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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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帶她收獲快樂
許卻抱著江風漪, 將身體的溫暖不斷過渡給對方。
江風漪乖巧躺在她懷中，默默汲取許卻身上的力量，她還是第一次在和母親對峙過後情緒沒有被影響。
“謝謝你, ”她由衷道, “謝謝有你在。”
她靠在許卻胸口, 感受到衣服底下傳來強有力的跳動，每一次震動都在給她無聲安慰。
許卻垂下眼眸，幫她把臉頰邊的頭發理到耳後, 一點點湊近, 鼻尖對著鼻尖, 親昵蹭了蹭。
“你這麽好，是我想一直陪在你身邊。”
她摸摸江風漪腦後的頭發：“所以不用道謝, 允許我留在身邊是你給我的獎勵。”
*
被關在門外的三人面面相覷, 江暄不死心，繼續上前按下門鈴，可這一次，沒人再給她開門。
趙如霏還算理智，上前勸道：“江阿姨，風漪正在氣頭上, 等她氣消了我們再來。 ”
“真是沒大沒小，她就用這種態度對待長輩！”
趙如霏拉著江暄離開：“我們先回去，下次找機會再來。”她很會哄人，三言兩語就勸著江暄跟她一起離開。
哄著人上車後, 趙如霏沒讓司機啟動車子，先對江暄問道：“江阿姨, 您一個人在大房子待著也孤單, 要不去我們家住幾天？”
“您之前住的那間屋子我還保留著原來的布置呢, 您來可以直接入住。”
江暄回家後也是一個人面對一屋子傭人，她最怕孤單，最喜歡熱鬧，聞言答應了下來。
“那就去你那吧。”
“你祖母在家嗎？好久沒見她了。”
“她巴不得您去找她聊天呢。”
車廂內全然沒有了片刻前在江風漪門口吵架時的劍拔弩張，只剩下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
門外總算安靜下來。
許卻安靜聽了片刻，沒再聽到外面傳來動靜。
她手掌覆上懷裏人毛茸茸的腦袋，問：“要不要睡一覺，睡一覺起來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收獲快樂的地方。”
腦袋還在她懷裏的江風漪瞇著眼睛，不願起身。
“有點困，不想動。”
“我抱你進去睡。”
郊區孤兒院，
圓圓聽到蘇梅院長說許卻姐姐今天會回來看她們後，一早就搬個小馬紮坐在院子裏等。
小花也緊隨其後，挨著她坐下。
“圓圓你說，那位漂亮姐姐還會跟著一起來嗎？”
小姑娘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想她來。”
“我也想她來。”
圓圓抱怨：“我們只能待在這裏，院長不讓我們出去，我都無聊得頭頂長蘑菇了，只有許卻姐姐來才會和我們玩一會兒。”
“也只能在這院子裏，遠一點點院長就會阻攔。”
小花年紀大一些，懂事道：“圓圓你別這樣說，院長是為了我們的安全才不讓我們去太遠的地方玩的。”
“可靜怡比我年紀還小，她已經去過好多地方了。”
“因為靜怡有她父母跟著呀，她的爸爸媽媽會保護她安全。”
圓圓不說話了。
肉肉的小手撐著紅紅的臉頰，眼睛望著遠方，等著期待的人影出現。
耳邊響起熟悉的發電機轟鳴聲，圓圓還沒看到人，就知道許卻姐姐到了。
她聽得出來許卻車子的聲音。
“肯定是許卻姐姐。”
她拉著小花的手就往門口跑：“走，這次我們要第一個過去。”
盡管她是一個知道許卻到來的小朋友，可她的動作就是要慢一步，等小花拉著她跑到許卻跟前，已經有腿腳飛快的小朋友在那了。
“許卻姐姐！”
“還有漂亮姐姐！”
圓圓的眼睛睜得溜圓，高興的情緒感染了江風漪。
許卻帶自己來這裏，看到這些小朋友一張張天真的笑臉，她的確被治愈了不少。
江風漪輕笑：“我記得你圓圓。”
她摸摸小姑娘腦袋：“上次你請我吃糖，禮尚往來，這次我要請你吃糖。”
