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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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一丘之貉
時間轉眼到了婚期。
十月廿二, 司命吉神，宜嫁娶。
趙如霏被早早叫起床，剛睜開眼睛化妝師的粉餅就蓋了上來, 不等她動作站在身後的人已經開始替她梳起頭發。
她坐在椅子裏, 乖乖充當一件吉祥物。
趙如萱難天沒亮就起床, 坐在姐姐身後，靜靜看著她化妝，一言不發。
不舍得眨眼, 一想到姐姐以後會和別人生活在一起, 她心裏就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苦澀。
偏偏姐姐這樣做是為了趙家, 為了她們能重返輝煌時期。除了在心底痛恨自己無用外，她無計可施。
趙如霏起身, 才看到身後坐著的妹妹。
“你怎麽也這麽早就起床了？不多睡一會？”
“你今天訂婚, 我睡不著。”
趙如萱也跟著站起，像小時候那樣抱著姐姐的胳膊撒嬌。
“訂婚後，你能不能不搬出去和李渺住？繼續住在家裏？”
說完，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多離譜，悶悶埋下頭，語氣中透露著難過。
“可是我舍不得姐姐, 想天天見到你。”
趙如霏輕拍她後背安慰：“就算我訂婚了，我也還是你姐姐啊，想我就來找我。”
“那我能天天去找你嗎？”趙如萱一臉認真地問，“或者我能直接搬去和你一起住嗎？”
“這......”
趙如霏難得卡殼。
“你看, 訂婚後你雖然還是我的姐姐，但我倆卻不再像以往那樣親密。”
*
李家,
李渺同樣起了個大早。
化完妝的她神采奕奕, 容光煥發。不停地看著時間, 就等著吉時一到前往酒店。
這個時間，趙如霏也準備好出發前往酒店了吧。
一想到她會和自己在同一時刻出門，臉上的笑就怎麽也止不住。
也不知道誰會先到達酒店。
李母也收拾妥當，提醒過於雀躍的李渺：“註意儀態，別在婚宴上失禮。”
“來參加婚宴的都是各界人士，江家說不定也會出席。”李母再三叮囑，“到時你可別光顧著傻樂，搭上江家這條線才是重中之重！”
“你重覆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肯定不會忘。”
“別人都以為咱們家是開拓版圖才將重心遷移回來，實則是手裏的資金鏈快要斷裂，再不尋求方法，我們家遲早破產。”
“趙家是當地老牌豪門，一直以來與江家關系密切，和她家聯姻，等同抱上了江家大腿。”
“就算趙如霏不是趙家人，我也願意和她訂婚。”
李母撇了她一眼：“別說這種孩子氣的話，若是趙如霏不是趙家的人，她的人生軌跡不會和你產生交集，你倆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彗星撞地球，真給你倆碰上了，你願意去過每天996，好不容易發工資想犒勞自己一頓結果想到還得攢著還房貸，只能灰溜溜回家做飯的苦日子嗎？”
李渺不吭聲了。
她心裏只慶幸：“還好趙如霏姓趙。”
李母也點頭：“這次是真給你見到寶了。”
“我找人打聽過，趙家和江家原本有意願聯姻，但不知怎麽回事，江家那位直接和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人結了婚。”
李母猜測：“許是這樣，趙老太太這才急著給自家孩子相親。”
她靠近，告知李渺。
“和江家有過口頭婚約的就是你今天訂婚的對象趙如霏。”
“兩家關系這麽近，和趙如霏訂婚後就有了名頭與江家攀關系。”
母女倆美滋滋暢想，很快到了出發時間。
李母催促：“路上別耽擱，出發吧。”
另一邊，
趙如霏也由妹妹背上了車，車子駛往酒店。
早到的賓客找到相熟的朋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天說笑，除卻近期的市場趨勢與投資項目外，話題當然繞不過今天的兩位新人。
“真沒想到，趙家和李家聯姻了。”說話的人搖晃著手裏的香檳，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一位面嫩的姑娘藏不住話：“李家什麽時候回來了？不一直在外地嗎？我可是聽說……”
隨同的長輩阻止了她說下去：“從別處聽來的小道消息還不確定真假，別擅自往外傳。”
“怎麽是小道消息呢？我也聽人提過，圈子裏都快傳遍了，估計只有趙家被瞞在鼓裏。”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真想知道趙家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麽反應。”
小姑娘無視長輩的視線警告，向說話的人求證：“所以李家真不行了？”
“咳...咳咳......”
