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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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白挽的聲音音調極悅耳,很獨特的帶著冷感的聲音,像珠玉落入圓盤發出的聲響又像清冽的冷泉,清泠泠的,宛若一捧雪。

光聽聲音便能想象到她是個多冷漠的人。

而現在,清冷的聲線染上幾分欲||色,被怒意熏騰,微微的啞。

omega一瞬不瞬望著她,分明是自下往上的姿勢,目光卻含著十足的侵略性,一寸寸掠過她眉眼,以目光作筆,細細描摹著她的五官。

晏南雀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連那層人設的皮都忘了披上,呼吸停滯,楞楞地望著趴在身上的人。

不是人,是艷鬼。

艷鬼跨|坐在她小腹,分毫不退,等她給一個答案。

“你總讓我說話,我說了,現在說不上話的卻是你。”

“晏南雀,告訴我,是不是除我之外的人都能攀上你的床?晏總,到底還有多少人靠近過你,像我一樣吻過你,有多少omega?”

房內並未開燈,只有門外客廳的燈亮著,借著這點光,她看見白挽格外冰冷的眉眼,臉上覆了層冰霜,目光灼灼地直直望著她,眸中醞釀的是不加掩飾的慍色。

這道目光像熔巖,所到之處落下火星,透過皮肉肌理燙到了她的靈魂,以至於她連靈魂都變得滾燙,又在滾燙中顫抖。

晏南雀要瘋了。

什麽別人……她哪來的別人?白挽不可以,別人也不可以,誰都不可以!!

“……從我身上滾開!”

她偏過臉不,咬牙厲聲斥道。

“不。”

拒絕聲從omega口中吐出,很輕很淡的一個字。

晏南雀驟然一驚,下意識扭頭,再度對上白挽雙眸。

白挽一直在看她。

她色澤淺淡的唇上暈開一點胭脂似的紅,淡極生艷,愈發顯得她不似活人。

晏南雀眼睜睜看著她唇瓣張合,唇縫間露出一點雪白的牙。

“我做得不好嗎晏總?”

“晏太太做錯了嗎?”她問,面上帶了淡淡的不解,好像真的在疑惑是不是自己哪裏做錯了,“平常夫妻之間,不是應該這樣嗎?”

“你讓我聽話,我做到了,我只做在你掌心的金絲雀,任你把玩。”

所以,為什麽要找別人。

她明明已經在忍了。

她忍另一個她帶來的提議,她忍記在本上的那些字,忍著不讓那些念頭浮出表面。

一個洛書晴,一個蘇長姻,又來一個模特出身的omega。

晏南雀身邊,到底還有多少人?

“夠了,白挽,現在滾出去!”

晏南雀招架不住了,白挽一口一個“晏總”,說得恭敬,做的卻都是以下犯上的事。

“……不夠。”

她乖順的妻子這麽說。

晏南雀對上了她寫滿偏執的眉眼,深得她悚然。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系統救命啊!女主的樣子看起來好嚇人,系統!!!!

她在心裏尖叫了半天,耳邊空空蕩蕩,沒有一點回應,她驚慌失措地打開系統面板,看見了上頭的離線標和鮮紅的禁字。

系統被強制下線了。

晏南雀驀地想起了上次系統跟她說的馬賽克規則,她呼吸一滯。

怎麽關鍵時刻掉線?!!!!!!!!!

白挽眸色漸深,一點點咬緊了後牙。

晏南雀走神了。

她在想誰?

對著自己這張臉,她還能在想誰?還會有誰?

白挽在口腔裏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她控制不住把口腔咬得到處都是血,她吞咽,那股鐵銹味順著舌尖落到喉間,刺得她心口微微的疼。

為什麽要想別人?

為什麽要收下別人送來的人?又為什麽不像以往一樣,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對她發火,惱她不信自己,再逼她信自己?

