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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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離開我女兒
“我回來啦！”
許卻一手拎著蛋糕, 另一只手推門進來。
客廳還亮著燈，視線穿過玄關，往裏看去, 江風漪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打著哈欠。
許卻眼睛驀地一亮,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跟前。
“困了嘛？”她將蛋糕盒放在江風漪面前茶幾上, “要不要先回房間睡？”
江風漪視線落在熟悉的蛋糕包裝盒上，顯然她也記起領證那天許卻下車後拎回來的蛋糕。
“你不是說給我帶了蛋糕回來嗎？”
沙發上的江風漪身體前傾，伸手去拆包裝。。
“正好餓了, 我吃完再睡。”
遵循八點後不再進食的江風漪給自己切了一塊蛋糕, 手裏的蛋糕刀還沒放下, 她看向許卻。
“你要不要陪、陪我吃一點？”
‘陪我’兩個字說得極小聲，隱藏在前幾個音節中, 就像江風漪那份期待, 隱藏在心底。
許卻想到自己身上還穿著外面的衣服，立即止住了想要坐下的動作。
“我先去換個家居服。”說完用最快的時間沖回房間。
被留下客廳的江風漪開始心緒不寧，患得患失。
她是不是不好意思自己拒絕，委婉找了個借口離開？
胡思亂想間，
許卻的房門再次打開，占據江風漪思緒的罪魁禍首幾步跑到沙發旁, 緊挨著江風漪坐下。
嘴上說著想吃蛋糕，但坐下後一動不動，眼睛只顧著盯江風漪。
被許卻炙熱的目光看到不自在的江風漪主動開口：“我幫你切一塊？”
“我想試試你手裏這一塊。”
心機的許卻給自己找好了借口，盡管這個借口漏洞百出。
“你手裏這一塊上面有草莓, 看著更甜一點。”
江風漪並不打算戳穿她，因此沒有提及蛋糕上鑲嵌有其它草莓的話, 而是真將自己吃了一口的蛋糕遞給對方。
“給你。”
許卻就著江風漪的叉子抿下一口。
“嗯, 果然好吃！”
她邊吃蛋糕邊和江風漪閑聊：“晚上你吃了什麽？好不好吃？”
“我跟你說今天我去郊區工廠, 那裏好偏，打車等了好久才有師傅接單。”
......
大多時間都是許卻絮絮叨叨在說，江風漪只安靜地聽著，兩人分外和諧。
對著江風漪，許卻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對著許卻，江風漪像是有耗不完的耐心。
簡直天生一對。
許卻正說到義肢工廠裏的見聞，江風漪突兀問道：“你晚上是不是沒吃飯？”
滔滔不絕的許卻突然卡殼：“你怎麽知道？”
江風漪指著她面前的蛋糕說道：“再喜歡吃也不能一口氣吃這麽多吧。”
一個四寸蛋糕幾乎快要被她消滅完。
“抱歉，說好給你帶的蛋糕，結果全進了我肚子。”
江風漪讓許卻放下蛋糕，拉著她走進廚房。
“蛋糕不能當主食，上次阿姨包了不少餃子，我給你煮一點墊墊肚子。”她拉開冰箱門，純白的燈照在她臉上，為其渡了一層柔和的光。
鍋裏的水在咕嚕咕嚕沸騰，許卻的心在撲通撲通悸動。
江風漪雖然不會做飯，但煮餃子十分簡單，並不考驗廚藝，只需等水開後放入餃子就行。
她盯著鍋裏的水開始冒泡後，才將餃子倒下。
剛從冰箱拿出的餃子很快沈了底，江風漪不太熟練地拿著湯勺翻動，時不時湊近到鍋前，查看餃子是否熟了。
