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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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胡征榮是彭琨見過最奇葩的一位投資人，兩人第一次談合作，他就把見面地點約在了隆津市的一家頂級商K。
包廂裏濃烈的香水味熏得他頭暈，迷離的彩燈晃得他眼花。在中間人的引薦下，彭琨和胡總握手寒暄了幾句，三人剛坐下來，十幾個身著薄紗的“公主”魚貫而入，在他們前面整整齊齊站成一列，像一排待價而沽的貨品。她們的腰間都別著白底藍字的圓牌，上面印著各自的編號，臉上掛著標準化的職業笑容，身上“衣物”少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幾個關鍵部位，身體的曲線一覽無餘。
彭琨在商場打拼十多年，自然也見識過這樣的場面，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胡總，等待他的下一步“安排”。胡征榮一個個打量過去，心中不禁感慨，這裏不愧是頂級商K，公主的整體顏值遠高於行業平均水平，有的甚至不輸明星，正如此刻這個讓他挪不開眼的8號，五官精致，氣質脫俗，只可惜穿得有點保守，胡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又看向12號，比起8號，她的長相稍微遜色了一些，但勝在身材火辣，衣著也更暴露。
他的眼神不斷在兩人之間游移，實在難以抉擇，於是扭頭對彭琨說：“彭總，你先選。”
彭琨當然明白，如果自己推辭，這次的融資肯定要泡湯。於是他擡起頭，當機立斷地伸出手，指著5號說：“就她吧。”
被點到的女人楞了一下，其他女人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胡征榮失望地搖了搖頭，他本想讓彭琨幫他解決選擇困難癥，結果他卻挑了一個全場最老最醜的。
5號本來心不在焉地站在那裏，沒抱任何希望，一般情況下，若不是包廂裏擠滿了男人，自己絕對沒機會被留下來，想不到今天竟然是第一個被點到，而且點她的還是一個帥哥。
她旁邊的公主忿忿不平地撅起嘴，不禁懷疑今天的客人是個重度近視眼並且沒戴眼鏡，所有到這裏的男人，無一例外都是看長相和身材，結果這位客人偏偏挑了個其貌不揚的紙片人。
胡征榮還在8號和12號之間猶豫不決，他想兩個都留下，卻又礙於面子，只能忍痛舍棄一個，他看了看8號的臉蛋，又把目光挪回12號身上，盯著她的胸，忍不住問道：“是真的嗎？”
12號扭了扭身子，嗲聲嗲氣地說：“是真的啦！”她故意加大動作幅度，胡征榮的眼神隨著她的胸部顫動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愈發耐人尋味。
“你留下。”他終於做出了決定，果然在直男眼中，身材比長相更重要。
酒過三巡，胡征榮已經有些微醺，卻絕口不提投資的事，跟12號擲骰子玩得不t亦樂乎，他輸了就罰一杯酒，對方輸了就讓他摸一下。彭琨幾次試圖把話題往融資上引，均以失敗告終。過了一會兒，胡總終於玩膩了，轉頭看向這邊，目光掃過坐在彭琨旁邊的5號，直言道：“彭總的眼光真獨特。”
一句話把彭琨的記憶拉回到20多年前，他十一歲那年，突然想養一只寵物狗，母親帶他來到狗市，結果他逛遍了所有的攤位，最後挑了一只特別難看的土狗。
禁不住他的軟磨硬泡，母親將狗買了下來，卻不知兒子選中這條狗，只因他聽見狗主人對狗說的一句話：“再沒人相中你，明天就把你送去狗肉館了。”
把狗抱回家，彭琨立即給它起了個名字：小美，父母苦口婆心地勸他換個名字，因為那是一條公狗，誰料彭琨死活不肯，還口是心非地說：“我覺得它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狗，所以才管它叫小美。”
夫妻倆面面相覷，只能互相安慰著：“咱兒子的眼光真獨特。”
其實11歲的彭琨心裏很清楚這狗長得有多醜，這麽說只是怕父母把狗送走。直到小美壽終正寢的那天，他都沒告訴父母真相。現在，他當然也不可能說出選擇5號的真實原因。
“她能留在這裏，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彭琨含糊其辭地說，他當然不覺得5號有什麽過人的本事，更沒指望她能展露什麽特殊的才藝，可這時5號卻主動站了起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自告奮勇道：“我給老板們跳支舞吧。”
說完，她默默地走到點歌臺，選了一首節奏明快的舞曲。旋律響起的一瞬間，她之前一直無精打采的表情驟然靈動起來，仿佛煥然新生，身體在音樂中翩躚起舞，時而如絲綢般柔軟，時而如瀑布般蘊藏力量，每一個眼神都尋伺有度，每一個動作都精準流暢，那張平淡無奇的臉，在流轉的燈光下，竟散發出一種不可言喻的光彩。在場所有人都被她的舞姿深深吸引，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大家都還沒回過神來。
