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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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從助理說他姐來公司後,褚玥還是第一次在公司碰見秦洲。除了一如既往的花枝招展外，今天她胳膊上的繃帶格外顯眼。
“你昨晚爬哪個omega的窗戶了，還帶著勳章來上班？”
秦洲無精打采地靠在電梯間,“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在你歲月靜好的時候，總有我在替你負重前行。”
褚玥倒吸一口涼氣，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說：“這話從何說起啊？秦大律師！”
“你沒發現大惡人沈嘉楠突然從你的生活裏消失了嗎？”
“額…你幹的？”看到秦洲沒有否認，褚玥故意湊近她壓低聲音問，“埋屍地點在什麽地方？要不要我幫你善後。”
“嘖,你這人…我是守法公民。我只是按照委托人意願，把限制行為能力人送進醫院接受治療而已。”
褚玥盯著她的胳膊，幸災樂禍地問：“不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打過了。”秦洲嘆氣。
褚玥一直有個疑問,今天正好向當事人請教,“你的律所開的好好的，怎麽跑來當法務了？”
秦洲坦言,“我看上沈卿安了。”
“………”
“你說啥？！”
回到辦公室後,褚玥還沈浸在被驚天大瓜砸中的情緒裏。正好看見鄧傑進來,她迫不及待向當事人的親弟弟求證真偽。
“上次我跟您說了，公司都在傳我姐和沈總的秘密戀情。”鄧傑的消息竟然不是最新的。
褚玥前線吃瓜的優越感一下子上來了，“剛才我在電梯裏碰見秦洲,她說,她在追沈卿安。你不知道嗎？”
“啥？！”
哦,原來他真不知道！
“你姐親口承認的,而且沈卿安最近確實找我找的少了。”
鄧傑撓了撓頭,“我姐沒跟我說，可能是還沒追到吧。”
褚玥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她喜歡沈卿安這一款。你姐的律所目前市值多少？她和沈卿安結婚得入贅吧！”
“啊這…老大您想的也太遠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褚玥比秦洲還著急，“那就讓她趕緊畫撇,老太太上炕都沒她費勁。”
褚玥從抽屜裏取出咖啡豆，比起關心秦洲的追妻進度，她更在意等會兒能不能讓老婆喝上她煮的愛心咖啡。
大約九點半左右，褚玥準時給紀明斐發消息。
【老婆大人在忙嗎？咖啡煮好了，這就給你送下去】
【你別進來，我去電梯口拿】
【我走樓梯】
【那我去樓梯間等你】
紀明斐拿起桌上的杯子，假裝是去開水間接水。從辦公室出來後，她繞了一大圈來到樓梯間。
樓上傳來明快的腳步聲，紀明斐站在門後盯著樓梯轉角。一個小姑娘抱著文件從樓上跑下來，在看到樓梯間還有人的時候，她顯然嚇了一跳，腳步也跟著放慢，小心從紀明斐身前走過，往樓下去了。
紀明斐松了口氣，趕緊拿起手機看有沒有褚玥的消息。
【老婆稍等一分鐘】
【有個文件要簽】
【馬上就到】
原來褚玥剛才就發過消息了，紀明斐完全沒聽見手機震動。
她在樓梯間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褚玥拿著咖啡壺下來。
“嗨，老婆。”