許卻倚在一旁，看著江風漪動人的面龐在騰升的白氣中影影綽綽，內心感動地一塌糊塗。
在油煙機隆隆工作期間，她輕聲詢問自己。
“江風漪，你對我這麽好，有沒有想過協議到期我會不舍得離開？”
熱騰騰的餃子出鍋，
許卻坐在餐桌前，張嘴咬了一口，暖流順著食管流到胃裏，為深夜歸家的她送上慰藉。
而江風漪就坐在她身側，手掌托住臉頰歪著頭看著她吃。
“熟了嗎？”
許卻嘴裏的食物都等不及咽下：“熟了！特別好吃！”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許卻，“你煮餃子手藝一流！”
江風漪彎了眉眼，愉悅的心情從眼眸裏蕩漾開，她很快別過眼，輕聲開口，“喜歡那你趁熱多吃點。”
許卻喝了一口湯，感慨道：“還是家裏的食物好吃！”
等到許卻低頭專心吃著餃子，江風漪錯開的視線重新落到對方身上。
長時間的註視，讓江風漪理智暫時下線，她遵循本心地問出口：“那你、你明天回來吃飯嗎？”
“阿姨說明天菜很豐盛，我一個人吃不完浪費。”
許卻原本打算明天去下一家制造假肢的工作室了解情況，聞言立即更改計劃。
“明天我回來吃！”
次日，
許卻依舊一到下班時間就沒了人影，她只身前往花店，來取預定好的花束。
錯落有致的墨綠枝葉中，潔白的曇花點綴其間。層層疊疊的花瓣熱烈地、坦蕩地舒展綻放，上面還灑落顆顆水珠。
捧著花束的許卻一動作，懸掛在花束上的水滴在燈光的映照下，流轉出冷冷的、細碎的光芒。
昨天說好給江風漪帶的蛋糕實則進了自己肚子，這花是她用來表達自己的歉意，走出花店後又去了一趟蛋糕店。
出來時手裏多了一盒與昨天一樣的蛋糕，
許卻一手捧著花，另一只手拎著蛋糕，一想到就要和江風漪共進晚餐，心底抑制不住的雀躍已經從眼睛溢出。
*
江暄看好時間，特意趕在江風漪下班回家的點來到她家。但因為沒有鑰匙，只能在門口等待。
結果她先等來的不是江風漪，而是喜笑顏開的許卻。
她厲聲質問：“你怎麽又出現在這！”
剛出電梯的許卻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一大跳，手裏的蛋糕差點沒脫手砸落在地。
“嚇死我了！”許卻往後退了一步，理所當然開口，“我出現在我女朋友家不是很正常嗎？”
“你們、你們同居了？”
許卻心說，我們不但同居了，還領證了，尊老的她看到江暄氣到額頭青筋暴起的模樣，懂事沒說出口。
“您來有事？”
江暄掃視許卻幾眼，目光中明晃晃帶著不認同。但她手裏的股份一給，本來就難管的江風漪更是不會聽她話。
她幹脆眼睛一閉，當沒看見。
如霏啊，不是江阿姨不幫你，實在是這事沒那麽好辦。
“江風漪什麽時候回來？”她指使許卻，“你先把門打開，我們進去等。”
許卻把手裏的東西放在過渡區的置物臺上，雙臂抱在胸前：“阿姨，我覺得我們站在這等也挺好的。”
江暄心頭那口氣像是梗在喉嚨，不上不下。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江風漪找的對象和她一樣討厭。
她深呼一口氣：“談談吧。”
“談談關於你，關於江風漪的事。”
江暄找了間咖啡廳坐下，熟練要了杯美式。
一旁的服務生轉頭看向許卻。
坐在她對面對的許卻搖搖頭，笑著告訴服務生：“我就不用了，一會兒就走。”
視線與江暄對視：“江風漪很快就回來了，你想對我說什麽直接說吧。”後半句‘不要耽誤我回家吃飯’的心聲沒說出口。
江暄背靠在椅子裏，目光如炬盯著許卻看。
“真看不出來江風漪喜歡上你哪一點？”她自顧自說著，“臉嗎？可如霏長得也不比你差。”
許卻頓了頓，還是說：“江阿姨......”
