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0章 第 40 章
完了，祖母真瘋了！
江暄兩手一攤：“我騙你做什麽？”
“股份轉讓給江風漪了。”江暄實話實說, “上次你舉辦生日宴她不願意出席，我拿股份換她參加你生日宴。”
江暄一臉‘你看我對你好吧’的自得表情。
對面的趙老太太卻是氣得手抖：“你...你......”
眼底的憤怒盡數轉化成了不甘，她儼然把江暄的股份當成了她們趙家的所有物。
當然她會有這種妄念離不開這些年來江暄的一昧縱容。
趙老太太氣到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臉色憋得紫紅, 雙唇發紺, 口角歪斜。
這世上怎麽會有江暄這麽蠢的人！
對面的江暄不明白正和她話家常的趙老太太怎麽突然變了神情，一副中風前兆的模樣。
江暄望向同樣楞神的趙家姐妹，結果看到這兩人眼底也流露出愕然。
趙如霏最先反應過來, 為了不引起江暄的懷疑, 她連忙安撫對方：“祖母年紀大了, 有時候好好說著話突然就......”
她絞盡腦汁胡謅，並適當露出難為情的神色, 江暄果然沒繼續追問。
“你帶她上醫院看過了嗎？”
她掃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趙老太太, 猜測道：“不會是阿爾茲海默癥吧？正常聊著天突然情緒波動這麽大。”
“或者是中風前兆，你們看看她嘴是不是歪了？”
趙如霏不願多說，趙如暄還沈浸在震驚中，一時沒人搭話。
話從來不落到地上的江暄第一次碰到了冷場。
氣急敗壞的趙老太太則是故意不搭理她，她捧了江暄這麽久，難道是真喜歡和這種既沒情商又沒眼力見的人聊天嗎？
不是！
以前江暄手裏有實權, 捧著她能從指縫漏點給趙家。
現在江暄什麽都沒有了，她幹嘛還上趕著捧著她？
不忍了！
她早就不想忍江暄這臭脾氣了！
趙老太太突然惡狠狠地瞪了江暄一眼：“你才老年癡呆！”她耳朵靈著，可沒漏聽江暄諷刺她阿茲海默。
江暄往後推了幾步，拉開與趙老太太距離。
她細數：“反應遲鈍, 上一句話說完這麽久才反應過來，還是以前和藹慈祥現在脾氣暴躁會罵人。”
她確認趙老太太這就是老年癡呆了。
江暄不忘叮囑趙如霏：“早點帶你祖母上醫院治療吧。”
若是江暄回罵回來, 趙老太太或許會消氣, 結果她又做出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一直以來, 最討厭的就是江暄不經意間流露出這種居高臨下的架勢。
惺惺作態給誰看？她趙家不需要這種虛偽無用的東西！
“我看你還是上醫院治治腦子吧！”
趙如霏一個勁兒拉著她祖母往外走，可祖母也不知道平時吃了什麽，力氣大得很，她拼盡全力也拉不走小老太太。
趙如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完了，祖母真瘋了！
完了，股份也沒了！
這下她們趙家徹底完蛋了！
趙如霏厲聲道：“還楞在那做什麽？還不快來幫忙。”
兩個人合力幫忙，才勉強將趙老太太架出去。
趙老太太只能被推搡地往外，但她嘴裏還在不停叫嚷：“怎麽有人蠢成這樣！”
“竟然拿那麽重要的股份去換江風漪出席一次生日宴！”
屋裏的江暄聽到這話，也不顧忌趙老太太是個病人了，她前半輩子順風順水，哪裏被人這樣說過，當下就反駁。
多年來的背叛沒來得及傷感，很快就被憤怒取代。
“我那不是為了你生日宴能好看點？”
“你們趙家一直在走下坡路，其她家族的人早就不想搭理你們了，若不是我提前放出風聲說江風漪會參加，你以為你的生日宴有誰去？”
“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江暄被氣到，“這麽多年我算是眼瞎，竟沒發現你們趙家是這樣人！”
趙老太太最討厭被人說她趙家沒落，眼下被江暄直戳肺管子，怒氣上湧，一時理智全無，和江暄對罵起來。
“你江暄又比我好到哪裏去？”趙老太太嗤笑一聲，“只不過比我命好會投胎罷了！”
“前半輩子靠父母，後半輩子靠女兒，自己就是一灘爛泥扶不上墻！”
趙如霏靜拉著趙老太太胳膊不放，嘴裏連聲道：“祖母，少說兩句吧。”
拽住趙老太太另一只胳膊的趙如萱看熱鬧看到嘴都合不攏，今天算是叫她大開眼界。
保鏢候在車上等待，除了她倆，連個勸架阻攔的人都找不到。
面對趙如霏的勸阻，趙老太太充耳不聞，心中依舊已久的怨念撕破一道口子，洩洪一般奔湧而出。