“你以後還是別給我送咖啡了，我昨天剛買了袋裝咖啡。”紀明斐時刻警惕上下樓梯和門外來人。
褚玥拿走她手裏的杯子，邊倒邊說：“袋裝咖啡哪有我親手煮的咖啡好喝呢！你在市場部還適應嗎？有沒有人為難你呀？我覺得公開我們的關系，反而有利於你的工作，因為你會發現大家都變成了世界上最善良的好人。”
“那不就是靠關系嗎？他們不是對我善良，而是害怕你。”
“不管是因為什麽，自己活得開心不就好了。”褚玥才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背後的議論既不能改變他們當面討好自己，也不會影響她的工作和生活。
紀明斐無法做到她那樣灑脫，自知爭論沒有意義，說：“你的愛心咖啡我收下了，我要回去了。”
“等等。”褚玥拉住紀明斐，“抱一下再走嘛！”
紀明斐往門外看的時候，褚玥已經朝她張開雙臂，“沒人。”
本以為只是淺淺的擁抱一下，褚玥卻一直不肯送手。
吱呀——
樓梯間的門被人推開。
撞見有人在樓梯間親熱本來就夠尷尬了，偏偏這個人還是項目總監。對方磕磕巴巴的叫了聲“褚總”，進退兩難恨不得原地消失。
“還不走？”褚玥抱著不敢擡頭的紀明斐說。
“哦…褚總再見！”那人頭也不回的退出去，跑得飛快。
紀明斐一把推開褚玥，整理著被她摸亂的頭發，埋怨道：“這一層都是市場部的，都跟你說不要抱了，你就是不聽！”
“樓道這麽黑，她又沒看見你的臉，不會知道是你的。”
紀明斐出來的時間有點久，她顧不上去想這些，抱著僥幸心理趕緊回辦公室了。
她剛走進辦公室，幾顆腦袋齊刷刷朝門口看過來。紀明斐心虛的低著頭，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
“小紀，這幾個標書你搞一下。”
紀明斐還在游離狀態，差點兒被拍她肩膀的人嚇得跳起來。
對方也被紀明斐的反應嚇到，問：“你…沒事兒吧？”
“哦，沒事兒，這個什麽時候要？”紀明斐強制回到工作狀態。
“越快越好！”
紀明斐點點頭，目送那人離開後，隨便碰了下桌上的鼠標，讓電腦屏幕亮起來。
打起精神，開始工作。
紀明斐一直忙到下班，周圍的同事一個個都去吃飯了，她還坐在電腦前，不知不覺辦公室裏就剩下她一個人。
手機屏突然亮了，紀明斐瞥了一眼沒顧上看。然後，她就把看手機的事給忘了。
褚玥等了半天沒有回覆，只好跑到樓下市場部找她。她剛進來的時候，甚至懷疑紀明斐扔下她一個人去吃飯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褚玥一排排工位看過去，終於發現熟悉的背影。她悄無聲息的走過去，站在紀明斐身後看她寫標書。
“這個報價是不是太高了。”
聽到褚玥的質疑，紀明斐拿起招標文件翻了翻，又對照電腦確認了兩遍，說：“下午我再跟負責人確認一下。”
褚玥拿起紀明斐的杯子喝了一口，靠在桌子上說：“不用，你就這麽寫吧。”
紀明斐不可思議的擡頭看過來，這是能模棱兩可的事嗎？
“設備材料那麽多，也可能是我記錯了。”褚玥敷衍地說道。
紀明斐關了電腦，伸了個懶腰問：“想好吃什麽了嗎？”
褚玥放下杯子，給她捏肩膀，說：“我什麽都行，看你。”
“要不去吃面條？聽他們說，附近有家面館味道超好。”
在紀明斐的指引下，褚玥開車來到那家味道超好的面館。隔著老遠就能看到店門口坐滿了人，別說進去吃飯了，連車都開不進去。
“……”
“還要進去嗎？要不打包回去吃？”褚玥立刻提出最佳解決方案。
紀明斐餓的肚子咕咕叫，表示同意褚玥的打包提議。
褚玥拿起手機下車，一路穿過吵鬧的街道，跟在排長隊的人後面，等了十幾分鐘才見到老板。
“兩份牛肉面帶走。”
老板對著後廚大聲說：“再加兩份牛肉面！”
