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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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動心
“我也有禮物嗎？”
“當然，我做了好久，你拆開看喜不喜歡。”
在明確自己對江風漪動心後，許卻很快付諸行動。選擇送禮物前還特地咨詢過戀愛大師萬卷書的意見。
得到肯定的回覆及祝福後，她才下定決心送出這份連續熬了好幾個晚上做成的禮物。
臨了，許卻反倒望而卻步，既想要看著江風漪親自拆禮物，又害怕她會不喜歡，兩種覆雜情感在腦海交織。
“我、我去給孩子們發禮物。”
許卻逃了。
越是動心就越是膽怯。
所有紙箱已經搬下車，逃離的許卻拍拍巴掌，叫那群釋放完精力躺倒在椅子裏的孩子叫起：“把所有人都喊過來，分禮物了。”
“耶！什麽禮物！”
“許卻姐姐你又給我們帶什麽好東西了？”
“許卻姐姐你能天天來嗎？”
“圓圓你走快一點，不然我們要排最後啦！”
院長蘇梅也走了出來，她看到許卻，勸道：“怎麽又給孩子們買怎麽多？你發了工資給自己留點。”
許卻忙說：“蘇梅院長，我留了的，這是額外獎金。”
蘇梅院長轉過頭，看到一旁的江風漪：“這位是？”
“她是我老板。”
許卻想要逃離卻沒有成功，蘇院長無意間讓剛分開一段距離的兩人重新聚在一起。
江風漪走進，朝她伸出手：“蘇院長你好，叫我小江就行。”
蘇院長頭發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渾濁的眼球已經不太能看清楚對面的人，聽過聲音辨別出許卻的老板還很年輕。
她伸手回握。
蘇老太太開始像個尋常老人誇獎自家孩子那樣賣力誇獎許卻：“江老板，我們許卻是個優秀的孩子，從小就聰明，您在公司多提攜提攜她。”
“人機靈，又能吃苦，還懂得感恩，你給她升職加薪她絕對一輩子念著你的好。”
許卻在旁邊聽得腳趾摳地。
“院長您快別說了，我們先給孩子們分發東西。你看她們都等不及了。”
江風漪看著蘇院長眼睛，認真說道：“許卻很好，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她。”
“對，我老板對我很好的，院長您就別操心了。”
打發完蘇院長，許卻一個個紙箱拆開，向排好隊的孩子分發禮物。
繪本、彩筆、零食、玩具、鞋子、新衣服......
每個人都有份。
得到禮物的孩子個個臉上喜笑顏開，圓圓沖過來抱枕許卻大腿，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小花張開嘴就能看到牙齒缺了一顆，自換牙開始後她都抿著嘴笑，這會兒卻不在意，哈哈大笑。
情緒很容易被感染，孩子們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熱烈。
江風漪坐在一旁，手裏拿著沒拆開的禮物，但心情卻如同那群得到禮物的孩子一樣歡喜。
她低頭看向手中。
許卻親手做的禮物嗎？會是什麽？
禮盒不小，江風漪得兩只手一起才能托住，只是體積大，卻不重。
江風漪從小到大，收到過不少昂貴的禮物，可親手做的禮物，似乎只有手中這一個。
指尖撫上那朵不算工整的蝴蝶結，很容易看出系出這結的人手法不算精湛，下端的綢帶一長一短，生疏得像第一次包禮盒。
但又格外用心。
用來包裝的禮品紙和綢帶上沒有一絲褶皺，不是店員統一挑選的經典包裝，而是自己用心挑選的特色搭配。
米白的純色包裝紙系著明亮橙色綢帶，吸睛又亮眼，懷中仿佛抱著一個熱烈的太陽。
江風漪對禮物多了幾分期待。
冷白的手指輕輕扯開系好的蝴蝶結，撕掉最外層的包裝紙，裏面的物品得以顯露真容。
是手工針織的向日葵花束！