白挽俯身,再度吻上那張殷紅的、讓她討厭的唇。

說了太多讓她討厭的話。

合該封上。

唇齒交融,滾燙的氣息沿著舌尖傳遞到另一人身上,溫軟、潮濕,她緊緊吮著的晏南雀的唇珠,在紅唇上留下屬於她的齒印,像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般,她將自己的氣息染進晏南雀唇齒。

晏南雀在掙紮,她擡腿想把白挽抵出去,但白挽似乎早有所料,緊緊壓著她的小腹,雙||腿夾在她腰側,她甚至能感受到白挽腿|根壓在腹部的感覺。

軟、燙。

緊緊夾著她、壓著她。

她擡腿的動作壓根沒能把白挽抵出去,反而讓她們看起來……倒像是她在逼迫白挽。

晏南雀頭腦一片混沌,她知道白挽的力氣和她差不多,平時只是懶得和她爭,卻沒想到白挽先發制人的情況下,自己居然沒辦法反制。

白挽不會是……有備而來吧?

雙手被緊緊鉗制,抽都抽不出來,晏南雀只能被迫接受接受這一切。

白挽身上在發燙。

她也是。

別親了……別親了!!

分不清是誰的體溫更滾燙,晏南雀呼吸亂得不成序,她推拒著口腔內探進來的舌,後腦一陣發麻,過電一樣,指尖控制不住顫了下,這點微弱的顫抖經由緊密貼合的掌心傳遞到白挽身上。

她於是愈發用力握緊了晏南雀的手。

alpha似乎天然無法抗拒omega的氣息,系統曾經告訴她,alpha是abo三類中的人上人,僅憑信息素便可以壓迫beta和omega,而alpha和omega天然合拍,匹配度高ao更是,對彼此都無法抗拒。

可是原身和白挽的匹配度不算很高啊!!

昏沈間她嗅到了一股香氣。

是茉莉。

甜蜜的、馥郁的茉莉花香,從白挽後頸的腺體溢出,絲絲縷縷摻雜在空氣中,隨她的呼吸侵入她體內,香甜的信息素勾勒出一張龐大的密不透風的網。

而晏南雀。

她是這張網上唯一的獵物。

熟悉的香氣,晏南雀曾經聞過的,卻和她曾聞過的氣味不太一樣,有了細微的改變,沒有發情期那麽濃郁,卻比發情期那次更讓她無法招架。

信息素的甜被她具象化感知到了,很神奇的感覺。

她甚至覺得這些信息素纏繞在她身上,潮水般一點點漫過她。

晏南雀又驚又懼,朦朧中意識到不對,她不能放出信息素,她的氣味和原身不一樣。

沒有信息素,她只能就這麽被女主壓一頭??

她咬緊舌根,用力抽出一只手,才抽出一半便用手肘抵住白挽胸膛,在她和自己之間隔開了些距離。

相貼的唇分開,留出一道細細的半透的絲線,晏南雀眼睜睜看著絲線在空中斷裂,她甚至恍惚覺得自己聽見了“啪”的聲響。

她腦中繃緊的弦也隨之斷裂。

白挽雙眸發亮,唇也透亮,染上了一層濕淋淋的水光,那點血跡被暈得四處都是,潦草雜亂,像是剛吸飽精||氣的艷鬼,在無垠月光下展露出無邊艷色。

晏南雀宕機的大腦緩了很久才回神,第一個浮出大腦的念頭便是:事情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白挽怎麽瘋到敢爬上她的床壓著她親?

“你到底在發什麽瘋?!誰準你擅自闖進來的對我做這些事的?”她逼迫自己回神,開口怒斥,聲線裏滿是冰冷的怒火,對於自己被禁錮的事格外惱怒。

“松手,現在滾出去,我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沒發生,別逼我發火,白挽。”

每一個字都壓著怒氣。

比怒氣更明顯的是壓不住的情||欲。

白挽輕輕垂眸,濃長的羽睫像一道簾遮住了她的眼瞳。

她想說,晏南雀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聲音是什麽樣的?

