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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白挽在她眼中是最明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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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白挽在她眼中是最明亮的星星

“你的事,林芙若剛才發消息跟我說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挽渾渾噩噩的思緒在這個瞬間消散,她長睫根部用力顫了顫,再睜眼時目光直直望向前方。

晏南雀坐在長桌一側,微微擡著下頷看她,姿態矜貴,從骨子裏透出養尊處優的高傲。

alpha望過來的一雙黑眸在水晶燈的折射下散發著璀璨又細碎的光,裏頭完完整整地倒映出了她的模樣,眼底裝進了一個她。

好像也只能裝得進一個她。

白挽心口有些發悶,她短暫將剛才看到的東西都拋之腦後,語氣恢覆冷漠:“……不太舒服,不是什麽大事。”

白新之從埋頭苦吃的狀態裏脫離,擔心地看她,“姐姐身體不舒服嗎?”

“有一點。”

傭人推開椅子,白挽入座,垂著眸看面前精美的陶瓷餐具。

晏南雀還在看她。

那道目光沒有離去,像是在評估著什麽。

“系統,女主怎麽會突然提出想看心理醫生?”

晏南雀心裏有些疑惑,白挽黑化前後的心理狀態其實都不太好,但據她所知,白挽很抗拒心理醫生。

與其說是抗拒心理醫生,不如說她抗拒任何一個試圖靠近她內心的人,無論是誰。

現在她卻主動提出要看?

是頻繁失眠的原因嗎?

白挽眼瞼處的烏青愈發濃重了,任誰看了都能猜到她的睡眠狀況有多糟糕。長此以往睡眠不足,身體很容易出問題。

晏南雀有點小小的擔心,女主不會猝死吧?

“我會讓她給你安排醫生。”晏南雀放下筷子,接過傭人遞來擦手的熱毛巾,“就後天,新之和我們一起去醫院的那天。”

她吃好了,起身欲要離開餐廳,想起林芙若的話,又停住腳步,“吃藥適量,晏太太,我不想看見你服藥過量藥物中毒。”

什麽藥?

白挽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個藥名,那幾盒藥存放在她床頭櫃第二層,似乎是哪個護士拿給她的。

又是她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發生的?

“……我知道。”她說。

白挽就近坐在了餐廳出口,身後有腳步聲響起,一陣玫瑰的香氣隨之卷過她鼻尖,只留下一點殘存的餘味。

.

體檢和心理咨詢分別約在兩天,時間隔開了。

白挽先在醫院腦科做了詳細的檢查,做完腦電圖,她轉道去了一趟精神科。她主動要求,林芙若便把相關檢查都預約了遍,勢必一個不漏地給她檢查完。

她在精神科時,晏南雀帶著白新之去了住院部。

手術很成功,白清之身體各項指標良好,早晨剛從icu轉到普通病房。

晏南雀推門進去時,她穿著寬松的病號服在房間地毯上邊玩拼圖邊看動畫片,眼睛都瞪圓了。

“哥哥!”

看見她身旁的人,白清之面上一喜,放下拼圖朝她們喊道,她面色有些蒼白,看著卻比之前好多了。白新之走到地毯旁,脫掉鞋只穿襪子站了上去,攥住了妹妹的手,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高興。

晏南雀在門邊看了會,示意下屬把人照顧好,上車回公司了。

晏氏最近忙得她頭都要炸了,醫院別墅公司三點一線,來回跑。

去醫院的車上,晏南雀頭抵著真皮座椅,在心裏嘆氣,“我穿書真的不是為了加班嗎?”

【不是。】

她後腦輕輕磕了磕座椅,用這個動作表達自己對系統回答的不滿。

林芙若不在她身邊,被她派去盯著白挽了。

下午,白挽做完檢查,晏南雀也正好從公司離開。司機看一眼老板,見她沒說要去哪,悄悄拿出手機問了林特助,得到答案才大著膽子把車開去醫院。

晏南雀在車上睡了會,下車時神清氣爽。

她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前陣子缺的覺這幾天都補回來了,打開手機看一眼林芙若的實時匯報,徑直走向十三樓。

林芙若在門外等著,看見她來,起身道:“夫人在裏面和醫生咨詢。”

晏南雀:“她的檢查結果?”

