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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徐進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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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徐進來訪

◎五個金餅?她連金餅都沒見過,她只想給五兩銀子!◎

漆姑在司馬府內養病,每日如流水一樣的藥和補品,不要錢似的端進漆姑的房間。

開始的幾日漆姑還能淡定的喝下這些藥和補品,時間長了,就算是個豬也會膩的,何況漆姑是個對吃飯有追求的人。

這一日,漆姑自覺身體已經恢覆七七八八了,於是想著向司馬弘辭別回宮去

匈奴送行宴在即,她還得回宮看看李巧那裏如何了,母後那裏她也需要回去見見了。

司馬弘坐在一張長長的矮桌前,正在布帛上寫著什麽,下人來通傳,“郎君,公主說看看您多久空閑了,她有事想見您。”

自那日漆姑對他開誠布公後,他終於明白漆姑心中的想法,他們已經兩日未曾見了。

司馬弘知道,漆姑想回宮了,她在這裏很別扭,應該是面對他,她便渾身不自在。

他道:“我這就去……”下人剛轉身要走,司馬弘又叫:“慢著,你告訴公主,說我有事在忙,晚些再去見她。”

下人不懂自家主子為何突然改變想法,但主人的吩咐照辦就行。

阿泰站在一旁低頭憋笑,阿祥不解的看向他,“你笑啥?”

“就不告訴你。”阿祥摸摸後腦勺,不知道想什麽損事,還不願意分享給他,哼!

阿泰對司馬弘道:“郎君,陳湛說,說,他想見公主,見了公主,鑄鐵之法他可以交出來。”

司馬弘不以為意,你告訴他:“公主豈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告訴他,想救宋時就痛快的交出鑄鐵之法,否則我不介意讓宋時再嘗嘗大晉新的刑罰。”想起漆姑身上那些傷,司馬弘想,宋時,真該死,不過,若是陳湛能夠交出鑄鐵之法,他會賞“他”一個全屍。

阿泰拱手道:“是。”

漆姑聽了下人來報,說司馬弘沒時間,本是打算今日向司馬弘辭行的,看來還得再忍一天。

雖然在司馬府可以天天見到阿父,可是阿父如今也忙,況且她長時間住在司馬弘的別院不是個事,人言可畏,好不容易才和司馬弘說清楚了,萬一再被有心人知道她住在司馬弘別院,不免生出流言,到時候她又會成為眾矢之的,那可就不美了。

鴻雁道:“其實殿下在司馬別院養病也挺好的,您不必掛心宮中,皇後娘娘如今正在肅清傳消息的臟東西,等娘娘把宮裏清理幹凈了,公主再回去不遲,況且,司馬大人對您……”

漆姑連忙止住鴻雁要說的話,她抱著雙臂走到鴻雁面前,疑惑的盯著她瞧,她記得上輩子鴻雁很反對自己嫁給司馬弘,即使母後下了賜婚聖旨,她都還在勸她司馬弘不是良配,怎麽這輩子,鴻雁反倒改變了態度。

“鴻雁,可不能瞎說,司馬大人救我不是因為其他的,是因為綁我的人身份特殊,你不會給母後說什麽了吧。”

鴻雁以為漆姑疑心她向皇後娘娘保密,連忙要跪下,被漆姑阻止了,鴻雁急急解釋:“殿下,我沒有,沒有您的吩咐奴婢不敢亂說,就算是皇後娘娘那裏,奴婢也沒有隨意說您不讓說的事。”

“罷了,沒有就好,你記住了,司馬郎君風光霽月,怎麽能娶我這個粗鄙的的、大字不識一籮筐的公主呢,我和他只是義兄妹的關系,下次不許瞎說了,對人家司馬大人不好,對我就更不好了。”她可不想再接受來自二公主、九公主、高如玉的無妄之災。

鴻雁心說,公主您可能太謙虛了,那司馬郎君看您的眼神,可一點不像看妹妹的眼神那樣清白,是您自己個單方把人家當義兄。

見漆姑的確不喜司馬弘,鴻雁心想,連司馬郎君這樣的男子都瞧不上,她們公主……好樣的!

