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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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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粉白

江溪去吐出幾聲輕喘, 撓得她心癢,連著其中的唇齒交融,似有糖絲膩成一團。

方分開一瞬, 他便點點啄著那濕潤的唇角,汲取幹凈滿意的報酬, 輕哼著吐出一角的舌尖, 又試圖順著她喘氣而微張的唇瓣進入, 試探一下,見沒有拒絕,便拉著她進入新一輪的纏綿。

他攏著腰和腿, 兩手輕擡,將人穩穩擡起, 邁步向軟榻走去。

驟然騰空, 商雨霽楞了下, 就見他一臉正色追來, 不受半點影響, 但臉頰攀上緋意,正色的眉眼都帶了異樣的意味。

衣裳在軟榻上交疊, 溫熱的吐息交纏。

坐在其上, 緩緩意識不對的商雨霽:……

不等她多想,面前的人又粘著親上來, 攔也攔不住。

直到商雨霽錘了他的肩,手動叫他停了動作, 江溪去才戀戀不舍地退後。

坐著的他環緊了懷中的人, 腦袋枕在她肩頸上蹭了蹭,離得太近,鼻尖劃過衣領, 有些癢。

她向下指了指:“你不管管?”

垂首還能瞧見他同樣紅透的耳,江溪去哼唧著:“不管的話,我還可以親阿霽嗎?”

聲音帶著幾分暗啞,仍同山泉流水般清泠。

“不可以。”親得有點累了,她還想歇會。

不知他如何理解的,又換了種問法:“那我可以邊管邊親阿霽嗎?”

“……不可以。”

聽到無論如何都不能親,本埋首的他擡起身來,與她對視上,親昵時碾得仿佛抹上殷紅花汁的唇緊抿,含霧的狐貍眼透著困惑,驚訝和委屈,眸中的清池盈滿了霧,霧氣濃郁凝成水珠,化作淚滴從眼廓滑落。

淚如貫珠。

商雨霽還在感嘆這人一雙眼居然能裝進如此多的情愫,不想下一刻眼裏就落起了雨。

習慣他落淚的商雨霽伸出右手,撫上他的左臉頰,就被他雙手握住腕骨,腕骨的彩繩也被錮在他雙掌之下。

一旦被抓了去,那只手的歸屬便換了人。

他把臉頰貼靠在她的手心處,主動蹭了幾下。

唇角貼到掌心時,他頓了頓,眼淚嘩嘩流,但不妨礙他唇瓣輕啟,含住送到嘴邊的手。

商雨霽正猶豫用另一只手觸碰自己右臉頰上的紅痣,一時不察,被他得逞了去。

臉頰中的紅痣活躍得叫她都感覺到了跳動。

不料有一陣驟然死寂,過了一會又恢覆正常。

和身下的人心跳趨同似的。

回過神來,她幸存的手指所剩無幾,食指和中指上下一抵,江溪去連忙張口,防止咬到阿霽的手指。

他情動時留下的也僅是吮吸和舔舐的痕跡,唯獨避開咬疼她,自是小心著不咬到撐開他唇的雙指,但張開了嘴唇,溢出的涎水沒了阻攔,即使他努力吞咽,仍舊有涎水從唇角流出。

“……嗯?”暫時被限制行動的他擡起濕漉漉的淚眼以求原諒。

商雨霽當作沒看見,手指摸索著,暗暗感嘆好整齊的牙,她更是湊近來看,摸到突出的尖牙時好奇一摁,卻被江溪去偏頭躲開,指腹反而摁到口腔靠臉頰內側的軟肉,在他的臉頰上鼓起一塊肉來。

“渣……手,會、疼,布要。”

行吧。

她考慮收回手,卻有道詭異的觸感試探著傳來,商雨霽沈默一瞬,似是覺得她是應允了,他更是大膽動作,不料倏忽被蹲守的她兩指夾擊,他便自投羅網般被摁住了滑膩的舌體。

“唔哼!”江溪去悶哼一聲。

商雨霽瞪眼道:“不許舔!”

“哼嗯?唔……”長睫上掛著淚珠,他可憐地眨巴著眼,悶悶應下。

終於解救出右手,但看到手指間墜著的細絲,她思索片刻,就把手指舉到罪魁禍首面前,一字一句道:“給我擦幹凈”

江溪去訕訕偷瞄了阿霽,確定她只是嫌涎水黏膩,並非惱怒,心滿意足掏出手帕,一點點擦拭幹凈。

她擡起另一只幸免於難的手戳了他的臉頰,訓斥道:“不要什麽都往嘴裏塞。”

“我沒有……”他小聲解釋,“我只舔阿霽的。”

“嗯?”商雨霽半瞇起眼,“聽起來像是還想再犯?”

其實應該說自己不會再犯,這樣阿霽會高興,但他做不到以後不舔阿霽,要是說好了不舔,後面卻又偷偷舔了,阿霽肯定會生氣。

他吞吞吐吐,說出了內心的想法:“嗯……喜歡親阿霽,也喜歡舔……很開心。”

他低頭擦拭方才的“戰績”,面上滿是掙紮,最後像是做出巨大的犧牲,咬牙道:“阿霽不喜歡就、就,算了。”

說完,眉頭緊蹙,咬得本紅潤的唇色發白,淚水宛如止不住的洪水越發洶湧。

不能讓阿霽討厭他,嗚,阿霽討厭他比阿霽不讓他舔更讓他難受!

她手疾眼快,掏出自己的錦帕擦去他奪眶的眼淚。

“唔?”