在人擠人的小館子裏，褚玥足足等了二十分鐘才拿到屬於她的那份牛肉面。
褚玥回到車裏，餓的前胸貼後背的紀明斐聞到牛肉面的香味，臨時改主意說：“回公司面都坨了，前面有個廣場，我們去那吃吧。”
夏天，正午，炙烤的廣場，這些要素加起來決定了這肯定是個安靜用餐的好地方。
她們來到一處賣冷飲的亭子，要了兩瓶冰鎮汽水，才好意思坐在人家的遮陽傘下打開牛肉面。
聒噪的蟬鳴聲不絕於耳，空氣中彌漫著童年的味道。悶熱的空氣一絲風也沒有，熱騰騰的牛肉面在冰鎮飲料的輔助下才得以下咽。
褚玥用廣告紙扇風，“真是找了個好地方。”
紀明斐也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坐在車裏吃，起碼能吹空調。
“以前沒有空調的時候，不都是坐在樹底下乘涼吃飯嗎？”紀明斐安慰褚玥的同時，也是在說服自己。
“那我們應該買涼面才對。”褚玥挑起熱騰騰的面條，感覺吃上一口就能汗流浹背。
紀明斐受到她面條熱氣的影響，連喝好幾口飲料。
做完心理建設的褚玥大口開吃，汗水順著臉頰淌下來，衣服全都粘在皮膚上。
好熱！
紀明斐一瓶飲料都快喝完了，面條還沒吃幾口，由於氣溫太高，她的食欲都下降了。
褚玥已經放下筷子結束戰鬥，她又買了一瓶冷飲，咕咚咕咚灌下去，想要澆滅胃裏牛肉面的熱。
“吃不下就算了，我們去看看還有什麽好吃的，實在不行就去肯德基。”褚玥擦了擦臉上的汗，這輩子沒吃過這麽上頭的飯。
這會兒的牛肉面已經不太燙了，紀明斐拿起筷子，迅速進入狀態，五分鐘搞定。
“吃太快都沒嘗出味。”紀明斐略帶遺憾地評價道。
褚玥一口氣喝完剩下的飲料，站起身抖著黏膩的衣服說：“這輩子也不想在夏天吃剛出鍋的面條了。”
“我想回家洗個澡。”
“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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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助理說他姐來公司後,褚玥還是第一次在公司碰見秦洲。除了一如既往的花枝招展外，今天她胳膊上的繃帶格外顯眼。
“你昨晚爬哪個omega的窗戶了，還帶著勳章來上班？”
秦洲無精打采地靠在電梯間,“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在你歲月靜好的時候，總有我在替你負重前行。”
褚玥倒吸一口涼氣，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說：“這話從何說起啊？秦大律師！”
“你沒發現大惡人沈嘉楠突然從你的生活裏消失了嗎？”
“額…你幹的？”看到秦洲沒有否認，褚玥故意湊近她壓低聲音問，“埋屍地點在什麽地方？要不要我幫你善後。”
“嘖,你這人…我是守法公民。我只是按照委托人意願，把限制行為能力人送進醫院接受治療而已。”
褚玥盯著她的胳膊，幸災樂禍地問：“不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打過了。”秦洲嘆氣。
褚玥一直有個疑問,今天正好向當事人請教,“你的律所開的好好的，怎麽跑來當法務了？”
秦洲坦言,“我看上沈卿安了。”
“………”
“你說啥？！”
回到辦公室後,褚玥還沈浸在被驚天大瓜砸中的情緒裏。正好看見鄧傑進來,她迫不及待向當事人的親弟弟求證真偽。
“上次我跟您說了，公司都在傳我姐和沈總的秘密戀情。”鄧傑的消息竟然不是最新的。
褚玥前線吃瓜的優越感一下子上來了，“剛才我在電梯裏碰見秦洲,她說,她在追沈卿安。你不知道嗎？”
