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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合夥開茶樓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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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合夥開茶樓 “夫……

“夫人, 那趙家能答應嗎?”馬流雲身邊的大丫鬟叫谷草,她說道:“您和好友幾年不見,但是依舊相熟, 我覺得,那趙夏至也不是沒想法的。”

“她家裏開鋪子,考慮的事情自然多。”馬流雲想了想, “沒有八分準也有六分準,認個幹親而已, 於他們於我都有好處, 往後我要是擺宴席, 也可以指著要她家的好菜, 相互得益處。”

原來是馬流雲在寧家處處被排擠,又因為丫鬟出身, 沒有娘家,被人看不起。故而想要找一門得力的親戚, 給自己擡擡臉。

她一早就關註了奇奇怪怪的李禾草, 派人盯著她, 等她一路找到了小趙村, 她也知道了大概的情況。

馬老大馬虎果然不出她所料, 把日子過成那種倒黴樣子。而自己從前的好友家裏卻是蒸蒸日上, 雖然還沒有成為大商戶,但看勢頭,再過幾年也差不離了。

兩廂比較之下,選誰接觸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馬流雲在那種環境下, 只會偏向於利益。

“認了親事,我也就有了親人,往後無趣了, 也能請夏至登門說說話,不至於也沒個人玩。”馬流雲計劃著,“咱們半個月後再來,記著了,把我要的禮備齊。”

“是,夫人。”

*

“爹,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先前馬流雲來的時候趙二剛不在,等他回來,母女倆給他說了這件事,趙夏至還湊在他身邊,嘀嘀咕咕,“我雖然和她是好友,可算起來差不多七年不見了,再好的感情都白瞎。可她來找我,又給了金釵,她頭上也才三個金器,手上戴的金鐲子跟我的差不多,可見日子也不算十分好。”

“官家夫人,聽起來有面子,但她名下沒有娘家陪嫁的產業,只靠著知州府上的月例銀子過活,能有多好?”趙二剛如今見多識廣,也能說出幾分內情來。

“我是覺得有這樣的關系挺好,所以與她聊了許久,想必她也是這樣想的。”趙夏至說,玩伴的感情自然是還有,但是兩人現在一個是知州府上的夫人,一個是鋪子的東家,交好間不免帶了算計。

“那就相互通一通信兒,多一個人脈總是有用的。”趙二剛說,“對了,既然這般說起來,咱們要不要給你報個學堂,學一學寫字。”

“我會看吶。”趙夏至說,常用的字李柳葉都教給她了,不然她怎麽會看賬簿?

“那你寫總該寫好看些,那字咱們家看還好,讓外頭的人看見了,準得笑話咱們。”李柳葉也同意,“就去吧,反正那都是好事,上學堂呢。”

“那就去吧。”趙夏至說,“那家裏的活誰來幹?缺了我不行呀。”

“可以跟先生說一下麽,下午去或是上午去,也就一段時間,你是學寫字,又不好古詩文,不用去那麽久。”

趙夏至嘟嘟囔囔,“那還不如買字帖回來慢慢練。”

“我都問過了,手腕發力什麽的得先生教,學會了在家裏自己練也成。”

趙夏至一想,以後家裏生意越做越大,她作為少東家,也該能文識字,日後跟別人簽契約,字體是該像樣。

如此一想,倒也沒有那麽抗拒了。

不過倒是意外,在學堂裏趙夏至遇見了康清風,康清風顯然也是很驚訝,過後卻是亮了眼睛。

散了課,趙夏至擱那練字,他走過來,說有事同她說,讓她下學了等等他。

趙夏至點點頭,心說怕是和織花有關系。

“你是哪兒的人?”一個小娘子問,她臉圓圓,很是富態,看著十四五歲,臉上一副憨態。

趙夏至介紹了自己,那小娘子便也說,“我叫齊寶珠,是陽春布莊老爺的孫女。”

齊老爺的孫女呀,那可是有緣分。趙夏至心裏拐了幾個彎,又帶了笑跟她寒暄。

“你還是學堂裏不多的女學子,不過你怎麽只上一個上午?下午為什麽不來呢?”齊寶珠問,她憂憂愁愁,“我都沒人說話了。”

“我還得回去招呼客人呢,家裏生意離不得我。”

“真好呀。”齊寶珠說,她也想做生意,偏偏爹娘都不讓,說是她老老實實的,往後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你家鋪子在哪裏,我今天下了學去瞧瞧。”齊寶珠也不知怎的,覺得趙夏至很是親切,就想和她玩。

可能是因為趙夏至見了她,並沒有笑話她豐腴,別的小娘子都會明裏暗裏看不上同。

趙夏至說了地址,又說,“你要來幫襯麽?”

