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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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紀明斐前面有十幾個人，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動身往樓上走。
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排起一條長隊，所有人都低著頭，臨時抱佛腳，有的拿手機，有的拿筆記本。
紀明斐想起上學時，去老師辦公室背課文的時候也是這個場景。
她走到最前面，問站在門口的女同事，“你好，現在排到第幾個人了？”
對方擡起頭，說：“我是14。”
紀明斐第一次沒有因為“時間正好”而高興，她點了下頭，說：“我是13。”
女同事明顯松了口氣，笑著往後面挪了挪，給她騰地方。
紀明斐半個身體靠在墻上，豎起耳朵聽門後面的動靜。門的隔音效果很好，什麽都聽不見。
大約過去兩分鐘，門把手終於動了，12號滿臉喜悅的走出來，對著墻邊的受難者們一一揮手告別，就差當場跳一段即興舞蹈了。
看樣子，他的匯報結果不錯。
紀明斐顧不上看過關的人耍寶，她做了個深呼吸調整好狀態，從容不迫的走進去並將門關好。
轉身，擡頭，辦公椅上空無一人。只有助理端端正正的站在辦公桌後面，不停地朝她身後使眼色。
紀明斐反應過來後，趕緊順著助理的視線看過去，原來總經理泡茶去了。
褚玥端著杯子走過來，沒有任何異常表現，說：“開始吧。”
紀明斐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褚玥坐回辦公椅，才開始向她匯報自己近期負責的工作內容和完成情況。
褚玥一手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的聽她說話。關於紀明斐的工作能力，助理在調查她身份背景的時候，說的比她還清楚。
“什麽時候結的婚？”褚玥冷不丁問了一句。
“……”
紀明斐剛說到今後會繼續努力工作的套話，就被褚玥無情打斷。她雙手慢慢背到身後，緊張的捏著袖子，大腦立刻啟動高速運轉模式。
自從孫曉梅問過她有沒有對象後，這件事在公司已經不是秘密。如果褚玥提前做過調查，應該不難知道這件事。
可結婚是怎麽傳出來的？先不管了！既然她這麽認為，正好借這個機會，徹底斷絕她騷擾自己的念想。
為了不讓褚玥懷疑，紀明斐斬釘截鐵地說：“肯定是離開總部以後！”
撒謊。
褚玥指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擡眸，“孩子快四個月了吧？”
“……”
紀明斐極速運行的大腦突然彈出藍屏，Duang的一下徹底死機了。
…她怎麽會知道我懷孕了？！
紀明斐沒有告訴任何同事她懷孕的事情，住宿舍的時候她連葉酸都是鎖在箱子裏。要是承認孩子的胎齡跟她們分開的時間一樣長，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嗎？
眼前如走馬燈一般快速飄過二十幾年來她看過的各種狗血豪門電視劇。
短短幾秒時間，紀明斐已經被褚玥強迫墮胎，分手費砸臉，綁架車禍，以及爭奪孩子撫養權敗訴…！
紀明斐甩了甩頭，恢覆理智後重新開始組織語言。此時，一個非常棒的借口從腦海深處飛了出來，她甚至沒有想要多加打磨一下，就直接告訴褚玥，說：“醫生說我懷的是雙生胎，所以肚子格外大些。絕對！沒有四個月！”
“……”
當我沒看過《甄x傳》是吧？
褚玥低眉淺笑，看破還要說破：“難道那天晚上，是你的婚前單身派對嗎？”
單身派對？這又觸及到紀明斐的知識盲區了。雖然不太懂褚玥說的什麽意思，但是她的說辭已經組織好，隨時可以開始表演。
“那件事以後，家裏幫我安排了相親，我覺得對方是個有責任心的alpha，所以兩個人很快就在一起了。希望您不要再提起那天的事，不然我男朋…老公知道會不高興的。”紀明斐情真意切地說完，對著褚玥九十度鞠躬。
這妥妥的當面拒絕啊！完全沒有給褚玥一點機會！連旁邊的小助理都忍不住多看了自家老大兩眼。
辦公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好好工作，註意休息。叫下一個人進來吧！”
褚玥端起茶杯掩飾性的喝了一口茶，看向離開時恨不得跑起來的紀明斐。
我有那麽可怕嗎？那天在床上，你可不是這樣的。
小助理彎下腰，低聲關心道：“褚總，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我去外面給您買杯咖啡。”