江暄不怒反笑：“對，誰叫我就是命好呢，不像你折騰了大半輩子什麽都沒得到！”
“你...”趙老太太越過趙如霏的掣肘，猛地往江暄方向撲去。
動作快到一旁的趙如暄都驚嘆她一把年紀身體還這般靈活。
但江家的阿姨們也不是擺設，在看到趙老太太的沖過來時拉著江暄避開，還有阿姨站住來攔住趙老太太。
見徹底攔不住自家祖母的趙如霏認命般通知保鏢進來，好在因兩家之前來往密切，趙家保鏢進入並未遭到阻攔。
江風漪和許卻抵達江家老宅時，一樓會客廳已亂成一團，不少物品離開原有位置，散落到各處，仿佛這裏剛經歷一場大戰。
趙老太太跑累了，頭發淩亂直接癱坐在地上，被拉著跑的江暄得以歇一口氣，不顧形象地倒在沙發，大口大口喘氣。
江風漪站在門口，看著無處下腳的客廳，明知故問：“這是發生了什麽？”
說完她偏頭看了眼許卻，臉上神情好像在說：怎麽樣？我說了今天有熱鬧看吧。
許卻哪裏見過這般場景，眼高於頂的這幾位這會兒毫無體面可言，狼狽不堪地往外看來。
趙老太太不喜歡情商低的江暄，更不喜歡這個面若冰霜、油鹽不進的江風漪，這麽多年來可沒在她手裏討過好處。
她冷冷看了她一眼，並未搭話。
江風漪也沒指望她開口，她徑直望向江暄，想知道她母親作何感想。
“母親，你......”
江暄趕在江風漪之前開口：“你怎麽來了？”
她神色不自然，和平時趾高氣昂的神態完全不同。
江風漪早在來之前就找好了借口：“療養院給您開了安神養氣的藥，昨天落在我車上，今天一早給您送過來。”
“昨天......落車上......”趙老太太看到江風漪心平氣和地同江暄對話，她前後一聯系，眼睛驟然睜大：“是你主動把她從療養院裏接出來？”
江風漪自然點頭：“沒錯。”
“母親不想在療養院裏長住，我自然尊重她的意願。”
虧趙老太太還一直以為江暄是自己偷跑出來，更是下意識認為母女倆徹底決裂。
結果你們在這上揚母女情深，那她這算什麽？一大早趕過來展示體力耐力有多強？
趙老太太徹底破罐子破摔，出言諷刺道：“看不出來你們母女倆感情這麽好？真是叫人羨慕。”
江風漪同樣含笑回道：“您和我母親之間的多年情誼，才叫我羨慕呢。”
一句話噎得趙老太太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卻被人用手捂住。
趙如霏一個頭兩個大，祖宗誒求您快別說了！
她帶著保鏢把人半拖半拽拉到屋外，嘴上止不住道歉：“不好意思，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趙家人來得突然，走得迅速，趙老太太一消停，她們一行人很快就離開。
江風漪沒了熱鬧看，後悔來得太晚，沒看到最精彩的部分。
她轉身拉著一同看戲的許卻離開。
江暄突然開口：“來都來了，中午留下吃飯吧。”
說完，她像是不敢聽到江風漪的回答一樣，跟著阿姨一起進到廚房。
江風漪看向許卻，不等她發問對面的人就提前開口：“想留下吃飯就留下吧，正好中午我可以偷懶不做飯。”
許卻貼心替她找好了借口。
三個人心平氣和坐在飯桌前用餐，還是第一次。
許卻記得上一次，江暄可是對她說了不少難聽話。這次江暄難得沒出言譏諷，安靜地吃著眼前的飯菜。
而她身旁的江風漪看上去也在專心享用午餐，難道就她一個人心思不在吃飯上？
只是其餘兩人都在食不言，許卻也就沒啃聲。
江風漪吃得差不多時，一直用餘光留意她的江暄立馬察覺，想到再不說就沒機會後，心中盤旋許久的話終於吐出口。
“之前是我錯了。”
江暄垂眸，視線只停留在自己的飯碗裏：“以前我想得太簡單，趙家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江暄不奢求與江風漪修覆好母女關系，她只希望兩人的關系不要再繼續惡化下去。
她放下筷子，認真註視江風漪雙眸。
鄭重道：“抱歉。”
“道歉並不是為了懇求你的原諒，而是為我之前的行為表達歉意。”
江暄轉頭，視線透過窗戶看向遠方，眼底包含太多覆雜的清許。
“我發現療養院的生活的確比較適合我。”她收回目光，一字一句說道。
“你送我回療養院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完了，祖母真瘋了！
江暄兩手一攤：“我騙你做什麽？”
“股份轉讓給江風漪了。”江暄實話實說, “上次你舉辦生日宴她不願意出席，我拿股份換她參加你生日宴。”
江暄一臉‘你看我對你好吧’的自得表情。
對面的趙老太太卻是氣得手抖：“你...你......”
