道:“不用麻煩益謙了,我送公主回宮便是。”

當真是步步緊逼,司馬家這小子看得也太緊了,漆姑嫁不嫁給他還兩說呢。

漆姑心中還在想著上輩子的事情,對舅舅和司馬弘道:“不用了,有福蓮在不會有事的,舅舅、表兄漆姑先告辭了。”

而葉神醫自然跟著司馬弘離開。

定遠侯和兒子目送三人背影離開,定遠侯不得不承認漆姑和司馬休淵這小子站在一起還挺般配的。

他再次嫌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呆兒子,“看出什麽來沒有?”

張均看漆姑走路走得虎虎生風的背影,誇獎道:“表妹走路真有氣度,正是公主該有的模樣。”

“蠢東西!”張均又被父親拍了一掌,他摸著自己的背,葉神醫真乃當世神醫,父親火氣著實大!

漆姑和葉神醫道謝,又目送葉神醫上了馬車後,才轉身準備上自己的車駕,不料,司馬弘又跟了上來。

漆姑站定在馬車旁,攔住司馬弘,“司馬弘,我要回宮了。”意思是你也該回司馬府了,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才是正理。

司馬弘只道:“我接了公主出來,自然該送公主回宮。”

漆姑哪裏還敢和他再呆在一臉馬車裏,“不用你送,你趕緊送葉神醫回去吧,現下都晚了,葉神醫都累一天了。”

司馬弘道:“的確,葉神醫都累了一天。”他叫來阿祥:“阿祥,送葉神醫回府。”

阿祥拱手,“是。”

漆姑就看著葉神醫的馬車從眼前離去,既然如此,她對身後的福蓮道:“福蓮,等我上馬車後,任何人不得入內,明白嗎?”

福蓮看了司馬弘一眼,硬著頭皮道:“嘶~是~公主。”

漆姑 得意的看向司馬弘:看你還敢不敢跟上來。

事實證明司馬弘不僅敢,他還堂而皇之,在福蓮伸手攔住他上馬車的的同時,他不過一個眼神就讓福蓮敗下陣來。

阿泰暗自搖搖頭,眼神流露:福蓮姑姑,這是何必呢,反正將來都是一家人,早點成為一家人,對你我都好。

福蓮白了阿泰一眼,我們公主好像並不像和你們郎君成為一家人,她擔憂的看著馬車內,擔心公主動怒,雖然公主從未對她們動過怒,即使是背叛了公主的鴻鵠,公主也只是交由皇後,說是按照宮規處置。

司馬弘又一次陰魂不散的上了馬車,看來福蓮也攔不住他。

漆姑也明白,司馬弘連自己這公主的話都不聽的人,福蓮如何攔得住他。

她實在怕了司馬弘再做出什麽驚人之舉,雙腿不自覺的收回來,雙手收緊在膝蓋上,“你又想做什麽?”

司馬弘見漆姑防備的模樣,齜牙咧嘴的警惕模樣,他不喜歡漆姑對他的防備,“我送公主回府。”在漆姑身旁坐了下來。

“起程吧。”司馬弘對外面的車夫道,就像他才是這馬車的主人似的那麽嫻熟。

馬車緩緩的走起來,司馬弘像安撫炸毛的小貓,輕聲道:“我知道你擔心定遠侯,我會揪出幕後主使,你別擔心。”

聽了她的話,漆姑防備心稍減,問道:“真的?你知道是誰想害舅舅?”

司馬弘點頭:“很好猜,誰在定遠侯死亡後獲利,誰便是幕後主使。”

“你是說是郭家?”

司馬弘沒回答,反叮囑道:“近日陛下就要定下太子之位的人選了,你在宮中要小心,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郭家翻不起太大的浪了。”他也不會讓郭家以及……義王再興風作浪。

似乎並不習慣這樣將自己的籌謀全盤解釋給給人,司馬弘顯得有些猶豫,但很快他又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未提前告知你,以後,什麽事我都告訴你……”

漆姑知道,司馬弘說的是二公主設局的事情。

她轉頭看向另一旁,“你的事情,不必全都告訴我。”開口仍然是司馬弘不喜歡的推拒。

沈默片刻,她又問:“我阿弟的太子之位,不會有變?”

司馬弘點頭,“沒有人比你大皇子的身份更適合太子之位了。”

“那郭家和義王的事情,你和,母後也都有部署了。”漆姑心中早有了答案,以司馬弘的算無遺策,提前知道那些事情,自然會想法子提前應對。

“我不會再讓上輩子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尤其是讓漆姑再一次的死在他眼前的事,絕不會再發生!

