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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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從珠寶店出來,紀明斐提議去旁邊的地下超市。褚玥知道她還在惦記買禮物的事，所以沒有多問，老實當個抱孩子的工具人。
紀明斐推著購物車在貨架中間穿梭,褚玥抱著孩子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東瞅瞅，西看看。
“奧特曼，變身！”
褚玥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只是看見貨架上擺著的玩具上有一個凸起的按鈕，然後好奇的按了一下。
六月咿咿呀呀的揮舞著小手,顯然是對那個會發出聲音的東西產生了興趣。
“你現在玩這個還太早了，我們去看看奶嘴和磨牙棒吧！”褚玥再往前看過去的時候，紀明斐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我們玩太久了,把媽媽丟了。”
褚玥連著找了好幾排貨架,差點兒錯過背對著她挑選禮盒的紀明斐。她立刻向後退兩步，跟六月說：“找到了。”
褚玥站在紀明斐身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刻進DNA的廣告畫面從她眼前飛過,“腦白金？”
“現在給老人送禮，是不是都拿這個？”紀明斐生疏地詢問褚玥的意見。
“不不不，你一定是對老年人有什麽誤會！你還不如給她買倆碳烤豬蹄,她見那個更高興。”
“是嗎？那也太隨便了。”紀明斐又指了指旁邊的金色禮盒,“燕窩呢？這個也很有營養。”
“……”褚玥慢慢挪過去,用身體擋住貨架上的消費陷阱,微笑道,“我們去看看牛奶吧！那個應該比這個有營養。”
拿不定主意的紀明斐指著相反的方向，說：“牛奶應該在那邊,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了。”
她們又來到牛奶專區，沒什麽耐心的褚玥隨手拎起兩箱最近的牛奶放進購物車,滿意地說：“可以了。”
紀明斐不確定地問：“這就可以了？會不會太少了。”
“我抱孩子，你一手拎一個，多了也拿不了呀！你真不用跟他們倆客氣，等會兒要客氣的還是他們呢。”
在褚玥的花言巧語下，紀明斐最終答應按照最了解父母的褚玥所說，只拎兩箱奶拜訪未來公婆。
褚家的門一開，站在褚玥身後的紀明斐立刻心跳加速。褚玥懶洋洋的喊了聲媽，順便把手裏的牛奶遞進去，空出來的那只手伸到背後，拉著紀明斐進屋。
涼爽的房間充滿了飯香味，是紀明斐記憶中家該有的樣子。但這又不是她熟悉的家，所以多了幾分陌生感。很像在門外聞到了飯菜香，但是推開自己家的門卻是冷鍋冷竈。
“來，小紀，這是給你的。”一個沈甸甸的大紅包伸過來，發紅包的人是上次來褚玥家的那位慈祥的阿姨。
紀明斐猶豫了一下。因為她已經沒有媽媽能夠告訴她，初次去對象家的禮節，她不知道這個紅包該不該接。
“媽，這個您給我就行了！我是我們家管賬的。”褚玥拍著胸脯一臉驕傲，伸手就要替紀明斐接紅包。
啪。
褚媽媽眼疾手快，打掉褚玥要拿紅包的手，說：“什麽錢你都拿，你在家裏要當地主啊！這是給你媳婦的，拿了以後就要叫我媽了。小紀，你要不要呀？”
聽到褚媽媽的解釋，紀明斐莫名松了口氣，原來還有這樣的習俗。她笑著接過來，不太習慣的叫了聲“媽”。
“這個是給六月的。”褚媽媽又掏出一個大紅包，在六月面前晃了下，“六月的紅包交給媽媽保管。”
六月開心的伸手去抓，結果剛摸到紅包的邊就被媽媽拿走了。
“噠卟！”
褚玥表情沈重的把小家夥的手拉回來，以過來人的身份教給她人生第一課，說：“你第一次拿紅包，可能還不知道，紅包都是要交給媽媽的。”
“噗噗卟…”
褚玥摸著六月絲滑的頭發，繼續說：“媽媽幫你拿著，以後給你交學費。”
紀明斐回過頭，深有感觸的看著褚玥，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初次見面，尤其是飯桌上，謙讓和拘謹永遠是新媳婦和婆家的主旋律。褚玥一碗飯都扒拉完了，紀明斐還在啃褚玥夾進她碗裏的那根排骨。
褚玥擦擦嘴，趴在紀明斐耳邊捂著說：“該怎麽吃就怎麽吃，我媽是個勤儉節約的人，她看你飯量這麽小，下次再來咱們的夥食就要減半了。”
紀明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吃的這麽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家裏虐待你呢！
褚玥拿起桌上的公筷，每個菜都往紀明斐碗裏夾一遍，把她的碗摞的高高的。