褚玥把椅子轉向他，擡起那張工作時才有的撲克臉，反問：“我看起來像是工作兩小時就要喝咖啡休息的閑人嗎？”
“不是！沒有！您的狀態非常好！”小助理語速飛快且堅定不移地說道。
然後擡手請楞在門口不知道要不要繼續上前的下一位員工說：“請進，我們褚總不吃人。”
“……”
被紀明斐匯報時長影響的員工突然更害怕了。
…
聽完所有人的工作報告，褚玥對汕合員工有了初步的了解。
公司至少有一半人每天無所事事，新來的畢業生沒有人帶，有些甚至連工作的邊都還沒有摸到。
周耀民給她留了個爛攤子！
“老大，中午吃什麽呀？您是先回酒店，還是先去吃飯？”
說起酒店，褚玥突然想起她租房的事還沒有定下來，問：“讓你給我找房子，你找的怎麽樣了？”
“正在置辦家具，明天找家政打掃一下，就可以搬進去了。”
“這邊租房，連家具都沒有嗎？”
“沈總說，希望您能住的舒服一點，讓我在公司附近給您買套新房，費用直接計入公司的固定資產。”
褚玥沒想到沈卿安這麽亂來，助理也不提前告訴她，“你怎麽沒跟我說這事兒？”
“我打聽過這邊的房價，很便宜的。而且沈總都批準了！您只是享受公司的福利，又不是買在您名下，將來賣出去還能給公司掙錢呢！”
褚玥不想在這個時候搞特殊，況且就算是租房，她這個級別，條件也不會差到哪兒去，沒必要留下這麽個把柄。
“買房花了多少錢？”
小助理還沒來得及做匯總，掏出手機當場算了個大概數，說：“加上家具，四十萬出頭。”
“刷我的卡，不要去財務記賬了。”
小助理搓著手機屏幕點頭，有錢人就是豪橫。
…
兩天後，褚玥搬進新家。
一百多平的房子，她一個人住有點大了。可助理說，風水好的只剩這個戶型，隔壁的小戶型已經出售了。
很快，褚玥就明白鄧傑為什麽說這個戶型風水好了。因為住進去的第二天早上，褚玥在電梯門口碰見了同去上班的紀明斐。
“褚總？您怎麽在這兒？”紀明斐嚇了一跳，世界上最悲催的事大概就是剛出門碰見公司領導。
“我…住這兒。”
褚玥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她現在簡直就像是為了追求omega不惜跟蹤對方，故意住在她隔壁似的。
“您也在這兒買房了？”
“……”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褚玥。上次她送紀明斐回去的時候，她不是住這個小區，什麽時候搬出來的？
“你不是住在公司宿舍嗎？”
紀明斐幾乎無縫切換，一秒入戲，摸著肚子一臉幸福地說：“現在有孩子了，我老公說，還是單獨住方便一些。”
褚玥靜靜看著她表演，隨口關心起員工的私生活，問：“你先生也在這兒住？他在哪兒工作？怎麽沒看見他。”
“他…在老家，我們是相親認識的，暫時只能分居啦！他說會想辦法把工作調過來，或者將來我回去。”
“哦…那還真是幸福呢。”褚玥冷漠地說道。
電梯門開，褚玥先一步走進電梯，按著開門鍵等她，“正好你坐我的車。”
“謝謝褚總。”紀明斐沒有拒絕領導的好意，因為在總部，蹭車是很常見的事情，她要是不蹭才顯得奇怪呢。
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庫。
還在考慮等會兒怎麽自然而然的坐到後排座椅的紀明斐，回過神來褚玥已經拉開副駕駛車門等她了。
“……”
副駕駛就副駕駛，堂堂總經理還能對有A之O做什麽不軌行為嗎？
紀明斐一臉坦蕩的上了車，看著車外面的褚玥從車頭走向駕駛座，從容不迫的背影沒有一點兒趁人之危的感覺。
我是不是把她想的太壞了…畢竟當初是我先搭訕的她。人家又出場地，又出力，而她卻一聲不吭的把對方拉黑跑路了。
間歇性良心不安的紀明斐在心裏默默祈禱：對不起啊，送子觀音。你給我捐獻了這麽優質的染色體，我會一輩子記得你的！
褚玥坐進車裏，提醒道：“安全帶。”
“…哦。”
紀明斐回神去找安全帶的扣子，“吧嗒”一聲，被安全帶固定在冰涼的椅子上。
一路上，她們都沒有任何交流。
褚玥目不斜視的開車，紀明斐盯著道路前方，雙手抓緊安全帶，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安全帶勒死似的。
車子開進公司大院，因為早到了十幾分鐘，這個點兒還沒什麽同事上班。
紀明斐剛要開門下車，突然聽見身後褚玥對她說：“一會兒我把公司新章程發給你，你檢查下沒什麽問題就打印出來，讓各個部門抓緊時間學習。”
紀明斐扶著車門回頭，剛想說好，就看見褚玥一邊用手機撥通電話，一邊問：“你還是之前的電話號碼？我用短信發給你。”