“嗯？”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自我，每次不管對方問什麽說什麽，你完全不在意，只顧著輸出自己的想法。”
“那又怎麽了？”江暄不以為然，“別人說什麽問什麽哪有我自己重要？我為什麽要把自己有限的精力浪費在這上面？”
“和您溝通真累。”
許卻想了想，反正已經得罪過了，她不怕再得罪狠點：“固執己見，太過自我。您身邊是不是沒有說真話的朋友，只剩阿諛奉承您的小人？”
看在對方是江風漪母親的份上，她好心勸到：“溜須拍馬、哄你開心之人有朝一日等到你沒了利用價值，便會立刻棄你如敝履。”
“閉嘴！”
江暄只覺世界都安靜了幾分，她能聽到自己太陽穴管“突突”的跳動聲。
手裏的咖啡杯重重放下，發出“咚”一聲巨響，裏面的褐色液體朝杯沿往外四濺，落下一塊塊褐色斑點。
“你家裏人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真是沒一點家教。”
許卻無奈聳肩：“抱歉啊忘了和你說，我是孤兒，沒有家人。”
“你、你......”
江暄第一次被人噎得說不出話來，指著許卻“你...你...”了半天，想不出反駁的話。
她重新要了一杯咖啡，並為許卻點了杯檸檬水。
努力壓制住心中怒氣，不再去看許卻的臉，以免好不容易抑制的怒火重新燃燒。
“說吧，要怎麽樣才肯離開江風漪？”
許卻眼睛一亮，沒想到電視劇裏上演的情節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怎麽？”她好奇問道，“你要給我五百萬讓我離開你女兒？”
江暄白她一眼：“你短劇看多了嗎？張口就是五百萬？”
許卻實事求是同她探討：“短劇會更誇張，應該張口就是五個億。”
“別給我轉移話題！”江暄又將問題拉了回來，“只要你肯離開我女兒，你開條件吧。”
許卻人往後靠，淺抿一口面前的檸檬水，對江暄伸出五根手指。
對面的江暄露出幾分譏笑：“還以為你倆之間的感情有多牢固呢。”
她不屑地看了許卻一眼：“五百萬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肯答應我從今往後不會出現在江風漪面前。”
“五個億！”
許卻嗓音清冽，語氣中帶著堅定不移。
“我都不會離開她。”
下一秒，
她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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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
許卻一手拎著蛋糕, 另一只手推門進來。
客廳還亮著燈，視線穿過玄關，往裏看去, 江風漪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打著哈欠。
許卻眼睛驀地一亮,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跟前。
“困了嘛？”她將蛋糕盒放在江風漪面前茶幾上, “要不要先回房間睡？”
江風漪視線落在熟悉的蛋糕包裝盒上，顯然她也記起領證那天許卻下車後拎回來的蛋糕。
“你不是說給我帶了蛋糕回來嗎？”
沙發上的江風漪身體前傾，伸手去拆包裝。。
“正好餓了, 我吃完再睡。”
遵循八點後不再進食的江風漪給自己切了一塊蛋糕, 手裏的蛋糕刀還沒放下, 她看向許卻。
“你要不要陪、陪我吃一點？”
‘陪我’兩個字說得極小聲，隱藏在前幾個音節中, 就像江風漪那份期待, 隱藏在心底。
許卻想到自己身上還穿著外面的衣服，立即止住了想要坐下的動作。
“我先去換個家居服。”說完用最快的時間沖回房間。
被留下客廳的江風漪開始心緒不寧，患得患失。
她是不是不好意思自己拒絕，委婉找了個借口離開？
胡思亂想間，
許卻的房門再次打開，占據江風漪思緒的罪魁禍首幾步跑到沙發旁, 緊挨著江風漪坐下。
嘴上說著想吃蛋糕，但坐下後一動不動，眼睛只顧著盯江風漪。
被許卻炙熱的目光看到不自在的江風漪主動開口：“我幫你切一塊？”
“我想試試你手裏這一塊。”
心機的許卻給自己找好了借口，盡管這個借口漏洞百出。
“你手裏這一塊上面有草莓, 看著更甜一點。”
江風漪並不打算戳穿她，因此沒有提及蛋糕上鑲嵌有其它草莓的話, 而是真將自己吃了一口的蛋糕遞給對方。
“給你。”
許卻就著江風漪的叉子抿下一口。
“嗯, 果然好吃！”
她邊吃蛋糕邊和江風漪閑聊：“晚上你吃了什麽？好不好吃？”
“我跟你說今天我去郊區工廠, 那裏好偏，打車等了好久才有師傅接單。”
......