那麽沙,那麽啞。

語氣是冰冷的,卻沒有一點威懾力。

白挽的視力格外好,哪怕是在夜間也能輕易看見旁人看不見的東西,所以她可以把那些細節盡收眼底。

alpha睡袍的衣襟松散,僅有的兩個紐扣在肋骨和小腹處,過大的動作根本遮不住什麽。一側衣領已經滑下肩頭,完整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泛紅的皮肉,像是雪上開出的紅梅,深深吸引人的目光。

晏南雀的脖頸也是紅的。

眼尾也是、耳根也是。

身上各處都是。

原來,她的妻子動||情時身上會泛紅。

她第一次知道,卻不會是最後一次見。

殷紅的雙唇被吻得微|||腫,那滴唇珠在她說話時上下觸碰,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好像在索吻。白挽唇角出的血一絲也不剩,悉數在交纏的吻中被吃幹凈了。

晏南雀在生氣。

她氣得昏了頭,肆無忌憚朝她發火,威脅她離開這間房,滾出去,否則不會讓她好過。

白挽卻只看見了她帶著慍色的眉眼。

上挑的眼尾漫出了驚人的昳麗,像是被人用指腹細細搓揉出的緋紅。

如果不是騰不出手,她也想用指腹感受一下。

沒有指腹,也可以用別的。

孤兒院的日子並不好過,被領養後,養父母讓白挽學過幾年的擒拿,為了讓她保護好自己。

她知道怎麽樣制住身下的人,也知道怎麽讓她支起的手肘失去力氣。

白挽用巧勁捏住晏南雀的手腕,趁她走神,再度俯身,唇吻上她眼尾,輕輕地蹭著,像是撫慰。

晏南雀話音驟然中斷。

溫軟又潮濕的觸感,她感覺到一股熱氣,帶著茉莉香氣貼上她的肌膚。

她身體裏也好像有一團熱氣,快把她融化了。

晏南雀滿腦子都是疑問:白挽到底在幹什麽?

她只是……到底是什麽地方把白挽刺激成這樣?什麽都顧不上了,甚至不怕被自己發現她喜歡自己的事實。

白挽不會不打算裝了吧?

她要不還是演一下吧……晏南雀欲哭無淚地想,光顧著在家裏鎖門了,在酒店松懈了。

怎麽辦,她要怎麽說服白挽下去?

威脅也不起作用啊!!白挽根本不帶聽的!用信息素逼白挽倒是可行,但她的信息素偏偏有問題……

白挽吻過她眼尾,又吻過長睫,最後用鼻尖去蹭晏南雀的鼻尖,湊近了看她染上水光的漆黑瞳仁,滿意地看見那裏頭只有自己的身影。

只能有她。

晏南雀咬牙,用力反握住白挽的手,狠狠地一字一句喚道:“白、挽。”

“我的耐心到極限了,聽話一些,下去。”

白挽垂眸靠著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幽幽喚她:“小姐,我伺候得不好嗎?”

晏南雀被她喊得腦袋當場宕機。

白挽放低了姿態,柔軟的身段下壓,徹底趴在了她身上,她甚至能感覺到白挽的小腿在……蹭她。

“……很好。”她切齒道:“但我不需要。”

威脅走不通,晏南雀只能換個方法,她盡量穩住心神,用力閉了閉眼,微微屏息,避開那些香甜的往她身體裏竄的信息素。

“我說過不喜歡你太瘦。”

晏南雀冷漠地看著壓在身上的人,“等你有肉了我們再做。”

白挽握緊她的手腕,牽引她向下。

一直到現在,晏南雀才發現她穿的是睡裙,這是酒店的睡裙,不適合白挽的身高,穿上後裙擺短了一截,堪堪遮住大||腿。

因她跨坐的姿勢,裙擺又往上了些。

寬松的衣服攔不住什麽。

晏南雀指尖一片細膩絲滑的觸感,腦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軟,太軟了,她甚至覺得指尖要陷進去,被布料裹挾著,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指尖在發顫。

繃緊腳背的小腿也控制不住開始用力地抖了抖,像是要抽筋的感覺。

要不是顧忌著那點ooc值,晏南雀現在就抖成篩子了。

她近乎狼狽地閉上眼。

一股熱氣卻灑在了她耳根和側頸,艷鬼俯身湊上來,輕聲發問:“我這裏,沒有肉嗎?”