不，
花束展開，平鋪成一張黃澄澄的手工毯子，如同陽光傾灑在上面，散發著暖融融的和煦。
江風漪愛不釋手地摸著毯子頂端的向日葵花朵，同樣用針織勾勒的向日葵圍著毯子的外圍一朵朵連在一起。
一針一線，不知花費多少心思。
成年人最珍貴的禮物就是時間。
江風漪將展開的毯子合攏，重新疊成花束的模樣，她攏在懷中，就像抱著一捧向日葵。
許卻給孩子分完物品回來時見到這一幕。
步履輕快的她頓時變得同手同腳，忐忑問道：“你、你喜歡這個禮物嗎？”
“謝謝你，我很喜歡。”
剎那，
許卻心底萬千朵向日葵一齊開放，每一朵都對著她洋溢著熱情的笑臉，就連她自己，嘴角都不自覺向上揚起。
江風漪抱著花看她：“花了不少功夫吧？”
“還、還好。”
“你白天上班，晚上回去熬夜織的嗎？”
許卻照直說道：“沒熬幾個夜，剛開始織得比較慢，等後面熟練速度就上來了。”
知道許卻熬夜針織的後，江風漪一時心緒覆雜。
江風漪還沒理清從心底冒頭的那股情緒是什麽，短暫的周末便過去，時間來到周一。
上班人最討厭的日子。
何書宜有氣無力，人來了，魂還在家。咖啡一口一口往嘴裏灌，才能勉強抵抗住睡意。
死氣沈沈的她與隔壁那個朝氣蓬勃的許卻形成鮮明對比。
何書宜不解：“你一大早中彩票了嗎？這麽有活力？”
許卻傻樂：“你不覺得上班很快樂嗎？感覺自己生活得到了充實，人生得到了圓滿，同時收獲了幸福。”
“你這孩子，不會周一就上班上傻了吧。”
許卻臉上的笑容沒下去過，太過燦爛的笑讓何書宜差點睜不開眼。
“你究竟遇到什麽好事了？”她猜測，“你該不會真中彩票了吧？”
“姐妹，茍富貴勿相忘！”
“真沒有，只是覺得上班開心。”
許卻剛從江風漪辦公室出來，看到她送的毯子整整齊齊搭在沙發一角，冷色調的辦公室立馬多了一抹溫馨。
一想到江風漪坐在沙發休息時會蓋著自己送得針織毯，她心底的雀躍就忍不住冒出來。
叮————
電梯上升至二十二層。
許卻美好的心情就此中止。
趙如萱出了電梯就直往江風漪辦公室奔，好歹在這上過一段時間班，怎麽走她還是記得清楚。
好不容易躲過門禁，跟在相熟人背後混上來，今天她一定要出一口惡氣。
趙如萱精致不再，毛躁的發尾訴說著頭發主人近期的不易，她沒有心思過多打理，被家裏一堆破事折磨得焦頭爛額。
而罪魁禍首就是江風漪和她那個叫許卻的新助理。
“江風漪呢！我們趙家究竟哪對不起你！你要下如此狠手！”
抵達江風漪辦公室前會途徑總裁辦，也就是助理們的辦公區域，她原先的工作地點。
趙如萱發著瘋，化身桌面清理大師將打工人桌上堆積的文件丟的丟，扔的扔，又哭又砸，走到哪禍害到哪。
亂砸一通後，她直直沖著許卻的工位而去，
“還有你！不識好歹，我今天就要你瞧瞧我趙如萱的手段！”
她動作奇快，話音剛落巴掌就扇到許卻面前。
好在許卻看到她沖過來那一刻就有所提防，一個閃身躲過巴掌。
可趙如萱還是不依不饒，繼續伸手過來想要抓住對方衣領。許卻哪能讓她如願，立即用力將人推開，自己也跟著不斷後退。
光顧著躲避，沒註意到後方的辦公桌，許卻不小心被桌角磕到了大腿，磕撞處一陣鈍痛。
這時，被趙如萱扔了文件的打工人也追了過來，她比她還要瘋，尖著嗓子喊道：“保安呢保安呢！這裏有個瘋子！”
“我好不容易理好的文件，你賠我！”
說完就要沖上去和趙如萱一決高下，可惜下一秒就被身旁還算理智的同事攔下。
景江聘用的保安不是老頭，而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工作效率也很高，在趙如萱妄想砸第二張辦公桌時，兩個保安已上前制服住她，架著她往電梯口走。
“我不走，江風漪你是女人就出來見我！”
她手扒著桌沿，扒著發財樹，扒拉一切她手邊能抓住的物品，耍賴不肯離開。
被趙如萱砸了辦公桌的員工拉著她腿不放手，喊道：“我還不想輕易放你走呢！”她沖保安道：“別輕易放過她，至少得幫我把文件理好。”