大多時間都是許卻絮絮叨叨在說，江風漪只安靜地聽著，兩人分外和諧。
對著江風漪，許卻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對著許卻，江風漪像是有耗不完的耐心。
簡直天生一對。
許卻正說到義肢工廠裏的見聞，江風漪突兀問道：“你晚上是不是沒吃飯？”
滔滔不絕的許卻突然卡殼：“你怎麽知道？”
江風漪指著她面前的蛋糕說道：“再喜歡吃也不能一口氣吃這麽多吧。”
一個四寸蛋糕幾乎快要被她消滅完。
“抱歉，說好給你帶的蛋糕，結果全進了我肚子。”
江風漪讓許卻放下蛋糕，拉著她走進廚房。
“蛋糕不能當主食，上次阿姨包了不少餃子，我給你煮一點墊墊肚子。”她拉開冰箱門，純白的燈照在她臉上，為其渡了一層柔和的光。
鍋裏的水在咕嚕咕嚕沸騰，許卻的心在撲通撲通悸動。
江風漪雖然不會做飯，但煮餃子十分簡單，並不考驗廚藝，只需等水開後放入餃子就行。
她盯著鍋裏的水開始冒泡後，才將餃子倒下。
剛從冰箱拿出的餃子很快沈了底，江風漪不太熟練地拿著湯勺翻動，時不時湊近到鍋前，查看餃子是否熟了。
許卻倚在一旁，看著江風漪動人的面龐在騰升的白氣中影影綽綽，內心感動地一塌糊塗。
在油煙機隆隆工作期間，她輕聲詢問自己。
“江風漪，你對我這麽好，有沒有想過協議到期我會不舍得離開？”
熱騰騰的餃子出鍋，
許卻坐在餐桌前，張嘴咬了一口，暖流順著食管流到胃裏，為深夜歸家的她送上慰藉。
而江風漪就坐在她身側，手掌托住臉頰歪著頭看著她吃。
“熟了嗎？”
許卻嘴裏的食物都等不及咽下：“熟了！特別好吃！”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許卻，“你煮餃子手藝一流！”
江風漪彎了眉眼，愉悅的心情從眼眸裏蕩漾開，她很快別過眼，輕聲開口，“喜歡那你趁熱多吃點。”
許卻喝了一口湯，感慨道：“還是家裏的食物好吃！”
等到許卻低頭專心吃著餃子，江風漪錯開的視線重新落到對方身上。
長時間的註視，讓江風漪理智暫時下線，她遵循本心地問出口：“那你、你明天回來吃飯嗎？”
“阿姨說明天菜很豐盛，我一個人吃不完浪費。”
許卻原本打算明天去下一家制造假肢的工作室了解情況，聞言立即更改計劃。
“明天我回來吃！”
次日，
許卻依舊一到下班時間就沒了人影，她只身前往花店，來取預定好的花束。
錯落有致的墨綠枝葉中，潔白的曇花點綴其間。層層疊疊的花瓣熱烈地、坦蕩地舒展綻放，上面還灑落顆顆水珠。
捧著花束的許卻一動作，懸掛在花束上的水滴在燈光的映照下，流轉出冷冷的、細碎的光芒。
昨天說好給江風漪帶的蛋糕實則進了自己肚子，這花是她用來表達自己的歉意，走出花店後又去了一趟蛋糕店。
出來時手裏多了一盒與昨天一樣的蛋糕，
許卻一手捧著花，另一只手拎著蛋糕，一想到就要和江風漪共進晚餐，心底抑制不住的雀躍已經從眼睛溢出。
*
江暄看好時間，特意趕在江風漪下班回家的點來到她家。但因為沒有鑰匙，只能在門口等待。
結果她先等來的不是江風漪，而是喜笑顏開的許卻。
她厲聲質問：“你怎麽又出現在這！”
剛出電梯的許卻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一大跳，手裏的蛋糕差點沒脫手砸落在地。
“嚇死我了！”許卻往後退了一步，理所當然開口，“我出現在我女朋友家不是很正常嗎？”
“你們、你們同居了？”
許卻心說，我們不但同居了，還領證了，尊老的她看到江暄氣到額頭青筋暴起的模樣，懂事沒說出口。
“您來有事？”
江暄掃視許卻幾眼，目光中明晃晃帶著不認同。但她手裏的股份一給，本來就難管的江風漪更是不會聽她話。
