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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小莊和巧妮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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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小莊和巧妮B

“我是未來的你的老婆。”周思爾對去而覆返的女孩說,“喏,這是你給我發的微信。”

小莊加文看了一眼,周思爾把之前的語音條點給她聽。

“思爾,愛你。”

“我最喜歡周思爾了。”

“求求思爾讓我親吻你。”……

每播一條,小莊的眼裏的震驚就多一分,周思爾才不會告訴她這是莊加文玩游戲受到的懲罰,還有尺度更大的呢。

鑒於十七歲的莊加文還是未成年人,周思爾咳了一聲,“明白了嗎?”

十七歲的莊加文沒有三十四歲的莊加文那麽沈穩,可見她的老奸巨猾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小莊師傅搖頭,“不明白。”

她還站在門口,像這是一個盤絲洞,進去就走不了。

“不明白什麽,你進來說。”周思爾拉她,看得出平時和人就習慣肢體接觸,不像莊加文,喜歡躲著人,也就黎爾能靠近她了。

“我不進去。”小莊看向周思爾,“我要回去送貨的。”

她朝周思爾伸手,“把單子給我。”

周思爾:“你進來就給你。”

她的無賴也寫在臉上,莊加文不懂這個未來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報應,她喜歡女人就算了,怎麽會喜歡上這麽一個無賴?

好像進了這扇門,她這輩子就完蛋了。

“這位小姐,我還有工作。”莊加文只好和她講道理,穿著吊帶裙的客人說:“這和我有什麽關系,那你去工作,我關門了。”

周思爾心想,大的小的都惹人生氣。

她低頭看手機,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的老婆沒有回覆了。

十七歲的莊加文能來到這裏,那回到過去的莊加文還回得來嗎?

周思爾又有些著急,她猛地打開門,等電梯的小莊嚇了一跳,周思爾朝她勾手,晃著那張寫著周小姐的煤氣罐單據,“還要不要了?”

“要的。”

小莊師傅走過來,周思爾卻不給她,“你再下去一趟,如果你的小破車還在下面,我就把東西給你。”

“哦。”

電梯很快,十七歲的莊加文下樓,還是一樣。

她的車不見了。

雖然小區單元樓不同,這個未免太豪華了,這時候還有人牽著嘴筒長得像火車的大狗往裏走,和她打招呼,“莊姐,你穿這麽少不冷啊。”

莊加文尷尬地點點頭,等對方進了電梯,才緩慢走過去。

“這次信見鬼了吧?”周思爾打開門,示意對方進來,“坐吧。”

“莊加文不回來,你也走不了。”

“我不叫莊加文。”十七歲的小莊師傅還沒有改名,她說:“我媽媽叫這個名字。”

對上莊加文的眼睛,周思爾又說不出什麽調侃的話了。

這是還沒經歷母親去世、黎爾車禍的莊加文,她還以為自己努力工作就能賺錢治好母親的病,以為和黎爾可以這樣扶持著過一輩子。

周思爾的過去沒這麽多坎坷,但莊加文的過去總令她難過。

“以後改名了。”周思爾說完就後悔了,破綻太大。

“為什麽?女孩問。

周思爾想了想:“因為你要做大明星,這個名字旺你。”

她生怕對方不信,扒拉出自己的工牌:“我是音樂公司的,明白了嗎?”

小莊師傅沒追問,她看了眼這個明顯價格昂貴的房子,地毯都柔軟得可怕,溫馨明亮,落地窗玻璃還貼著生日快樂。

她問:“你生日嗎?”

周思爾倒在沙發上,她的裙子翻折也無所謂,平時就是這麽肆無忌憚的。

莊巧移開目光,不去看對方半個屁股上的咬痕,“生日快樂,周小姐。”

“這麽客氣,你也喊我老婆就好了。”周思爾捏著自己的長卷發,笑著看向拘謹到不敢坐下的女孩,“來啊,坐我這裏。”

她拍的還是自己的肚子,送氣的小莊師傅覺得自己預感沒錯,這裏就是個盤絲洞,妖精明明有妻子,還要勾引她。

“謝謝,不用了。”女孩抿著唇,充滿對新環境的緊張,周思爾逗她簡直有種拋媚眼給瞎子看的痛苦,幹脆赤著腳去倒水了,問:“你想喝什麽?白的還是紅的還是橙的?綠的也有。”

小莊師傅:……

她不太確定這裏是不是有毒,搖頭是最安全的。

二十六歲的周思爾依然有減不下去的小肚子,還是喜歡漂亮的飯、餐具和甜品,所以不會像莊加文過生日那樣只吃巴掌大的小蛋糕,哪怕浪費也要訂六寸的兩個人吃。

冰箱裏還有沒吃完的蛋糕,莊加文不吃她就吃兩天,總能吃完。

“喏,小莊,這是我的生日蛋糕切塊。”周思爾一直赤著腳,剛才女孩就發現她腳踝有銀飾了,走路的時候聲音很清脆。

可她屁股還有奇怪的痕跡,那……豈不是……

年輕的莊師傅低頭,不去想一些奇怪的東西,她看著木質托盤餐盤裏的切塊蛋糕和一杯白水,問:“白的是什麽?”

