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冥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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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冥冥之中
“說什麽呢。”
“那你怪我嗎？”
“怪你什麽。”
“哥，”萬小玉捋開長發，兩手交疊墊在枕下，她深深呼吸幾口，看著萬年青的眼睛，“哥，我沒和你站在一起。爸媽沒打過我，一直對我很好，萬小滿回來之後他們對我更好了，吃什麽用什麽都想著我，我的版權費雖然打進她的卡裏，但卡一直在我手上，她每年過年給我轉賬讓我存著，轉了好多好多，說我不喜歡在家裏住，留著讓我買房。哥，小時候你照顧我，對我最好，爸脾氣暴躁的時候把我鎖在房間，把你拽到陽臺，我每次都特別害怕。”
“哥，對不起，我知道你和爸媽不太親近，但我，我沒法做到不理他們。”
“小玉......”
萬年青最疼愛這個妹妹，萬小滿回來後他最擔心的就是小玉，擔心父母冷落了她，父母願意親近她讓他安心不少，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想法。
萬年青撐坐起來，學著小玉的姿勢趴在床邊：“小玉，謝謝你願意和哥說心裏話。你是你，哥是哥，小滿是小滿，爸媽是爸媽。你還小呢，你和爸媽親近，爸媽對你疼愛，哥高興都來不及，怎麽會怪你呢？”
“哥......”
“哥平時在外忙著工作，回來的次數不多，也很少和你說心裏話。哥一直覺得對不起你們。欠小滿的還不清了，爸媽因此顛簸了這麽久，你也有十幾年得不到家庭的關愛。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哥寧願......”
“哥，別說了，別說了哥，”萬小玉跳下床來，撲進萬年青懷裏，“時光不能倒流，你不許胡思亂想！”
萬年青擡起手臂，輕撫萬小玉的後背。
萬小玉哭得一塌糊塗，在萬年青懷裏哭睡著了，萬年青把她抱回床上，自己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離開了熟悉的監察室，失眠再次找上了他，萬年青盯著天花板數羊，數到一千多只還是沒有睡意。
他拿出手機，把貪吃蛇翻出來吞豆子吃，吞了沒有幾顆，陸戎川的信息傳送過來。
點開之後是張照片，宿舍桌子上有個空空的泡面桶，旁邊散著一包鹹菜。
“有人在妹妹家吃香喝辣，有人在單身宿舍獨守空房。嘖嘖，同人不同命呀。”
萬年青貼近了看看照片：“這是我的宿舍。”
“什麽你的我的，這是局裏的公用財產，產權證上可沒你的名字。”
“怎麽住到我那裏了。”
陸戎川看看自己躺著的萬年青的枕頭，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萬年青的被褥。
他不能承認自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闖進萬年青的宿舍躺下才安心。
太丟人了，太變態了，絕對不能承認。
“咳，我頸椎病犯了，家裏的枕頭太矮，你這裏高度正好，”陸戎川清清喉嚨，“你呢，這麽晚還沒睡嗎？半夜兩點了，發信息還秒回的。”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了。頸椎的問題用枕頭治標不治本的，要去拍片子做牽引才行。”
陸戎川的頸椎好到可以抻出來當跳繩用，他埋了個坑給自己跳，一時圓不回來：“知道了，有時間就去拍片。妹妹怎麽樣了，你過去她開心吧？”
“她狀態還好，能吃能喝能睡，就是年齡小還有心事，哭一場發洩出來就好多了。你們那邊呢，黑晶怎麽樣了？”
陸戎川把之前袁佑廷交給局裏的審訊報告覆述一遍，細節都沒有落下，萬年青仔仔細細聽著，問了一句：“陳鶯還能堅持多久？”
“最多一周。說實話，現在已經靠機器維持了。我們允許黑晶在那裏陪著，他不吃不喝不睡，體重天天往下掉，熬的神志不清的。你還在休假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先放下來，不要跟著煩心。”
“我想看看那份審訊報告，局長應該會同意吧？走流程的話至少一周，不想等那麽久了。”
“那就想想不走流程的辦法唄，袁佑廷那小子我可太了解了，他手裏肯定還有備份，等著吧。”
半小時後，萬年青接收了一份論述翔實的文件，裏面內容豐富細節滿滿，連陳鶯從小到大的動態照片都在裏面。
她是個十足的美人，臉頰白皙秀發及腰，在學校教室裏抓拍的照片都有氣質，但這麽多照片裏沒見過她的笑容，她盯著鏡頭時面無表情，沒有一絲少女的活潑。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萬年青撫過屏幕，定格在她的臉上，“你為你的選擇付出了代價，可將你害成這樣的人，我們一定會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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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呢。”
“那你怪我嗎？”
“怪你什麽。”
“哥，”萬小玉捋開長發，兩手交疊墊在枕下，她深深呼吸幾口，看著萬年青的眼睛，“哥，我沒和你站在一起。爸媽沒打過我，一直對我很好，萬小滿回來之後他們對我更好了，吃什麽用什麽都想著我，我的版權費雖然打進她的卡裏，但卡一直在我手上，她每年過年給我轉賬讓我存著，轉了好多好多，說我不喜歡在家裏住，留著讓我買房。哥，小時候你照顧我，對我最好，爸脾氣暴躁的時候把我鎖在房間，把你拽到陽臺，我每次都特別害怕。”
“哥，對不起，我知道你和爸媽不太親近，但我，我沒法做到不理他們。”
“小玉......”