她看了一眼假咳得快要咳出肺來的家裏人，妥協道：“好好好...我不問了，你也別咳了。”
“哎呀孩子年紀小正是八卦好奇的時候。”她朝小姑娘眨眨眼，神情舉動像是要告訴她大秘密。
小姑娘立即上道地湊上前來。
她放低聲音：“李家怎麽樣估計只有她們家自己知道。”
“你這說了和沒說一樣！”
對方果然露出一臉被戲耍的慍怒，看得她輕笑出聲。
不再逗她，正經道：“你要知道紙包不住火，自以為瞞得很好，其實早被人看出了端倪。”
“哦不....”她難得嚴謹，“有人消息不靈通，一番算計下來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撿到大便宜。”
有人挖苦：“不過是一丘之貉。”
有人諷刺：“這樣一看，這場訂婚宴稱得上是天作之合。”
李渺一進宴聽，就聽到有人低語什麽天作之合。
她挺起胸膛，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加意氣風發，神氣十足。
新人一入場，熱鬧的賓客安靜不少。
總不能當人面說壞話，一個個臉上都換上熱切的微笑，嘴裏吐出的竊竊私語變成了高聲道賀。
幾乎是前後腳，趙家的車也到了酒店。
兩家人就像提前約好的一樣，一前一後進了宴廳。
賓客已經到齊，時間一到，司儀拿著話筒上臺。
李母往下掃了一眼，底下高朋滿座，濟濟一堂。只是人群裏並沒有出現江家人的身影。
或許是工作太忙，實在抽不出時間，李母在心裏為江家找好了理由。
沒見到想見的江家人，李母臉上神色懨懨，看上去有幾分不高興。
李渺瞧見，不著痕跡地推了她一下，小聲道：“你還讓我註意儀態，自己怎麽當這麽多人面擺臉色給趙家看！”
李母這才意識到自己掛臉，嘴角立馬向上，扯出優雅得體的笑容。
目光熱忱地望向趙如霏，好似看到了李家興盛的未來。
*
景江公司，
何書宜拎著早餐來到工位前，還沒到上班時間，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刷著手機上推送的內容。
一個熟悉的名字闖進她視線。
“趙如霏？”
她放下正在喝的豆漿，仔細翻看這篇推送新聞。
“趙家和李家聯姻？”
“再看什麽呢？這麽入神？”隔壁工位的許卻也到了公司，她拉開椅子，將包放下，“剛剛我喊你都沒聽到。”
她才坐下，就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扯。
“怎麽了？”
許卻望向扯她衣袖的何書宜。
何書宜把手機推到她跟前：“你看，趙如霏竟然訂婚了。”
“之前趙如萱還在我們辦公室時，天天嚷著她姐姐將來會和江總在一起，結果......”
何書宜嘴比腦子快，話說出口才意識到面前的許卻已經和江總結了婚。
她連忙解釋：“當然她也只敢在我面前嚷嚷，根本不敢舞到江總面前，江總和她姐姐趙如霏之間清清白白，你別誤會。”
“我知道。”
許卻擡眼看向辦公室，腦海中浮現昨晚的畫面，笑意從嘴角漾出，江風漪心裏裝著誰她一清二楚。
她打開電腦，投身到工作中。
時間一晃而過。
江風漪結束完會議，按了按眉心，頭疼下周自己要去分公司出差的事，大概要一周時間。
和許卻在一起後，兩人還沒分開過這麽長時間，這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在猶豫，這件事是現在就告訴許卻還是晚點再說？
已經到了中午，按照慣例，許卻很快就會來找她一起共進午餐。不如幹脆等吃飯時再開口。
果不其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還在忙嗎？”
許卻走了進來。
“何書宜向我推薦了一家椰子雞，要不要去嘗嘗？”
午飯時間，店裏的人有點多。
兩人在店員的指引下落座。
蒸汽上騰，清甜的椰子香混著鮮美的雞香飄過她倆鼻尖，醇厚卻不油膩，狠狠勾起兩人食欲。
清亮的湯底在咕嚕咕嚕往外冒著氣泡，許卻先給江風漪盛了半碗湯。
熱湯入口，帶著椰肉的清香甘冽滑過喉嚨，暖到胃裏，江風漪舒服地發出喟嘆。
“天氣轉涼後，很適合來吃椰子雞。”
“味道怎麽樣？”
“好喝！湯清甜爽口，一點不膩。”江風漪又喝下一口，“你也嘗嘗。”
江風漪拿起筷子，煮熟的雞肉在蘸料碟裏一滾，緊實的肉質蘸上青檸的酸和小米椒的辣，再加上沙姜和生抽調味，口感變得立體豐富。
她咬下一口，雞肉又嫩又滑，讓她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
胃裏七八分飽時，江風漪才記起正事。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正色道。