進退不得的兩位保安哭喪個臉：“兩位姑奶奶，求求別搞我們了，周一剛上班就遇到這次我是真的會瘋掉。”
江風漪開完周一例會回來時見到的就是總裁辦亂成一鍋粥的現場。
文檔撒得一地都是，發財樹被人連根拔起，她公司的員工躺地上的躺地上，抱人腿的抱人腿。
恪盡職守的保安拖著一串人往電梯方向慢慢挪動。
“這、這是怎麽了？”
“江總，”新入職的保安小李禮貌打了聲招呼。
“一點小事，我能處理。”
“您忙您的，我馬上帶著無關人員離開。”
趙如萱再瘋，總歸雙拳難敵四手，兩個保安有意在江風漪面前證實自己工作能力，更加賣力架著人挪進電梯。
武琪簡短概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趙如萱偷偷溜進公司打人發瘋，好在人已制服。”
“沒有員工受傷吧？”
武琪頓了一下，猶豫要不要把許卻躲趙如萱時撞到桌子這件糗事說出，最後她含糊說道：“小許好像受了傷。”
剛還一臉鎮定的江風漪腦袋嗡的一聲，耳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聲音。
“我、我去看看她。”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決策，江風漪迫不及待往許卻工位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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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禮物嗎？”
“當然，我做了好久，你拆開看喜不喜歡。”
在明確自己對江風漪動心後，許卻很快付諸行動。選擇送禮物前還特地咨詢過戀愛大師萬卷書的意見。
得到肯定的回覆及祝福後，她才下定決心送出這份連續熬了好幾個晚上做成的禮物。
臨了，許卻反倒望而卻步，既想要看著江風漪親自拆禮物，又害怕她會不喜歡，兩種覆雜情感在腦海交織。
“我、我去給孩子們發禮物。”
許卻逃了。
越是動心就越是膽怯。
所有紙箱已經搬下車，逃離的許卻拍拍巴掌，叫那群釋放完精力躺倒在椅子裏的孩子叫起：“把所有人都喊過來，分禮物了。”
“耶！什麽禮物！”
“許卻姐姐你又給我們帶什麽好東西了？”
“許卻姐姐你能天天來嗎？”
“圓圓你走快一點，不然我們要排最後啦！”
院長蘇梅也走了出來，她看到許卻，勸道：“怎麽又給孩子們買怎麽多？你發了工資給自己留點。”
許卻忙說：“蘇梅院長，我留了的，這是額外獎金。”
蘇梅院長轉過頭，看到一旁的江風漪：“這位是？”
“她是我老板。”
許卻想要逃離卻沒有成功，蘇院長無意間讓剛分開一段距離的兩人重新聚在一起。
江風漪走進，朝她伸出手：“蘇院長你好，叫我小江就行。”
蘇院長頭發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渾濁的眼球已經不太能看清楚對面的人，聽過聲音辨別出許卻的老板還很年輕。
她伸手回握。
蘇老太太開始像個尋常老人誇獎自家孩子那樣賣力誇獎許卻：“江老板，我們許卻是個優秀的孩子，從小就聰明，您在公司多提攜提攜她。”
“人機靈，又能吃苦，還懂得感恩，你給她升職加薪她絕對一輩子念著你的好。”
許卻在旁邊聽得腳趾摳地。
“院長您快別說了，我們先給孩子們分發東西。你看她們都等不及了。”
江風漪看著蘇院長眼睛，認真說道：“許卻很好，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她。”
“對，我老板對我很好的，院長您就別操心了。”
打發完蘇院長，許卻一個個紙箱拆開，向排好隊的孩子分發禮物。
繪本、彩筆、零食、玩具、鞋子、新衣服......