“啥？！”
哦,原來他真不知道！
“你姐親口承認的,而且沈卿安最近確實找我找的少了。”
鄧傑撓了撓頭,“我姐沒跟我說，可能是還沒追到吧。”
褚玥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她喜歡沈卿安這一款。你姐的律所目前市值多少？她和沈卿安結婚得入贅吧！”
“啊這…老大您想的也太遠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褚玥比秦洲還著急，“那就讓她趕緊畫撇,老太太上炕都沒她費勁。”
褚玥從抽屜裏取出咖啡豆，比起關心秦洲的追妻進度，她更在意等會兒能不能讓老婆喝上她煮的愛心咖啡。
大約九點半左右，褚玥準時給紀明斐發消息。
【老婆大人在忙嗎？咖啡煮好了，這就給你送下去】
【你別進來，我去電梯口拿】
【我走樓梯】
【那我去樓梯間等你】
紀明斐拿起桌上的杯子，假裝是去開水間接水。從辦公室出來後，她繞了一大圈來到樓梯間。
樓上傳來明快的腳步聲，紀明斐站在門後盯著樓梯轉角。一個小姑娘抱著文件從樓上跑下來，在看到樓梯間還有人的時候，她顯然嚇了一跳，腳步也跟著放慢，小心從紀明斐身前走過，往樓下去了。
紀明斐松了口氣，趕緊拿起手機看有沒有褚玥的消息。
【老婆稍等一分鐘】
【有個文件要簽】
【馬上就到】
原來褚玥剛才就發過消息了，紀明斐完全沒聽見手機震動。
她在樓梯間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褚玥拿著咖啡壺下來。
“嗨，老婆。”
“你以後還是別給我送咖啡了，我昨天剛買了袋裝咖啡。”紀明斐時刻警惕上下樓梯和門外來人。
褚玥拿走她手裏的杯子，邊倒邊說：“袋裝咖啡哪有我親手煮的咖啡好喝呢！你在市場部還適應嗎？有沒有人為難你呀？我覺得公開我們的關系，反而有利於你的工作，因為你會發現大家都變成了世界上最善良的好人。”
“那不就是靠關系嗎？他們不是對我善良，而是害怕你。”
“不管是因為什麽，自己活得開心不就好了。”褚玥才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背後的議論既不能改變他們當面討好自己，也不會影響她的工作和生活。
紀明斐無法做到她那樣灑脫，自知爭論沒有意義，說：“你的愛心咖啡我收下了，我要回去了。”
“等等。”褚玥拉住紀明斐，“抱一下再走嘛！”
紀明斐往門外看的時候，褚玥已經朝她張開雙臂，“沒人。”
本以為只是淺淺的擁抱一下，褚玥卻一直不肯送手。
吱呀——
樓梯間的門被人推開。
撞見有人在樓梯間親熱本來就夠尷尬了，偏偏這個人還是項目總監。對方磕磕巴巴的叫了聲“褚總”，進退兩難恨不得原地消失。
“還不走？”褚玥抱著不敢擡頭的紀明斐說。
“哦…褚總再見！”那人頭也不回的退出去，跑得飛快。
紀明斐一把推開褚玥，整理著被她摸亂的頭發，埋怨道：“這一層都是市場部的，都跟你說不要抱了，你就是不聽！”
“樓道這麽黑，她又沒看見你的臉，不會知道是你的。”
紀明斐出來的時間有點久，她顧不上去想這些，抱著僥幸心理趕緊回辦公室了。
她剛走進辦公室，幾顆腦袋齊刷刷朝門口看過來。紀明斐心虛的低著頭，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
“小紀，這幾個標書你搞一下。”
紀明斐還在游離狀態，差點兒被拍她肩膀的人嚇得跳起來。
對方也被紀明斐的反應嚇到，問：“你…沒事兒吧？”
“哦，沒事兒，這個什麽時候要？”紀明斐強制回到工作狀態。
“越快越好！”
