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結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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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結尾 ……
趙夏至與察布勒成婚已經一年多, 不過倆人還沒有要孩子，對趙夏至來說，家裏的生意讓她放心不下, 況且察布勒的養羊事業也才剛剛起步，這個時候可不能生孩子。
如今趙夏至名下有兩家燒烤店，四家賣燒烤料的鋪子, 三家與旁人合夥的茶樓，再加上在成縣養羊, 壓根兒忙不過來。
“我這都生了你還沒有動靜, 叔叔和嬸子該是等急了吧？”織花抱著一個嬰孩問, 她此次回來探親, 在趙夏至這兒停留的時間最長。
“急也急不來啊，你看看我, 這個月去徐州，下個月去盛州, 再下個月去徽州, 這要是懷了, 坐不穩。”趙夏至打著算盤, “不過我已經計劃著把事情交給幾個掌櫃, 只等每隔三個月讓他們送賬本來, 我親自看，便不算麻煩了。”
說到底，趙夏至也想要孩子，總不能不生呀, 這麽多產業呢，足夠保障孩子們的生活。
“那就快一些，指不定還能與我的深兒指個娃娃親。”織花看著兒子笑道。
也不獨是織花催促, 馬流雲，李柳葉，甚至察布勒都暗中提過兩句。
也正好趙夏至已經差不多二十歲了，她便慢慢把事情散給幾個掌櫃，經過幾年觀察，這些掌櫃都還忠誠。
過了二十歲的生辰不久，趙夏至就又忙碌起來了，賽音和明珞珠準備成婚，她作為賽音的嫂子，該是為他們操辦這一場婚事。
成縣當地的婚禮並不隆重，對於明珞珠和賽音來說，兩人最重要的是去到月湖，在雪山神的見證下結為夫妻，相互不拋棄。
“當初你怎麽沒想著帶我來月湖成婚？”趙夏至捅了捅察布勒，戲謔道：“呀，我忘記了，你是入贅，就應該遵從我們那邊的規矩。”
察布勒也不介意，摟著她，又摸了摸她的肚子，“那時候我只是想著該怎麽和你繼續聯系，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你們確定不跟我們回去？去玩玩也好呀，又不是一直不回來。”趙夏至說，賽音和明珞珠決定就留在成縣，哪兒也不去。
賽音臉上帶笑，“家裏牛羊還要我養，離不了，再說了，我和明珞珠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待到那個時候再去。”
於是趙夏至和察布勒便離開了成縣，去京都，宣州，晉州，揚州……足跡慢慢遍布各處。
待回到了淮安縣，趙夏至卻被李柳葉和趙二剛帶著回到了小趙村，這個一開始落腳的地方，如今也變了樣子。
村長趙柏賺到了錢，出錢修繕祠堂，又給修了兩條路，小趙村看上去便有了兩分氣勢。
再一個，趙二剛也給出銀子修了通往外面的路，即便是走路，也好走很多。
一行人算得上衣錦還鄉，不少人聚在村口的青磚大屋內，各個說著好話，奉承趙二剛和李柳葉，還有的看趙夏至年紀小，拿出身份壓她，想著讓趙夏至答應用他們的孫子孫女呢。
“夏至，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不能那麽心狠呀，如今發財了，也得念著其他人，我的孫輩們就很不錯，個個都是勤快人，讓他們去你的店鋪裏討份工錢，行不？”
這都不用趙夏至開口反駁，李柳葉就柳眉一豎，“妮子嬸，這話就不對了，要這麽說，村子裏哪個不是我們夏至的熟人？為何請你們不請其他人，真要這麽說，把所有人都安排好，那我們的鋪子是自家的還是你們的？”
總之一句話，沒門！
“夏至，夏至，你和織花熟，能不能和她說一聲，讓她回來看看她爹，她爹病了好些日子，要是再沒有錢抓藥，那就不成了。”金釵一把鼻涕一把淚，這是指著織花要錢呢。
可惜田婆子給她懟回去了，正正經經過繼出去了，哪裏還跟他們有關系？
除卻這些不懂事的人，更多的村民卻是明白得順著趙家人，沒看麽，趙柏，田婆子，趙柱子，趙去北，這些人家都是跟著趙二剛才得了好處，可見不能得罪趙二剛一家。