這時，胡征榮才明白一個道理，真正的魅力，絕不止於膚淺的外表，他帶頭為5號鼓起掌來，對她的態度，也由最初的不屑一顧轉為刮目相看。
“彭總果然慧眼識人。”他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彭琨見時機成熟，就勢把話題一轉，談起了公司的人才資源優勢：“我們研發團隊的核心成員，也是我親自篩選的，他們有很強的技術水平和抗壓能力，能在短時間內自主攻堅，實現技術創新突破，推動項目落地。”
胡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投資人，這套說辭他聽得太多了，實在沒什麽新意，他更看重的是一些可視化數據，於是他直截了當地問：“聽說你們正在氫能產業園籌建自有生產基地，進展如何？”
彭琨心知肚明，胡征榮既然答應與自己見面，必然已經對公司和他這個創始人進行了深入的調查和評估。他挺直脊背，語氣更加正式：“是的，我們上個月剛購置了園區內兩萬平米的獨立廠房，目前正在做整體改造，基地建好後，公司的研發、管理和生產團隊都會搬過去。”
胡總聽後，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繼續問：“生產線的產能規劃多大？”
彭琨低頭思忖片刻，似乎在斟酌更加合適的措辭：“首期規劃年產能1000套燃料電池電堆，主要定位於冷鏈物流車和長途重載重卡的商用車市場。”
胡征榮聽後，微微皺起眉頭：“1000套？太保守了吧？你知道省內正在推進建設氫能產業示範城市群嗎？屆時相關配套資源、政策扶持和市場需求都會被帶動起來，產能太小很難在集群內形成核心競爭力，可能會被慢慢邊緣化。”
彭琨當然清楚，沒有規模化的生產能力，就不能通過規模效應降低單位成本，在贏家通吃的行業格局中占據有利位置。但擴大生產規模需要更多的資金投入，這會讓公司本就緊張的現金流雪上加霜。不過，如果能借此爭取到胡總的戰略投資，倒也不失為一次破局的機會。
想到這，彭琨坦誠道：“我明白，現在行業正處於起步期，產能規模過小難以接到大額訂單，在成本和效率上也無法與大廠抗衡。可我們的資金壓力確實不小，若能得到您的支持，我有信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產能擴展到更高水平。”
“我們投資的企業，年產能至少要達到5000套以上。”
胡征榮說完，彭琨楞了一下，如此龐大的產能目標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在心裏迅速地盤算著：5000套！這就意味著他必須押上全部身家，甚至all in也不夠，還得挪用留給養老院的那筆運營資金，當初他沒錢成立新公司，寧肯賣掉別墅也沒動過那個賬戶裏的一分錢。
彭琨面露難色，他不能拿養老院幾十個老人的晚年做賭註，所以盡管他也認同胡總以產業規模建立行業壁壘的策略，但卻承擔不起任何潛在的風險。
“彭總，我很佩服你對鋰電池行業的敏銳判斷和快速行動，能把極地藍天從零開始打造成省內新能源行業的頭部企業。”胡征榮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氫能不同於鋰電，它是重資產游戲，不適合用以小博大的方式進行布局。目前氫燃料電池正處於政策扶持的窗口期，規模化產能更有機會獲得政策的支持和與頭部車企合作的機會。”
說完，胡征榮支走了包廂裏的其他人，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他點燃一只煙，壓低聲音道：“再跟你透露一個消息，咱們省計劃在五年內建成100座加氫站，推廣1.5萬輛氫燃料電池商用車，國家鼓勵地方產業協同，示範項目優先考慮本地企業，錯過當下的政策紅利，即使未來產能達標，也可能失去先發優勢。”
彭琨終於動搖了，目前氫燃料電池行業尚處於商業化初期，整體市場容量非常有限，只有抓住機遇，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活下去。
“如果我們將產能提升到五千，您打算註資多少？”他問。
“2.5億。”胡征榮說了一個令人難以拒絕的數字，然後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投資意向書遞給彭琨，看來他是有備而來。
彭琨翻開協議，一目十行地看下去：“排他期90天？這麽久？”
“彭總有什麽顧慮的話，我可以先付兩百萬保證金。”胡征榮誠懇地道：“據我了解，貴公司的生產研發基地三個月後才能建成……”
彭琨突然想起胡總在業內素有“商界及時雨”之稱，因為他總能在合作方現金流告急的緊要關頭及時註資，原因竟是如此。見面之前，彭琨對其做過充分的調查，胡征榮在以往的投資合作中基本沒有違約記錄，加之這次還有二百萬定金作為保障，最終他打消了顧慮，簽署了投資意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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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征榮是彭琨見過最奇葩的一位投資人，兩人第一次談合作，他就把見面地點約在了隆津市的一家頂級商K。