紀明斐點點頭，目送那人離開後，隨便碰了下桌上的鼠標，讓電腦屏幕亮起來。
打起精神，開始工作。
紀明斐一直忙到下班，周圍的同事一個個都去吃飯了，她還坐在電腦前，不知不覺辦公室裏就剩下她一個人。
手機屏突然亮了，紀明斐瞥了一眼沒顧上看。然後，她就把看手機的事給忘了。
褚玥等了半天沒有回覆，只好跑到樓下市場部找她。她剛進來的時候，甚至懷疑紀明斐扔下她一個人去吃飯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褚玥一排排工位看過去，終於發現熟悉的背影。她悄無聲息的走過去，站在紀明斐身後看她寫標書。
“這個報價是不是太高了。”
聽到褚玥的質疑，紀明斐拿起招標文件翻了翻，又對照電腦確認了兩遍，說：“下午我再跟負責人確認一下。”
褚玥拿起紀明斐的杯子喝了一口，靠在桌子上說：“不用，你就這麽寫吧。”
紀明斐不可思議的擡頭看過來，這是能模棱兩可的事嗎？
“設備材料那麽多，也可能是我記錯了。”褚玥敷衍地說道。
紀明斐關了電腦，伸了個懶腰問：“想好吃什麽了嗎？”
褚玥放下杯子，給她捏肩膀，說：“我什麽都行，看你。”
“要不去吃面條？聽他們說，附近有家面館味道超好。”
在紀明斐的指引下，褚玥開車來到那家味道超好的面館。隔著老遠就能看到店門口坐滿了人，別說進去吃飯了，連車都開不進去。
“……”
“還要進去嗎？要不打包回去吃？”褚玥立刻提出最佳解決方案。
紀明斐餓的肚子咕咕叫，表示同意褚玥的打包提議。
褚玥拿起手機下車，一路穿過吵鬧的街道，跟在排長隊的人後面，等了十幾分鐘才見到老板。
“兩份牛肉面帶走。”
老板對著後廚大聲說：“再加兩份牛肉面！”
在人擠人的小館子裏，褚玥足足等了二十分鐘才拿到屬於她的那份牛肉面。
褚玥回到車裏，餓的前胸貼後背的紀明斐聞到牛肉面的香味，臨時改主意說：“回公司面都坨了，前面有個廣場，我們去那吃吧。”
夏天，正午，炙烤的廣場，這些要素加起來決定了這肯定是個安靜用餐的好地方。
她們來到一處賣冷飲的亭子，要了兩瓶冰鎮汽水，才好意思坐在人家的遮陽傘下打開牛肉面。
聒噪的蟬鳴聲不絕於耳，空氣中彌漫著童年的味道。悶熱的空氣一絲風也沒有，熱騰騰的牛肉面在冰鎮飲料的輔助下才得以下咽。
褚玥用廣告紙扇風，“真是找了個好地方。”
紀明斐也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坐在車裏吃，起碼能吹空調。
“以前沒有空調的時候，不都是坐在樹底下乘涼吃飯嗎？”紀明斐安慰褚玥的同時，也是在說服自己。
“那我們應該買涼面才對。”褚玥挑起熱騰騰的面條，感覺吃上一口就能汗流浹背。
紀明斐受到她面條熱氣的影響，連喝好幾口飲料。
做完心理建設的褚玥大口開吃，汗水順著臉頰淌下來，衣服全都粘在皮膚上。
好熱！
紀明斐一瓶飲料都快喝完了，面條還沒吃幾口，由於氣溫太高，她的食欲都下降了。
褚玥已經放下筷子結束戰鬥，她又買了一瓶冷飲，咕咚咕咚灌下去，想要澆滅胃裏牛肉面的熱。
“吃不下就算了，我們去看看還有什麽好吃的，實在不行就去肯德基。”褚玥擦了擦臉上的汗，這輩子沒吃過這麽上頭的飯。
這會兒的牛肉面已經不太燙了，紀明斐拿起筷子，迅速進入狀態，五分鐘搞定。
“吃太快都沒嘗出味。”紀明斐略帶遺憾地評價道。
褚玥一口氣喝完剩下的飲料，站起身抖著黏膩的衣服說：“這輩子也不想在夏天吃剛出鍋的面條了。”
“我想回家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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