話落，她變魔術似地手掌向上一翻，掌心躺著一把糖果。
江風漪捏捏圓圓紅彤彤的臉頰肉，將糖塞進了小女孩口袋。
蘇梅院長擔心她們蛀牙，不會給她們吃太多糖果。只有這個時候，才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
圓圓咽下口水，剝開一顆糖紙，卻沒有放進自己嘴巴，而是墊著腳，高舉著想要送到江風漪口中。
江風漪蹲下身，一口含住。
“姐姐，我的糖都給你吃，你能不能經常拉陪我玩？”
她湊到江風漪耳邊，用手擋著嘴，小聲說道：“我房間的抽屜裏還藏著不少糖，可以都給你。”
說完，她眼睛眨巴眨巴望著對方。
給其她孩子分完玩具和書本的許卻這時走了過來。
“圓圓，這次又求別人幫你幹什麽事啊？”
她轉頭又對江風漪開口：“你別理她，她上次還拜托我把車鑰匙借給她呢，她想要開車出去玩。”
圓圓叉腰：“許卻姐姐，不要打攪我和漂亮姐姐的交易。”
“噗...哈哈哈...”
“你小小年紀就知道什麽叫交易嗎？”
“我知道！”圓圓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交易就是我給你你想要的，你給我我想要的。”
圓圓把耽誤她做交易的許卻推走。
“許卻姐姐，我現在很忙，待會兒再陪你玩。”
人還沒推走，江風漪就主動牽住了圓圓的手。
“姐姐答應你，有空就來找你玩。”
“好耶！”
圓圓那雙大眼睛立即彎成了月牙，一笑起來，嘴裏那顆小虎牙就露了出來，對著她們打招呼。
“我要去告訴小花這個好消息！”
說著就迫不及待跑去找小夥伴，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腿腳，地上一顆石塊，不小心絆了她一下。
眼見就要往地上摔去。
“小心！”
許卻眼疾手快，一把護住了她腦袋，好在沒磕到頭，只是摔坐在地上。
“哎喲！”
圓圓痛得齜牙咧嘴。
“我屁股摔得好痛。”
江風漪趕緊上前：“除了屁股還有沒有摔疼哪？姐姐看看。”她掀起圓圓長至膝蓋的裙子，想要仔細查看腿上有沒有傷口。
出乎意料的是，在她面前向來乖巧的圓圓一反常態，拽著裙子不讓她看。
一旁的許卻也出聲：“別......”
沒明白兩人是什麽意思，她指尖就觸碰到冰涼的硬物，還沒明白是什麽，眼睛就看到了答案。
空蕩的裙擺下，藏著一只醜陋義肢。
圓圓的假肢沒有昂貴的皮膚外觀包裹，只有冷冰冰的鋁合金部件連接。
“不好看，不要看！”
圓圓三兩下把裙子拉下來蓋住，遮擋住自己的傷疤。
在許卻的幫助下站起身，看向江風漪時，眼裏多了一分怯色，她鼓起勇氣問道：“姐姐，你以後還會來找我玩嗎？”
江風漪替她理好裙子，拍幹凈上面沾上的灰塵。
“當然會，姐姐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
圓圓眼睛再度亮了起來：“太好啦！”她高興地朝江風漪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姐姐我們拉鉤！”
圓圓哼著歌走後，許卻看著江風漪泛紅的雙眼，開解道。
“你別太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她指著圓圓的背影繼續說：“你看她也沒放在心上，已經和其她孩子玩到一起去了。”
“圓圓她只是覺得假肢太醜了，不想被你看到，我已經答應了她下個月發工資就給她換成漂亮的仿生義肢。”
“沒事的，她比你想象中還要堅強。”
江風漪突然開口問道：“這樣的孩子，多嗎？”
“什麽？”許卻沒明白。
“我想問，孤兒院裏像她這種殘疾的孩子，還有嗎？”
許卻沈默了一瞬。
“應該說，這裏的孩子大多數都是因為殘疾或疾病才會家人遺棄的，幸運的花錢能治好，不幸的只能伴隨終身。”
聽到這個答案，江風漪的心往下一墜。
“那你......”