“我要出差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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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到了婚期。
十月廿二, 司命吉神，宜嫁娶。
趙如霏被早早叫起床，剛睜開眼睛化妝師的粉餅就蓋了上來, 不等她動作站在身後的人已經開始替她梳起頭發。
她坐在椅子裏, 乖乖充當一件吉祥物。
趙如萱難天沒亮就起床, 坐在姐姐身後，靜靜看著她化妝，一言不發。
不舍得眨眼, 一想到姐姐以後會和別人生活在一起, 她心裏就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苦澀。
偏偏姐姐這樣做是為了趙家, 為了她們能重返輝煌時期。除了在心底痛恨自己無用外，她無計可施。
趙如霏起身, 才看到身後坐著的妹妹。
“你怎麽也這麽早就起床了？不多睡一會？”
“你今天訂婚, 我睡不著。”
趙如萱也跟著站起，像小時候那樣抱著姐姐的胳膊撒嬌。
“訂婚後，你能不能不搬出去和李渺住？繼續住在家裏？”
說完，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多離譜，悶悶埋下頭，語氣中透露著難過。
“可是我舍不得姐姐, 想天天見到你。”
趙如霏輕拍她後背安慰：“就算我訂婚了，我也還是你姐姐啊，想我就來找我。”
“那我能天天去找你嗎？”趙如萱一臉認真地問，“或者我能直接搬去和你一起住嗎？”
“這......”
趙如霏難得卡殼。
“你看, 訂婚後你雖然還是我的姐姐，但我倆卻不再像以往那樣親密。”
*
李家,
李渺同樣起了個大早。
化完妝的她神采奕奕, 容光煥發。不停地看著時間, 就等著吉時一到前往酒店。
這個時間，趙如霏也準備好出發前往酒店了吧。
一想到她會和自己在同一時刻出門，臉上的笑就怎麽也止不住。
也不知道誰會先到達酒店。
李母也收拾妥當，提醒過於雀躍的李渺：“註意儀態，別在婚宴上失禮。”
“來參加婚宴的都是各界人士，江家說不定也會出席。”李母再三叮囑，“到時你可別光顧著傻樂，搭上江家這條線才是重中之重！”
“你重覆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肯定不會忘。”
“別人都以為咱們家是開拓版圖才將重心遷移回來，實則是手裏的資金鏈快要斷裂，再不尋求方法，我們家遲早破產。”
“趙家是當地老牌豪門，一直以來與江家關系密切，和她家聯姻，等同抱上了江家大腿。”
“就算趙如霏不是趙家人，我也願意和她訂婚。”
李母撇了她一眼：“別說這種孩子氣的話，若是趙如霏不是趙家的人，她的人生軌跡不會和你產生交集，你倆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彗星撞地球，真給你倆碰上了，你願意去過每天996，好不容易發工資想犒勞自己一頓結果想到還得攢著還房貸，只能灰溜溜回家做飯的苦日子嗎？”
李渺不吭聲了。
她心裏只慶幸：“還好趙如霏姓趙。”
李母也點頭：“這次是真給你見到寶了。”
“我找人打聽過，趙家和江家原本有意願聯姻，但不知怎麽回事，江家那位直接和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人結了婚。”
李母猜測：“許是這樣，趙老太太這才急著給自家孩子相親。”
她靠近，告知李渺。
“和江家有過口頭婚約的就是你今天訂婚的對象趙如霏。”
“兩家關系這麽近，和趙如霏訂婚後就有了名頭與江家攀關系。”
母女倆美滋滋暢想，很快到了出發時間。
李母催促：“路上別耽擱，出發吧。”
另一邊，
趙如霏也由妹妹背上了車，車子駛往酒店。
早到的賓客找到相熟的朋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天說笑，除卻近期的市場趨勢與投資項目外，話題當然繞不過今天的兩位新人。
“真沒想到，趙家和李家聯姻了。”說話的人搖晃著手裏的香檳，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一位面嫩的姑娘藏不住話：“李家什麽時候回來了？不一直在外地嗎？我可是聽說……”
隨同的長輩阻止了她說下去：“從別處聽來的小道消息還不確定真假，別擅自往外傳。”
“怎麽是小道消息呢？我也聽人提過，圈子裏都快傳遍了，估計只有趙家被瞞在鼓裏。”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真想知道趙家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麽反應。”
小姑娘無視長輩的視線警告，向說話的人求證：“所以李家真不行了？”
“咳...咳咳......”
