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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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合作制陶
不經意間的觸碰叫兩人同時看過去。
“你、你先吧。”江風漪先縮回了手, 她提議，“我們捏個最簡單的杯子。”
小雅拿出另一團陶泥分給空著手的江風漪。
“我這裏還有，你們可以同時做。”
她親自上手示範, 先把手伸進水盆蘸水。
“第一點, 我們要保持雙手和泥胚的濕潤, 這樣更好塑形。”
她把拉胚機轉速調低，拿起備用的陶泥甩到轉盤中央。
拉胚機勻速旋轉，雙手均勻發力, 將泥團向上推動, 往中心靠攏, 反覆多次進行，很快確定好中心。
“力度不需要太大, 像我這樣一點一點慢慢來, 你們可以試試。”
許卻開始嘗試，她挽高衣袖，學著小雅老師的樣子雙手捧住陶泥，手心的泥團在拉胚機的勻速轉動下聚攏成型後又很快崩塌。
“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她又嘗試了幾遍，陶泥終於聽話，按照她的意思乖巧固定在拉胚機中央。
跟著老師做好第一步後, 她本想幫江風漪去固定中心，結果一看，人家已經跟著老師進行下一步操作。
小雅老師大拇指按住中心位，垂直向下按壓, 開出孔洞，其餘四根手指沿著外壁慢慢用力, 捏造出初步形狀, 這一步過程緩慢。
“我們在做這一步時, 要有耐心，一定不能著急。”
“註意要給底部留1-2厘米的厚度，不然泥胚容易塌陷。”
泥壁在她手裏變高、變薄，旋轉不知多少圈後形成水杯的雛形，她毫不猶豫推/倒後重新示範一遍。
手往裏用力，形成收口的花瓶，手往外用力，就是寬口的瓷碗。
癱軟的陶泥在她指尖活了過來，被隨意捏造成各類形狀。
“你們來。”
江風漪拇指往下戳，低速轉動的拉胚機對她來說速度還是太快，手指沒來得及調整方向和力度，手上那團泥就成了變形的容器。
許卻安慰她：“我覺得很有藝術感，說不定節目組就喜歡這種造型別致的陶瓷杯。”
江風漪掃了她一眼：“你來試試。”
許卻跟著上手，她動作緩慢，給自己隨時調整修改的機會，手裏的陶泥逐漸成型，再借用海綿、刮板等工具進行精細修整，讓凹凸不平的胚體變得光滑。
小雅老師誇她：“做得很棒，精修後我們停下拉胚機，將割泥線兩端拉緊，從最底下滑過，將其從托盤上分離。”
“之後把素胚放到通風處晾幹，最後放進爐窯燒制。”
江風漪還卡在擴形這一步，每當她想要進行一些調整時，手裏的泥團就有崩塌的風險。
“慢一點，手上幅度不要太大。”
她說完直接上手，握住江風漪不知該如何擺弄的雙手。
沾染陶泥的手冷不丁觸碰到許卻溫熱的掌心，江風漪頓時忘了該如何動作。
“先這樣……”
許卻抓著江風漪指尖輕柔地給出指引，“再往這邊一點，慢慢提拉上去。”
手背的觸感實在難以忽視，許卻掌心發燙，而江風漪手下的陶泥卻是冰涼，她夾在中間，清楚感受溫度的差異。
經許卻一改，歪歪扭扭的胚體看上去瞬間平滑、流暢得多。
許卻腦海中閃過不少創意，她給杯口捏成兩只小貓耳朵，往上尖尖地豎立著，仿佛想要偷聽人類的對話。
小雅老師放輕了呼吸，含笑看著眼前埋頭制作陶杯的兩人。
日光透過工作室的玻璃，灑在投入使用的工作臺上，慷慨地鋪滿大半張桌子。
她倆幾乎頭挨著頭，身體交疊在一起，許卻臂彎下緊貼著江風漪胳膊，耐心地帶領她動作。
陶藝室很靜，靜到江風漪只能聽見拉胚機輕輕的嗡鳴聲和耳畔許卻重重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聲音大到像是要把她吞沒。
最後陶瓷杯做得怎麽樣，江風漪沒有太多印象。
許卻擡眸，一眼註意到了江風漪的異常。
“你臉好像有點紅。”
“或許是被陽光曬的。”
江風漪匆匆揭過這一話題，繞過許卻看向節目組。
“做成這樣算任務成功嗎？”
“當然算，你們做成功了兩個陶瓷杯，可以獲得兩倍任務資金。”
許卻眼睛亮了起來：“沒想到意外收獲！”
她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兩封厚厚的信封，轉頭交到了江風漪手裏。
“交給你保管。”
不用繼續做任務，兩人按照節目組規劃好的線路悠閑漫步。
初秋的午後寧靜而漫長。
金色陽光將人行道兩旁翠綠的枝葉染上暖黃，被迫換上新衣，當上季節的使者。
J城歷史悠久，是座千年古城。
腳下的一磚一石經受了千年來的風吹日曬，承載了厚重濃郁的歷史繁華。
見證了朝代的交疊更替，無數的炮火與眼淚，歡聲與喜悅，一代代人紮根在此，在這片土地上建造新的家園。