許卻笑著回答：“我很幸運，沒有難治的疾病也沒有身體上的殘疾。”
“可能因為我是女嬰吧，這一個條件就足夠父母舍棄我了。”
江風漪眼睛更紅了，強撐著不讓淚水落下。
許卻眼見自己把人越哄越傷心，心中懊惱不已，趕緊牽著江風漪往外走，遠離這處傷心地。
“反正也給她們分完東西了，走，現在輪到我們去尋找快樂了。”
江風漪還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你不是帶我來看她們的笑臉嗎？”
許卻撓頭：“不是啊！”
“我想帶你去的地方，我小時候一不高興就會偷跑過去，每次去完回來，難過的情緒就沒有了。”
“偷跑？”
“蘇梅院長覺得危險，不讓我跑去玩，所以我一般偷偷去。”
許卻帶著江風漪往記憶深處找去。
許卻牽著江風漪小心行走，這裏山路崎嶇，道路上不少雜草和石子，一不小心容易崴腳。
兩人很快來到一處溪流，兩岸郁郁蔥蔥，中間蜿蜒而下的清泉流經兩人身旁，響起“嘩嘩”的歡迎聲。
“找到啦！”
許卻眼前一亮。
“在哪！”
江風漪循著許卻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處山坡峭壁，飛濺而下的溪水在烈陽的照耀下，濺起彌蒙水霧。
而水霧旁邊，因為有了陽光的加入，在兩人眼前架起一座絢麗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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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卻抱著江風漪, 將身體的溫暖不斷過渡給對方。
江風漪乖巧躺在她懷中，默默汲取許卻身上的力量，她還是第一次在和母親對峙過後情緒沒有被影響。
“謝謝你, ”她由衷道, “謝謝有你在。”
她靠在許卻胸口, 感受到衣服底下傳來強有力的跳動，每一次震動都在給她無聲安慰。
許卻垂下眼眸，幫她把臉頰邊的頭發理到耳後, 一點點湊近, 鼻尖對著鼻尖, 親昵蹭了蹭。
“你這麽好，是我想一直陪在你身邊。”
她摸摸江風漪腦後的頭發：“所以不用道謝, 允許我留在身邊是你給我的獎勵。”
*
被關在門外的三人面面相覷, 江暄不死心，繼續上前按下門鈴，可這一次，沒人再給她開門。
趙如霏還算理智，上前勸道：“江阿姨，風漪正在氣頭上, 等她氣消了我們再來。 ”
“真是沒大沒小，她就用這種態度對待長輩！”
趙如霏拉著江暄離開：“我們先回去，下次找機會再來。”她很會哄人，三言兩語就勸著江暄跟她一起離開。
哄著人上車後, 趙如霏沒讓司機啟動車子，先對江暄問道：“江阿姨, 您一個人在大房子待著也孤單, 要不去我們家住幾天？”
“您之前住的那間屋子我還保留著原來的布置呢, 您來可以直接入住。”
江暄回家後也是一個人面對一屋子傭人，她最怕孤單，最喜歡熱鬧，聞言答應了下來。
“那就去你那吧。”
“你祖母在家嗎？好久沒見她了。”
“她巴不得您去找她聊天呢。”