“啊！”一聲慘叫。
“怎麽了，這是怎的了？”李柳葉問道，這聲音她熟悉得很，是何金花的，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喊得那麽淒涼。
“你們還不知道吧？她家裏的大丫和三春跑了。”
“跑了？跑到哪裏去了？”趙夏至吃驚，兩個女娃，去了哪裏？
“誰知道，一開始是到鎮上做工，後頭悄無聲息不見了，等到趙大剛和何金花去尋，人家說兩個女娃早就不幹了。這也就罷了，他們後面急等著用錢，才發現家裏的錢財都被拿走，是大丫和三春拿的。”
“你說糟不糟心，怎麽能把家裏的錢都偷走？耀祖都娶不上媳婦了，那小娘子家裏一知道趙大剛家出事，連忙悔婚，這回可慘了，也不知趙耀祖什麽時候才能成婚，怕是要成混賴子咯。”誰不知道趙大剛和何金花縱容趙耀祖，把他縱得不種田不做工。
“要我說也沒什麽不對的，能錢可是賣兩個女娃的聘禮，她們拿了也好。”
趙夏至挑眉，大丫可是比她還大兩歲，竟到現在還沒有婚配？那都預備二十三歲了，趙大剛這一家也太心狠了吧？
所以，大丫和三春究竟跑到哪兒？
正說著呢，有人跑回來報信，“趙大剛，趙大剛，你的大兒子惹事了，調戲鎮上的小娘子，人家把他打了一頓，扭送到官府去了。”
此言一出，好些大嬸子搖搖頭，這一家算是沒前程了。
趙夏至一家拜祭完趙富金和他娘子後，便啟程回淮安縣。
小趙村的一切已經離他們很遠了，有時候聽一耳朵，也覺得恍如隔世。
於一個春日，趙夏至生下了一個女孩，還沒取大名，只取了小名仲春。
帶孩子也不需要趙夏至，李柳葉和馬流雲幫著帶，等身子養好了，趙夏至便把女兒給娘親和姐姐帶著，自己與察布勒出去游山玩水。
也是這一年的秋日，趙夏至再一次見到了大丫和三春，相見時彼此都是大吃一驚。
大丫已然是婦人模樣，倒是三春，還梳著小娘子的頭，她們看著趙夏至，良久，趙夏至問她們，“你們怎的在這裏？”
這兒是揚州城，繁華比之京都也毫不遜色。
“來這兒搏一個前程。”三春解釋道，她給趙夏至倒了茶，問道：“能別把我們在這裏的事告訴趙大剛和何金花麽？我們不想他們找過來。”
“我不會說的。”趙夏至搖搖頭，她還沒那麽閑。
“那就好。”大丫露出笑。
“你成婚了？”趙夏至問道。
“嗯。”大丫甜蜜又羞澀的一笑。三春看了看她，解釋道：“是救了我姐的人，也追求了她半年，覺著人品不錯，我才同意的。”
看起來，反倒是三春更像是姐姐，拿主意的都是她。
“你們當時沒想過來找我？”趙夏至問，她也不是爛好心，只是和大丫以及三春到底有一段感情，加上這兩個心地不壞，幫一把也不算什麽。
“我們總不能事事都求人，何況，要是我去你們那兒找你，只怕會被不少人看見，說給趙大剛和何金花，給你們徒惹麻煩。”三春說。
在大丫和三春你一言我一語當中，趙夏至逐漸知道了這倆人為什麽能生出勇氣逃跑。
趙大剛和何金花生了一個小女兒還不止，過了兩年又生了一個兒子，家裏本來就緊巴巴，偏偏孩子們都是大丫和三春照顧，時間久了，加上趙夏至時不時風風光光回來一趟，她們就產生了一種不甘心。
這種不甘心在趙大剛和何金花把她們賣了之後達到巔峰。
“那可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瘸子，他們也狠的下心。”三春咬牙切齒，就是因為被逼得狠了，她們才偷走了家裏所有的錢，一路到了揚州。
至於家裏的小妹，卻實在是管不了了，帶上她，二人跑不遠。
“要不是，要不是這個婚事，我興許還不會跑。”大丫嘲諷一笑，她是個軟弱的性子，沒有妹妹三春那麽剛烈。要是日子過得下去，她也會麻木過著。
可是三春不是呀，三春一直都想著離開家裏，後頭還把大丫也帶走了，她們逃出生天，終於能為自己活一次。
“你小妹被一戶人家帶走了，就是前不久的事。”趙夏至說，“何金花病了，沒錢，剛好有一戶人家需要女兒，看中了你們的小妹，給了一點銀錢把她帶走了。我打聽過，那戶人家還算是心善，把你們的小妹養得很好。”而且那戶人家還搬去了外地，想必日後不用怕那夫妻倆去找女兒。
“那就好，那就好。”一直煎熬著的大丫松了一口氣，眼角濕潤。