周思爾蹲在地毯上看她的表情,“白的是酒。”

“那我不能喝。”小莊師傅拒絕很快,周思爾這才笑出聲,“騙你的,檸檬氣泡水。”

“你最愛喝的,0糖0脂。”

她的「你」肯定是她說的老婆。

捧著杯子的女孩很有自知之明,又不懂自己怎麽會和這樣一個女人在一起。

從房子、家具、電視、餐具……各個部分都很昂貴的住所,到周思爾不菲的項鏈,不識貨的莊加文也認得出她脖子項鏈的logo,黎爾就想買真的,但每次買的都是A貨。

“想看什麽電視?”周思爾也不打擾她吃東西,又拿了一些冰箱裏的食物,擺滿茶幾,像擔心過去的人沒吃飽飯一樣。

“不看。”氣泡水確實好喝,蛋糕是栗子口味的,燴飯似乎熱過,冒著熱氣,全是十七歲莊加文沒嘗過的東西。

糖分令人愉悅,飽腹令人滿足,小莊師傅吃困了。

周思爾坐在一邊表面看電視,實際上一邊鉤針一邊看莊加文。

怎麽瘦得和野狗一樣,背上的骨頭都快凸出來了。

白天做工晚上也要送氣,這麽缺錢嗎?

“小莊,你手機呢?”周思爾問。

“沒電了。”吃東西的女孩拿出手機,不知道什麽年代的三星,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莊加文幾乎不會和周思爾提起這段過去,詹真一也不認識這個時期的莊加文,周思爾更是無從考究。

現在舊年的人以離奇的方式來到這裏,周思爾一下就猜出了她沒電的原因,“二手的?電池是不是不好?”

十七歲的女孩嗯了一聲,“本來這單應該明天的,周女士催我快點。”

想到這件事,小莊師傅嘆了口氣,“要扣錢了。”

“好可憐哦,”周思爾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姐姐給你錢花。”

她從背後抱住十七歲的莊加文。觸感也不一樣,單薄得可怕,好像沒有好好攝入營養。保潔莊師傅就不同了,哪怕工作很多,也日夜顛倒,也會註意營養,攝入蛋白質,或者單獨補充維生素。

周思爾太軟了,被她抱著的女孩渾身僵硬,“你別這樣。”

“這樣是哪樣?”周思爾還往她身上貼,她軟得要命,小莊師傅冷不防想起看到的一些痕跡,尷尬地說:“我為什麽會和你在一起?”

這話簡直在否認周思爾的魅力,周思爾不高興地問:“什麽意思,我不好嗎?”

“你討厭我?”

她就納悶了,哪個莊加文都一樣,憑什麽。

還騙她一見鐘情,這哪裏是一見鐘情,還是一樣恨不得關門就走。

“不是……未來……”十七歲的女孩斟酌了一會,“同性戀能結婚啊?”

她顯然看到了周思爾的戒指和進門玄關的結婚證。

那是周思爾特地p圖的做的國產版,“不能啊,但是我和你在拉斯維加斯、格魯吉亞的結婚證。”

小莊師傅楞了半天,“國外結婚?”

周思爾嗯了一聲,“才兩個國家呢,要不是你這兩年太忙,我們還想去更多的地方領結婚證。”

如果是三十四歲的莊加文,會不留情面地指出周思爾的領證愛好。好像和國內互聯網催婚長輩說的任務一樣,她不知道哪來全國巡游結婚任務,去很多國家第一件事就是查能不能領證。

祝悅沒少調侃她可以做領證博主,但不能是八離世家。

“哦,所以還不合法。”這裏是未來,十七歲的莊加文只能知道自己以後和女人結婚住在一起,看照片似乎都在很貴的場合,總不能是被包了,這不符合莊加文對未來的規劃和價值觀。