然後，紀明斐就清楚的聽見車載音響裏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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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紀明斐：誰會用短信發公司章程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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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斐前面有十幾個人，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動身往樓上走。
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排起一條長隊，所有人都低著頭，臨時抱佛腳，有的拿手機，有的拿筆記本。
紀明斐想起上學時，去老師辦公室背課文的時候也是這個場景。
她走到最前面，問站在門口的女同事，“你好，現在排到第幾個人了？”
對方擡起頭，說：“我是14。”
紀明斐第一次沒有因為“時間正好”而高興，她點了下頭，說：“我是13。”
女同事明顯松了口氣，笑著往後面挪了挪，給她騰地方。
紀明斐半個身體靠在墻上，豎起耳朵聽門後面的動靜。門的隔音效果很好，什麽都聽不見。
大約過去兩分鐘，門把手終於動了，12號滿臉喜悅的走出來，對著墻邊的受難者們一一揮手告別，就差當場跳一段即興舞蹈了。
看樣子，他的匯報結果不錯。
紀明斐顧不上看過關的人耍寶，她做了個深呼吸調整好狀態，從容不迫的走進去並將門關好。
轉身，擡頭，辦公椅上空無一人。只有助理端端正正的站在辦公桌後面，不停地朝她身後使眼色。
紀明斐反應過來後，趕緊順著助理的視線看過去，原來總經理泡茶去了。
褚玥端著杯子走過來，沒有任何異常表現，說：“開始吧。”
紀明斐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褚玥坐回辦公椅，才開始向她匯報自己近期負責的工作內容和完成情況。
褚玥一手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的聽她說話。關於紀明斐的工作能力，助理在調查她身份背景的時候，說的比她還清楚。
“什麽時候結的婚？”褚玥冷不丁問了一句。
“……”
紀明斐剛說到今後會繼續努力工作的套話，就被褚玥無情打斷。她雙手慢慢背到身後，緊張的捏著袖子，大腦立刻啟動高速運轉模式。
自從孫曉梅問過她有沒有對象後，這件事在公司已經不是秘密。如果褚玥提前做過調查，應該不難知道這件事。
可結婚是怎麽傳出來的？先不管了！既然她這麽認為，正好借這個機會，徹底斷絕她騷擾自己的念想。
為了不讓褚玥懷疑，紀明斐斬釘截鐵地說：“肯定是離開總部以後！”
撒謊。
褚玥指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擡眸，“孩子快四個月了吧？”
“……”
紀明斐極速運行的大腦突然彈出藍屏，Duang的一下徹底死機了。
…她怎麽會知道我懷孕了？！
紀明斐沒有告訴任何同事她懷孕的事情，住宿舍的時候她連葉酸都是鎖在箱子裏。要是承認孩子的胎齡跟她們分開的時間一樣長，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嗎？
眼前如走馬燈一般快速飄過二十幾年來她看過的各種狗血豪門電視劇。
短短幾秒時間，紀明斐已經被褚玥強迫墮胎，分手費砸臉，綁架車禍，以及爭奪孩子撫養權敗訴…！
紀明斐甩了甩頭，恢覆理智後重新開始組織語言。此時，一個非常棒的借口從腦海深處飛了出來，她甚至沒有想要多加打磨一下，就直接告訴褚玥，說：“醫生說我懷的是雙生胎，所以肚子格外大些。絕對！沒有四個月！”
“……”
當我沒看過《甄x傳》是吧？
褚玥低眉淺笑，看破還要說破：“難道那天晚上，是你的婚前單身派對嗎？”
單身派對？這又觸及到紀明斐的知識盲區了。雖然不太懂褚玥說的什麽意思，但是她的說辭已經組織好，隨時可以開始表演。
“那件事以後，家裏幫我安排了相親，我覺得對方是個有責任心的alpha，所以兩個人很快就在一起了。希望您不要再提起那天的事，不然我男朋…老公知道會不高興的。”紀明斐情真意切地說完，對著褚玥九十度鞠躬。
這妥妥的當面拒絕啊！完全沒有給褚玥一點機會！連旁邊的小助理都忍不住多看了自家老大兩眼。
辦公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好好工作，註意休息。叫下一個人進來吧！”
褚玥端起茶杯掩飾性的喝了一口茶，看向離開時恨不得跑起來的紀明斐。
我有那麽可怕嗎？那天在床上，你可不是這樣的。
小助理彎下腰，低聲關心道：“褚總，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我去外面給您買杯咖啡。”