置身這座千年古都中，不禁感慨人類的渺小。
“我很幸運。”
幸運能和江風漪相識相戀。
江風漪專註眼前的風景，沒聽到許卻的低聲細語。
回頭問：“你剛剛說什麽？”
“前面那團是什麽？”
江風漪轉頭看去，泛黃的草地上睡著一只雪白的貓崽。
“是白貓！”
純白的絨毛在陽光下反射出一層光暈，腦袋枕在一片碩大的楓葉上，毫無警覺地睡得香甜。
人類的腳步聲一點兒沒聽見。
“不是說貓是警惕性很強的動物嗎？”
她們兩個加上攝影組的工作人員全都走近到了跟前，這只小白貓還是沒有醒來。
江風漪蹲下身子，才看到它爪子和臉上被蹭得臟兮兮。
“這是流浪貓吧？”
許卻也跟著蹲在小貓跟前：“看起來像流浪貓。”
“肚子癟癟的，看上去餓了很久。”
攝像師不小心踩到枯枝的聲響吵醒了酣睡的幼貓，睜開那雙異色瞳孔警惕地望向四周。
見到一群陌生人圍繞著自己，它一個激靈跳進了一旁的灌木叢中。
“它眼睛好漂亮，一個藍色一個琥珀色。”
江風漪站在灌木叢旁，彎腰找尋著它的身影。
“過段時間天氣轉涼後，小小一只的它一沒食物二沒避寒的住所。”她替小貓發愁，“到時它該怎麽度過這個冬天？”
灌木叢下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江風漪知道貓崽還沒有走。
她柔聲問：“小貓，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想到家裏不止自己，她又擡頭看向許卻。
“你願意家裏多一只小貓嗎？”
“養貓後我就不用在網上雲吸貓了。”
許是江風漪的聲音太溫柔，孤身流浪的白貓在側前方的灌木後探出了腦袋。
頂著一張臟兮兮的花臉怯生生看向江風漪。
歪著腦袋，圓圓的瞳孔透露出幾分好奇。
它正是愛玩的年紀。
但自己是一只白貓，處於流浪貓的最底層，其它流浪貓都不想和它玩，有的還會欺負它。
愛幹凈的它只能違背貓的天性，把自己蹭得臟臟的，遮蓋住原本的毛色後，才能不受欺負。
它不知道面前的人為什麽站在這裏，難道是想找它玩？
小貓試探地“喵~”了一聲。
江風漪蹲下身，朝她張開雙臂。
“快過來~”
“喵！”
看到對它釋放好感的江風漪，小貓跌跌撞撞小跑過來，它很親人，主動來到江風漪腿邊蹭了蹭。
在對方幹凈的裙擺邊留下灰色痕跡。
“你聽懂我說的話了嗎？”江風漪輕輕摸了摸它腦袋，換來一手的塵土，“你真是只小臟貓。”
白貓蹭完江風漪的腿又跑去蹭人手心，忙個不停 ，邊上的許卻也沒落下，得到它熱情的蹭蹭。
仿佛背上長了跳蚤，不停地用背去拱人，又像是許卻裙子上撒了貓薄荷，勾得它上癮，親昵地繞著她蹭。
“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帶你回家。”
許卻：“我來抱它。”
“小貓咪，跟我們回家吧。”
白貓熱情的喵了一聲，尾巴開心地豎得老高。
*
趙家這兩天過得雞飛狗跳。
沒有簽合同的供貨商突然提出了中止合作，已經簽署合同的商業夥伴寧願賠付違約金也要撇開她們趙家。
趙老太太咬牙切齒：“江風漪，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趙如霏皺眉：“事到如今，我們原先看不上的宋家這條線，一定得搭上。”
“兩家合作還有渺茫的機會雙贏，若是只剩下形單影只的趙家，那便絕無翻盤的可能。”
趙老太太沈聲：“公司的爛攤子我來處理，你現在只用專心和宋家搞好關系。”
趙如萱也想出一份力：“那我呢？我能做什麽？”
“你...你回去錄綜藝吧。”
趙如萱：“……”
醫院，
這幾天上下班，宋斯曼身後都跟著一串保鏢，高調到不行。
同事打趣道：“你為了對付醫鬧，會不會太大張旗鼓了點？”
她一個個數過去：“一二三四......一口氣雇這麽多人，你工資夠用嗎？前幾個月的績效可是到現在都還沒發下來。”
宋斯曼無奈：“你不懂我。”
同事撓頭：“我是不太懂你。”
不去在意旁人的眼光，當事人心裏只有滿滿的安全感。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害怕母親派人來把她抓回去。
想到這，她回家的腳步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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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意間的觸碰叫兩人同時看過去。
“你、你先吧。”江風漪先縮回了手, 她提議，“我們捏個最簡單的杯子。”
