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曾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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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曾經的故事
她的事情, 還得從頭說起。
夏雨筠從小就是內斂自卑的性格，不怎麽跟人說話，社交方面很不好。
七年前, 大學畢業的她為了生活著想, 嘗試了許多不需要社交的工作, 但結果卻不如意。
數次碰壁後，夏雨筠還是覺得做線上網絡工作比較適合自己，比如做視頻或者寫小說等。還好，她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做這些方面的事情了，積累了一定的粉絲基礎。
她在網絡上翻唱一些萌噠噠的歌曲，因為本身聲音較為特別，加上以前去系統性的學習過唱歌, 因此吸粉還是可以的。
當時被粉絲們稱為新時代的萌音歌手, 號稱小特斯。
特斯是在2033年爆火的萌音歌手。至今27年了, 還在活躍音樂論壇，可見她的名號有多強。
小特這種稱呼也幾乎讓夏雨筠飄起來。
她把自己的第一桶金拿給父母買衣服，然後跟著好閨蜜東方婉去外面瘋玩一場。
東方婉可以說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了。
夏雨筠在天界視頻博主之路可謂蒸蒸日上，又因為自己實在不太擅長跟人交流，因此, 打算利用直播去克服自己這方面的弱點。
用直播克服不擅長的交流, 可當主播要面對攝像頭吧？這個她也頂不住。
還好，有些直播是並不需要露臉的，她因此就套了個皮，開始慢慢起家。但這樣也只是讓她屬於不溫不火階段，畢竟不擅長社交就是她的弱點嘛。
誰會願意去看不會說話的主播呢？
就這樣過了一年多, 平臺發布原創萌音歌曲大賽, 她以超萌的聲音唱法, 奪得了大賽的第一名，人氣漲了不少。
她好閨蜜東方婉借著她的風頭，也成為了一名主播，再加上有個好皮囊，因此得到了極其不錯的資源。
要知道，當前時代直播競爭是極其激烈，強如何清舞也是數年才嶄露頭角，夏雨筠也是有粉絲基礎。而東方婉在夏雨筠的強力推廣下，竟然也可以獲得比自己工作資金高三四倍的資源。
可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當然，得到第一名並不能讓夏雨筠完全出圈，只是讓她有了基礎罷了。讓她爆火的真正原因並不是不是這個，而是一款叫《獵殺者》的全息網游，又稱虛擬現實游戲。
《獵殺者》自帶著一款虛幻空間，讓虛擬動漫形象模型連接獵殺者。打個比方，比如一部爆火的動漫裏，如果你擁有動漫人物的模型數據，是可以變成她的樣子出現在游戲中的。
仿佛是現實一樣，可以握手可以互動。
這項技術，顛覆了整個游戲圈和整個虛擬圈和動漫圈，也顛覆人類對現實的認知。
因此，像夏雨筠這種使用虛擬形象直播的主播熱度也是空前絕後。
而她的虛擬形象本來就很可愛，搭配萌萌噠的特有聲音，以及多樣的風格，著實可愛到爆炸。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本就在風口上的她，發生了一件轟炸全網的事件，可以說無人不知。
剛剛成為世錦賽冠軍的獵殺者電競職業隊伍其一的隊長，在游戲裏和主播夏雨筠發生了激烈的矛盾，然後就打起來了，而且還打不過。
這也就算了，更加離譜的是隊長回家組團，帶著職業去跟夏雨筠正面對戰，結果還是被夏雨筠一個人血虐了。
一個人單挑整個職業隊的操作震驚圈內，頓時風聲鶴起，無數人都不敢相信，認為開掛，或者認為職業隊手下留情等等。
總之，夏雨筠也一天之內漲粉好幾百萬，生日會直播破20萬的恒星，風頭炸裂。
也因為這事，獵殺者的所謂世界賽冠軍的含金量，也讓人頗為質疑和詬病，掀起了巨大的風波。但是，夏雨筠的火爆並沒有衰減，她甚至差點和獵殺者的某個俱樂部簽約，成為職業選手。
多重因素，造就了她的火爆。
然而，沒那麽簡單。
人紅是非多，她爆炸了。
此初不善言辭，所以她的言論很怪，被有心人人斷章取義發到了網上，引起了大家的職責。
夏雨筠只能出面道歉，聲說自己以前剛出道不太懂。靠著她可愛的外表和聲音，粉絲們信了，畢竟那些言論也不是太嚴重。
但這只是個開始。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把她罵人的信息發到網絡上了。
罵誰？
游戲裏的。
她很喜歡玩游戲，特別是網游類型，因為玩游戲總會有矛盾不是麽？所以她吵架也是經常的事。
別看她軟萌萌的，不太善於言辭，但這只是她不太會說，但論打字，網絡小說家出身的她速度可不慢。
而且罵人賊狠。
從來沒有輸過，且不說臟話。
上次花骨埋香兄妹就領教過了。