她看了一眼假咳得快要咳出肺來的家裏人，妥協道：“好好好...我不問了，你也別咳了。”
“哎呀孩子年紀小正是八卦好奇的時候。”她朝小姑娘眨眨眼，神情舉動像是要告訴她大秘密。
小姑娘立即上道地湊上前來。
她放低聲音：“李家怎麽樣估計只有她們家自己知道。”
“你這說了和沒說一樣！”
對方果然露出一臉被戲耍的慍怒，看得她輕笑出聲。
不再逗她，正經道：“你要知道紙包不住火，自以為瞞得很好，其實早被人看出了端倪。”
“哦不....”她難得嚴謹，“有人消息不靈通，一番算計下來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撿到大便宜。”
有人挖苦：“不過是一丘之貉。”
有人諷刺：“這樣一看，這場訂婚宴稱得上是天作之合。”
李渺一進宴聽，就聽到有人低語什麽天作之合。
她挺起胸膛，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加意氣風發，神氣十足。
新人一入場，熱鬧的賓客安靜不少。
總不能當人面說壞話，一個個臉上都換上熱切的微笑，嘴裏吐出的竊竊私語變成了高聲道賀。
幾乎是前後腳，趙家的車也到了酒店。
兩家人就像提前約好的一樣，一前一後進了宴廳。
賓客已經到齊，時間一到，司儀拿著話筒上臺。
李母往下掃了一眼，底下高朋滿座，濟濟一堂。只是人群裏並沒有出現江家人的身影。
或許是工作太忙，實在抽不出時間，李母在心裏為江家找好了理由。
沒見到想見的江家人，李母臉上神色懨懨，看上去有幾分不高興。
李渺瞧見，不著痕跡地推了她一下，小聲道：“你還讓我註意儀態，自己怎麽當這麽多人面擺臉色給趙家看！”
李母這才意識到自己掛臉，嘴角立馬向上，扯出優雅得體的笑容。
目光熱忱地望向趙如霏，好似看到了李家興盛的未來。
*
景江公司，
何書宜拎著早餐來到工位前，還沒到上班時間，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刷著手機上推送的內容。
一個熟悉的名字闖進她視線。
“趙如霏？”
她放下正在喝的豆漿，仔細翻看這篇推送新聞。
“趙家和李家聯姻？”
“再看什麽呢？這麽入神？”隔壁工位的許卻也到了公司，她拉開椅子，將包放下，“剛剛我喊你都沒聽到。”
她才坐下，就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扯。
“怎麽了？”
許卻望向扯她衣袖的何書宜。
何書宜把手機推到她跟前：“你看，趙如霏竟然訂婚了。”
“之前趙如萱還在我們辦公室時，天天嚷著她姐姐將來會和江總在一起，結果......”
何書宜嘴比腦子快，話說出口才意識到面前的許卻已經和江總結了婚。
她連忙解釋：“當然她也只敢在我面前嚷嚷，根本不敢舞到江總面前，江總和她姐姐趙如霏之間清清白白，你別誤會。”
“我知道。”
許卻擡眼看向辦公室，腦海中浮現昨晚的畫面，笑意從嘴角漾出，江風漪心裏裝著誰她一清二楚。
她打開電腦，投身到工作中。
時間一晃而過。
江風漪結束完會議，按了按眉心，頭疼下周自己要去分公司出差的事，大概要一周時間。
和許卻在一起後，兩人還沒分開過這麽長時間，這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在猶豫，這件事是現在就告訴許卻還是晚點再說？
已經到了中午，按照慣例，許卻很快就會來找她一起共進午餐。不如幹脆等吃飯時再開口。
果不其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還在忙嗎？”
許卻走了進來。
“何書宜向我推薦了一家椰子雞，要不要去嘗嘗？”
午飯時間，店裏的人有點多。
兩人在店員的指引下落座。
蒸汽上騰，清甜的椰子香混著鮮美的雞香飄過她倆鼻尖，醇厚卻不油膩，狠狠勾起兩人食欲。
清亮的湯底在咕嚕咕嚕往外冒著氣泡，許卻先給江風漪盛了半碗湯。
熱湯入口，帶著椰肉的清香甘冽滑過喉嚨，暖到胃裏，江風漪舒服地發出喟嘆。
“天氣轉涼後，很適合來吃椰子雞。”
“味道怎麽樣？”
“好喝！湯清甜爽口，一點不膩。”江風漪又喝下一口，“你也嘗嘗。”
江風漪拿起筷子，煮熟的雞肉在蘸料碟裏一滾，緊實的肉質蘸上青檸的酸和小米椒的辣，再加上沙姜和生抽調味，口感變得立體豐富。
她咬下一口，雞肉又嫩又滑，讓她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
胃裏七八分飽時，江風漪才記起正事。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正色道。
“我要出差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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