“我又沒說不同意……”算了,哭得太可憐了,先穩住他再說。

“嗚!”江溪去瞬間眼裏含光,滿是希冀與歡喜,柳暗花明莫過於此。

“得看情況,不要亂來。”以後的事以後說,如今先把人哄好了。

“嗯嗯!”好在他已經擦拭幹凈她的手,便瞇著眼擡頭,好方便阿霽擦掉他臉上的淚水。

等她收回錦帕,再看過去時就是一個面含春色,笑得如三月春風的江溪去。

他靠近著又想將人抱在懷裏,親昵道:“阿霽好。”

讓他親,讓他舔,還讓他抱!

商雨霽用一指抵住靠來的人,一根手指瞧來誰也擋不住,偏偏能攔下江溪去,亦或是她的一指,僅是用來攔下他的:“你不處理一下?”

江溪去低頭看去,鼓起半邊臉頰,比起這個,他還是更想和阿霽親近。

但和阿霽親近,又容易冒出來打擾她們。

猶豫再三,他揪住她的衣角,芙蓉面上的緋意已從臉頰染到脖頸,漸漸隱於衣領之下,他輕聲問道:“阿霽……可不可以幫幫我?”

那雙琉璃似的眼眸盈潤,期期艾艾地掀起長睫看來,眸中的情愫濃郁,哭得泛紅的眼眶和上挑的眼尾,從下往上看時透著毫不掩飾的惑人意味。

空氣中絲絲縷縷的曇花香愈發濃烈。

只要……只要像上次敷藥那樣,快速拿錦帕解決掉,他就又可以和阿霽親近了。

但,他需要阿霽的錦帕……沾上阿霽氣味的,方才用來給他擦淚的那張錦帕。

等他用完,阿霽多半不會再要臟掉的錦帕了,他便拿回去洗凈,再將它收起來。

他還可以給阿霽織出新的錦帕。

阿霽會將由他織好的錦帕貼身放著,直到到它沾滿阿霽的氣息,直到用舊了,阿霽需要換新的,到那時他又可以收藏起一張沾滿阿霽氣息的錦帕。

一張梨花氣息的錦帕。

在商雨霽看來,這人就是在明晃晃地邀請她……白日宣銀。

銀蕩啊,真是銀蕩啊。

這小子到底哪兒學的這些壞東西?

也拿出來讓她看看!

雖是這樣說,但她猜多半又是易沙前輩的強制虐戀故事集在其中發揮作用。

強制虐戀重要的虐戀嗎?並不,重要的是強制!

所以故事中會有怎樣人心黃黃的劇情都不稀奇。

誒,她看著之前就算看小*書也能看得一臉正經的江溪去,不由嘆了口氣。

物是人非啊,到底還是長進了。

不過想來也是,她們都是成了婚的夫妻,有什麽做不了的!

要是不做,這個婚真是白成了!

實則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絕代美人含羞帶怯地邀請她,她狠不下心拒絕。

拿美人考驗她的意志力,那還真是考驗錯啦!

商雨霽手指向下摸到他的衣帶處,肯定道:“可以。”

江溪去還未說出索要錦帕一事,聽阿霽同意了,緋紅的芙蓉面開得更艷,一雙狐貍眼柔情似水,軟著聲道:“謝謝……阿霽。”

衣帶解到一半,她轉身看向半開的木窗,猶豫道:“我去把窗關上。”

正要起身,江溪去在她腰後的手摁住她的動作,他唇角含笑:“阿霽繼續解,窗……我來就好。”

就見他摘下衣上的配飾,準確砸向支起木窗的叉竿,啪的一聲,木窗合上,同時隔開了外面鳥雀嘰喳與樹葉沙沙的聲響,書房霎時陷入一片靜謐,唯有衣裳摩挲響在耳畔。

日光透過窗柩削弱幾分,仍能清晰看見細碎的塵埃閃閃,和身下這人衣裳半褪,露出的瑩白肌膚。

不知為何,解到一半的手突然有些瑟縮,這時,一只長手覆蓋在她手背上,他輕聲道:“阿霽要是不想,我來好了。”

居然敢質疑她榻上的威嚴!

商雨霽眼神犀利,他一個在榻上只能被她弄得淚流滿面,梨花帶雨的小可憐,膽敢質疑兇猛如虎的她!

絲毫不提他極易哭泣和體質敏感,才每每哭得一片混亂。

她三下兩除二,十分利落解了個盡。

江溪去乖順地由著她動作,待她溫熱的手觸到他,方耐不住地一顫。

明凈日光下,瓷白晃了她的眼,與夜間燭火下的朦朧膩白不同,日光照耀,邊緣泛起柔和的白色瑩光。

燥意上湧,瑩白的膚早已染上粉意。

粉與白交織,純白裏夾雜著誘人的欲色。

比起尋常的身,商雨霽覺得更像一件無暇的藝術品,細細拂過,細膩的觸感叫人愛不釋手。

她停在一點,用手指戳了下,新奇說道:“江溪去,你這裏好口誒。”

那指仿佛從觸碰之處往裏,碰到其下躍動不已,恨不得跳出胸腔的心臟。

一時的刺激太過,江溪去十指收攏,泛粉的指節拽住手邊之物,酥爽的刺激傳至四肢百骸,他頭暈目眩,嗚咽著咬唇發出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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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易沙:這次與我無關![化了]

可惜可信度並不高,這就是易前輩的實力[紅心]

怎麽又沒出去……(倒地)[心碎]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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