有人暴露她把一個玩家罵到跳樓，差點就死翹翹。這可震驚所有人，雖然後面法官判定是假的，但在當時卻起了個風頭。
雖然游戲罵人很常見，大家都見怪不怪，可是夏雨筠是誰？她可是主播，而且還是那種軟萌萌的超可愛主播，這個消息一出，直接讓她的形象瞬間炸裂。
滿口臟話不文明等等標簽開始貼在她的身上，讓她狂跌粉絲，手忙腳亂。當然，壓死她最後一根稻草的也不是這個，畢竟她罵人是不吐臟話的，核心粉絲看到截圖後就嗤之以鼻了。
反而覺得是萌點。
只是有些風頭就麻煩了，一些不看證據的跟風者就取關和吃瓜，甚至不明真相的加入討伐的大軍中。
接著，大的要來了。
某天，一組照片在論壇爆火。
根據樓主的說法，這人正是夏雨筠。夏雨筠收到消息一看，發現照片真的是自己，但是拍得醜破天際。
蓬頭汙垢，咧開嘴角能看到醜陋的牙套，臉上還有難看的腮紅，身高馬大，完全沒有自己皮套小人那樣子的可愛。
這是她嗎？毫無疑問，就是。
但這個是閨蜜東方婉萬聖節給她化妝的照片，半成品形態，因此沒有萬聖節的感覺。總之妝特別的濃很醜，當時她以為是開玩笑，結果沒想到竟然用在這裏。
醜照風波後，不善言辭的夏雨筠還是在直播間承認確是自己。
一瞬之間，形象全部崩塌了。
夏雨筠十分憤怒，趕緊去找東方婉質問到底怎麽回事，結果得到的是對方的無所謂……就在她重新拍一張照片證明自己時，結果又一套組合拳下來，直接把她打趴。
東方婉發布澄清視頻。
說：“我本來不想說的，都已經給你留點臉了，但你既然把鍋甩在我的頭上，那我也說了吧，你這惡心的小三。”
她發布消息證明。
有她和自己男朋友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各種各樣的都有，有她吐槽其他主播的，關系好的都要嘲諷吐槽，而最重要的，那肯定是跟她男朋友的消息了。
比如：
【雨：老公，今天跟某某聯動直播，那家夥傻傻的，好不想跟他聯動啊，趁我熱度的家夥。】
【男：生活在這時代，就得作出舍棄，忍一忍。】
【雨：但是她好惡心啊，游戲玩的那麽菜，還想跟我聯動，那個男的也是，自以為是，明明垃圾的不行。】
【男：忍一忍，寶貝。】
【雨：好吧。對啦，給你發我今天的果照，喜歡嗎？】
【男：嘿嘿完美，特別是*****】
【雨：討厭了啦！】
【男：我說的是實話，比我那女朋友嘿嘿嘿……】
【雨：討厭了啦，你什麽時候跟東方婉分手，當這小三挺煩的。】
【……】
夏雨筠一看，驚了。
記得上個月東方婉邀請她下鄉去玩，結果東方婉手機掉了，然後那幾天，就自己用她的手機跟自己的男朋友聯系。
她翻開自己的手機一看，記錄全沒了。
也就是說，對方借著她的手機用來撩自己的男朋友，然後迅速截圖保存……對方利用自己的信任，早就有預謀的對付她。
夏雨筠朋友很少，所以一直都很在乎她，看到她因為工作不如意，想著自己現在有了熱度，就邀請她出道。
用自己的人氣給她引流，讓她大賺一筆，有好吃好喝的也都叫她一起，結果……結果竟然變成這樣。
那一天，她的心全部封閉了。
夏雨筠說到這裏時，不由自主把臉埋在何清舞的小腹上。
此刻，車內的氛圍如同外面的空氣一般冰冷。何清舞聽著她一五一十的自述，臉色也十分難看。
她知道大概脈絡，但是並不清楚具體原因，她是真沒想到這麽好的孩子竟然會被那種人坑成這樣。
真是一只白眼狼。
“從那以後，我就對誰也不相信了，除了父母以外就是你。”夏雨筠咬著唇，有些顫抖的開口。
其實還有一句話夏雨筠並沒有說，這件事情讓她本來就有些社交障礙變得更加的自閉了，她變成大宅女不出門也是這個原因。
導致她現在對於何清舞，都不敢百分百的信任。
她是真的怕了。
多疑的性格就是這麽來的麽……何清舞暗自低喃一聲，隨之也摸摸腿上的小腦袋，微笑說道：“小雨可要好好保護著自己，以後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那舞可以相信麽……”
“理論上來說是不可相信的，畢竟每人個都有秘密。”
夏雨筠撇撇嘴，她除了何清舞真沒誰能相信了。而且她也不認為自己現在還有什麽，可以讓何清舞謀求。
十年好友，對方連自己都沒有見過，願意為自己出頭，這些足夠讓夏雨筠信任她了。
“不過小雨相信我是沒有問題的，可一些必要的事情也不要全盤托出，比如把手機交給別人，支付密碼之類的，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清舞摸摸她的頭。
“你只要告訴我你的委屈就可以啦，我們是戀人，就應該共同進退。”何清舞微笑，“我的目標可是娶小雨為妻。”
“娶我為妻？”夏雨筠瞪大了眼珠子，小鹿不自覺的跳動起來，她真要娶我啊？
“當然啊，小雨又美又可愛還很善良，誰不想娶回來，生個漂亮的寶寶。”何清舞調侃著。
“哪、哪裏漂亮，我長相那麽的一般，還有著跟外表完全不同的聲音。”夏雨筠撇了撇嘴，她甚至都不需要遲疑就反駁。
在她的自我認知裏，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宅女罷了。在她認識的人裏，從來沒有人好好對她的。
如果長得漂亮，怎會如此？