眼底的憤怒盡數轉化成了不甘，她儼然把江暄的股份當成了她們趙家的所有物。
當然她會有這種妄念離不開這些年來江暄的一昧縱容。
趙老太太氣到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臉色憋得紫紅, 雙唇發紺, 口角歪斜。
這世上怎麽會有江暄這麽蠢的人！
對面的江暄不明白正和她話家常的趙老太太怎麽突然變了神情，一副中風前兆的模樣。
江暄望向同樣楞神的趙家姐妹，結果看到這兩人眼底也流露出愕然。
趙如霏最先反應過來, 為了不引起江暄的懷疑, 她連忙安撫對方：“祖母年紀大了, 有時候好好說著話突然就......”
她絞盡腦汁胡謅，並適當露出難為情的神色, 江暄果然沒繼續追問。
“你帶她上醫院看過了嗎？”
她掃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趙老太太, 猜測道：“不會是阿爾茲海默癥吧？正常聊著天突然情緒波動這麽大。”
“或者是中風前兆，你們看看她嘴是不是歪了？”
趙如霏不願多說，趙如暄還沈浸在震驚中，一時沒人搭話。
話從來不落到地上的江暄第一次碰到了冷場。
氣急敗壞的趙老太太則是故意不搭理她，她捧了江暄這麽久，難道是真喜歡和這種既沒情商又沒眼力見的人聊天嗎？
不是！
以前江暄手裏有實權, 捧著她能從指縫漏點給趙家。
現在江暄什麽都沒有了，她幹嘛還上趕著捧著她？
不忍了！
她早就不想忍江暄這臭脾氣了！
趙老太太突然惡狠狠地瞪了江暄一眼：“你才老年癡呆！”她耳朵靈著，可沒漏聽江暄諷刺她阿茲海默。
江暄往後推了幾步，拉開與趙老太太距離。
她細數：“反應遲鈍, 上一句話說完這麽久才反應過來，還是以前和藹慈祥現在脾氣暴躁會罵人。”
她確認趙老太太這就是老年癡呆了。
江暄不忘叮囑趙如霏：“早點帶你祖母上醫院治療吧。”
若是江暄回罵回來, 趙老太太或許會消氣, 結果她又做出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一直以來, 最討厭的就是江暄不經意間流露出這種居高臨下的架勢。
惺惺作態給誰看？她趙家不需要這種虛偽無用的東西！
“我看你還是上醫院治治腦子吧！”
趙如霏一個勁兒拉著她祖母往外走，可祖母也不知道平時吃了什麽，力氣大得很，她拼盡全力也拉不走小老太太。
趙如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完了，祖母真瘋了！
完了，股份也沒了！
這下她們趙家徹底完蛋了！
趙如霏厲聲道：“還楞在那做什麽？還不快來幫忙。”
兩個人合力幫忙，才勉強將趙老太太架出去。
趙老太太只能被推搡地往外，但她嘴裏還在不停叫嚷：“怎麽有人蠢成這樣！”
“竟然拿那麽重要的股份去換江風漪出席一次生日宴！”
屋裏的江暄聽到這話，也不顧忌趙老太太是個病人了，她前半輩子順風順水，哪裏被人這樣說過，當下就反駁。
多年來的背叛沒來得及傷感，很快就被憤怒取代。
“我那不是為了你生日宴能好看點？”
“你們趙家一直在走下坡路，其她家族的人早就不想搭理你們了，若不是我提前放出風聲說江風漪會參加，你以為你的生日宴有誰去？”
“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江暄被氣到，“這麽多年我算是眼瞎，竟沒發現你們趙家是這樣人！”
趙老太太最討厭被人說她趙家沒落，眼下被江暄直戳肺管子，怒氣上湧，一時理智全無，和江暄對罵起來。
“你江暄又比我好到哪裏去？”趙老太太嗤笑一聲，“只不過比我命好會投胎罷了！”
“前半輩子靠父母，後半輩子靠女兒，自己就是一灘爛泥扶不上墻！”
趙如霏靜拉著趙老太太胳膊不放，嘴裏連聲道：“祖母，少說兩句吧。”
拽住趙老太太另一只胳膊的趙如萱看熱鬧看到嘴都合不攏，今天算是叫她大開眼界。
保鏢候在車上等待，除了她倆，連個勸架阻攔的人都找不到。
面對趙如霏的勸阻，趙老太太充耳不聞，心中依舊已久的怨念撕破一道口子，洩洪一般奔湧而出。
江暄不怒反笑：“對，誰叫我就是命好呢，不像你折騰了大半輩子什麽都沒得到！”