她還是有底線的,加錢也不行,除非威脅到生命安全了。

畢竟命比什麽都重要。

“十七歲也就這死樣子,死孩子。”周思爾哼了一聲,還掛在莊加文身上去拿杯子喝水。

“那是我的杯子,周女士。”小莊師傅默默提醒。

“我們在家都是用一個杯子的,”二十六的女人面色紅潤,不知道是不是生氣還是怎麽樣,目光流轉,素顏也自帶腮紅,喝了一口水後掃了女孩一眼,“你還喝過我的水呢。”

“你愛喝什麽水?”十七歲的莊加文有點太老實了,周思爾騷話都無處安放,頓時意識到還是老的好,她嘆氣也嗲聲嗲氣,“沒什麽,白水而已。”

嫩的太嫩,難怪莊加文說但凡她們同齡相遇,周思爾不會對她感興趣。

周思爾偶爾會遺憾她們的年齡差,總覺得命運或許還有更好的相遇,但莊加文卻很篤定,說我們已經是最好的相遇了。

那時候她們躺在馬爾代夫的別墅露臺,海水好藍,天空的雲朵一大片落下,周思爾問:如果早點相遇,你媽媽還在,黎爾還在,我們也會相愛嗎。

莊加文想了一會,搖頭說:那我要天降橫財。

初見的時候她就愛財如命,談起失落的十幾歲,說那不是普通的財力了。要接走媽媽,癌癥不是晚期,要有能力改變黎爾的命運,也有足夠的能力處理她和前夫的拉扯……

那是一團亂麻,莊加文不願意做無用的假設。

她早就認清了現實,很多時候都會恍惚,她到底有沒有媽媽,世界上有黎爾這個人嗎?

但周思爾在身邊,她嘰嘰喳喳,把和小羔的合影給她看,說完了,這孩子的鯔魚頭非常完美,剪完面相都變了。

莊加文看她說話的嘴唇,好像親她,就能永遠留下了。

周思爾是她生命百分之九十九的意義。

但不能讓周思爾知道,她會趾高氣揚,問為什麽不是百分之百。

哪有百分百的屬於,莊加文也有一部分獨一無二的自己,不隨戀愛轉移,在馬爾代夫的海潮中,幻想一點點荒唐的時光倒流。

“你幹嘛去。”周思爾才恍神一會,她靠著的女孩端著餐盤起身,“我去洗碗。”

周思爾哦了一聲,“是該你洗的。”

她也要跟著去,銀鈴叮當,像小貓一樣。剛才十七歲的莊加文看她發呆,有點猜到她在想什麽,問:“我在這裏,那她應該在我那邊對吧。”

她是過去的,對方是未來的。

未來的那一個經歷過過去,小莊師傅還是擔心對方忘了這單生意,對周思爾說:“你可以和她說,別忘了送煤氣罐嗎?”

周思爾服了她了,堪比世界末日她還扛著煤氣罐跑。

“我都不知道我消息發出去了沒有。”一會而已,小莊就發現周思爾說話大致有幾個語調了。

她認識的人裏根本沒有說話嗲成這樣的,就算是服裝城被人認為最來事的老板,發嗲也沒有這麽得天獨厚。

“好吧。”小莊師傅問:“女士您今年貴庚?”

周思爾:“別喊我女士,你要喊我思爾小姐。”

她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年紀大的,反正她多大,莊加文只會比她大,而不是這樣,眼神清澈到愚蠢。

是莊加文的話早就摟著她摸上來了,十七歲的還在問你喜歡喝什麽水。

“哦,思爾小姐,你幾歲了?”

“聽起來太陰陽怪氣了,再問一次。”

“思爾小姐,您今年貴庚?”

“太老氣了。”

十七歲出來送氣的小莊師傅無語了,她不懂自己怎麽會和這麽難搞的女人在一起,還到處結婚。有病嗎?

這和找個人伺候有什麽區別?

“你那什麽表情?”周思爾掀了掀眼皮,“在心裏罵我呢。”

“不敢。”

“不敢就是有。”

“豈敢。”

周思爾狠狠地打開單槽的水龍頭,“洗你的碗吧,我去洗澡了。”

她還想著晚上和莊加文試用新買的衣服,結果來了個未成年。

洗到一半周思爾氣不過,大喊莊加文的名字——

“小莊!”

“莊加文!”

“莊巧!”

“莊巧妮!”……

小莊師傅很想回去,哪怕是擁擠的出租屋,也沒有難搞的女人。

她木然地走過去,沒想到主臥的洗浴室沒有門,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浴缸裏的女人,雙腿朝著門打開……

十七歲的女孩跑了。

周思爾把震動的東西丟出去,罵了句:“你學著點,以後要伺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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