連男生都不怎麽和她說話，異性緣幾乎為零。
“普普通通？”何清舞聽聞嘴角一抽，可看到夏雨筠認真的樣子，很明顯不是謙虛，而且強大的自卑心態導致。
“嗯，普通。”夏雨筠答。
何清舞氣笑了，看著枕在她腿上的丫頭，不住捏捏夏雨筠水嫩嫩的臉蛋道：“你要是普普通通，那世界上根本沒有誰敢稱自己是美女。”
“哪有啊……”夏雨筠抱著胸悶在她腿上，實際上耳根紅透了，她沒想到何清舞竟然會這麽會誇人。
可讓她的少女心飄啊飄。
“寶貝，要不要我們打個賭。”
“打賭？”
“對，打賭。”何清舞勾起唇角，“如果我可以證明你長得十分漂亮，那就讓我贏，如果不能證明那就讓我輸。”
“嗯？”夏雨筠不懂，她要怎麽證明這個，把自己拍到網上？她怕別人噴。要是讓何清舞說，那誰不會誇自己的女朋友呢？
“你這丫頭的自卑心態也是時候改了，比如看鏡子的時候，不覺得自己貌美如花，比所有人都好看麽？”
“是有這種感覺，但這個會不會太自戀……”
“女孩子自戀點有什麽不好！要有信心！”何清舞被她氣笑了，一邊摸摸她的臉，一邊沈吟，“這樣，我讓我的朋友花非雪做判斷。”
“花非雪？”
“她昨天見過你一面不是麽？”
“嗯……”
“跟你也不熟。”
“對。”
“那待會我跟她打電話，然後若有若無的特意引導她對你的評價，怎麽樣？她可是我的經紀人，評價肯定公正。”
“哦~”夏雨筠嘀咕著，“那你不允許和她串通。”
“是是是。”何清舞真覺得自己得幫這丫頭克服一下自卑才行，也許行為性格自卑很難改變，但讓她認識到自己的優點也是必須的。
否則未來可能會自暴自棄。
當人們認為自己很差時，事情就很麻煩了，她會認為自己很差是理所當然。就算將來真的變強了，也很難有這種改變。
這種心理上的自我否定，還是很可怕的。
“你聽。”何清舞打了好友的電話。
“等等！”夏雨筠突然翻身盯著她，“你說是賭，那我們賭什麽？”
“寶貝想要什麽？”何清舞看著腿上的女孩，她的眼睛很漂亮。
“如果我贏啦，將來若我們暴露戀人關系時，你要跟粉絲們說你是受。”夏雨筠很正經道，“在外人面前，你要對我撒嬌！”
何清舞倒是一楞。
“怎、怎麽樣？”
“我倒覺得攻受沒關系，很普通不就好麽……”何清舞嘀咕一聲，旋即一笑，“好的啊，都行。”
夏雨筠眨眨眼睛，似乎很得意。
“那我的賭註是……”何清舞鳳眉一挑，目光不斷往她的身上掃蕩，看得夏雨筠逛逛張張的時候，才落在她的嘴唇上。
“讓我親嘴。”
夏雨筠瞪大眼珠子。
“不敢賭？”
“賭、賭就賭！”
“那我打啦，餵！”何清舞勾起唇角，這個她豈不是贏定啦？
以下，夏雨筠繃緊身體聽著，何清舞則跟花非雪談著。
車外下著瀝瀝小雨，冬天的感覺十分寒冷。車內的溫度都是平常，她們擠在沙發上，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花非雪：“有話快說。”
“你在幹嘛？”
“工作很忙，一堆文件一堆聯動，你要有力氣就幫忙處理……”
“哦……”
“你怎麽啦，那麽失落？”
“我在想一件事，你說……夏雨筠這丫頭，是不是長得醜了點？”何清舞忍著笑，躺在她腿上的夏雨筠卻繃著身體，滿是緊張。
來了，真相。
“那個……我有點不太理解你的意思，何清舞？”對方語氣變了，“成心折磨我這個單身汪是不是？”
“……不是，今天跟著那丫頭去約會了，對方好像是奔著結婚來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話說到這裏，花非雪語氣終於變了，明顯緩和了不少，她說：“竟有這事，也就是說你要我幫你分析一下情況對吧？”
“啊，對。”何清舞抓著夏雨筠緊張的小手，示意她認真聽著。
“那個漂亮的大美人，唔……”花非雪沈吟，這個沈吟瞬間讓何清舞眼睛一亮，躺在她腿上的夏雨筠倒是楞住，有點懷疑耳朵聽錯了。
“我和她的接觸不多，只通過傳言、你的描述和她的直播情況去分析。如果你打算跟她在一起，那得註意，她跟東方婉可是死對頭，且半數同職業都對她很不待見，你會很麻煩。”
“除了同行，那接下來就是粉絲了，如果她的那些舊案翻出來，可能對你的影響不低。實話告訴你吧，加上我們剛獲得的線索，也不足以推翻這些結論……你得有把握控制住局面，否則掉粉都是輕松的。”
花非雪把這些話說出來，可讓夏雨筠心中拔涼拔涼的，她沒想到跟何清舞在一起，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危害，或者知道有，可也沒想到竟然這麽多。
還有線索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網絡上的綜合考量。”花非雪感慨。
“這些事情不用你來提醒，我是問你她的個人問題。”
“不愧是你，這些事情完全不擔心呢，我很喜歡你這樣的朋友。”花非雪笑了笑，“個人能力分析，我看過她的直播，現在會說話了不少。”
“一般來說向她這種遭遇厄運的主播，最後都是靠軟色情吸引各種粉絲的，反正都是限流狀態也沒區別，可能還會磨上榜一，從而讓粉絲的粘度更高。”