三人就此分別，趙夏至望著她們的背影，腦子裏卻浮現出她們一起上山撿柴的畫面。
“也不留個地址嗎？不寫信交流？”察布勒問道。
“不用了，大家各自安好就成了，何必往來？”趙夏至說，何況大丫和三春也不想借用她的力量，她們兩個就已經能立足了。
揚州城的風很濕潤，裹挾著小雨慢慢吹向遠方，到了北地的草原，風變得幹燥。
趙夏至和察布勒騎著馬賽跑，等出了一身汗後，二人又去看牧民們抓野馬。
“你也想試試？還是想看我抓？”察布勒指著自己，“我自從六歲就跟著阿爺上馬抓野馬，不過幾年沒抓，生疏了。”
說著，他正準備親自試一試，趙夏至卻也是躍躍欲試，與他坐同一批馬，讓察布勒教她。
*
趙夏至家裏樣樣都好，只是有一件事不好，仲春太鬧騰了，明明只有三歲，卻是個混世魔頭，一點不順心就要扯著大嗓子喊。
趙夏至抱著她哄了又哄，仲春指著外面，要去玩呢，她板著臉，“不可以，你還在生病，過些天再去。”
“去，去嘛。”仲春討好的笑了笑，家裏人都寵她，唯獨娘親會兇她，所以她不敢撒潑。
“不行，乖乖呆在這裏，要是再凍著了，有你好受。”趙夏至說，她捏了捏女兒胖嘟嘟的臉蛋，“你祖父祖母疼愛你，還有你爹也是，縱容得不行，回去看我怎麽說他們。”
小家夥縮了縮脖子，娘親好可怕哦，不僅罵她，還罵爹爹，祖父祖母。
不過趙二剛和李柳葉也雞賊，跑去了外頭查看鋪子，得一個多月才能回來，這般就不怕被趙夏至罵了。
如今趙夏至又多開了兩個鋪子，一個在溫州，康清風先前考上了舉人，便去了溫州一個縣當縣丞，有他這個關系，趙夏至就放開手去做。
仲春在養病，趙夏至便教她讀書寫字，仲春不耐煩這些，卻對算盤很感興趣，趙夏至意外發現，她這個女兒對數字很敏感，而且記憶力很好，不禁得意，這是遺傳了她呀。
看來以後也是管店鋪的一把好手，趙夏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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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結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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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趙夏至名下有兩家燒烤店，四家賣燒烤料的鋪子, 三家與旁人合夥的茶樓，再加上在成縣養羊, 壓根兒忙不過來。
“我這都生了你還沒有動靜, 叔叔和嬸子該是等急了吧？”織花抱著一個嬰孩問, 她此次回來探親, 在趙夏至這兒停留的時間最長。
“急也急不來啊，你看看我, 這個月去徐州，下個月去盛州, 再下個月去徽州, 這要是懷了, 坐不穩。”趙夏至打著算盤, “不過我已經計劃著把事情交給幾個掌櫃, 只等每隔三個月讓他們送賬本來, 我親自看，便不算麻煩了。”
說到底，趙夏至也想要孩子，總不能不生呀, 這麽多產業呢，足夠保障孩子們的生活。
“那就快一些，指不定還能與我的深兒指個娃娃親。”織花看著兒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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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好趙夏至已經差不多二十歲了，她便慢慢把事情散給幾個掌櫃，經過幾年觀察，這些掌櫃都還忠誠。
過了二十歲的生辰不久，趙夏至就又忙碌起來了，賽音和明珞珠準備成婚，她作為賽音的嫂子，該是為他們操辦這一場婚事。
成縣當地的婚禮並不隆重，對於明珞珠和賽音來說，兩人最重要的是去到月湖，在雪山神的見證下結為夫妻，相互不拋棄。
“當初你怎麽沒想著帶我來月湖成婚？”趙夏至捅了捅察布勒，戲謔道：“呀，我忘記了，你是入贅，就應該遵從我們那邊的規矩。”
