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第 8 章 怎麽哪裏都有你?

關燈
第8章 第 8 章 怎麽哪裏都有你?

對於俄羅斯的文豪,景元其實了解的不多,而且比起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更熟悉的是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普希金。

原因很簡單,景元在上一個世界的時候讀過他的詩《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但是也僅限於此了,所以自然也不清楚俄羅斯文豪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再加上這群文豪不搖筆桿子,反而動起武來了,景元就更不能把之前的印象帶到這個世界了。

“他們之間有仇嗎?”景元表示好奇。

GIN搖了搖頭:“他們以前關系很好,但是後來因為觀念不同,就關系惡化了。”

其實也只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一個人在鬧別扭,屠格涅夫對此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希望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罵他的同時,別忘了他還欠著自己的錢沒有還。

懂了,他們走的是相愛相殺的路線。

景元表示自己已經見識過太多這樣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不打算回莫斯科看看嗎?”景元說道,“我記得你已經好多年沒有回去了,反正你接下來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做,要不咱倆一起去?”

“不了。”GIN直接拒絕。

“怕觸景生情?”

“呵。”GIN沒有說什麽,只是反問了一句,“你到現在都沒有去花國,也是怕觸景生情?”

“或許吧。”

仙舟翺翔宇宙千百年,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回家的路,就算是景元,他也總是會忍不住想象故鄉的模樣。

上一個世界,景元降落在了一個名叫日本的國家。

經過他的調查,日本確實跟他們的仙舟老家有很大的關系,但是很可惜,這個世界才誕生沒多久,很多地方都沒有完善,這也就造成了他無法離開這個國家。

每當他走到日本的邊界的時候,面前就會出現無形的障壁將他阻攔。

這倒不是什麽結界的阻攔,而是因為這方世界只存在一個日本,景元已經走到了世界的盡頭。

“除此之外,你還發現了什麽?”符玄問道。

景元從身後拿出一個看起來像是人頭一樣東西,說道:“這個世界有一種名為‘鬼’的生物,他們可以通過食人來增加力量,除了陽光之外,它們幾乎沒有弱點。”

“你的意思是……”符玄瞬間瞪大了雙眼。

“沒錯,它們也是長生種。”景元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所行之事,幾乎與豐饒民沒有什麽區別。”

蠱惑人類追求長生,渴求殺戮,凡所到之處,無不生靈塗炭。

“沒想到在這種剛誕生沒多久的世界也有這種東西,這方世界的普通人還真是可憐。”符玄感嘆一聲,然後又問,“跟壽瘟禍祖(豐饒之神藥師)有關嗎?”

景元將鬼舞辻無慘的頭顱扔到地上,完全不在乎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它說自己是喝了一個醫生的藥才變成這樣的。”

聽完景元的覆述,符玄冷笑出聲:“本座活了這麽多年,倒還是第一次聽說,一副藥不但能治療絕癥,還能讓病人長生不老,擁有強大的力量。”

“變成鬼後,它會渴求人類的血肉,吃的人越多,力量就越強大,甚至還能將自己的力量賜予他人,並將其轉化為同類。”景元嘆了一口氣,“它說它當時吃的藥不是完成品,還差一種名叫青色彼岸花的植物入藥。”

“藥方你拿到了嗎?”符玄問道。

景元點頭:“我已經將藥方給了白露,想來用不了多久,便會有結果了。”

“既然如此,你還留著這個東西做什麽?”符玄有些好奇,“可別說要留作收藏。”

景元笑了一下,說道:“我的品味還沒有這麽糟糕,只不過是想麻煩符卿用大衍窮觀陣推演一下,鬼的誕生,是否跟壽瘟禍祖有關。”

盡管符玄覺得這事兒肯定是壽瘟禍祖搞的鬼,但是她也明白景元為何如此謹慎,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這個東西太臟了,你先將它洗幹凈再給我。”符玄看著血淋淋的鬼舞辻無慘,臉上都是嫌惡。

“好好好。”景元笑著應道,“沒用了話,就交給十王司處理。”

“本座明白。”敲定好鬼舞辻無慘的事情後,符玄又想起景元之前說日本跟他們仙舟的老家確實有些淵源,於是便叮囑道,“相關的調查記錄你可一定要記得發我一份。”

“這是自然。”景元一口應下。

“星槎的能量還剩多少?夠你離開這個世界嗎?”符玄像個操心的老母親一樣,叮囑兒子出遠門兒的時候記得看油箱。

“放心吧。”景元說道,“那些食人鬼產生的能量還是很不錯的。”

歲陽首領燧皇都被仙舟朱明用來提供動力了,鬼舞辻無慘搞出來的那麽多鬼族還能讓景元放過嗎?自然是全變成無汙染的綠色能源了。

於是景元再三確認所有的食人鬼已經被他跟鬼殺隊聯手處理幹凈了後,就駕駛星槎離開了這個世界,只不過景元的運氣不怎麽好,在路過某個星系的時候,正面撞上了某只章魚炸掉月球的名場面,以至於星槎出了點小問題,在降落這個世界的時候創飛了GIN的房子。

幸好GIN所在的地方三天兩頭的發生爆炸,不然還真不好收場。

“你的星槎修好了沒?”GIN問道。

景元搖了搖頭:“我不擅長修理東西。”

“那你怎麽離開?”GIN彈了一下煙灰,“總不會是打算在這裏定居吧?”

“怎麽可能?”景元笑道,“雖然這個世界還挺好玩的,但是我並不打算留下來。”

GIN對此並不意外;“因為這裏的花國並不是你的故鄉。”

“是啊,雖然真的很像,但是也真的不是。”景元說道,“這個世界的秦皇沒有遇到豐饒民,大秦也造不出能夠飛向星際的仙舟。”

就像蘇聯跟俄羅斯一樣,它們終究不是同一個國家。

他們兩個人沈默了好一會兒,GIN才突然想起景元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所以你怎麽離開 ?”

“嗯,蹭一下老朋友的車就行。”景元笑瞇瞇的說道。

某位星核獵手猛地連打了三個噴嚏,引來同伴的好奇。

“被豐饒祝福後,還會感冒嗎?”銀狼問道。

卡芙卡表示她不是仙舟人,也沒有被豐饒祝福,所以她也不知道。

“那就是花粉過敏?”銀狼看了看路邊的花田。

“不是。”刃終於開口了,“只是一種不好的預感罷了。”

而且這種感覺很熟悉。

腦海中閃過景元的身影,刃只覺得自己有點頭疼。

銀狼跟卡芙卡對視一眼,默契的一左一右把刃夾在中間。

“詳細說說唄~”

但是刃這個悶葫蘆不管她們倆怎麽問,都不再開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阿刃~刃醬~刃叔~”好奇寶寶銀狼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同伴,“你就告訴我,好不好、嘔……”

她還沒有打動刃的鐵石心腸,就先把自己給惡心到了。

“算了,還是你來吧。”撒嬌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擅長。

卡芙卡微微一笑,然後:“阿刃,聽我說——”

作者有話說:

----------------------

我覺得崩鐵的綜漫最方便的就是——出現不老不死的怪物了?那一定是壽瘟禍祖幹的!出現無法解釋的情況了?那就是阿哈幹的。反正星神那麽多,總有能背鍋的哈哈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