萬年青最疼愛這個妹妹，萬小滿回來後他最擔心的就是小玉，擔心父母冷落了她，父母願意親近她讓他安心不少，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想法。
萬年青撐坐起來，學著小玉的姿勢趴在床邊：“小玉，謝謝你願意和哥說心裏話。你是你，哥是哥，小滿是小滿，爸媽是爸媽。你還小呢，你和爸媽親近，爸媽對你疼愛，哥高興都來不及，怎麽會怪你呢？”
“哥......”
“哥平時在外忙著工作，回來的次數不多，也很少和你說心裏話。哥一直覺得對不起你們。欠小滿的還不清了，爸媽因此顛簸了這麽久，你也有十幾年得不到家庭的關愛。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哥寧願......”
“哥，別說了，別說了哥，”萬小玉跳下床來，撲進萬年青懷裏，“時光不能倒流，你不許胡思亂想！”
萬年青擡起手臂，輕撫萬小玉的後背。
萬小玉哭得一塌糊塗，在萬年青懷裏哭睡著了，萬年青把她抱回床上，自己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離開了熟悉的監察室，失眠再次找上了他，萬年青盯著天花板數羊，數到一千多只還是沒有睡意。
他拿出手機，把貪吃蛇翻出來吞豆子吃，吞了沒有幾顆，陸戎川的信息傳送過來。
點開之後是張照片，宿舍桌子上有個空空的泡面桶，旁邊散著一包鹹菜。
“有人在妹妹家吃香喝辣，有人在單身宿舍獨守空房。嘖嘖，同人不同命呀。”
萬年青貼近了看看照片：“這是我的宿舍。”
“什麽你的我的，這是局裏的公用財產，產權證上可沒你的名字。”
“怎麽住到我那裏了。”
陸戎川看看自己躺著的萬年青的枕頭，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萬年青的被褥。
他不能承認自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闖進萬年青的宿舍躺下才安心。
太丟人了，太變態了，絕對不能承認。
“咳，我頸椎病犯了，家裏的枕頭太矮，你這裏高度正好，”陸戎川清清喉嚨，“你呢，這麽晚還沒睡嗎？半夜兩點了，發信息還秒回的。”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了。頸椎的問題用枕頭治標不治本的，要去拍片子做牽引才行。”
陸戎川的頸椎好到可以抻出來當跳繩用，他埋了個坑給自己跳，一時圓不回來：“知道了，有時間就去拍片。妹妹怎麽樣了，你過去她開心吧？”
“她狀態還好，能吃能喝能睡，就是年齡小還有心事，哭一場發洩出來就好多了。你們那邊呢，黑晶怎麽樣了？”
陸戎川把之前袁佑廷交給局裏的審訊報告覆述一遍，細節都沒有落下，萬年青仔仔細細聽著，問了一句：“陳鶯還能堅持多久？”
“最多一周。說實話，現在已經靠機器維持了。我們允許黑晶在那裏陪著，他不吃不喝不睡，體重天天往下掉，熬的神志不清的。你還在休假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先放下來，不要跟著煩心。”
“我想看看那份審訊報告，局長應該會同意吧？走流程的話至少一周，不想等那麽久了。”
“那就想想不走流程的辦法唄，袁佑廷那小子我可太了解了，他手裏肯定還有備份，等著吧。”
半小時後，萬年青接收了一份論述翔實的文件，裏面內容豐富細節滿滿，連陳鶯從小到大的動態照片都在裏面。
她是個十足的美人，臉頰白皙秀發及腰，在學校教室裏抓拍的照片都有氣質，但這麽多照片裏沒見過她的笑容，她盯著鏡頭時面無表情，沒有一絲少女的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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