在褚玥父母擔憂的眼神中，褚玥看著紀明斐會心一笑。我知道她的飯量，這才哪到哪兒。
紀明斐盯著桌上的碗，開始回憶是不是哪次褚玥易感期來的時候被她拒絕了。
能吃，但不能丟人。
飯後，褚媽媽拉著紀明斐和孩子去臥室聊天，褚玥和老爸負責收拾廚房。
很少進廚房的褚爸爸只負責給女兒打下手，因此也有更多時間高談闊論。
“自從知道你在外面多了個私生女兒，我每天都在想，什麽樣的omega能跟你先上車後補票。沒想到是這麽靦腆一姑娘！簡直跟你媽第一次來你奶奶家一模一樣。”
“我媽？您確定不是記錯成別的前女友了？這話讓我媽聽見，您今晚就客房走起吧！”褚玥像個沒感情的洗碗機器，一個人又洗又擦，因為旁邊的老爸根本就是擺設。
“哎，這你就不了解了，你媽年輕的時候可溫柔了。現在是更年期了才這樣！”
“那我媽更年期來的可夠早的！我上學那會兒她就已經這樣了。”
“……”
“總之你對人家好點，到你這個年齡還有這麽好的omega願意跟你，你要知足，別一天光顧著玩，回頭再把人氣跑了！”
“我啥時候光顧著玩…”不等褚玥替自己分辨清楚，褚爸爸早就扔下抹布背著手出去了。
“廚房也沒啥要幹的了，剩下的你一個人收拾吧，我最近看的那個電視劇要開始了。”
褚玥看著亂七八糟的竈臺，這叫沒啥要幹的？真是…家裏醬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男人，說的就是自己親爹！
等褚玥忙完，紀明斐也正好從臥室出來，看著自己媳婦一身珠光寶氣，連六月脖子上都掛著長命百歲鎖，今天這趟沒白來！
散財結束的褚媽媽對褚玥兩口子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要是不在家裏住，就抓緊時間回去。孩子天黑不能出門，你們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亂逛！”
“又整封建迷信。”褚玥沒當回事，但是紀明斐緊張了一下。
開車回去的路上，紀明斐不安的跟褚玥說起大學時候馬原老師講過的一個經歷。
“我們老師年輕的時候就是不聽老人話，晚上九點帶著孩子回家，然後第二天早上孩子說看到家裏有個人…”
褚玥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強顏歡笑地說：“肯定是你們老師講故事嚇唬你們呢！她不是馬原老師嗎？怎麽還信這個！哈哈哈。”
“如果只是這一件事，肯定不足以動搖一個唯物主義者的堅定信仰。後來，老師等學校分房子前，和她先生暫時在家屬院租了一套房。她先生經常要上夜班，晚上只有老師一個人在家，老師說晚上總感覺床邊有人。起初她先生不信，直到某天老師回娘家了，她先生夢見有個老人坐在床邊…”
褚玥一個急剎車。
“紅…紅燈了！”
紀明斐擡頭一看，果然是紅燈。突然被褚玥打斷，紀明斐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然後呢…你老師的愛人相信了？結局呢…搬家了，還是捉鬼了？”
“老師的媽媽讓她在枕頭下面放一把打開的剪刀，還有人建議她養只狗。那只狗一到晚上就叫，叫了一段時間慢慢就不叫了，老師也沒有再感覺到床邊有人，這件事算是過去了。直到她搬家走的那天，老師打掃房間的時候，在櫃子後面的縫隙裏看到一個醫院用的白色臉盆。她出於好奇就跟鄰居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在他們住進來前兩個月，這家的老人剛剛去世…”
褚玥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呼的一下竄了出去。強烈的推背感把紀明斐按了回去，故事也到此結束。
…
晚上，紀明斐把孩子哄睡後，洗完澡出來看見褚玥睡在她的位置上。臥室的燈全都開著，只有六月的小床用浴巾做了個“帳篷”遮光。
“你怎麽不關燈？還睡在我的地方？”
“我…要照顧六月，怕她醒了看不見人又哭！老婆，今晚我們換換，我睡中間看孩子，你就好好睡覺。”
“你不會是…怕鬼吧？”紀明斐將信將疑地問。
“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可能怕鬼？香港的，泰國的，日本的，我什麽鬼片沒看過。我小時候最喜歡看鬼片了！”褚玥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那些二十年前看過的電影記憶瞬間死灰覆燃，就像昨天才看過一樣印象深刻。
“老婆…今天晚上我能抱著你睡嗎？”