小雅拿出另一團陶泥分給空著手的江風漪。
“我這裏還有，你們可以同時做。”
她親自上手示範, 先把手伸進水盆蘸水。
“第一點, 我們要保持雙手和泥胚的濕潤, 這樣更好塑形。”
她把拉胚機轉速調低，拿起備用的陶泥甩到轉盤中央。
拉胚機勻速旋轉，雙手均勻發力, 將泥團向上推動, 往中心靠攏, 反覆多次進行，很快確定好中心。
“力度不需要太大, 像我這樣一點一點慢慢來, 你們可以試試。”
許卻開始嘗試，她挽高衣袖，學著小雅老師的樣子雙手捧住陶泥，手心的泥團在拉胚機的勻速轉動下聚攏成型後又很快崩塌。
“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她又嘗試了幾遍，陶泥終於聽話，按照她的意思乖巧固定在拉胚機中央。
跟著老師做好第一步後, 她本想幫江風漪去固定中心，結果一看，人家已經跟著老師進行下一步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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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做這一步時, 要有耐心，一定不能著急。”
“註意要給底部留1-2厘米的厚度，不然泥胚容易塌陷。”
泥壁在她手裏變高、變薄，旋轉不知多少圈後形成水杯的雛形，她毫不猶豫推/倒後重新示範一遍。
手往裏用力，形成收口的花瓶，手往外用力，就是寬口的瓷碗。
癱軟的陶泥在她指尖活了過來，被隨意捏造成各類形狀。
“你們來。”
江風漪拇指往下戳，低速轉動的拉胚機對她來說速度還是太快，手指沒來得及調整方向和力度，手上那團泥就成了變形的容器。
許卻安慰她：“我覺得很有藝術感，說不定節目組就喜歡這種造型別致的陶瓷杯。”
江風漪掃了她一眼：“你來試試。”
許卻跟著上手，她動作緩慢，給自己隨時調整修改的機會，手裏的陶泥逐漸成型，再借用海綿、刮板等工具進行精細修整，讓凹凸不平的胚體變得光滑。
小雅老師誇她：“做得很棒，精修後我們停下拉胚機，將割泥線兩端拉緊，從最底下滑過，將其從托盤上分離。”
“之後把素胚放到通風處晾幹，最後放進爐窯燒制。”
江風漪還卡在擴形這一步，每當她想要進行一些調整時，手裏的泥團就有崩塌的風險。
“慢一點，手上幅度不要太大。”
她說完直接上手，握住江風漪不知該如何擺弄的雙手。
沾染陶泥的手冷不丁觸碰到許卻溫熱的掌心，江風漪頓時忘了該如何動作。
“先這樣……”
許卻抓著江風漪指尖輕柔地給出指引，“再往這邊一點，慢慢提拉上去。”
手背的觸感實在難以忽視，許卻掌心發燙，而江風漪手下的陶泥卻是冰涼，她夾在中間，清楚感受溫度的差異。
經許卻一改，歪歪扭扭的胚體看上去瞬間平滑、流暢得多。
許卻腦海中閃過不少創意，她給杯口捏成兩只小貓耳朵，往上尖尖地豎立著，仿佛想要偷聽人類的對話。
小雅老師放輕了呼吸，含笑看著眼前埋頭制作陶杯的兩人。
日光透過工作室的玻璃，灑在投入使用的工作臺上，慷慨地鋪滿大半張桌子。
她倆幾乎頭挨著頭，身體交疊在一起，許卻臂彎下緊貼著江風漪胳膊，耐心地帶領她動作。
陶藝室很靜，靜到江風漪只能聽見拉胚機輕輕的嗡鳴聲和耳畔許卻重重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聲音大到像是要把她吞沒。
最後陶瓷杯做得怎麽樣，江風漪沒有太多印象。
許卻擡眸，一眼註意到了江風漪的異常。
“你臉好像有點紅。”
“或許是被陽光曬的。”
江風漪匆匆揭過這一話題，繞過許卻看向節目組。
“做成這樣算任務成功嗎？”
“當然算，你們做成功了兩個陶瓷杯，可以獲得兩倍任務資金。”
許卻眼睛亮了起來：“沒想到意外收獲！”
她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兩封厚厚的信封，轉頭交到了江風漪手裏。
“交給你保管。”
不用繼續做任務，兩人按照節目組規劃好的線路悠閑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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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城歷史悠久，是座千年古城。
腳下的一磚一石經受了千年來的風吹日曬，承載了厚重濃郁的歷史繁華。
見證了朝代的交疊更替，無數的炮火與眼淚，歡聲與喜悅，一代代人紮根在此，在這片土地上建造新的家園。
置身這座千年古都中，不禁感慨人類的渺小。