車廂內全然沒有了片刻前在江風漪門口吵架時的劍拔弩張，只剩下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
門外總算安靜下來。
許卻安靜聽了片刻，沒再聽到外面傳來動靜。
她手掌覆上懷裏人毛茸茸的腦袋，問：“要不要睡一覺，睡一覺起來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收獲快樂的地方。”
腦袋還在她懷裏的江風漪瞇著眼睛，不願起身。
“有點困，不想動。”
“我抱你進去睡。”
郊區孤兒院，
圓圓聽到蘇梅院長說許卻姐姐今天會回來看她們後，一早就搬個小馬紮坐在院子裏等。
小花也緊隨其後，挨著她坐下。
“圓圓你說，那位漂亮姐姐還會跟著一起來嗎？”
小姑娘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想她來。”
“我也想她來。”
圓圓抱怨：“我們只能待在這裏，院長不讓我們出去，我都無聊得頭頂長蘑菇了，只有許卻姐姐來才會和我們玩一會兒。”
“也只能在這院子裏，遠一點點院長就會阻攔。”
小花年紀大一些，懂事道：“圓圓你別這樣說，院長是為了我們的安全才不讓我們去太遠的地方玩的。”
“可靜怡比我年紀還小，她已經去過好多地方了。”
“因為靜怡有她父母跟著呀，她的爸爸媽媽會保護她安全。”
圓圓不說話了。
肉肉的小手撐著紅紅的臉頰，眼睛望著遠方，等著期待的人影出現。
耳邊響起熟悉的發電機轟鳴聲，圓圓還沒看到人，就知道許卻姐姐到了。
她聽得出來許卻車子的聲音。
“肯定是許卻姐姐。”
她拉著小花的手就往門口跑：“走，這次我們要第一個過去。”
盡管她是一個知道許卻到來的小朋友，可她的動作就是要慢一步，等小花拉著她跑到許卻跟前，已經有腿腳飛快的小朋友在那了。
“許卻姐姐！”
“還有漂亮姐姐！”
圓圓的眼睛睜得溜圓，高興的情緒感染了江風漪。
許卻帶自己來這裏，看到這些小朋友一張張天真的笑臉，她的確被治愈了不少。
江風漪輕笑：“我記得你圓圓。”
她摸摸小姑娘腦袋：“上次你請我吃糖，禮尚往來，這次我要請你吃糖。”
話落，她變魔術似地手掌向上一翻，掌心躺著一把糖果。
江風漪捏捏圓圓紅彤彤的臉頰肉，將糖塞進了小女孩口袋。
蘇梅院長擔心她們蛀牙，不會給她們吃太多糖果。只有這個時候，才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
圓圓咽下口水，剝開一顆糖紙，卻沒有放進自己嘴巴，而是墊著腳，高舉著想要送到江風漪口中。
江風漪蹲下身，一口含住。
“姐姐，我的糖都給你吃，你能不能經常拉陪我玩？”
她湊到江風漪耳邊，用手擋著嘴，小聲說道：“我房間的抽屜裏還藏著不少糖，可以都給你。”
說完，她眼睛眨巴眨巴望著對方。
給其她孩子分完玩具和書本的許卻這時走了過來。
“圓圓，這次又求別人幫你幹什麽事啊？”
她轉頭又對江風漪開口：“你別理她，她上次還拜托我把車鑰匙借給她呢，她想要開車出去玩。”
圓圓叉腰：“許卻姐姐，不要打攪我和漂亮姐姐的交易。”
“噗...哈哈哈...”