聲音輕若蚊吟,只讓彼此聽聞,尾音延了出去,像把鉤子,柔柔的,幽幽的,不像人間會有的聲音,像依附在畫卷上的鬼魅,在無人處幻出人形,趁著夜色引誘持有畫卷的矜貴的千金小姐。

誘小姐和她墮落、沈淪。

晏南雀耳根發燙,不用看她也知道,一定紅透了。她的呼吸紊亂得不像話,手腕被牢牢攥住,抽不回來,被迫感受著溫暖柔軟。

她真的、真的崩潰了。

“系統救命啊……”

她是個正常女人。

嗚嗚,她真的是個正常女人……不要再親她了,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她和白挽不可以!!絕對不行!!!

“睜眼看我。”清泠泠的嗓音響起,帶著冷意。

她問:“我哪裏比不過別人?”眉眼發了狠,冷得駭人

“我不是你的妻子嗎?為什麽不看我?我不夠聽話嗎?還要我聽話到什麽地步?要我在發情期跪在你面前,祈求你標記我、哀求你給我alpha信息素嗎?”

這些……是曾經原身想逼白挽做的事。

白挽如今卻主動對她這麽說。

晏南雀心跳漏了一拍,她用力抽回手,白挽也松開了,任由她抽離自己衣服內,冷冷地望著她。

那註視太強烈,她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晏南雀睜眼,她咬緊牙,狠心道:“你只是我的狗。”

“未經主人允許,誰準你私自爬上我的床?”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白挽。”

“晏太太叫多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說過的話,我要你做的是狗,絕對聽話的狗,而不是現在這樣,自作主張,深夜跑到我床上發瘋。”

白挽看向她的目光逐漸沈了下去,面沈如水,眉眼都是陰鷙。

她低頭,恨恨咬在了晏南雀鎖骨上。

晏南雀猝不及防吃痛,身子一抖,差點痛呼出聲。

白挽又咬她!

第幾次了!第幾次了?!!

白挽到底要咬她多少次?!!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地方,每次都是會被人看見的地方,白挽太過分了!!!

這次白挽是完全清醒的,沒有一點糊塗。

晏南雀聲音帶嘲:“狗。”

咬人的狗。

白挽齒尖力道微松,在alpha皮肉上留下深深的齒印,那是獨屬於她的痕跡。

她緊閉的唇吻蹭著這一塊咬痕,感受著自己的氣息。

要是……在發情期就好了。

她可以把自己濃郁的信息素弄得到處都是,沾滿晏南雀每一塊皮肉,唇、胸、手、腿,任何部位任何地方。

都烙下她的標記。

她想要晏南雀的信息素。

她從未聞見過的味道,憑什麽晏南雀熟悉她的信息素,她卻連知曉都不曾知曉對方的。

她想和那股信息素交纏。

想永遠記住那股氣味,讓自己裏裏外外都沾滿晏南雀的味道,也讓晏南雀身上沾滿她的,吐息、記憶、目光,所有的都屬於她。

那樣的話,就好像她們只有彼此。

而不是像這樣,她只能依靠外物在晏南雀身上留下痕跡,轉瞬即逝的痕跡,要不了多久便會消失,再度被人覬覦、被人險些奪走。

晏南雀疼得想嘶氣,白挽不會真的是屬狗的吧?

能不能把咬她的臭毛病改了?