“可以呀,我吃過你家的三羊開泰,很好吃,能吃十盤子。”齊寶珠興沖沖,“就是肉有點少,一盤子才幾塊。”

那不然咋掙錢呢?不掙個一半那都是虧了。黑心少東家趙夏至心想,她看著齊寶珠的眼神都變了,這哪裏是同學,簡直是財神爺。

還是自己送上門的,趙夏至笑瞇瞇地看著齊寶珠,“你要是來,我給你留一個包廂。”

“好呀好呀。”齊寶珠沒想那麽多,還以為是第一天認識的同窗約她去玩呢。

下了課,趙夏至見到了等候的康清風,“啥事啊?說吧。”她在距離康清風三個身位的位置停下,打量康清風手裏捏著的荷包。

“這是我買了給織花的,你能把我捎帶給她嗎?”康清風問道,“裏面有幾朵珠花,襯她正好。”

“當然可以,不過你這麽做,織花知道嗎?她萬一不要怎麽辦?”趙夏至雙手環抱著胸口問,見康清風明顯楞了楞,她嘆嘆氣,一個書呆子。

“你都沒問過她願不願意收你就讓我送,萬一她不要,我還得給你拿回來。”趙夏至可不會為了康清風破壞她與織花的關系。

雖然在她看來,織花也對康清風有意思,但還是穩妥一點好。

“那我,你先幫我問問她?”康清風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不過捏著荷包的手微微顫抖。

“行吧。”趙夏至轉身走了,等回到了店鋪,正是吃飯的時候,三兩桌客人已經吃上了。

“這鬼天氣,熱死了。”趙夏至扇著風吃午飯,吃著的時候又想起來明年要不要弄些冰鎮的飲子一起賣,合適夏日。

今年就算了,騰不出手,這也忙那也忙,開發新品的事只能往後挪一挪。

黃昏時分,齊寶珠果然來了,她左顧右盼,“夏至。”

趙夏至把她帶上了包廂,又給她斟茶,“想吃什麽?烤饅頭片合不合適?”

“我要這個,還有烤羊肉串,這個……”齊寶珠要了不少,她說都能吃的完。

趙夏至把單子給趙去南,隨後回了包廂同齊寶珠說話,兩人才認識不久,倒是聊得來。

“那你豈不是去去不了多久學堂?”齊寶珠可惜,“那你得空了給我寫信,或者讓人捎信來找我。”

“好。”趙夏至應了。

齊寶珠吃完了這一頓就回家了,家去的時候還和祖父齊老爺說起趙夏至,嘰嘰喳喳,“她好能幹,把事情安排的妥妥貼貼,我看著不停有人進來問她事情,她都能處理好。”

她覺得趙夏至可厲害了,就是她想要成為的那個樣子。

齊老爺問道:“她早當家麽,自然是不同的。怎麽,寶珠也想當家?”

“祖父,你也給我一個鋪子好不好,我也想做生意,你看趙夏至,比我還小,她都懂得多。你要是不放心,我去問她怎麽做生意,肯定不會虧的。”齊寶珠拉著齊老爺的手臂撒嬌,鬧得齊老爺看賬本都沒了心思,只一門心思依她,“好好好,我讓管家把一個好鋪子給你,你自己想著看看要不要做,要做什麽,可千萬記住了,我只給你一百兩當成本,要是虧完了,那就乖乖回家。”

到底是疼愛這個嫡出的小孫女,齊老爺還叮囑她,“要是被人欺負了,只管來找我。”

“知道啦。”

翌日上學,趙夏至就聽見了齊寶珠問她,“夏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生意?”

什麽意思?怎麽就跳到這一步了?趙夏至沒明白,“做什麽?”

“生意呀。”齊寶珠以為她沒聽清楚,“我和你,咱倆合夥。”她昨天興奮了一個晚上,想著怎麽做出一番大事業,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拉上趙夏至,不然只有她一個,很難做起來。

等聽了前因後果,趙夏至就笑了,意味深長,“你祖父給你的鋪子在徐州?那麽遠啊?”

“是啊,怎麽了?”齊寶珠撓撓臉,“在徐州怎麽了?”那可是她祖父剛剛買下來的大鋪子,新鮮著呢。

趙夏至沒說話,你祖父給你鋪子,不在淮安縣,在徐州,安的什麽心?恐怕就是想要讓你知難而退,傻孩子。

“沒什麽,你為什麽想要和我一起?”為了避免齊寶珠回去找齊老爺鬧,趙夏至沒戳破,“你自己做更好,不用把錢分給我。”

“可我不會,單是我一個人做,賺一兩雖然是我的,可是如果我們合作,你能讓鋪子賺一百兩,那我就有五十兩,是不是?”齊寶珠小得意,她也是會算的呀。

“挺對的。”趙夏至讚同地點頭,“不過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事?”齊寶珠思考了一圈,沒忘啊?