“但她卻完全相反，從不搞這些熱水器，跟粉絲聊天就跟朋友一樣，看天界記錄，她從來沒有被超管發牌。但很離譜，她的粉絲粘度極高。”
“什麽意思？”
“你見過限流了三年，沒有任何新人觸碰，她還能保持如此多的切片嗎？哪怕沒有人看……實際上她的那樣粉絲沒辦法關註她後，就到你那裏去了。”
“你是說我們的粉絲重合度很高？”
“一人滅職業，她的爆火以及毀滅動靜極大，當時圈內圈外都在關註，甚至上了新聞。就像是誕生開天後接著毀滅的盤古一樣，她的死亡也讓巨大流量湧出，討厭她的就流向東方婉，中立或者喜歡她的大部分都流向你，還有一部分流向其他直播。”
“這個我知道。”何清舞沈默下來。
當時夏雨筠可是撼動了整個天界的存在，火的非常離譜，且這件事情過了兩年後，她才知道這是穿書的。
事實上，boss的第一次背叛描寫的很少，只是通過女主視覺偷聽到自己表姐和陌生男人的對話知道一些。
因此她也不太懂黑化的具體原因，這就是為什麽她今天要去火鍋店約會。
花非雪繼續說：“其實我混過她的民間粉絲群，你猜猜是怎麽著？人數巨多，就是大部分都有自己工作的，很少看直播。”
“我還是不太懂。”何清舞開口，夏雨筠也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她的粉絲基數很恐怖，有建立一個網站，裏面全部都是‘活死人’，粉頭每天都會把她的直播切片了發到群裏面，網站的討論還都很和諧。”
何清舞聽到這裏沈默了。
“活死人”，這是當前世界的特殊用語，是指天界網絡上被封號的人。因為幾乎沒法用網，但又想活躍在網絡上，因此被稱為活死人。
同時，無法在天界網看到的視頻，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看。
“你猜到了吧？這些都是曾經替她出頭罵人的網民，因為被天界定義網暴，而被封。”
夏雨筠從何清舞的大腿上坐起來，神情震驚。
這怎麽可能？
花非雪想多了吧？就算被封也都三年了，封號三年的那都是很嚴重的侮辱行為，比如開盒人肉之類，或者組織粉絲攻人行為，她當時可以努力說不要這樣，甚至最後被迫用了自我審訊功能。
就算當時真有不理智的粉絲，可也不應該這麽多。
花非雪說道：“當年的事情發生後，她的許多粉絲都不相信，因此產生了大量的對線行為，雖然夏雨筠當時啟動了自我審訊功能，阻止粉絲們參與無意義的爭吵，可也已經來不及了，你可以理解為粉絲行為偶像買單。”
何清舞沈默了。
所謂的“自我審訊功能”就是天界大數據除反串粉功能……當主播啟動該權限後，天界就會自動檢測網絡環境。
當檢測到你的粉絲群體存在攻擊、客串等現象時，就會警告你的粉絲別罵人，如果罵人那就會自動取關主播，並且十年內無法收到該主播的任何消息，同時你做的一切將和主播無關。
嚴重就會被封網，當活死人，只能用3g。
這是約束自家粉絲的方法，畢竟有些個別粉絲的行為確實挺不好的，同時也讓一些反串黑的假粉被封號。
比如東方婉的粉絲冒充她的粉絲去反串，引導粉絲大戰導致直播環境惡劣，那這些人全部都會被封號。
看起來很厲害，但一般人根本就不敢用。用了那相當於和粉絲切割，不顧及粉絲感受，甚至讓那些替她沖鋒的粉絲們感到心寒，然而夏雨筠還是用了……
花非雪繼續說：“這些人被封了3天-10年，雖然有不少人解封了，可回來後也已經搜不到限流的主播了，只能回到活死人群看切片。”
“真是無理取鬧，當年罵小雨多的是，憑什麽他們不被封，而小雨的粉絲乃至自己會被封。”何清舞冷笑。
“沒辦法，夏雨筠可是事件的中心，而且輿論劣勢，她沒法解決就得承擔後果。天界網，就是這麽嚴。”
“而且你知道嗎？現在罵她的黑粉們，實際上有一部分就是她原來的粉絲，三年應該也解封了不少，因此他們認為如果不是自己莽撞的出頭，他們也不會被封網，自然怪罪主播了，都不需要東方婉的勢力出場。”
“呵呵，自我審訊功能都出來了，他們還去煽動搞事，還怪人回來？”何清舞感覺氣悶，她只是聽就感覺痛苦，何況本人？
“人類就是這麽覆雜的動物。”花非雪微笑，“夏雨筠的事情也能給你提個醒，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得當機立斷，別像她一樣。”
“當然，那些假裝夏雨筠粉絲去帶頭搞事的家夥們，被自我審訊功能封了以後，反而恨上東方婉了，解封後的帖子一大堆，你要想搞東方婉，這裏也是個突破口。”花非雪滿臉愉悅的說著，仿佛說的是很好玩的事情一樣。
“……”
夏雨筠坐在沙發上，低頭沈默。
東方婉誣陷她是小三導致她陷入漩渦後，她當時就氣瘋了，跑到她家找她理論。
結果，那女人坐在她男朋友的懷裏吃葡萄，對著露出燦爛的微笑：“傻女人，5000萬，我撤銷關於你的任何控訴。”
“我哪裏來的五千萬！”
“那你把賬號轉移給我們，它值5000萬。”男人勾起唇角視著她，“否則你等著被網友門噴死吧，主播當小三可是永久性的封號！”
夏雨筠仿佛知道了什麽，怒目而視：“你想要我賬號裏的天界貢獻值？”
