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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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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晉江獨發

中原中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景元的房間離開的, 總之,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太宰治那張因為過於靠近他, 而放大的面孔。

“做什麽?”中原中也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

太宰治直起身子, 用沒有被繃帶包裹的那只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搭檔,然後悻悻的說道:“沒什麽, 就是覺得你的魂兒被勾走了。”

“哈?”中原中也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不妨礙他清楚太宰治這是又在鄙視他,於是握緊了拳頭,打算狠狠地給他一拳。

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一條短信,太宰治頭也不擡的問道:“你們兩個都聊了些什麽?”

“也沒說什麽。”談及正事,中原中也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他詢問了一下橫濱的現狀, 除此之外, 便沒什麽了。”

中原中也自認為並沒有透露什麽不該透露的信息。

“果然是頭腦簡單的小蛞蝓。”太宰治用嘲諷的口吻說道,“不過算了,也沒指望你能夠從那個男人口中套取什麽情報。”

將手機放回口袋裏, 太宰治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中原中也急忙跟上:“餵,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猜~”太宰治壞心眼兒的說道,“反正中也死掉的話, 我會很開心的。”

中原中也的額頭蹦出幾根青筋, 再也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

仿佛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太宰治一個側身,就熟練地躲過了中原中也的攻擊。

“無能狂怒的小矮人。”

“渾身散發惡臭的青花魚!”

兩個少年一邊鬥嘴,一邊消失在了黑夜中。

翌日清晨。

景元剛洗漱完, 就聽到有人敲門。

奇怪,服務員已經給他送過餐了,怎麽又敲門。

雖然疑惑,但是景元還是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服務員以及一個老熟人。

“怎麽了?”景元有著疑惑的問道,“目暮警官怎麽會在這裏?”

他記得這位警官是負責處理兇殺案的,難道他身邊又發生了命案不成?

“原來是景元先生啊。”目暮十三看到開門的人後,也十分的驚訝。

簡單的寒暄了一下,景元也從目暮十三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樓上確實發生了命案,然後就是例行問話。

“冒昧地問一下,淩晨三點的時候,你在做什麽?”

“在睡覺。”景元說道。

甚至因為昨天晚上太過開心,而喝了不少酒的緣故,他還睡的很香。

“那你有沒有聽到樓上有傳來什麽奇怪的聲音嗎?”目暮十三繼續問道。

景元回想了一下,然後搖頭:“沒有。”

目暮十三又詢問了一下其他的問題,最終確認命案跟景元無關後,才充滿歉意的說道:“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沒什麽。”

送走目暮十三後,景元抓了抓頭發,有些無奈的在心裏感嘆一下自己真是運氣感人,這才來日本多久啊,居然就接二連三的遇到殺人案。

根據目暮十三所說,今天淩晨三點的時候,景元的樓上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的人剛好景元也認識,就是之前在圖書館見過的那個叫美子的女人。

雖然景元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不過破案是警察的事情,再不濟還有偵探,所以景元也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他的房門被再次敲響。

這次來找他的人是五條悟。

“喲,早上好呀~”五條悟笑瞇瞇的沖他打招呼。

讓人進來,景元隨口問道:“茶還是果汁?”

坐在沙發上的五條悟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舉手說道:“要喝橙汁!”

景元給他倒了一杯橙子汁,然後坐到他的對面,問道;“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應該已經知道樓上發生了兇殺案吧?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情過來的。”五條悟開門見山的說道。

“怎麽?這件事情跟咒術界扯上關系了?”景元覺得有些奇怪。

五條悟點了點頭,說道:“兇手應該是沒有被登記過的特級咒靈。”

見景元若有所思,五條悟也不再說話,而是默默喝著果汁。

過了好一會兒,景元才開口問道:“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如果兇手是特級咒靈,那麽這應該由你們咒術師負責解決。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麽?”

“很簡單,因為我想要確認一下,你的能力是否也能夠對咒靈起作用。”五條悟從來不屑於找什麽借口,或者說話拐彎抹角,他很直白的告訴景元,“咒靈會跟咒術師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在近些年,也只有我出生的時候打破過一次,所以現在咒靈的力量比二十幾年前要強大的多……”

“也就是說,你懷疑那個特級咒靈是因為我的緣故而誕生的?”景元問道。

“目前也只是猜測而已。”五條悟說道,“畢竟其他的咒靈在我看來並沒有出現被增強的現象。”

景元點點頭:“原來如此。”

五條悟略微低了一下頭,讓鼻梁上的墨鏡往下滑,從而露出那雙像是天空一樣的漂亮眼睛。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呢。”

景元覺得他這話有些奇怪,於是笑著問道:“我為什麽要生氣?”