察布勒也不介意，摟著她，又摸了摸她的肚子，“那時候我只是想著該怎麽和你繼續聯系，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你們確定不跟我們回去？去玩玩也好呀，又不是一直不回來。”趙夏至說，賽音和明珞珠決定就留在成縣，哪兒也不去。
賽音臉上帶笑，“家裏牛羊還要我養，離不了，再說了，我和明珞珠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待到那個時候再去。”
於是趙夏至和察布勒便離開了成縣，去京都，宣州，晉州，揚州……足跡慢慢遍布各處。
待回到了淮安縣，趙夏至卻被李柳葉和趙二剛帶著回到了小趙村，這個一開始落腳的地方，如今也變了樣子。
村長趙柏賺到了錢，出錢修繕祠堂，又給修了兩條路，小趙村看上去便有了兩分氣勢。
再一個，趙二剛也給出銀子修了通往外面的路，即便是走路，也好走很多。
一行人算得上衣錦還鄉，不少人聚在村口的青磚大屋內，各個說著好話，奉承趙二剛和李柳葉，還有的看趙夏至年紀小，拿出身份壓她，想著讓趙夏至答應用他們的孫子孫女呢。
“夏至，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不能那麽心狠呀，如今發財了，也得念著其他人，我的孫輩們就很不錯，個個都是勤快人，讓他們去你的店鋪裏討份工錢，行不？”
這都不用趙夏至開口反駁，李柳葉就柳眉一豎，“妮子嬸，這話就不對了，要這麽說，村子裏哪個不是我們夏至的熟人？為何請你們不請其他人，真要這麽說，把所有人都安排好，那我們的鋪子是自家的還是你們的？”
總之一句話，沒門！
“夏至，夏至，你和織花熟，能不能和她說一聲，讓她回來看看她爹，她爹病了好些日子，要是再沒有錢抓藥，那就不成了。”金釵一把鼻涕一把淚，這是指著織花要錢呢。
可惜田婆子給她懟回去了，正正經經過繼出去了，哪裏還跟他們有關系？
除卻這些不懂事的人，更多的村民卻是明白得順著趙家人，沒看麽，趙柏，田婆子，趙柱子，趙去北，這些人家都是跟著趙二剛才得了好處，可見不能得罪趙二剛一家。
“啊！”一聲慘叫。
“怎麽了，這是怎的了？”李柳葉問道，這聲音她熟悉得很，是何金花的，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喊得那麽淒涼。
“你們還不知道吧？她家裏的大丫和三春跑了。”
“跑了？跑到哪裏去了？”趙夏至吃驚，兩個女娃，去了哪裏？
“誰知道，一開始是到鎮上做工，後頭悄無聲息不見了，等到趙大剛和何金花去尋，人家說兩個女娃早就不幹了。這也就罷了，他們後面急等著用錢，才發現家裏的錢財都被拿走，是大丫和三春拿的。”
“你說糟不糟心，怎麽能把家裏的錢都偷走？耀祖都娶不上媳婦了，那小娘子家裏一知道趙大剛家出事，連忙悔婚，這回可慘了，也不知趙耀祖什麽時候才能成婚，怕是要成混賴子咯。”誰不知道趙大剛和何金花縱容趙耀祖，把他縱得不種田不做工。
“要我說也沒什麽不對的，能錢可是賣兩個女娃的聘禮，她們拿了也好。”
趙夏至挑眉，大丫可是比她還大兩歲，竟到現在還沒有婚配？那都預備二十三歲了，趙大剛這一家也太心狠了吧？
所以，大丫和三春究竟跑到哪兒？
正說著呢，有人跑回來報信，“趙大剛，趙大剛，你的大兒子惹事了，調戲鎮上的小娘子，人家把他打了一頓，扭送到官府去了。”
此言一出，好些大嬸子搖搖頭，這一家算是沒前程了。
趙夏至一家拜祭完趙富金和他娘子後，便啟程回淮安縣。
小趙村的一切已經離他們很遠了，有時候聽一耳朵，也覺得恍如隔世。
於一個春日，趙夏至生下了一個女孩，還沒取大名，只取了小名仲春。
帶孩子也不需要趙夏至，李柳葉和馬流雲幫著帶，等身子養好了，趙夏至便把女兒給娘親和姐姐帶著，自己與察布勒出去游山玩水。
也是這一年的秋日，趙夏至再一次見到了大丫和三春，相見時彼此都是大吃一驚。
大丫已然是婦人模樣，倒是三春，還梳著小娘子的頭，她們看著趙夏至，良久，趙夏至問她們，“你們怎的在這裏？”
這兒是揚州城，繁華比之京都也毫不遜色。