天界貢獻值，可以兌換當前人類文明沒有的珍惜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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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事情, 還得從頭說起。
夏雨筠從小就是內斂自卑的性格，不怎麽跟人說話，社交方面很不好。
七年前, 大學畢業的她為了生活著想, 嘗試了許多不需要社交的工作, 但結果卻不如意。
數次碰壁後，夏雨筠還是覺得做線上網絡工作比較適合自己，比如做視頻或者寫小說等。還好，她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做這些方面的事情了，積累了一定的粉絲基礎。
她在網絡上翻唱一些萌噠噠的歌曲，因為本身聲音較為特別，加上以前去系統性的學習過唱歌, 因此吸粉還是可以的。
當時被粉絲們稱為新時代的萌音歌手, 號稱小特斯。
特斯是在2033年爆火的萌音歌手。至今27年了, 還在活躍音樂論壇，可見她的名號有多強。
小特這種稱呼也幾乎讓夏雨筠飄起來。
她把自己的第一桶金拿給父母買衣服，然後跟著好閨蜜東方婉去外面瘋玩一場。
東方婉可以說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了。
夏雨筠在天界視頻博主之路可謂蒸蒸日上，又因為自己實在不太擅長跟人交流，因此, 打算利用直播去克服自己這方面的弱點。
用直播克服不擅長的交流, 可當主播要面對攝像頭吧？這個她也頂不住。
還好，有些直播是並不需要露臉的，她因此就套了個皮，開始慢慢起家。但這樣也只是讓她屬於不溫不火階段，畢竟不擅長社交就是她的弱點嘛。
誰會願意去看不會說話的主播呢？
就這樣過了一年多, 平臺發布原創萌音歌曲大賽, 她以超萌的聲音唱法, 奪得了大賽的第一名，人氣漲了不少。
她好閨蜜東方婉借著她的風頭，也成為了一名主播，再加上有個好皮囊，因此得到了極其不錯的資源。
要知道，當前時代直播競爭是極其激烈，強如何清舞也是數年才嶄露頭角，夏雨筠也是有粉絲基礎。而東方婉在夏雨筠的強力推廣下，竟然也可以獲得比自己工作資金高三四倍的資源。
可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當然，得到第一名並不能讓夏雨筠完全出圈，只是讓她有了基礎罷了。讓她爆火的真正原因並不是不是這個，而是一款叫《獵殺者》的全息網游，又稱虛擬現實游戲。
《獵殺者》自帶著一款虛幻空間，讓虛擬動漫形象模型連接獵殺者。打個比方，比如一部爆火的動漫裏，如果你擁有動漫人物的模型數據，是可以變成她的樣子出現在游戲中的。
仿佛是現實一樣，可以握手可以互動。
這項技術，顛覆了整個游戲圈和整個虛擬圈和動漫圈，也顛覆人類對現實的認知。
因此，像夏雨筠這種使用虛擬形象直播的主播熱度也是空前絕後。
而她的虛擬形象本來就很可愛，搭配萌萌噠的特有聲音，以及多樣的風格，著實可愛到爆炸。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本就在風口上的她，發生了一件轟炸全網的事件，可以說無人不知。
剛剛成為世錦賽冠軍的獵殺者電競職業隊伍其一的隊長，在游戲裏和主播夏雨筠發生了激烈的矛盾，然後就打起來了，而且還打不過。
這也就算了，更加離譜的是隊長回家組團，帶著職業去跟夏雨筠正面對戰，結果還是被夏雨筠一個人血虐了。
一個人單挑整個職業隊的操作震驚圈內，頓時風聲鶴起，無數人都不敢相信，認為開掛，或者認為職業隊手下留情等等。
總之，夏雨筠也一天之內漲粉好幾百萬，生日會直播破20萬的恒星，風頭炸裂。
也因為這事，獵殺者的所謂世界賽冠軍的含金量，也讓人頗為質疑和詬病，掀起了巨大的風波。但是，夏雨筠的火爆並沒有衰減，她甚至差點和獵殺者的某個俱樂部簽約，成為職業選手。
多重因素，造就了她的火爆。
然而，沒那麽簡單。
人紅是非多，她爆炸了。
此初不善言辭，所以她的言論很怪，被有心人人斷章取義發到了網上，引起了大家的職責。
夏雨筠只能出面道歉，聲說自己以前剛出道不太懂。靠著她可愛的外表和聲音，粉絲們信了，畢竟那些言論也不是太嚴重。
但這只是個開始。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把她罵人的信息發到網絡上了。
罵誰？
游戲裏的。
她很喜歡玩游戲，特別是網游類型，因為玩游戲總會有矛盾不是麽？所以她吵架也是經常的事。
別看她軟萌萌的，不太善於言辭，但這只是她不太會說，但論打字，網絡小說家出身的她速度可不慢。
而且罵人賊狠。
從來沒有輸過，且不說臟話。
上次花骨埋香兄妹就領教過了。
有人暴露她把一個玩家罵到跳樓，差點就死翹翹。這可震驚所有人，雖然後面法官判定是假的，但在當時卻起了個風頭。
雖然游戲罵人很常見，大家都見怪不怪，可是夏雨筠是誰？她可是主播，而且還是那種軟萌萌的超可愛主播，這個消息一出，直接讓她的形象瞬間炸裂。