不行,當務之急是要先阻止白挽繼續。

晏南雀喉間發癢,含著即將出口的話,冷冰冰開口:“我說過了,沒有別人。就算有別人又怎樣,你只是狗,狗不配管主人的事。”

“你不配過問我的事,白挽。”

“別忘了這樁婚姻是怎麽來的。”

白挽有一瞬失神,晏南雀抓準機會,驟然掙脫她的禁錮,身子反轉,把白挽壓在了身下。

她屈膝抵著白挽小腹,壓著白挽的手腕,不給她任何逃脫桎梏的機會。

身份陡然調轉。

晏南雀惡狠狠地看著她,面上是鮮亮的怒意:“我警告過你了,白挽,別做不該做的事。”

白挽身體舒展,一絲反抗的動作都沒有,任由她壓倒自己。

她眉眼攏上冷懨,總是低垂不愛看人的目光直直望著身上的人。

“我做了。”

“你要怎麽樣,殺了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好像只是隨口一說,又像是故意在激怒身上的人。

晏南雀當然沒有被激怒,她在想該如何收場。

她不會對女主怎樣,但不能每次都任由對方這樣亂來,她早晚會招架不住。

更何況……

白挽是喜歡她的。

晏南雀舌尖含著這兩個字,突然間懂了點什麽,白挽不會是……吃醋了吧?

“……”

她和那個模特omega什麽也沒有啊!甚至沒見過面,林芙若把人送到醫院就走了,被她連夜派過去教訓合作商了。

她身邊也沒有別人,葉秘書是無性戀,林芙若是不婚主義beta,其餘幾個秘書,不是已婚就是清一色beta。

今天發生的事的確很荒謬,但更荒謬的是白挽做的事。

晏南雀深吸一口氣,眉眼是壓不住怒氣,斥道:“你還在跟我鬧脾氣?你要鬧到什麽時候?”

“我解釋過了,林芙蓉也解釋過了,你太過,白挽。”

被她壓著的白挽眉眼生冷,黑色長發散落一床。

“我在聽你的話,做你希望的晏太太。”

晏南雀空出一只手,捏緊她的下頷,有些許長發從她肩頭滑落,有幾根發絲落在白挽唇上,被她含住了,她眼也不眨,不避不閃迎了上來。

“你很不聽話,白挽。”

白挽靜靜看著她,眼裏的欲色還未散去,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仍發著亮。

看見這雙眼,晏南雀就不受控制想到剛才發生的一起。

她小腿有些發軟,舌尖上柔軟濕滑的觸感仿佛還在,鎖骨處的傷口隱隱作痛,罪魁禍首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躺在她的床上。

她有點氣,又不知道該怎麽樣,大腦飛速運轉,回想著原書的內容,冷冰冰道:“之後這些時間你不用出門了,也不準去公司,除了別墅和公寓之外,你什麽地方也別想去,也別想聯系任何人,什麽時候學會真正的聽話什麽時候再來告訴我。”

晏南雀松手,翻身從床上下來,“滾出去。”

白挽躺在她的床上,雙臂保持伸展的姿態,盯著虛空看了幾秒才坐起身。

晏南雀分明……

動情了。

這樣了卻還是不肯碰她。

目光也在躲著她。

是因為這張臉吧?看到這張臉又想起了別人,在為那個心裏沒有她的人守身如玉嗎?

還真是……深愛啊。

可以碰別人,不可以碰相似的人,怕褻瀆了那張臉。

白挽雙腳落地。

晏南雀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聲,她刻意背對床鋪,壓根不敢看身後的場景。

一雙手臂卻在此時從身旁伸了過來。

她呼吸一頓。

白挽走到她面前,微微低著頭,指尖在她衣襟處纏繞,神情冷漠地替她扣好了松掉的那顆紐扣,又如往常一樣替她整理好散亂的衣領,嚴嚴實實蓋住了裏頭的風光。

晏南雀克制住沒拍掉她的手。

她冷冷看著白挽,後者垂眸避開和她對視,做完這一切才擡眸,“晏總,你的狗可不配做這些。”

好陰陽的語氣和稱呼。

頗有系統風範。

晏南雀聽得頭皮發麻,不敢想白挽陰陽的背後代表著什麽。

她擡手,捏住白挽的下頷迫使她擡頭,把話扔回給白挽。

“我也不會準我的狗私自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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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這像話嗎!

#養的貓為什麽一直蹭我還咬我,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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