“因為我現在的做法就是在懷疑你給日本帶來了災難啊。”五條悟把身體往後靠在沙發背上,二郎腿也隨之翹起來,“一般人聽到後不都是會生氣的嗎?”

“我要是生氣了,你打算怎麽辦?”景元饒有興趣的問道。

五條悟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嗯……請你吃蛋糕?”

反正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吃甜品,吃完就會好很多。

景元被他這種略有些孩子氣的說法給逗笑了。

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景元問道:“你想怎麽判斷我是否有影響到咒術界的平衡?”

“很簡單,幫我一起調查這起兇殺案吧。”五條悟笑著說道,“如果你真的能解決咒靈的話,會有很豐厚的報酬哦~”

“我不缺錢。”景元表示僅憑這個理由,是無法說動他的。

五條悟沒有氣餒,機智的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嗯,那我把大熊貓給你玩一玩吧。”

“大熊貓?”景元有些驚訝。

那不是花國的國寶嗎?五條悟手上居然還有大熊貓?

“說是大熊貓,其實本質上它只是個咒骸罷了。”五條悟在自己的手機相冊中翻了翻,然後找到了熊貓幼時的照片,指著照片中萌萌噠的熊貓對景元說道,“不過它的手感跟真正的大熊貓一樣棒哦~”

作為一個毛絨控,景元的心瞬間就被照片中可愛的熊貓幼崽給擊中了。

“你就幫幫我嘛,到時候我讓校長也給你做一個,這樣你就隨時可以摸到毛茸茸了!”五條悟蠱惑道。

五條悟的這一招實在是走的妙,景元根本就沒辦法拒絕這麽可愛的毛茸茸,於是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

目標達成,五條悟得意的露出一個笑容:“那麽,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不,等一下。”景元制止了他準備出發的動作。

保持著擡腿準備往外走的可笑姿勢,五條悟扭過頭來問他:“怎麽了?還有什麽事?”

景元用玉兆拍了一下自己將早飯吃完的照片,然後發到名為“神策一家親”的群裏。

看到符玄等人回覆OK後,景元才對五條悟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五條悟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沒忍住吐槽道:“你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嗎?每天還要跟媽媽匯報吃飯的情況。”

“沒辦法,我實在是拗不過符卿。”

盡管像是在抱怨,但是五條悟看的分明,景元根本就是樂在其中。

五條悟也不熟不能理解景元,因為他在收到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的關心時,心裏也是非常高興的。

如果……如果夏油傑也在的話,那就更好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江戶川柯南聽到灰原哀說那天的銀發男人就是GIN的時候,忍不住感到後怕。

他居然距離暴露就那麽近,幸虧那天他沒有用麻醉針讓毛利小五郎陷入沈睡。

再回想起自己對景元那拙劣的試探,江戶川柯南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灰原哀急忙問道:“怎麽了?工藤!你怎麽了?”

好一會兒,江戶川柯南才冷靜下來,只不過他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沒什麽,灰原。”男孩擠出一個像是在哭一樣的笑容,“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從小蘭家搬出來了。”

灰原哀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狀。

“你這話什麽意思?”女孩聲音顫抖的問。

“我覺得我可能暴露了。”

江戶川柯南將他兩次遇到景元,並且對景元各種試探的事情告訴灰原哀。

“你真是瘋了!”灰原哀壓低聲音怒吼,“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輕易地接近黑衣組織,他們都說一群瘋子,你偏不聽!”

作為從小在組織裏長大的灰原哀十分清楚,一旦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身份被暴露,所有相關的人員都會遭到組織的暗殺。

“冷靜一點,灰原。”江戶川柯南連忙安撫女孩,“我也只是說可能暴露了,你別自己嚇自己。”

“就算那個人是GIN,也不代表景元就是黑衣組織的人。”江戶川柯南說道,“你想想安室先生,最初我們不也是認為他是組織的人嗎?還有赤井先生。”

“別騙自己了。”灰原哀把江戶川柯南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揮開,“能夠跟GIN那麽親密的人,怎麽可能會不是組織的人?”

GIN作為組織的忠犬,他性格敏感多疑,面對臥底的時候一向是主張寧可錯殺,也不可漏殺的。

會讓他用那種溫柔的態度對待的景元,怎麽可能不是組織的人?

江戶川柯南知道灰原哀說的是對的,可是,他就是覺得景元不像是組織的人。

非要說原因的話,那就是直覺。作為偵探的直覺。

但是不管怎麽樣,當務之急還是得趕緊從毛利小五郎家搬出來。

他也是昏了頭了,明知道自己招惹的組織那麽可怕,居然還敢住在毛利蘭的家中,這不明擺著是把毛利蘭一家往火坑裏推嗎?