“我和你都在淮安縣,你家裏還有丫鬟婆子替你跑腿,我可沒有,怎麽做生意,難不成跑來跑去?”趙夏至笑著問,她看著齊寶珠神色逐漸僵硬,過後變得委屈,“我知道了,祖父肯定不是真心想要我經營鋪子,他怎麽不給我淮安縣的鋪子?”

“我回去就問他!”齊寶珠鼓著臉,十分地不高興。

趙夏至伸手戳了戳,手感不錯。她說道:“這也不一定是他不真心,你要婆子們替你跑腿就是了,哪怕鋪子在這裏,你也不過看幾眼,難道還日日去盯著?那是掌櫃的事,不是你的事。”

“徐州繁華,也是個做買賣的好地方。”趙夏至說,要是她家再有錢些,還能去徐州開個分店呢。

“要跑腿也沒用呀,我沒有什麽好主意,她們也不會有,開鋪子的事還得是我自己拿主意。”齊寶珠央求她,“夏至,你店鋪裏的事情交給你爹娘,他們肯定管的過來,你和我合作,你只要出個主意,能讓鋪子賺錢,利潤我就和你對半分,怎麽樣?”

齊寶珠這般誘惑,倒真的讓趙夏至心動了,不用她投錢投成本,只需要動一動腦子就能掙錢?

“你讓我回去與家裏人商量一下,要是他們同意,我就空出時間來和你去徐州觀察幾日。”趙夏至沈吟片刻後說道,齊寶珠激動不已,“好好好,那你今天回去就說麽,還是明天,今天好不好,我還跟著你去燒烤店,我吃完一頓估計你已經說好了。”

齊寶珠忍不住想,她一定要掙到錢,讓祖父還有爹娘看看,她也是個有本事的。

下了課,齊寶珠還要讓趙夏至坐她的馬車回去,說這樣快一些,趙夏至沒有拒絕。

待店內沒那麽忙,趙夏至與趙二剛和李柳葉說了齊寶珠的事,“你們覺得呢?”

“店裏現在都運轉得下去,夠人,你要是去忙了,我們也忙得過來。”李柳葉說,曾三娘肯幹活,後廚沒活幹就到前面來招呼客人。

趙二剛深思,“你能多辦個鋪子也好,總歸是多一項進賬,往後要是我們店有什麽事,你那兒也是個退路。再說了,齊老爺的孫女,想必齊老爺也會照看著,你也能學到很多。”眼界這種東西都是要練出來的,可他家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比不得齊老爺這種大商人,也沒那個條件讓趙夏至闖南走北。

“那行,我和她一起去。”趙夏至又想到了織花,“明兒我回村子一趟,有點事和織花說。”

“成。”二人都可以問是什麽事,兩個女孩的小秘密,他們大人問那麽多幹什麽。

誰知第二日,織花和田婆子來了,隨著趙柏來送菜。祖孫兩個見了王富貴,滿意地點點頭,趙夏至拉了織花說話,又把康清風要送荷包的事說出來,隨後她就親眼看著織花的臉色慢慢變紅,“我本來想問你願不願意,這下子是不用問了。”

織花聲如蚊蠅,“我,我本來想著以後都見不到他了,沒想到他還記著。”她心裏一時間歡喜,一時間又亂糟糟,“夏至,你說我該怎麽辦?”她沒了主意,下意識朝著趙夏至解惑。

“遵從本心咯,你想要就拿,不想要就不拿。”趙夏至說,“我看你對他也有意思,他也是,可以先通一通信,知道他是個什麽意思。”

“我不會寫信。”織花洩了氣,她不識字。

“沒事,我代你寫。”趙夏至想了想說,她小聲說道:“或者你去問一問你爹娘,願不願意給你上學堂學字,也不一定就是為了康清風,也為了你自己,你識字,往後總是不一樣的。”

“我,我回去問一問。”織花看著自信的趙夏至,心裏頭說不羨慕是假的,她在村裏已經算是過得很好的女娃,可是一和趙夏至對比,那是完全不夠看。

趙夏至都能上學堂了,她還在小趙村玩呢,興許再過個幾年,爹娘為她相看,她成親生子,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王富貴每個月也有四天休息,可選擇不休,就算一天的工錢。

難得老娘女兒都來了,王富貴這天就休了一天,陪著她們買了不少東西,又提了幾斤肉家去,看了娘子兒子,一家人高高興興吃了頓飯。

飯後,織花倒是趁著人多,說了自己的計劃,也想像趙夏至那般上學堂,見所有人盯著自己,她本來有一瞬間地退縮,又想起趙夏至的話,“機會向來是不等人的,你得抓住。”

“我想著識字學文,以後有什麽事兒我都能不當睜眼瞎。”織花說罷,便看見田婆子說道:“我先前就在想,家裏有了穩定的進項,讓竹子去讀書,既然織花也有這個心思,便一起去吧。”