有了司馬弘的話,漆姑心中終於安定了,如此就好了,那自己和阿父回封地種地的時間就能大大的提前了。

一想到自己如今是擁有兩郡兩縣封地的公主,就連前朝也沒有她封地這麽多的公主,就想馬上前往封地去。

不知是特意選的還是巧合,這兩郡兩縣土地肥沃,很是適合種植農作物,到時她可以和阿父,一起開辟出很多塊不同的試驗田進行實驗,定能培育出更高產量的粟麥種子。

漆姑暢想著以後可以在自己的封地和阿父自由自在的種地、培育新種就十分開心,身體自然的放松了下來。

對司馬弘的怨氣也就沒那麽重了,母後和弟弟還要靠他扶持,大晉長治久安也還需要他,她想盡快前往封地安安穩穩的種地去,還要靠他盡快穩定朝局呢。

已經是晚秋,天色比以往暗得早些,未到宮門口,天色已經暗下來。

馬車裏的光線更加暗了,漆姑受不住司馬弘驚人的話和舉動,但是這樣不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她,就像冬日裏的狼,眼神綠油油的盯著一塊肉,在昏暗中,那眼生幽綠幽綠的,漆姑渾身不自在。

“真希望局勢盡快穩定,這樣我和阿父就……”後半句漆姑看了一眼司馬弘,終究未說完。

但司馬弘何許人也,只是這一句話,司馬弘便聽出來漆姑的未盡之意。

還是想逃,可是漆姑,如今你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但他知道,不能再驚動已經受驚的小鹿了,不然她就該跑了。

馬車內,一時安靜起來,漆姑知道,司馬弘的眼睛一直註視著她,用她不想懂的眼神。

她只好閉上眼睛,裝作睡著了,其實身體坐得筆直……

這時鴻雁道:“公主、司馬大人,到了。”

司馬弘看著閉著眼的人,什麽都沒說,下了馬車。

漆姑聽見人下了馬車,睜開眼松了一口,短時間內,她是不想再見司馬弘了,好可怕!

秋收過後,隆冬將至,都城的第一場雪被呼嘯的北風裹挾而來。

長央宮變得肅穆而壓抑,四面高墻越發顯得僵硬冷酷,將長央宮圍得喘不過氣。

陰沈的天空飄著雪,雪落在地上,還沒有堆積起來,就化為濕膩膩的水,令人心緒不寧。

尤其近日,皇上常常在宣政殿召見眾位大臣,這本是很常見的事,但他頻頻單獨召見司馬弘、魏新和不問朝政的永康候等開國功臣就十分奇怪。

玉華殿的下人近日個個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宮中人都聽到了隱約的風聲,陛下要準備立太子了,而太子熱門人選就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間。

他們作為大皇子一母同胞的大公主的宮人,心中自然知道這是何等緊要關頭,因此不用公主提,便個個越發小心謹慎起來。

公主近來每日都要在廊下站半個時辰,似也在煎熬的等著什麽結果似的。

鴻雁看公主殿下站在廊下,拿著一件火紅的狐裘披風給公主披上,公主看的方向,正是宣政殿。

公主表面不說,心裏也是十分擔心皇後娘娘和大皇子殿下的,她道:“不若,公主殿下去司馬別院見見司馬大人?”

鴻雁想,以司馬大人對公主殿下的重視,若是朝堂上有些什麽風聲,公主問他,司馬大人不會不說的。

漆姑奇怪的看了一眼鴻雁,這一世鴻雁對司馬弘和她之間的事情似乎比上一世積極。

可惜,她這一世是不會再和司馬弘有什麽關系,至於太子之位,她心知必然是屬於弟弟的,早就知道結果的事情,她只是在等待一個塵埃落定。

“鴻雁,我和司馬弘是沒有可能的。”縹緲的白氣升騰,就像漆姑說的話一樣在風中飄散。

鴻雁不懂殿下為何面露哀傷,難道是擔心太子之位會落入二皇子之手。

她想,這個可能性倒是比較小,若是沒有二公主設局那事,她想郭家還有希望,如今郭夫人已經是郭美人。

加上……有司馬大人的助力,太子之位,連她都覺得該是大皇子的囊中之物,只是不知道公主殿下到底為何事憂心。

黃炳帶著一個眼生的小黃門從遠處走來,到了漆姑面前,黃炳道:“殿下,這小黃門說是奉司馬大人之命來傳話,還非要當面見您,奴婢怕是要緊事,便帶他來親自見您。”

漆姑看著這眼生的小黃門,聽見是司馬弘遣來的,直接揮手,“送出去,我不想聽!”

司馬弘越發大膽了,居然買通宮中小黃門為他傳話,哼!她拿司馬弘沒辦法,一個小黃門總可以不見不聽吧。

那小黃門當即磕頭,“公主殿下饒命啊,您行行好,奴婢若是不把話傳到,就就……沒命了。”

“哼,難不成司馬弘還敢打殺了你不成?”

小黃門哭喪著臉,“比死更難受萬倍,司馬大人說是關於李先生的事!說您聽了這句話就會息怒了。”

漆姑臉色大變:“什麽!我……師傅怎麽了!”

小黃門松了一口氣,快速說道:“李先生病了,不過公主殿下放心,葉神醫已經為李先生治療了,只是病中聽他唉聲嘆氣……”小黃門看著大公主的模樣,見公主殿下一臉擔憂,也不再趕他出去的模樣了,和司馬大人說的果然沒錯。

話未說完,漆姑便道:“鴻雁、福蓮,備馬車,我要出宮去司馬別院。”

【作者有話說】

司馬弘: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定遠侯:這小子一副正宮模樣,但勾欄做派一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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