她幹脆眼睛一閉，當沒看見。
如霏啊，不是江阿姨不幫你，實在是這事沒那麽好辦。
“江風漪什麽時候回來？”她指使許卻，“你先把門打開，我們進去等。”
許卻把手裏的東西放在過渡區的置物臺上，雙臂抱在胸前：“阿姨，我覺得我們站在這等也挺好的。”
江暄心頭那口氣像是梗在喉嚨，不上不下。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江風漪找的對象和她一樣討厭。
她深呼一口氣：“談談吧。”
“談談關於你，關於江風漪的事。”
江暄找了間咖啡廳坐下，熟練要了杯美式。
一旁的服務生轉頭看向許卻。
坐在她對面對的許卻搖搖頭，笑著告訴服務生：“我就不用了，一會兒就走。”
視線與江暄對視：“江風漪很快就回來了，你想對我說什麽直接說吧。”後半句‘不要耽誤我回家吃飯’的心聲沒說出口。
江暄背靠在椅子裏，目光如炬盯著許卻看。
“真看不出來江風漪喜歡上你哪一點？”她自顧自說著，“臉嗎？可如霏長得也不比你差。”
許卻頓了頓，還是說：“江阿姨......”
“嗯？”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自我，每次不管對方問什麽說什麽，你完全不在意，只顧著輸出自己的想法。”
“那又怎麽了？”江暄不以為然，“別人說什麽問什麽哪有我自己重要？我為什麽要把自己有限的精力浪費在這上面？”
“和您溝通真累。”
許卻想了想，反正已經得罪過了，她不怕再得罪狠點：“固執己見，太過自我。您身邊是不是沒有說真話的朋友，只剩阿諛奉承您的小人？”
看在對方是江風漪母親的份上，她好心勸到：“溜須拍馬、哄你開心之人有朝一日等到你沒了利用價值，便會立刻棄你如敝履。”
“閉嘴！”
江暄只覺世界都安靜了幾分，她能聽到自己太陽穴管“突突”的跳動聲。
手裏的咖啡杯重重放下，發出“咚”一聲巨響，裏面的褐色液體朝杯沿往外四濺，落下一塊塊褐色斑點。
“你家裏人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真是沒一點家教。”
許卻無奈聳肩：“抱歉啊忘了和你說，我是孤兒，沒有家人。”
“你、你......”
江暄第一次被人噎得說不出話來，指著許卻“你...你...”了半天，想不出反駁的話。
她重新要了一杯咖啡，並為許卻點了杯檸檬水。
努力壓制住心中怒氣，不再去看許卻的臉，以免好不容易抑制的怒火重新燃燒。
“說吧，要怎麽樣才肯離開江風漪？”
許卻眼睛一亮，沒想到電視劇裏上演的情節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怎麽？”她好奇問道，“你要給我五百萬讓我離開你女兒？”
江暄白她一眼：“你短劇看多了嗎？張口就是五百萬？”
許卻實事求是同她探討：“短劇會更誇張，應該張口就是五個億。”
“別給我轉移話題！”江暄又將問題拉了回來，“只要你肯離開我女兒，你開條件吧。”
許卻人往後靠，淺抿一口面前的檸檬水，對江暄伸出五根手指。
對面的江暄露出幾分譏笑：“還以為你倆之間的感情有多牢固呢。”
她不屑地看了許卻一眼：“五百萬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肯答應我從今往後不會出現在江風漪面前。”
“五個億！”
許卻嗓音清冽，語氣中帶著堅定不移。
“我都不會離開她。”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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