“你...”趙老太太越過趙如霏的掣肘，猛地往江暄方向撲去。
動作快到一旁的趙如暄都驚嘆她一把年紀身體還這般靈活。
但江家的阿姨們也不是擺設，在看到趙老太太的沖過來時拉著江暄避開，還有阿姨站住來攔住趙老太太。
見徹底攔不住自家祖母的趙如霏認命般通知保鏢進來，好在因兩家之前來往密切，趙家保鏢進入並未遭到阻攔。
江風漪和許卻抵達江家老宅時，一樓會客廳已亂成一團，不少物品離開原有位置，散落到各處，仿佛這裏剛經歷一場大戰。
趙老太太跑累了，頭發淩亂直接癱坐在地上，被拉著跑的江暄得以歇一口氣，不顧形象地倒在沙發，大口大口喘氣。
江風漪站在門口，看著無處下腳的客廳，明知故問：“這是發生了什麽？”
說完她偏頭看了眼許卻，臉上神情好像在說：怎麽樣？我說了今天有熱鬧看吧。
許卻哪裏見過這般場景，眼高於頂的這幾位這會兒毫無體面可言，狼狽不堪地往外看來。
趙老太太不喜歡情商低的江暄，更不喜歡這個面若冰霜、油鹽不進的江風漪，這麽多年來可沒在她手裏討過好處。
她冷冷看了她一眼，並未搭話。
江風漪也沒指望她開口，她徑直望向江暄，想知道她母親作何感想。
“母親，你......”
江暄趕在江風漪之前開口：“你怎麽來了？”
她神色不自然，和平時趾高氣昂的神態完全不同。
江風漪早在來之前就找好了借口：“療養院給您開了安神養氣的藥，昨天落在我車上，今天一早給您送過來。”
“昨天......落車上......”趙老太太看到江風漪心平氣和地同江暄對話，她前後一聯系，眼睛驟然睜大：“是你主動把她從療養院裏接出來？”
江風漪自然點頭：“沒錯。”
“母親不想在療養院裏長住，我自然尊重她的意願。”
虧趙老太太還一直以為江暄是自己偷跑出來，更是下意識認為母女倆徹底決裂。
結果你們在這上揚母女情深，那她這算什麽？一大早趕過來展示體力耐力有多強？
趙老太太徹底破罐子破摔，出言諷刺道：“看不出來你們母女倆感情這麽好？真是叫人羨慕。”
江風漪同樣含笑回道：“您和我母親之間的多年情誼，才叫我羨慕呢。”
一句話噎得趙老太太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卻被人用手捂住。
趙如霏一個頭兩個大，祖宗誒求您快別說了！
她帶著保鏢把人半拖半拽拉到屋外，嘴上止不住道歉：“不好意思，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趙家人來得突然，走得迅速，趙老太太一消停，她們一行人很快就離開。
江風漪沒了熱鬧看，後悔來得太晚，沒看到最精彩的部分。
她轉身拉著一同看戲的許卻離開。
江暄突然開口：“來都來了，中午留下吃飯吧。”
說完，她像是不敢聽到江風漪的回答一樣，跟著阿姨一起進到廚房。
江風漪看向許卻，不等她發問對面的人就提前開口：“想留下吃飯就留下吧，正好中午我可以偷懶不做飯。”
許卻貼心替她找好了借口。
三個人心平氣和坐在飯桌前用餐，還是第一次。
許卻記得上一次，江暄可是對她說了不少難聽話。這次江暄難得沒出言譏諷，安靜地吃著眼前的飯菜。
而她身旁的江風漪看上去也在專心享用午餐，難道就她一個人心思不在吃飯上？
只是其餘兩人都在食不言，許卻也就沒啃聲。
江風漪吃得差不多時，一直用餘光留意她的江暄立馬察覺，想到再不說就沒機會後，心中盤旋許久的話終於吐出口。
“之前是我錯了。”
江暄垂眸，視線只停留在自己的飯碗裏：“以前我想得太簡單，趙家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江暄不奢求與江風漪修覆好母女關系，她只希望兩人的關系不要再繼續惡化下去。
她放下筷子，認真註視江風漪雙眸。
鄭重道：“抱歉。”
“道歉並不是為了懇求你的原諒，而是為我之前的行為表達歉意。”
江暄轉頭，視線透過窗戶看向遠方，眼底包含太多覆雜的清許。
“我發現療養院的生活的確比較適合我。”她收回目光，一字一句說道。
“你送我回療養院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