漆姑又問:“對了,母後要清理金福那些人了?”

“公主怎麽知道是金福?”漆姑道:“我,我上次就看他不對。”她說的是那次金福來送皇上賞賜那次。

鴻雁沒有糾結這個問題,繼續說:“黃炳告訴我,金福竟悄悄將陛下的行蹤透露給宮中嬪妃、皇子和公主等以換取金餅,皇後娘娘從他在宮外的院子裏,搜出了好幾十箱子的金餅,當真是膽大啊。”

上輩子,這個金福也在自己回宮後沒多久被母後處置,那時,她見到以雷霆手段將金福判了車裂的母後,心中望而生畏。

還愚蠢的聽信了二公主和郭夫人的挑撥,對母後這樣狠辣的處理手段不理解。

如今回想起來,自己也太蠢了,這金福是父皇身邊服侍的人,母後若不拿出雷霆手段,將來豈不是誰都敢學著金福了。

何況,天子行蹤多麽重要的事情,萬一……後果不堪設想!母後的雷霆手段,是震懾也是震怒。

她記得這一次被清理的不止金福,還有父皇身邊好幾個人,以及郭夫人和趙姬身邊的人,尤其郭夫人身邊有個郭家新送來的老媼,這老媼可不簡單,可惜,因為郭夫人一哭二鬧,父皇最終還是允許這老媼留在宮裏了。

“對了,福蓮和鴻鵠呢?怎麽這幾日沒見到她們?”

鴻雁面色難看起來,因為她們兩個現在還在宮中受罰,因保護公主不利,二人各自被皇後娘娘處罰十五鞭,如今還在養傷。

她自己也是要受罰的,只是公主這裏不能無人照顧,皇後娘娘特許她先照顧公主,等公主痊愈後,再回宮領罰。

漆姑嘆了一口氣,“這次不怪你們,都是我非要吃什麽破糕點,讓宋時鉆了空子,是我連累了你們。”

她轉身對鴻雁說:“你傳我令,給她們兩人用最好的傷藥,好好養傷,等我回宮各賞她們,嗯……”漆姑伸出自己的巴掌,“這個數!”五兩銀子。

鴻雁道:“這是……五個金餅?”鴻雁臉上瞬間透出喜色。

漆姑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張開的手掌,五個金餅?她連金餅都沒見過,她只想給五兩銀子!

她瞬間又想到自己這身份不一樣了,直著肩膀,咬牙道:“沒錯!五個金餅就五個金餅!”

鴻雁笑,“這麽看這頓鞭子不虧。”鴻雁喜滋滋。

漆姑道拍了拍鴻雁的肩膀,力氣很大:“你放心,回宮後我會向母後求情,讓你免受處罰。”言下之意就是你沒挨打,五個金餅就免了。

鴻雁不喜滋滋了,“不,這鞭子我必須受。”五塊金餅啊!!

這時下人來通傳:“公主殿下,有一個叫徐進的人來求見。”

漆姑收起玩笑,徐進?是誰,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不認識啊。

鴻雁道:“徐進就是那個被花盆砸了的男子。”

“啊?他來見我幹嘛呢?”

鴻雁將那日漆姑被劫走後發生的事情告訴漆姑,當然鴻雁也沒放過徐進,將他倒黴的生平介紹給了公主。

漆姑長長的哦~了一聲,“難怪我那天覺得自己那麽倒黴呢,好不容易從宋時關著我的屋子逃出來了,又遇到了申衛,那日不祥的預感難道都是因為這個人。”

鴻雁也覺得此人不是很吉利,“徐進是徐太醫令家的郎君,公主若是不見,我去回他,說您休息了便是。”

漆姑道:“哎等等,算了還是讓他進來了,這麽……有趣的人,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更倒黴。”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這些日子養病,被司馬弘和鴻雁按在床上,她都快長出草了,好不容易來個有趣的人,見見也行。