紀明斐看破不說破，笑著答應了她故作堅強的請求，並按照褚玥的要求從後面抱住她，至於前面，是一睜眼就能看見的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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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珠寶店出來,紀明斐提議去旁邊的地下超市。褚玥知道她還在惦記買禮物的事，所以沒有多問，老實當個抱孩子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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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曼，變身！”
褚玥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只是看見貨架上擺著的玩具上有一個凸起的按鈕，然後好奇的按了一下。
六月咿咿呀呀的揮舞著小手,顯然是對那個會發出聲音的東西產生了興趣。
“你現在玩這個還太早了，我們去看看奶嘴和磨牙棒吧！”褚玥再往前看過去的時候，紀明斐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我們玩太久了,把媽媽丟了。”
褚玥連著找了好幾排貨架,差點兒錯過背對著她挑選禮盒的紀明斐。她立刻向後退兩步，跟六月說：“找到了。”
褚玥站在紀明斐身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刻進DNA的廣告畫面從她眼前飛過,“腦白金？”
“現在給老人送禮，是不是都拿這個？”紀明斐生疏地詢問褚玥的意見。
“不不不，你一定是對老年人有什麽誤會！你還不如給她買倆碳烤豬蹄,她見那個更高興。”
“是嗎？那也太隨便了。”紀明斐又指了指旁邊的金色禮盒,“燕窩呢？這個也很有營養。”
“……”褚玥慢慢挪過去,用身體擋住貨架上的消費陷阱,微笑道,“我們去看看牛奶吧！那個應該比這個有營養。”
拿不定主意的紀明斐指著相反的方向，說：“牛奶應該在那邊,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了。”
她們又來到牛奶專區，沒什麽耐心的褚玥隨手拎起兩箱最近的牛奶放進購物車,滿意地說：“可以了。”
紀明斐不確定地問：“這就可以了？會不會太少了。”
“我抱孩子，你一手拎一個，多了也拿不了呀！你真不用跟他們倆客氣，等會兒要客氣的還是他們呢。”
在褚玥的花言巧語下，紀明斐最終答應按照最了解父母的褚玥所說，只拎兩箱奶拜訪未來公婆。
褚家的門一開，站在褚玥身後的紀明斐立刻心跳加速。褚玥懶洋洋的喊了聲媽，順便把手裏的牛奶遞進去，空出來的那只手伸到背後，拉著紀明斐進屋。
涼爽的房間充滿了飯香味，是紀明斐記憶中家該有的樣子。但這又不是她熟悉的家，所以多了幾分陌生感。很像在門外聞到了飯菜香，但是推開自己家的門卻是冷鍋冷竈。
“來，小紀，這是給你的。”一個沈甸甸的大紅包伸過來，發紅包的人是上次來褚玥家的那位慈祥的阿姨。
紀明斐猶豫了一下。因為她已經沒有媽媽能夠告訴她，初次去對象家的禮節，她不知道這個紅包該不該接。
“媽，這個您給我就行了！我是我們家管賬的。”褚玥拍著胸脯一臉驕傲，伸手就要替紀明斐接紅包。
啪。
褚媽媽眼疾手快，打掉褚玥要拿紅包的手，說：“什麽錢你都拿，你在家裏要當地主啊！這是給你媳婦的，拿了以後就要叫我媽了。小紀，你要不要呀？”
聽到褚媽媽的解釋，紀明斐莫名松了口氣，原來還有這樣的習俗。她笑著接過來，不太習慣的叫了聲“媽”。
“這個是給六月的。”褚媽媽又掏出一個大紅包，在六月面前晃了下，“六月的紅包交給媽媽保管。”
六月開心的伸手去抓，結果剛摸到紅包的邊就被媽媽拿走了。
“噠卟！”
褚玥表情沈重的把小家夥的手拉回來，以過來人的身份教給她人生第一課，說：“你第一次拿紅包，可能還不知道，紅包都是要交給媽媽的。”
“噗噗卟…”
褚玥摸著六月絲滑的頭發，繼續說：“媽媽幫你拿著，以後給你交學費。”
紀明斐回過頭，深有感觸的看著褚玥，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初次見面，尤其是飯桌上，謙讓和拘謹永遠是新媳婦和婆家的主旋律。褚玥一碗飯都扒拉完了，紀明斐還在啃褚玥夾進她碗裏的那根排骨。
褚玥擦擦嘴，趴在紀明斐耳邊捂著說：“該怎麽吃就怎麽吃，我媽是個勤儉節約的人，她看你飯量這麽小，下次再來咱們的夥食就要減半了。”
紀明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吃的這麽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家裏虐待你呢！
褚玥拿起桌上的公筷，每個菜都往紀明斐碗裏夾一遍，把她的碗摞的高高的。
在褚玥父母擔憂的眼神中，褚玥看著紀明斐會心一笑。我知道她的飯量，這才哪到哪兒。