滿口臟話不文明等等標簽開始貼在她的身上，讓她狂跌粉絲，手忙腳亂。當然，壓死她最後一根稻草的也不是這個，畢竟她罵人是不吐臟話的，核心粉絲看到截圖後就嗤之以鼻了。
反而覺得是萌點。
只是有些風頭就麻煩了，一些不看證據的跟風者就取關和吃瓜，甚至不明真相的加入討伐的大軍中。
接著，大的要來了。
某天，一組照片在論壇爆火。
根據樓主的說法，這人正是夏雨筠。夏雨筠收到消息一看，發現照片真的是自己，但是拍得醜破天際。
蓬頭汙垢，咧開嘴角能看到醜陋的牙套，臉上還有難看的腮紅，身高馬大，完全沒有自己皮套小人那樣子的可愛。
這是她嗎？毫無疑問，就是。
但這個是閨蜜東方婉萬聖節給她化妝的照片，半成品形態，因此沒有萬聖節的感覺。總之妝特別的濃很醜，當時她以為是開玩笑，結果沒想到竟然用在這裏。
醜照風波後，不善言辭的夏雨筠還是在直播間承認確是自己。
一瞬之間，形象全部崩塌了。
夏雨筠十分憤怒，趕緊去找東方婉質問到底怎麽回事，結果得到的是對方的無所謂……就在她重新拍一張照片證明自己時，結果又一套組合拳下來，直接把她打趴。
東方婉發布澄清視頻。
說：“我本來不想說的，都已經給你留點臉了，但你既然把鍋甩在我的頭上，那我也說了吧，你這惡心的小三。”
她發布消息證明。
有她和自己男朋友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各種各樣的都有，有她吐槽其他主播的，關系好的都要嘲諷吐槽，而最重要的，那肯定是跟她男朋友的消息了。
比如：
【雨：老公，今天跟某某聯動直播，那家夥傻傻的，好不想跟他聯動啊，趁我熱度的家夥。】
【男：生活在這時代，就得作出舍棄，忍一忍。】
【雨：但是她好惡心啊，游戲玩的那麽菜，還想跟我聯動，那個男的也是，自以為是，明明垃圾的不行。】
【男：忍一忍，寶貝。】
【雨：好吧。對啦，給你發我今天的果照，喜歡嗎？】
【男：嘿嘿完美，特別是*****】
【雨：討厭了啦！】
【男：我說的是實話，比我那女朋友嘿嘿嘿……】
【雨：討厭了啦，你什麽時候跟東方婉分手，當這小三挺煩的。】
【……】
夏雨筠一看，驚了。
記得上個月東方婉邀請她下鄉去玩，結果東方婉手機掉了，然後那幾天，就自己用她的手機跟自己的男朋友聯系。
她翻開自己的手機一看，記錄全沒了。
也就是說，對方借著她的手機用來撩自己的男朋友，然後迅速截圖保存……對方利用自己的信任，早就有預謀的對付她。
夏雨筠朋友很少，所以一直都很在乎她，看到她因為工作不如意，想著自己現在有了熱度，就邀請她出道。
用自己的人氣給她引流，讓她大賺一筆，有好吃好喝的也都叫她一起，結果……結果竟然變成這樣。
那一天，她的心全部封閉了。
夏雨筠說到這裏時，不由自主把臉埋在何清舞的小腹上。
此刻，車內的氛圍如同外面的空氣一般冰冷。何清舞聽著她一五一十的自述，臉色也十分難看。
她知道大概脈絡，但是並不清楚具體原因，她是真沒想到這麽好的孩子竟然會被那種人坑成這樣。
真是一只白眼狼。
“從那以後，我就對誰也不相信了，除了父母以外就是你。”夏雨筠咬著唇，有些顫抖的開口。
其實還有一句話夏雨筠並沒有說，這件事情讓她本來就有些社交障礙變得更加的自閉了，她變成大宅女不出門也是這個原因。
導致她現在對於何清舞，都不敢百分百的信任。
她是真的怕了。
多疑的性格就是這麽來的麽……何清舞暗自低喃一聲，隨之也摸摸腿上的小腦袋，微笑說道：“小雨可要好好保護著自己，以後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那舞可以相信麽……”
“理論上來說是不可相信的，畢竟每人個都有秘密。”
夏雨筠撇撇嘴，她除了何清舞真沒誰能相信了。而且她也不認為自己現在還有什麽，可以讓何清舞謀求。
十年好友，對方連自己都沒有見過，願意為自己出頭，這些足夠讓夏雨筠信任她了。
“不過小雨相信我是沒有問題的，可一些必要的事情也不要全盤托出，比如把手機交給別人，支付密碼之類的，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清舞摸摸她的頭。
“你只要告訴我你的委屈就可以啦，我們是戀人，就應該共同進退。”何清舞微笑，“我的目標可是娶小雨為妻。”
“娶我為妻？”夏雨筠瞪大了眼珠子，小鹿不自覺的跳動起來，她真要娶我啊？
“當然啊，小雨又美又可愛還很善良，誰不想娶回來，生個漂亮的寶寶。”何清舞調侃著。
“哪、哪裏漂亮，我長相那麽的一般，還有著跟外表完全不同的聲音。”夏雨筠撇了撇嘴，她甚至都不需要遲疑就反駁。
在她的自我認知裏，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宅女罷了。在她認識的人裏，從來沒有人好好對她的。
如果長得漂亮，怎會如此？
連男生都不怎麽和她說話，異性緣幾乎為零。
“普普通通？”何清舞聽聞嘴角一抽，可看到夏雨筠認真的樣子，很明顯不是謙虛，而且強大的自卑心態導致。
“嗯，普通。”夏雨筠答。