“你是女孩,也不用考科舉,學寫字這種應當不用很多開銷,也負擔得起。”田婆子說。

王菊紅也同意,她自己過得不好就想著女兒過得好,全了這一場母女情分。

倒是王富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只是回縣城的路上,他自言自語,“女孩學那麽多也沒用呀,家裏又沒有鋪子讓她管。”要是他也開了鋪子,需要兒女幫忙,那就另說。

再一個,雖然說他心中也喜歡織花,可這份喜歡肯定比不得對自己兒子的,讓兒子去學堂那是心甘情願,女兒去,卻是不那麽願意。

只不過老娘娘子都同意,他也就不說什麽了。何況老娘也說了,她出自己的私房錢給織花上學,不消他的工錢。

織花上學堂那日,不巧趙夏至正請了假,與齊寶珠坐上了去徐州文華縣的馬車。

馬車搖搖晃晃,齊寶珠瞇著眼,“夏至,怎麽你還能看得下去書?”

“話本子有趣。”趙夏至頭也不擡。

“這些我都看過了,沒什麽有趣的,你要是想看,回頭我讓家裏的婆子給你都送過去,你慢慢看。”齊寶珠數著絡子上的花紋,問丫鬟,“什麽時候能到,怎麽這麽久?”

“姑娘且耐心些,這才過了兩個時辰呢。”丫鬟繪畫說。

“哼,我已經很耐心了。”齊寶珠又湊到趙夏至身邊,問她對鋪子有什麽想法。

“得看過才知道哩,要是位置好,風光也不錯,開個茶館也好。”趙夏至說,徐州是南邊學識興盛之地,州城文華縣更是其中最好文風的地方,在這一類地方開餐飲鋪子還不算最掙錢。

日落西山,終於到了文華縣,趙夏至隨著齊寶珠住進了一處大宅子。

她再一次意識到,盡管家裏有了一間大鋪子,可是和齊老爺這種幾代經商的人家還是有不小的差距。齊寶珠外出還能住自家的院子,她要是外出只能住客棧。

什麽時候她才能在常去的地方購置房產哦?

兩人都累的很,草草吃過晚飯就沐浴,兩人一起睡,略微聊了幾句話就躺著睡著了。

一夜無夢,翌日,恢覆了精力的兩個女孩上了馬車,去往永福坊。

齊老爺給齊寶珠的鋪子在永福坊的頭一間,先前說做書肆的,後頭那東家賭博,不得不賣了鋪子。

聽齊寶珠說,這鋪子先前賣書還挺紅火,齊老爺本來也想繼續開書肆,結果齊寶珠橫叉一腳,只得打消了念頭。

“這是二層的,後頭還有個湖呢!”齊寶珠指著說,“你說咱們幹什麽能掙錢呢?開書肆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是旁人的主意,顯得我沒甚經商的頭腦。”

她是鐵了心要爭一口氣。

“咱們不開書肆,開個茶樓怎麽樣?”趙夏至問道,齊寶珠詫異,“茶樓?我問過祖父,文華縣的茶樓不少,但是生意都是不溫不火。”

“那就讓我們的茶樓擁有別的茶樓沒有的東西,那不就成了?”趙夏至笑吟吟,她看著街上走過的幾個長衫學子嘴裏嚷嚷幾句詩詞,街頭樹下兩個人在辯論,足以可見文風鼎盛。

“那怎麽做呢?”齊寶珠撓撓臉,問趙夏至,“你有什麽好主意呀?我都聽你的。”

趙夏至給她仔仔細細說了一遍,“先試試,我覺得這樣做是可行的。”

“那要是有人仿照我們,哪又當如何?”齊寶珠眉毛擰起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咱們再拉一個人進來。”趙夏至摸著下巴說。

齊寶珠倒是不介意再拉人入夥,她早就聽趙夏至給她說過,三個人做生意具有穩定性,她出成本,趙夏至出主意,再來一個鎮場子的,那就齊活了。

就是不知道趙夏至想要拉誰進來,她在徐州有認識的人嗎?

*

九月初,此時早晚都已經起風了,微冷,永福坊卻是熱鬧得很。

“至寶茶樓?怎的又是茶樓?”

“各位,咱們至寶茶樓第一天開張,茶水點心一律半價,而且咱們茶樓起了擂臺,用於學識辯論,大家可以邊吃茶邊看辯論,也可以親自上場,一傳自己的學問。”請回來的掌櫃笑臉相迎,“咱們茶樓現在就有三個謎題,答出來的,贈送糕點一份,可有人想試一試?”

不用花錢就能得東西,不少人都躍躍欲試,尤其是那些自詡有文化的讀書人,一個個提著衣袍進去。

二層,趙夏至和齊寶珠看著客人們進入茶樓,齊寶珠興奮極了,“夏至,咱們能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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