“你小小年紀就知道什麽叫交易嗎？”
“我知道！”圓圓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交易就是我給你你想要的，你給我我想要的。”
圓圓把耽誤她做交易的許卻推走。
“許卻姐姐，我現在很忙，待會兒再陪你玩。”
人還沒推走，江風漪就主動牽住了圓圓的手。
“姐姐答應你，有空就來找你玩。”
“好耶！”
圓圓那雙大眼睛立即彎成了月牙，一笑起來，嘴裏那顆小虎牙就露了出來，對著她們打招呼。
“我要去告訴小花這個好消息！”
說著就迫不及待跑去找小夥伴，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腿腳，地上一顆石塊，不小心絆了她一下。
眼見就要往地上摔去。
“小心！”
許卻眼疾手快，一把護住了她腦袋，好在沒磕到頭，只是摔坐在地上。
“哎喲！”
圓圓痛得齜牙咧嘴。
“我屁股摔得好痛。”
江風漪趕緊上前：“除了屁股還有沒有摔疼哪？姐姐看看。”她掀起圓圓長至膝蓋的裙子，想要仔細查看腿上有沒有傷口。
出乎意料的是，在她面前向來乖巧的圓圓一反常態，拽著裙子不讓她看。
一旁的許卻也出聲：“別......”
沒明白兩人是什麽意思，她指尖就觸碰到冰涼的硬物，還沒明白是什麽，眼睛就看到了答案。
空蕩的裙擺下，藏著一只醜陋義肢。
圓圓的假肢沒有昂貴的皮膚外觀包裹，只有冷冰冰的鋁合金部件連接。
“不好看，不要看！”
圓圓三兩下把裙子拉下來蓋住，遮擋住自己的傷疤。
在許卻的幫助下站起身，看向江風漪時，眼裏多了一分怯色，她鼓起勇氣問道：“姐姐，你以後還會來找我玩嗎？”
江風漪替她理好裙子，拍幹凈上面沾上的灰塵。
“當然會，姐姐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
圓圓眼睛再度亮了起來：“太好啦！”她高興地朝江風漪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姐姐我們拉鉤！”
圓圓哼著歌走後，許卻看著江風漪泛紅的雙眼，開解道。
“你別太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她指著圓圓的背影繼續說：“你看她也沒放在心上，已經和其她孩子玩到一起去了。”
“圓圓她只是覺得假肢太醜了，不想被你看到，我已經答應了她下個月發工資就給她換成漂亮的仿生義肢。”
“沒事的，她比你想象中還要堅強。”
江風漪突然開口問道：“這樣的孩子，多嗎？”
“什麽？”許卻沒明白。
“我想問，孤兒院裏像她這種殘疾的孩子，還有嗎？”
許卻沈默了一瞬。
“應該說，這裏的孩子大多數都是因為殘疾或疾病才會家人遺棄的，幸運的花錢能治好，不幸的只能伴隨終身。”
聽到這個答案，江風漪的心往下一墜。
“那你......”
許卻笑著回答：“我很幸運，沒有難治的疾病也沒有身體上的殘疾。”
“可能因為我是女嬰吧，這一個條件就足夠父母舍棄我了。”
江風漪眼睛更紅了，強撐著不讓淚水落下。
許卻眼見自己把人越哄越傷心，心中懊惱不已，趕緊牽著江風漪往外走，遠離這處傷心地。
“反正也給她們分完東西了，走，現在輪到我們去尋找快樂了。”
江風漪還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你不是帶我來看她們的笑臉嗎？”
許卻撓頭：“不是啊！”
“我想帶你去的地方，我小時候一不高興就會偷跑過去，每次去完回來，難過的情緒就沒有了。”
“偷跑？”
“蘇梅院長覺得危險，不讓我跑去玩，所以我一般偷偷去。”
許卻帶著江風漪往記憶深處找去。
許卻牽著江風漪小心行走，這裏山路崎嶇，道路上不少雜草和石子，一不小心容易崴腳。
兩人很快來到一處溪流，兩岸郁郁蔥蔥，中間蜿蜒而下的清泉流經兩人身旁，響起“嘩嘩”的歡迎聲。
“找到啦！”
許卻眼前一亮。
“在哪！”
江風漪循著許卻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處山坡峭壁，飛濺而下的溪水在烈陽的照耀下，濺起彌蒙水霧。
而水霧旁邊，因為有了陽光的加入，在兩人眼前架起一座絢麗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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