何清舞氣笑了，看著枕在她腿上的丫頭，不住捏捏夏雨筠水嫩嫩的臉蛋道：“你要是普普通通，那世界上根本沒有誰敢稱自己是美女。”
“哪有啊……”夏雨筠抱著胸悶在她腿上，實際上耳根紅透了，她沒想到何清舞竟然會這麽會誇人。
可讓她的少女心飄啊飄。
“寶貝，要不要我們打個賭。”
“打賭？”
“對，打賭。”何清舞勾起唇角，“如果我可以證明你長得十分漂亮，那就讓我贏，如果不能證明那就讓我輸。”
“嗯？”夏雨筠不懂，她要怎麽證明這個，把自己拍到網上？她怕別人噴。要是讓何清舞說，那誰不會誇自己的女朋友呢？
“你這丫頭的自卑心態也是時候改了，比如看鏡子的時候，不覺得自己貌美如花，比所有人都好看麽？”
“是有這種感覺，但這個會不會太自戀……”
“女孩子自戀點有什麽不好！要有信心！”何清舞被她氣笑了，一邊摸摸她的臉，一邊沈吟，“這樣，我讓我的朋友花非雪做判斷。”
“花非雪？”
“她昨天見過你一面不是麽？”
“嗯……”
“跟你也不熟。”
“對。”
“那待會我跟她打電話，然後若有若無的特意引導她對你的評價，怎麽樣？她可是我的經紀人，評價肯定公正。”
“哦~”夏雨筠嘀咕著，“那你不允許和她串通。”
“是是是。”何清舞真覺得自己得幫這丫頭克服一下自卑才行，也許行為性格自卑很難改變，但讓她認識到自己的優點也是必須的。
否則未來可能會自暴自棄。
當人們認為自己很差時，事情就很麻煩了，她會認為自己很差是理所當然。就算將來真的變強了，也很難有這種改變。
這種心理上的自我否定，還是很可怕的。
“你聽。”何清舞打了好友的電話。
“等等！”夏雨筠突然翻身盯著她，“你說是賭，那我們賭什麽？”
“寶貝想要什麽？”何清舞看著腿上的女孩，她的眼睛很漂亮。
“如果我贏啦，將來若我們暴露戀人關系時，你要跟粉絲們說你是受。”夏雨筠很正經道，“在外人面前，你要對我撒嬌！”
何清舞倒是一楞。
“怎、怎麽樣？”
“我倒覺得攻受沒關系，很普通不就好麽……”何清舞嘀咕一聲，旋即一笑，“好的啊，都行。”
夏雨筠眨眨眼睛，似乎很得意。
“那我的賭註是……”何清舞鳳眉一挑，目光不斷往她的身上掃蕩，看得夏雨筠逛逛張張的時候，才落在她的嘴唇上。
“讓我親嘴。”
夏雨筠瞪大眼珠子。
“不敢賭？”
“賭、賭就賭！”
“那我打啦，餵！”何清舞勾起唇角，這個她豈不是贏定啦？
以下，夏雨筠繃緊身體聽著，何清舞則跟花非雪談著。
車外下著瀝瀝小雨，冬天的感覺十分寒冷。車內的溫度都是平常，她們擠在沙發上，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花非雪：“有話快說。”
“你在幹嘛？”
“工作很忙，一堆文件一堆聯動，你要有力氣就幫忙處理……”
“哦……”
“你怎麽啦，那麽失落？”
“我在想一件事，你說……夏雨筠這丫頭，是不是長得醜了點？”何清舞忍著笑，躺在她腿上的夏雨筠卻繃著身體，滿是緊張。
來了，真相。
“那個……我有點不太理解你的意思，何清舞？”對方語氣變了，“成心折磨我這個單身汪是不是？”
“……不是，今天跟著那丫頭去約會了，對方好像是奔著結婚來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話說到這裏，花非雪語氣終於變了，明顯緩和了不少，她說：“竟有這事，也就是說你要我幫你分析一下情況對吧？”
“啊，對。”何清舞抓著夏雨筠緊張的小手，示意她認真聽著。
“那個漂亮的大美人，唔……”花非雪沈吟，這個沈吟瞬間讓何清舞眼睛一亮，躺在她腿上的夏雨筠倒是楞住，有點懷疑耳朵聽錯了。
“我和她的接觸不多，只通過傳言、你的描述和她的直播情況去分析。如果你打算跟她在一起，那得註意，她跟東方婉可是死對頭，且半數同職業都對她很不待見，你會很麻煩。”
“除了同行，那接下來就是粉絲了，如果她的那些舊案翻出來，可能對你的影響不低。實話告訴你吧，加上我們剛獲得的線索，也不足以推翻這些結論……你得有把握控制住局面，否則掉粉都是輕松的。”
花非雪把這些話說出來，可讓夏雨筠心中拔涼拔涼的，她沒想到跟何清舞在一起，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危害，或者知道有，可也沒想到竟然這麽多。
還有線索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網絡上的綜合考量。”花非雪感慨。
“這些事情不用你來提醒，我是問你她的個人問題。”
“不愧是你，這些事情完全不擔心呢，我很喜歡你這樣的朋友。”花非雪笑了笑，“個人能力分析，我看過她的直播，現在會說話了不少。”
“一般來說向她這種遭遇厄運的主播，最後都是靠軟色情吸引各種粉絲的，反正都是限流狀態也沒區別，可能還會磨上榜一，從而讓粉絲的粘度更高。”
“但她卻完全相反，從不搞這些熱水器，跟粉絲聊天就跟朋友一樣，看天界記錄，她從來沒有被超管發牌。但很離譜，她的粉絲粘度極高。”
“什麽意思？”