褚玥把椅子轉向他，擡起那張工作時才有的撲克臉，反問：“我看起來像是工作兩小時就要喝咖啡休息的閑人嗎？”
“不是！沒有！您的狀態非常好！”小助理語速飛快且堅定不移地說道。
然後擡手請楞在門口不知道要不要繼續上前的下一位員工說：“請進，我們褚總不吃人。”
“……”
被紀明斐匯報時長影響的員工突然更害怕了。
…
聽完所有人的工作報告，褚玥對汕合員工有了初步的了解。
公司至少有一半人每天無所事事，新來的畢業生沒有人帶，有些甚至連工作的邊都還沒有摸到。
周耀民給她留了個爛攤子！
“老大，中午吃什麽呀？您是先回酒店，還是先去吃飯？”
說起酒店，褚玥突然想起她租房的事還沒有定下來，問：“讓你給我找房子，你找的怎麽樣了？”
“正在置辦家具，明天找家政打掃一下，就可以搬進去了。”
“這邊租房，連家具都沒有嗎？”
“沈總說，希望您能住的舒服一點，讓我在公司附近給您買套新房，費用直接計入公司的固定資產。”
褚玥沒想到沈卿安這麽亂來，助理也不提前告訴她，“你怎麽沒跟我說這事兒？”
“我打聽過這邊的房價，很便宜的。而且沈總都批準了！您只是享受公司的福利，又不是買在您名下，將來賣出去還能給公司掙錢呢！”
褚玥不想在這個時候搞特殊，況且就算是租房，她這個級別，條件也不會差到哪兒去，沒必要留下這麽個把柄。
“買房花了多少錢？”
小助理還沒來得及做匯總，掏出手機當場算了個大概數，說：“加上家具，四十萬出頭。”
“刷我的卡，不要去財務記賬了。”
小助理搓著手機屏幕點頭，有錢人就是豪橫。
…
兩天後，褚玥搬進新家。
一百多平的房子，她一個人住有點大了。可助理說，風水好的只剩這個戶型，隔壁的小戶型已經出售了。
很快，褚玥就明白鄧傑為什麽說這個戶型風水好了。因為住進去的第二天早上，褚玥在電梯門口碰見了同去上班的紀明斐。
“褚總？您怎麽在這兒？”紀明斐嚇了一跳，世界上最悲催的事大概就是剛出門碰見公司領導。
“我…住這兒。”
褚玥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她現在簡直就像是為了追求omega不惜跟蹤對方，故意住在她隔壁似的。
“您也在這兒買房了？”
“……”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褚玥。上次她送紀明斐回去的時候，她不是住這個小區，什麽時候搬出來的？
“你不是住在公司宿舍嗎？”
紀明斐幾乎無縫切換，一秒入戲，摸著肚子一臉幸福地說：“現在有孩子了，我老公說，還是單獨住方便一些。”
褚玥靜靜看著她表演，隨口關心起員工的私生活，問：“你先生也在這兒住？他在哪兒工作？怎麽沒看見他。”
“他…在老家，我們是相親認識的，暫時只能分居啦！他說會想辦法把工作調過來，或者將來我回去。”
“哦…那還真是幸福呢。”褚玥冷漠地說道。
電梯門開，褚玥先一步走進電梯，按著開門鍵等她，“正好你坐我的車。”
“謝謝褚總。”紀明斐沒有拒絕領導的好意，因為在總部，蹭車是很常見的事情，她要是不蹭才顯得奇怪呢。
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庫。
還在考慮等會兒怎麽自然而然的坐到後排座椅的紀明斐，回過神來褚玥已經拉開副駕駛車門等她了。
“……”
副駕駛就副駕駛，堂堂總經理還能對有A之O做什麽不軌行為嗎？
紀明斐一臉坦蕩的上了車，看著車外面的褚玥從車頭走向駕駛座，從容不迫的背影沒有一點兒趁人之危的感覺。
我是不是把她想的太壞了…畢竟當初是我先搭訕的她。人家又出場地，又出力，而她卻一聲不吭的把對方拉黑跑路了。
間歇性良心不安的紀明斐在心裏默默祈禱：對不起啊，送子觀音。你給我捐獻了這麽優質的染色體，我會一輩子記得你的！
褚玥坐進車裏，提醒道：“安全帶。”
“…哦。”
紀明斐回神去找安全帶的扣子，“吧嗒”一聲，被安全帶固定在冰涼的椅子上。
一路上，她們都沒有任何交流。
褚玥目不斜視的開車，紀明斐盯著道路前方，雙手抓緊安全帶，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安全帶勒死似的。
車子開進公司大院，因為早到了十幾分鐘，這個點兒還沒什麽同事上班。
紀明斐剛要開門下車，突然聽見身後褚玥對她說：“一會兒我把公司新章程發給你，你檢查下沒什麽問題就打印出來，讓各個部門抓緊時間學習。”
紀明斐扶著車門回頭，剛想說好，就看見褚玥一邊用手機撥通電話，一邊問：“你還是之前的電話號碼？我用短信發給你。”
然後，紀明斐就清楚的聽見車載音響裏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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