每個人都有份。
得到禮物的孩子個個臉上喜笑顏開，圓圓沖過來抱枕許卻大腿，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小花張開嘴就能看到牙齒缺了一顆，自換牙開始後她都抿著嘴笑，這會兒卻不在意，哈哈大笑。
情緒很容易被感染，孩子們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熱烈。
江風漪坐在一旁，手裏拿著沒拆開的禮物，但心情卻如同那群得到禮物的孩子一樣歡喜。
她低頭看向手中。
許卻親手做的禮物嗎？會是什麽？
禮盒不小，江風漪得兩只手一起才能托住，只是體積大，卻不重。
江風漪從小到大，收到過不少昂貴的禮物，可親手做的禮物，似乎只有手中這一個。
指尖撫上那朵不算工整的蝴蝶結，很容易看出系出這結的人手法不算精湛，下端的綢帶一長一短，生疏得像第一次包禮盒。
但又格外用心。
用來包裝的禮品紙和綢帶上沒有一絲褶皺，不是店員統一挑選的經典包裝，而是自己用心挑選的特色搭配。
米白的純色包裝紙系著明亮橙色綢帶，吸睛又亮眼，懷中仿佛抱著一個熱烈的太陽。
江風漪對禮物多了幾分期待。
冷白的手指輕輕扯開系好的蝴蝶結，撕掉最外層的包裝紙，裏面的物品得以顯露真容。
是手工針織的向日葵花束！
不，
花束展開，平鋪成一張黃澄澄的手工毯子，如同陽光傾灑在上面，散發著暖融融的和煦。
江風漪愛不釋手地摸著毯子頂端的向日葵花朵，同樣用針織勾勒的向日葵圍著毯子的外圍一朵朵連在一起。
一針一線，不知花費多少心思。
成年人最珍貴的禮物就是時間。
江風漪將展開的毯子合攏，重新疊成花束的模樣，她攏在懷中，就像抱著一捧向日葵。
許卻給孩子分完物品回來時見到這一幕。
步履輕快的她頓時變得同手同腳，忐忑問道：“你、你喜歡這個禮物嗎？”
“謝謝你，我很喜歡。”
剎那，
許卻心底萬千朵向日葵一齊開放，每一朵都對著她洋溢著熱情的笑臉，就連她自己，嘴角都不自覺向上揚起。
江風漪抱著花看她：“花了不少功夫吧？”
“還、還好。”
“你白天上班，晚上回去熬夜織的嗎？”
許卻照直說道：“沒熬幾個夜，剛開始織得比較慢，等後面熟練速度就上來了。”
知道許卻熬夜針織的後，江風漪一時心緒覆雜。
江風漪還沒理清從心底冒頭的那股情緒是什麽，短暫的周末便過去，時間來到周一。
上班人最討厭的日子。
何書宜有氣無力，人來了，魂還在家。咖啡一口一口往嘴裏灌，才能勉強抵抗住睡意。
死氣沈沈的她與隔壁那個朝氣蓬勃的許卻形成鮮明對比。
何書宜不解：“你一大早中彩票了嗎？這麽有活力？”
許卻傻樂：“你不覺得上班很快樂嗎？感覺自己生活得到了充實，人生得到了圓滿，同時收獲了幸福。”
“你這孩子，不會周一就上班上傻了吧。”
許卻臉上的笑容沒下去過，太過燦爛的笑讓何書宜差點睜不開眼。
“你究竟遇到什麽好事了？”她猜測，“你該不會真中彩票了吧？”
“姐妹，茍富貴勿相忘！”
“真沒有，只是覺得上班開心。”
許卻剛從江風漪辦公室出來，看到她送的毯子整整齊齊搭在沙發一角，冷色調的辦公室立馬多了一抹溫馨。
一想到江風漪坐在沙發休息時會蓋著自己送得針織毯，她心底的雀躍就忍不住冒出來。
叮————
電梯上升至二十二層。
許卻美好的心情就此中止。
趙如萱出了電梯就直往江風漪辦公室奔，好歹在這上過一段時間班，怎麽走她還是記得清楚。