包廂裏濃烈的香水味熏得他頭暈，迷離的彩燈晃得他眼花。在中間人的引薦下，彭琨和胡總握手寒暄了幾句，三人剛坐下來，十幾個身著薄紗的“公主”魚貫而入，在他們前面整整齊齊站成一列，像一排待價而沽的貨品。她們的腰間都別著白底藍字的圓牌，上面印著各自的編號，臉上掛著標準化的職業笑容，身上“衣物”少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幾個關鍵部位，身體的曲線一覽無餘。
彭琨在商場打拼十多年，自然也見識過這樣的場面，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胡總，等待他的下一步“安排”。胡征榮一個個打量過去，心中不禁感慨，這裏不愧是頂級商K，公主的整體顏值遠高於行業平均水平，有的甚至不輸明星，正如此刻這個讓他挪不開眼的8號，五官精致，氣質脫俗，只可惜穿得有點保守，胡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又看向12號，比起8號，她的長相稍微遜色了一些，但勝在身材火辣，衣著也更暴露。
他的眼神不斷在兩人之間游移，實在難以抉擇，於是扭頭對彭琨說：“彭總，你先選。”
彭琨當然明白，如果自己推辭，這次的融資肯定要泡湯。於是他擡起頭，當機立斷地伸出手，指著5號說：“就她吧。”
被點到的女人楞了一下，其他女人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胡征榮失望地搖了搖頭，他本想讓彭琨幫他解決選擇困難癥，結果他卻挑了一個全場最老最醜的。
5號本來心不在焉地站在那裏，沒抱任何希望，一般情況下，若不是包廂裏擠滿了男人，自己絕對沒機會被留下來，想不到今天竟然是第一個被點到，而且點她的還是一個帥哥。
她旁邊的公主忿忿不平地撅起嘴，不禁懷疑今天的客人是個重度近視眼並且沒戴眼鏡，所有到這裏的男人，無一例外都是看長相和身材，結果這位客人偏偏挑了個其貌不揚的紙片人。
胡征榮還在8號和12號之間猶豫不決，他想兩個都留下，卻又礙於面子，只能忍痛舍棄一個，他看了看8號的臉蛋，又把目光挪回12號身上，盯著她的胸，忍不住問道：“是真的嗎？”
12號扭了扭身子，嗲聲嗲氣地說：“是真的啦！”她故意加大動作幅度，胡征榮的眼神隨著她的胸部顫動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愈發耐人尋味。
“你留下。”他終於做出了決定，果然在直男眼中，身材比長相更重要。
酒過三巡，胡征榮已經有些微醺，卻絕口不提投資的事，跟12號擲骰子玩得不t亦樂乎，他輸了就罰一杯酒，對方輸了就讓他摸一下。彭琨幾次試圖把話題往融資上引，均以失敗告終。過了一會兒，胡總終於玩膩了，轉頭看向這邊，目光掃過坐在彭琨旁邊的5號，直言道：“彭總的眼光真獨特。”
一句話把彭琨的記憶拉回到20多年前，他十一歲那年，突然想養一只寵物狗，母親帶他來到狗市，結果他逛遍了所有的攤位，最後挑了一只特別難看的土狗。
禁不住他的軟磨硬泡，母親將狗買了下來，卻不知兒子選中這條狗，只因他聽見狗主人對狗說的一句話：“再沒人相中你，明天就把你送去狗肉館了。”
把狗抱回家，彭琨立即給它起了個名字：小美，父母苦口婆心地勸他換個名字，因為那是一條公狗，誰料彭琨死活不肯，還口是心非地說：“我覺得它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狗，所以才管它叫小美。”
夫妻倆面面相覷，只能互相安慰著：“咱兒子的眼光真獨特。”
其實11歲的彭琨心裏很清楚這狗長得有多醜，這麽說只是怕父母把狗送走。直到小美壽終正寢的那天，他都沒告訴父母真相。現在，他當然也不可能說出選擇5號的真實原因。
“她能留在這裏，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彭琨含糊其辭地說，他當然不覺得5號有什麽過人的本事，更沒指望她能展露什麽特殊的才藝，可這時5號卻主動站了起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自告奮勇道：“我給老板們跳支舞吧。”
說完，她默默地走到點歌臺，選了一首節奏明快的舞曲。旋律響起的一瞬間，她之前一直無精打采的表情驟然靈動起來，仿佛煥然新生，身體在音樂中翩躚起舞，時而如絲綢般柔軟，時而如瀑布般蘊藏力量，每一個眼神都尋伺有度，每一個動作都精準流暢，那張平淡無奇的臉，在流轉的燈光下，竟散發出一種不可言喻的光彩。在場所有人都被她的舞姿深深吸引，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大家都還沒回過神來。