“來這兒搏一個前程。”三春解釋道，她給趙夏至倒了茶，問道：“能別把我們在這裏的事告訴趙大剛和何金花麽？我們不想他們找過來。”
“我不會說的。”趙夏至搖搖頭，她還沒那麽閑。
“那就好。”大丫露出笑。
“你成婚了？”趙夏至問道。
“嗯。”大丫甜蜜又羞澀的一笑。三春看了看她，解釋道：“是救了我姐的人，也追求了她半年，覺著人品不錯，我才同意的。”
看起來，反倒是三春更像是姐姐，拿主意的都是她。
“你們當時沒想過來找我？”趙夏至問，她也不是爛好心，只是和大丫以及三春到底有一段感情，加上這兩個心地不壞，幫一把也不算什麽。
“我們總不能事事都求人，何況，要是我去你們那兒找你，只怕會被不少人看見，說給趙大剛和何金花，給你們徒惹麻煩。”三春說。
在大丫和三春你一言我一語當中，趙夏至逐漸知道了這倆人為什麽能生出勇氣逃跑。
趙大剛和何金花生了一個小女兒還不止，過了兩年又生了一個兒子，家裏本來就緊巴巴，偏偏孩子們都是大丫和三春照顧，時間久了，加上趙夏至時不時風風光光回來一趟，她們就產生了一種不甘心。
這種不甘心在趙大剛和何金花把她們賣了之後達到巔峰。
“那可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瘸子，他們也狠的下心。”三春咬牙切齒，就是因為被逼得狠了，她們才偷走了家裏所有的錢，一路到了揚州。
至於家裏的小妹，卻實在是管不了了，帶上她，二人跑不遠。
“要不是，要不是這個婚事，我興許還不會跑。”大丫嘲諷一笑，她是個軟弱的性子，沒有妹妹三春那麽剛烈。要是日子過得下去，她也會麻木過著。
可是三春不是呀，三春一直都想著離開家裏，後頭還把大丫也帶走了，她們逃出生天，終於能為自己活一次。
“你小妹被一戶人家帶走了，就是前不久的事。”趙夏至說，“何金花病了，沒錢，剛好有一戶人家需要女兒，看中了你們的小妹，給了一點銀錢把她帶走了。我打聽過，那戶人家還算是心善，把你們的小妹養得很好。”而且那戶人家還搬去了外地，想必日後不用怕那夫妻倆去找女兒。
“那就好，那就好。”一直煎熬著的大丫松了一口氣，眼角濕潤。
三人就此分別，趙夏至望著她們的背影，腦子裏卻浮現出她們一起上山撿柴的畫面。
“也不留個地址嗎？不寫信交流？”察布勒問道。
“不用了，大家各自安好就成了，何必往來？”趙夏至說，何況大丫和三春也不想借用她的力量，她們兩個就已經能立足了。
揚州城的風很濕潤，裹挾著小雨慢慢吹向遠方，到了北地的草原，風變得幹燥。
趙夏至和察布勒騎著馬賽跑，等出了一身汗後，二人又去看牧民們抓野馬。
“你也想試試？還是想看我抓？”察布勒指著自己，“我自從六歲就跟著阿爺上馬抓野馬，不過幾年沒抓，生疏了。”
說著，他正準備親自試一試，趙夏至卻也是躍躍欲試，與他坐同一批馬，讓察布勒教她。
*
趙夏至家裏樣樣都好，只是有一件事不好，仲春太鬧騰了，明明只有三歲，卻是個混世魔頭，一點不順心就要扯著大嗓子喊。
趙夏至抱著她哄了又哄，仲春指著外面，要去玩呢，她板著臉，“不可以，你還在生病，過些天再去。”
“去，去嘛。”仲春討好的笑了笑，家裏人都寵她，唯獨娘親會兇她，所以她不敢撒潑。
“不行，乖乖呆在這裏，要是再凍著了，有你好受。”趙夏至說，她捏了捏女兒胖嘟嘟的臉蛋，“你祖父祖母疼愛你，還有你爹也是，縱容得不行，回去看我怎麽說他們。”
小家夥縮了縮脖子，娘親好可怕哦，不僅罵她，還罵爹爹，祖父祖母。
不過趙二剛和李柳葉也雞賊，跑去了外頭查看鋪子，得一個多月才能回來，這般就不怕被趙夏至罵了。
如今趙夏至又多開了兩個鋪子，一個在溫州，康清風先前考上了舉人，便去了溫州一個縣當縣丞，有他這個關系，趙夏至就放開手去做。
仲春在養病，趙夏至便教她讀書寫字，仲春不耐煩這些，卻對算盤很感興趣，趙夏至意外發現，她這個女兒對數字很敏感，而且記憶力很好，不禁得意，這是遺傳了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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