司馬府別院的荷花池旁,傳來:“哈哈哈哈!!!”女子的大笑聲。

如今已是秋日,荷花池裏的荷花已經枯萎,殘餘著幹枯了金黃的葉子飄蕩在池內,碧波蕩漾,半池殘荷,在夕陽餘暉下,顯得淩亂而富有詩意。

荷花池邊就是一個涼亭,漆姑的笑聲就是從這涼亭傳出。

徐進看著初次見面的公主,眼睛圓潤透亮,皮膚不是都城女郎的白皙,透著淡淡的金黃,整個人朝氣蓬勃,秋日的陽光照在她的眼裏,神采飛揚的一雙眼睛,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大概是公主生於民間,是以沒有一點公主架子,甚至連一般王公大臣家女郎有的矜嬌都無。

她笑起來,毫無矯飾,那張笑著的臉如一塊璞玉,皎潔無暇,天然純真,沒有一點雕飾。

徐進看得呆了,心也砰砰砰的不受控制的跳。

漆姑見他楞在那兒不說話了,忙催他:“後來呢,你說你的箭射到了那考官的屁股,後來你還遇到什麽倒黴的事了嗎,你現在準備棄武去學什麽?”

她笑得眼淚水都要出來,這個人如果只是自己倒黴,不傳染給其他的人的,那他真是挺有趣的。

徐進回神,眼神有些慌亂,不敢再繼續看漆姑的臉,他苦笑:“這……後來倒黴的事情,公主不是知道了嗎,去□□嫗糕點,被花盆砸了腦袋,還連累了公主您被……”

“徐進啊徐進,你能活到現在也是挺不容易的,哈哈哈~”漆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徐進心想,雖然那些倒黴的經歷於他而言並不好笑,但能讓公主開懷,好像也挺好的,嘴角不由受到感染,露出一絲笑。

漆姑大方的表示:“不過我被劫走的事情,和你沒多大關系,你不必愧疚。”徐進也是受了無妄之災,那花盆恐怕也不是無緣無故的掉下來的,一定是宋時為了制造混亂,分散她和她身邊人的註意力,故意扔下來的,這樣看,反而是她連累了她。

但有了鴻雁和五個金餅的前車之鑒,她可不敢再說是自己連累他的了,他怕他再找她要五個金餅!

“聽說公主笑得很是開懷呢。”

“是啊,我瞧那徐郎君也是生得眉清目秀的,公主她也到了適婚年紀,怕不是……”

“嘻嘻,那沒準……”

剛好路過聽到兩個婢女對話的司馬弘叫住了她們:“公主現在在何處?”

兩個婢女見是自家公子,忙收起了笑容,郎君的面色好像比往日還冷上幾分,感覺到郎君看他們的眼神,像兩道冰淩子,婢女垂著頭:“郎君,公,公主和太醫令家的徐郎君正在荷苑涼亭說話。”

司馬弘揮手,兩個婢女如蒙大赦的溜走了,按理說他們郎君一點都不比徐郎君生得差,甚至是有過之無不及。徐郎君和她們郎君,那是明月和星子之間的差距,可是郎君就像天上謫仙,只能遠觀膜拜,這徐郎君就比較接地氣,有人氣好接近。

司馬弘來到荷苑,涼亭裏,女子仰頭笑得開懷,男子怔怔的看著她,橘色的夕陽照在她的側顏上,她眉宇間洋溢著輕松,笑顏如一朵橘黃色的會發光的花,那麽耀眼,不知為何,卻刺痛了司馬弘的心。

“漆姑,你該喝藥了!”溫柔清冷的聲音,打斷了輕松的氛圍。

【作者有話說】

讓我們有請一號男嘉賓登場!

徐進:媽媽我好像愛上了公主[愛心眼]

徐進爹娘瑟瑟發抖:勸你別愛,你什麽成分自己心裏沒數嗎,萬一公主被克死了,我們家九族都無了[裂開]

司馬弘:+1[憤怒]

又修文修三遍,寫文一個半小時,修文一個小時[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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