“我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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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漪專註眼前的風景，沒聽到許卻的低聲細語。
回頭問：“你剛剛說什麽？”
“前面那團是什麽？”
江風漪轉頭看去，泛黃的草地上睡著一只雪白的貓崽。
“是白貓！”
純白的絨毛在陽光下反射出一層光暈，腦袋枕在一片碩大的楓葉上，毫無警覺地睡得香甜。
人類的腳步聲一點兒沒聽見。
“不是說貓是警惕性很強的動物嗎？”
她們兩個加上攝影組的工作人員全都走近到了跟前，這只小白貓還是沒有醒來。
江風漪蹲下身子，才看到它爪子和臉上被蹭得臟兮兮。
“這是流浪貓吧？”
許卻也跟著蹲在小貓跟前：“看起來像流浪貓。”
“肚子癟癟的，看上去餓了很久。”
攝像師不小心踩到枯枝的聲響吵醒了酣睡的幼貓，睜開那雙異色瞳孔警惕地望向四周。
見到一群陌生人圍繞著自己，它一個激靈跳進了一旁的灌木叢中。
“它眼睛好漂亮，一個藍色一個琥珀色。”
江風漪站在灌木叢旁，彎腰找尋著它的身影。
“過段時間天氣轉涼後，小小一只的它一沒食物二沒避寒的住所。”她替小貓發愁，“到時它該怎麽度過這個冬天？”
灌木叢下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江風漪知道貓崽還沒有走。
她柔聲問：“小貓，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想到家裏不止自己，她又擡頭看向許卻。
“你願意家裏多一只小貓嗎？”
“養貓後我就不用在網上雲吸貓了。”
許是江風漪的聲音太溫柔，孤身流浪的白貓在側前方的灌木後探出了腦袋。
頂著一張臟兮兮的花臉怯生生看向江風漪。
歪著腦袋，圓圓的瞳孔透露出幾分好奇。
它正是愛玩的年紀。
但自己是一只白貓，處於流浪貓的最底層，其它流浪貓都不想和它玩，有的還會欺負它。
愛幹凈的它只能違背貓的天性，把自己蹭得臟臟的，遮蓋住原本的毛色後，才能不受欺負。
它不知道面前的人為什麽站在這裏，難道是想找它玩？
小貓試探地“喵~”了一聲。
江風漪蹲下身，朝她張開雙臂。
“快過來~”
“喵！”
看到對它釋放好感的江風漪，小貓跌跌撞撞小跑過來，它很親人，主動來到江風漪腿邊蹭了蹭。
在對方幹凈的裙擺邊留下灰色痕跡。
“你聽懂我說的話了嗎？”江風漪輕輕摸了摸它腦袋，換來一手的塵土，“你真是只小臟貓。”
白貓蹭完江風漪的腿又跑去蹭人手心，忙個不停 ，邊上的許卻也沒落下，得到它熱情的蹭蹭。
仿佛背上長了跳蚤，不停地用背去拱人，又像是許卻裙子上撒了貓薄荷，勾得它上癮，親昵地繞著她蹭。
“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帶你回家。”
許卻：“我來抱它。”
“小貓咪，跟我們回家吧。”
白貓熱情的喵了一聲，尾巴開心地豎得老高。
*
趙家這兩天過得雞飛狗跳。
沒有簽合同的供貨商突然提出了中止合作，已經簽署合同的商業夥伴寧願賠付違約金也要撇開她們趙家。
趙老太太咬牙切齒：“江風漪，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趙如霏皺眉：“事到如今，我們原先看不上的宋家這條線，一定得搭上。”
“兩家合作還有渺茫的機會雙贏，若是只剩下形單影只的趙家，那便絕無翻盤的可能。”
趙老太太沈聲：“公司的爛攤子我來處理，你現在只用專心和宋家搞好關系。”
趙如萱也想出一份力：“那我呢？我能做什麽？”
“你...你回去錄綜藝吧。”
趙如萱：“……”
醫院，
這幾天上下班，宋斯曼身後都跟著一串保鏢，高調到不行。
同事打趣道：“你為了對付醫鬧，會不會太大張旗鼓了點？”
她一個個數過去：“一二三四......一口氣雇這麽多人，你工資夠用嗎？前幾個月的績效可是到現在都還沒發下來。”
宋斯曼無奈：“你不懂我。”
同事撓頭：“我是不太懂你。”
不去在意旁人的眼光，當事人心裏只有滿滿的安全感。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害怕母親派人來把她抓回去。
想到這，她回家的腳步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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