這時，胡征榮才明白一個道理，真正的魅力，絕不止於膚淺的外表，他帶頭為5號鼓起掌來，對她的態度，也由最初的不屑一顧轉為刮目相看。
“彭總果然慧眼識人。”他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彭琨見時機成熟，就勢把話題一轉，談起了公司的人才資源優勢：“我們研發團隊的核心成員，也是我親自篩選的，他們有很強的技術水平和抗壓能力，能在短時間內自主攻堅，實現技術創新突破，推動項目落地。”
胡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投資人，這套說辭他聽得太多了，實在沒什麽新意，他更看重的是一些可視化數據，於是他直截了當地問：“聽說你們正在氫能產業園籌建自有生產基地，進展如何？”
彭琨心知肚明，胡征榮既然答應與自己見面，必然已經對公司和他這個創始人進行了深入的調查和評估。他挺直脊背，語氣更加正式：“是的，我們上個月剛購置了園區內兩萬平米的獨立廠房，目前正在做整體改造，基地建好後，公司的研發、管理和生產團隊都會搬過去。”
胡總聽後，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繼續問：“生產線的產能規劃多大？”
彭琨低頭思忖片刻，似乎在斟酌更加合適的措辭：“首期規劃年產能1000套燃料電池電堆，主要定位於冷鏈物流車和長途重載重卡的商用車市場。”
胡征榮聽後，微微皺起眉頭：“1000套？太保守了吧？你知道省內正在推進建設氫能產業示範城市群嗎？屆時相關配套資源、政策扶持和市場需求都會被帶動起來，產能太小很難在集群內形成核心競爭力，可能會被慢慢邊緣化。”
彭琨當然清楚，沒有規模化的生產能力，就不能通過規模效應降低單位成本，在贏家通吃的行業格局中占據有利位置。但擴大生產規模需要更多的資金投入，這會讓公司本就緊張的現金流雪上加霜。不過，如果能借此爭取到胡總的戰略投資，倒也不失為一次破局的機會。
想到這，彭琨坦誠道：“我明白，現在行業正處於起步期，產能規模過小難以接到大額訂單，在成本和效率上也無法與大廠抗衡。可我們的資金壓力確實不小，若能得到您的支持，我有信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產能擴展到更高水平。”
“我們投資的企業，年產能至少要達到5000套以上。”
胡征榮說完，彭琨楞了一下，如此龐大的產能目標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在心裏迅速地盤算著：5000套！這就意味著他必須押上全部身家，甚至all in也不夠，還得挪用留給養老院的那筆運營資金，當初他沒錢成立新公司，寧肯賣掉別墅也沒動過那個賬戶裏的一分錢。
彭琨面露難色，他不能拿養老院幾十個老人的晚年做賭註，所以盡管他也認同胡總以產業規模建立行業壁壘的策略，但卻承擔不起任何潛在的風險。
“彭總，我很佩服你對鋰電池行業的敏銳判斷和快速行動，能把極地藍天從零開始打造成省內新能源行業的頭部企業。”胡征榮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氫能不同於鋰電，它是重資產游戲，不適合用以小博大的方式進行布局。目前氫燃料電池正處於政策扶持的窗口期，規模化產能更有機會獲得政策的支持和與頭部車企合作的機會。”
說完，胡征榮支走了包廂裏的其他人，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他點燃一只煙，壓低聲音道：“再跟你透露一個消息，咱們省計劃在五年內建成100座加氫站，推廣1.5萬輛氫燃料電池商用車，國家鼓勵地方產業協同，示範項目優先考慮本地企業，錯過當下的政策紅利，即使未來產能達標，也可能失去先發優勢。”
彭琨終於動搖了，目前氫燃料電池行業尚處於商業化初期，整體市場容量非常有限，只有抓住機遇，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活下去。
“如果我們將產能提升到五千，您打算註資多少？”他問。
“2.5億。”胡征榮說了一個令人難以拒絕的數字，然後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投資意向書遞給彭琨，看來他是有備而來。
彭琨翻開協議，一目十行地看下去：“排他期90天？這麽久？”
“彭總有什麽顧慮的話，我可以先付兩百萬保證金。”胡征榮誠懇地道：“據我了解，貴公司的生產研發基地三個月後才能建成……”
彭琨突然想起胡總在業內素有“商界及時雨”之稱，因為他總能在合作方現金流告急的緊要關頭及時註資，原因竟是如此。見面之前，彭琨對其做過充分的調查，胡征榮在以往的投資合作中基本沒有違約記錄，加之這次還有二百萬定金作為保障，最終他打消了顧慮，簽署了投資意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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