“你見過限流了三年，沒有任何新人觸碰，她還能保持如此多的切片嗎？哪怕沒有人看……實際上她的那樣粉絲沒辦法關註她後，就到你那裏去了。”
“你是說我們的粉絲重合度很高？”
“一人滅職業，她的爆火以及毀滅動靜極大，當時圈內圈外都在關註，甚至上了新聞。就像是誕生開天後接著毀滅的盤古一樣，她的死亡也讓巨大流量湧出，討厭她的就流向東方婉，中立或者喜歡她的大部分都流向你，還有一部分流向其他直播。”
“這個我知道。”何清舞沈默下來。
當時夏雨筠可是撼動了整個天界的存在，火的非常離譜，且這件事情過了兩年後，她才知道這是穿書的。
事實上，boss的第一次背叛描寫的很少，只是通過女主視覺偷聽到自己表姐和陌生男人的對話知道一些。
因此她也不太懂黑化的具體原因，這就是為什麽她今天要去火鍋店約會。
花非雪繼續說：“其實我混過她的民間粉絲群，你猜猜是怎麽著？人數巨多，就是大部分都有自己工作的，很少看直播。”
“我還是不太懂。”何清舞開口，夏雨筠也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她的粉絲基數很恐怖，有建立一個網站，裏面全部都是‘活死人’，粉頭每天都會把她的直播切片了發到群裏面，網站的討論還都很和諧。”
何清舞聽到這裏沈默了。
“活死人”，這是當前世界的特殊用語，是指天界網絡上被封號的人。因為幾乎沒法用網，但又想活躍在網絡上，因此被稱為活死人。
同時，無法在天界網看到的視頻，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看。
“你猜到了吧？這些都是曾經替她出頭罵人的網民，因為被天界定義網暴，而被封。”
夏雨筠從何清舞的大腿上坐起來，神情震驚。
這怎麽可能？
花非雪想多了吧？就算被封也都三年了，封號三年的那都是很嚴重的侮辱行為，比如開盒人肉之類，或者組織粉絲攻人行為，她當時可以努力說不要這樣，甚至最後被迫用了自我審訊功能。
就算當時真有不理智的粉絲，可也不應該這麽多。
花非雪說道：“當年的事情發生後，她的許多粉絲都不相信，因此產生了大量的對線行為，雖然夏雨筠當時啟動了自我審訊功能，阻止粉絲們參與無意義的爭吵，可也已經來不及了，你可以理解為粉絲行為偶像買單。”
何清舞沈默了。
所謂的“自我審訊功能”就是天界大數據除反串粉功能……當主播啟動該權限後，天界就會自動檢測網絡環境。
當檢測到你的粉絲群體存在攻擊、客串等現象時，就會警告你的粉絲別罵人，如果罵人那就會自動取關主播，並且十年內無法收到該主播的任何消息，同時你做的一切將和主播無關。
嚴重就會被封網，當活死人，只能用3g。
這是約束自家粉絲的方法，畢竟有些個別粉絲的行為確實挺不好的，同時也讓一些反串黑的假粉被封號。
比如東方婉的粉絲冒充她的粉絲去反串，引導粉絲大戰導致直播環境惡劣，那這些人全部都會被封號。
看起來很厲害，但一般人根本就不敢用。用了那相當於和粉絲切割，不顧及粉絲感受，甚至讓那些替她沖鋒的粉絲們感到心寒，然而夏雨筠還是用了……
花非雪繼續說：“這些人被封了3天-10年，雖然有不少人解封了，可回來後也已經搜不到限流的主播了，只能回到活死人群看切片。”
“真是無理取鬧，當年罵小雨多的是，憑什麽他們不被封，而小雨的粉絲乃至自己會被封。”何清舞冷笑。
“沒辦法，夏雨筠可是事件的中心，而且輿論劣勢，她沒法解決就得承擔後果。天界網，就是這麽嚴。”
“而且你知道嗎？現在罵她的黑粉們，實際上有一部分就是她原來的粉絲，三年應該也解封了不少，因此他們認為如果不是自己莽撞的出頭，他們也不會被封網，自然怪罪主播了，都不需要東方婉的勢力出場。”
“呵呵，自我審訊功能都出來了，他們還去煽動搞事，還怪人回來？”何清舞感覺氣悶，她只是聽就感覺痛苦，何況本人？
“人類就是這麽覆雜的動物。”花非雪微笑，“夏雨筠的事情也能給你提個醒，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得當機立斷，別像她一樣。”
“當然，那些假裝夏雨筠粉絲去帶頭搞事的家夥們，被自我審訊功能封了以後，反而恨上東方婉了，解封後的帖子一大堆，你要想搞東方婉，這裏也是個突破口。”花非雪滿臉愉悅的說著，仿佛說的是很好玩的事情一樣。
“……”
夏雨筠坐在沙發上，低頭沈默。
東方婉誣陷她是小三導致她陷入漩渦後，她當時就氣瘋了，跑到她家找她理論。
結果，那女人坐在她男朋友的懷裏吃葡萄，對著露出燦爛的微笑：“傻女人，5000萬，我撤銷關於你的任何控訴。”
“我哪裏來的五千萬！”
“那你把賬號轉移給我們，它值5000萬。”男人勾起唇角視著她，“否則你等著被網友門噴死吧，主播當小三可是永久性的封號！”
夏雨筠仿佛知道了什麽，怒目而視：“你想要我賬號裏的天界貢獻值？”
天界貢獻值，可以兌換當前人類文明沒有的珍惜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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