好不容易躲過門禁，跟在相熟人背後混上來，今天她一定要出一口惡氣。
趙如萱精致不再，毛躁的發尾訴說著頭發主人近期的不易，她沒有心思過多打理，被家裏一堆破事折磨得焦頭爛額。
而罪魁禍首就是江風漪和她那個叫許卻的新助理。
“江風漪呢！我們趙家究竟哪對不起你！你要下如此狠手！”
抵達江風漪辦公室前會途徑總裁辦，也就是助理們的辦公區域，她原先的工作地點。
趙如萱發著瘋，化身桌面清理大師將打工人桌上堆積的文件丟的丟，扔的扔，又哭又砸，走到哪禍害到哪。
亂砸一通後，她直直沖著許卻的工位而去，
“還有你！不識好歹，我今天就要你瞧瞧我趙如萱的手段！”
她動作奇快，話音剛落巴掌就扇到許卻面前。
好在許卻看到她沖過來那一刻就有所提防，一個閃身躲過巴掌。
可趙如萱還是不依不饒，繼續伸手過來想要抓住對方衣領。許卻哪能讓她如願，立即用力將人推開，自己也跟著不斷後退。
光顧著躲避，沒註意到後方的辦公桌，許卻不小心被桌角磕到了大腿，磕撞處一陣鈍痛。
這時，被趙如萱扔了文件的打工人也追了過來，她比她還要瘋，尖著嗓子喊道：“保安呢保安呢！這裏有個瘋子！”
“我好不容易理好的文件，你賠我！”
說完就要沖上去和趙如萱一決高下，可惜下一秒就被身旁還算理智的同事攔下。
景江聘用的保安不是老頭，而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工作效率也很高，在趙如萱妄想砸第二張辦公桌時，兩個保安已上前制服住她，架著她往電梯口走。
“我不走，江風漪你是女人就出來見我！”
她手扒著桌沿，扒著發財樹，扒拉一切她手邊能抓住的物品，耍賴不肯離開。
被趙如萱砸了辦公桌的員工拉著她腿不放手，喊道：“我還不想輕易放你走呢！”她沖保安道：“別輕易放過她，至少得幫我把文件理好。”
進退不得的兩位保安哭喪個臉：“兩位姑奶奶，求求別搞我們了，周一剛上班就遇到這次我是真的會瘋掉。”
江風漪開完周一例會回來時見到的就是總裁辦亂成一鍋粥的現場。
文檔撒得一地都是，發財樹被人連根拔起，她公司的員工躺地上的躺地上，抱人腿的抱人腿。
恪盡職守的保安拖著一串人往電梯方向慢慢挪動。
“這、這是怎麽了？”
“江總，”新入職的保安小李禮貌打了聲招呼。
“一點小事，我能處理。”
“您忙您的，我馬上帶著無關人員離開。”
趙如萱再瘋，總歸雙拳難敵四手，兩個保安有意在江風漪面前證實自己工作能力，更加賣力架著人挪進電梯。
武琪簡短概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趙如萱偷偷溜進公司打人發瘋，好在人已制服。”
“沒有員工受傷吧？”
武琪頓了一下，猶豫要不要把許卻躲趙如萱時撞到桌子這件糗事說出，最後她含糊說道：“小許好像受了傷。”
剛還一臉鎮定的江風漪腦袋嗡的一聲，耳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聲音。
“我、我去看看她。”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決策，江風漪迫不及待往許卻工位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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