“不過,你從毛利家搬出來是對的。”灰原哀冷靜下來後,思維也敏捷了許多,“他們只是普通人,面對黑衣組織的時候基本上沒有反抗的力量。但是,你打算用什麽理由呢?而且,你之前把毛利小五郎捧成了名偵探,現在離開,他之後又要怎麽辦?”

“……總之,先跟小蘭、叔叔他們保持一下距離吧。”江戶川柯南也沒有萬全的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你沒有想好萬全的對策,我建議你還是先待在毛利家。”灰原哀說。

“為什麽?”江戶川柯南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就像你說的,景元也未必會是組織的一員,不是嗎?”灰原哀說。

“別開玩笑了,灰原。”江戶川柯南皺了皺眉。

“我沒在開玩笑。”灰原哀認真的說,“我剛才也是被GIN給嚇到了,現在想想,景元還真不一定會是組織的人。”

見江戶川柯南疑惑,灰原哀繼續解釋道:“我不是偵探,沒有你那樣敏銳的直覺,我只是對GIN的了解比較多罷了。”

她對GIN的恐懼,正是來自於她對GIN的了解。

“如果景元真的是組織的人,那麽GIN見他的時候一定不會做任何偽裝。”灰原哀說道。

事實上,她也從來沒有見過GIN像監控視頻中的那樣——溫柔到簡直一點都不像GIN。

銀色的長發,紮眼的黑風衣和帽子,這幾乎已經是GIN的標志了,再加上那輛古董車,整個裏世界沒有人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GIN是黑衣組織的招牌,是代表了組織最暴力的一面。

也正是如此,GIN才敢掃射東京塔,做出各種讓不少國/際/恐/怖/組/織都駭然的瘋狂舉動。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面對景元的時候,不僅脫下了黑風衣,還戴上了眼鏡,把銀色的長發編成了蠍子辮,溫柔的垂在胸前。

若非GIN是她的監護人,灰原哀對那張臉再熟悉不過,她也不會相信這個男人會是GIN。

“可是,如果景元真的不是組織的人,那他跟GIN會是什麽關系?”江戶川柯南回想景元的模樣,喃喃道,“難道他們是兄弟?不,景元的長相也不像是有歐洲血統的樣子。”

“有關景元的信息太少了。”灰原哀說道,“我們還是先按兵不動的好。”

既然涉及到GIN,那麽這件事情就必須慎之又慎。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我會小心行事的。學校那邊,你就先別去了。我先跟赤井先生以及安室先生打聽一下。”

他們一個是日本公安,一個是美國的FBI,而且都對組織比較了解,所以江戶川柯南覺得他們二人口中可能會有景元的信息。

就算沒有,憑借他們的手段調查出來的東西也遠比他調查出來的多。

“好。”灰原哀說,“那三個孩子就交給你了。”

提起那三個不省心的小家夥,就算是江戶川柯南也忍不住覺得頭有些痛。

“我知道了。”末了,江戶川柯南還是沒忍住問道,“灰原,你平時都是怎麽哄他們的?”

“想知道嗎?”

見江戶川柯南點頭,女孩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那你求我啊。”

“餵!”

等到送走江戶川柯南,灰原哀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斂起來。

她看著監控視頻中的GIN,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她的噩夢,只要看到他的眼睛,甚至聽到他的聲音,她就忍不住恐懼。

這樣一個可怕的人,這樣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怎麽會露出那樣溫柔的笑容呢?

灰原哀忽然覺得有些冷,她將披在肩上的外套緊了緊,然後就聽到窗戶外頭傳來幾聲悶雷。

要下雨了。

她下意識的就過去關窗戶,然而視線卻意外的掃到了院子裏的還沒有融化完的雪。

奇怪,為什麽夏天會有雪?

但是沒等她繼續深想,就聽到阿笠博士在喊她。

“小哀,你看到我的眼鏡了嗎?”

“不是就放在床頭櫃上嗎?”灰原哀把窗戶關上,然後往阿笠博士的房間走去。

把眼鏡遞給阿笠博士,灰原哀習慣性的叮囑他:“找不到眼鏡就別亂跑,萬一磕著碰著了怎麽辦?”

“哎呀,我也不是什麽都看不清楚。”阿笠博士小聲地辯解,“剛剛是打雷了嗎?”

“嗯,夏天的天氣總是這樣多變。”

“你剛才跟新一在說什麽?”

“沒什麽,只是讓他幫我請個假而已。”灰原哀說道,“我想起了一些實驗資料,所以想要整理一下。”

“這樣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灰原哀並沒有註意到,那扇被她關上的窗戶上,正安靜的趴著一只像極了壁虎的怪物。

怪物的眼睛死死盯著屋內,口水不住的從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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