紀明斐盯著桌上的碗，開始回憶是不是哪次褚玥易感期來的時候被她拒絕了。
能吃，但不能丟人。
飯後，褚媽媽拉著紀明斐和孩子去臥室聊天，褚玥和老爸負責收拾廚房。
很少進廚房的褚爸爸只負責給女兒打下手，因此也有更多時間高談闊論。
“自從知道你在外面多了個私生女兒，我每天都在想，什麽樣的omega能跟你先上車後補票。沒想到是這麽靦腆一姑娘！簡直跟你媽第一次來你奶奶家一模一樣。”
“我媽？您確定不是記錯成別的前女友了？這話讓我媽聽見，您今晚就客房走起吧！”褚玥像個沒感情的洗碗機器，一個人又洗又擦，因為旁邊的老爸根本就是擺設。
“哎，這你就不了解了，你媽年輕的時候可溫柔了。現在是更年期了才這樣！”
“那我媽更年期來的可夠早的！我上學那會兒她就已經這樣了。”
“……”
“總之你對人家好點，到你這個年齡還有這麽好的omega願意跟你，你要知足，別一天光顧著玩，回頭再把人氣跑了！”
“我啥時候光顧著玩…”不等褚玥替自己分辨清楚，褚爸爸早就扔下抹布背著手出去了。
“廚房也沒啥要幹的了，剩下的你一個人收拾吧，我最近看的那個電視劇要開始了。”
褚玥看著亂七八糟的竈臺，這叫沒啥要幹的？真是…家裏醬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男人，說的就是自己親爹！
等褚玥忙完，紀明斐也正好從臥室出來，看著自己媳婦一身珠光寶氣，連六月脖子上都掛著長命百歲鎖，今天這趟沒白來！
散財結束的褚媽媽對褚玥兩口子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要是不在家裏住，就抓緊時間回去。孩子天黑不能出門，你們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亂逛！”
“又整封建迷信。”褚玥沒當回事，但是紀明斐緊張了一下。
開車回去的路上，紀明斐不安的跟褚玥說起大學時候馬原老師講過的一個經歷。
“我們老師年輕的時候就是不聽老人話，晚上九點帶著孩子回家，然後第二天早上孩子說看到家裏有個人…”
褚玥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強顏歡笑地說：“肯定是你們老師講故事嚇唬你們呢！她不是馬原老師嗎？怎麽還信這個！哈哈哈。”
“如果只是這一件事，肯定不足以動搖一個唯物主義者的堅定信仰。後來，老師等學校分房子前，和她先生暫時在家屬院租了一套房。她先生經常要上夜班，晚上只有老師一個人在家，老師說晚上總感覺床邊有人。起初她先生不信，直到某天老師回娘家了，她先生夢見有個老人坐在床邊…”
褚玥一個急剎車。
“紅…紅燈了！”
紀明斐擡頭一看，果然是紅燈。突然被褚玥打斷，紀明斐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然後呢…你老師的愛人相信了？結局呢…搬家了，還是捉鬼了？”
“老師的媽媽讓她在枕頭下面放一把打開的剪刀，還有人建議她養只狗。那只狗一到晚上就叫，叫了一段時間慢慢就不叫了，老師也沒有再感覺到床邊有人，這件事算是過去了。直到她搬家走的那天，老師打掃房間的時候，在櫃子後面的縫隙裏看到一個醫院用的白色臉盆。她出於好奇就跟鄰居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在他們住進來前兩個月，這家的老人剛剛去世…”
褚玥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呼的一下竄了出去。強烈的推背感把紀明斐按了回去，故事也到此結束。
…
晚上，紀明斐把孩子哄睡後，洗完澡出來看見褚玥睡在她的位置上。臥室的燈全都開著，只有六月的小床用浴巾做了個“帳篷”遮光。
“你怎麽不關燈？還睡在我的地方？”
“我…要照顧六月，怕她醒了看不見人又哭！老婆，今晚我們換換，我睡中間看孩子，你就好好睡覺。”
“你不會是…怕鬼吧？”紀明斐將信將疑地問。
“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可能怕鬼？香港的，泰國的，日本的，我什麽鬼片沒看過。我小時候最喜歡看鬼片了！”褚玥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那些二十年前看過的電影記憶瞬間死灰覆燃，就像昨天才看過一樣印象深刻。
“老婆…今天晚上我能抱著你睡嗎？”
紀明斐看破不說破，笑著答應了她故作堅強的請求，並按照褚玥的要求從後面抱住她，至於前面，是一睜眼就能看見的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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