“要等半天,之前幾個科室的醫生說夫人的身體大致是健康的,還是和之前一樣有些營養不良、貧血,查不出大問題,腦電圖也一切正常,沒有明顯病變,也不存在精神方面的問題。”

“失眠是心理原因,大腦長期處於高壓狀態,放松就會好了。安眠藥不管用可以嘗試催眠,另外,約的人在明天上午。”

晏南雀微微點頭,她是知道白挽失眠的原因的。

無非是因為她。

想到這裏,晏南雀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系統面板上顏色鮮紅的赤字,感覺失眠的人應該再加一個。

【你隨地大小睡成那樣還好意思說自己失眠?】

晏南雀沈默兩秒,“我也沒辦法嘛,公寓到處都是軟軟的,沙發地毯都是,我在軟的東西上躺久了就會變懶、犯困,然後睡著。”

眼前的門把下壓。

白挽從門後走出,目光掃過門口微頓,神色如常地走到晏南雀面前。

晏南雀開口:“白新之現在在病房。”

白挽垂著眼。這麽看,她倒有些低眉順眼的模樣,甚至有幾分溫順,好像真的放下戾氣和仇恨,安心當她的花瓶晏太太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

晏南雀太知道那雙被長睫遮擋大半的眼裏存在什麽了,白挽不會向仇人低頭的。

下班時間,長廊上空空蕩蕩不見人影,有談話聲從樓梯口傳來,又逐漸遠去。

晏南雀擡手,溫熱的指腹觸及白挽眼下的青黑,動作很輕,沒什麽特殊意味,遠遠看去她像是捧著白挽的側臉。

白挽條件發射眨了眨眼,擡眸看她,眼裏是一片清冽的冷。

“晏太太,你黑眼圈比以前重了很多。”

兩人離得有些近,白挽甚至能感覺到她說話時指尖的輕顫,晏南雀身上玫瑰香氣朝她襲來,隔絕了周遭讓人討厭的消毒水氣味。

“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反悔,擔心的事既然解決,就別再折騰,我不喜歡你太憔悴。”

她說:“我更喜歡我的太太光彩奪目的樣子。”

晏南雀夾雜了一點小小的私心。

大概是因為系統總在她面前提白挽主角的身份,以至於她潛移默化中覺得,白挽不該是現在的樣子。她是這本書唯一的主角,而主角天生就該是最璀璨的存在。

白挽應該是眾星中最明亮璨爛的那顆。

無論有沒有黑化,她都應該過得明亮、璀璨。

話音落下,白挽擡眸同她對視,她沒有撇開眼瞼處的手,“你很在乎我的黑眼圈嗎?”

“是。”

白挽默然不語。

晏南雀收回手,“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晏太太,把自己養好一點,不是挺會養花的麽?”別墅花園裏的花開得可好了,除了那盆曇花未到花期,其他花都開得燦爛。

養花養得這麽好,白挽怎麽就不能好好養養自己?

白挽目光偏移,面色有一瞬冷懨,“我不是花。”

“我知道。”晏南雀看她,“我讓你把自己當成花去照顧。”

她說完,沒管白挽的反應,又道:“我晚上要出差,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老實待在別墅,哪也不準去。”

白挽瞳孔一頓,一個地名從她心裏驀地浮出。

鬼使神差的,她下意識問:“……去c國?”

“外省,幾天就回來。”

見白挽又垂下眸子,像是不想聽她說話的模樣,晏南雀有些手癢,擡手捏住白挽下頷,迫使她擡頭直視自己。

“我回來的時候不想在你身上看到一點傷,你必須完好無損,聽懂了嗎?”

晏南雀行程匆忙,回別墅收拾行李之前先來了一趟醫院,目的就是為了這個。上次白挽身上的傷她還沒問出原因,被白清之的事耽擱了。

白挽和她對視。

眼前的alpha有一雙很標準的桃花眼,形狀姣好,眼尾天然帶著一點上挑,眼瞳也是極漂亮的純黑,眼波流轉間總會帶上幾分無法明說的情愫,專註地看著誰時,會給人一種自己是她唯一的錯覺。

殷紅的唇微張,艷麗的色澤總讓白挽想到誘人墮落的毒蛇,外表美好,內裏卻是能將人腐爛融化的毒液。撕開那層漂亮的軀殼,裏頭是冰冷堅硬的獠牙。

……其實不是。

是軟的。

帶著玫瑰的香氣,和一點薄荷水的清涼,像無意墜入湖面的落花引起圈圈漣漪。

白挽走神一瞬,“知道了。”

晏南雀有些滿意,又說:“後天有個慈善晚宴,晏董也會去,你代替我出席,看上什麽就拍。如果有人不長眼非要你面前找茬,就告訴林芙若,她會處理好一切。”

“記住你是晏太太。”

晏南雀想了想,說第二句話時有點底氣不足,但為了不出意外,她還是說了。

“打狗之前得先看看主人是誰,你是我的,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壓到你頭上來的。”

白挽唇抿緊成一條直線,瞳孔微沈。

……狗嗎。

晏南雀有些心虛,說完就松開手。她把交代清楚的都交代了,林芙若也留下了,再出問題只能算她倒黴了。

當晚,她收拾東西帶著別的秘書上了飛機。

在別墅的林芙若有點不明顯的惆悵,白挽目光掃過她。

“你很舍不得?”

林芙若在陪白新之玩拼圖,和白清之相同的那幅,聞言擡頭失笑:“夫人啊夫人,您說這話我可承擔不起,我對老板和您一片赤誠之心,單純的上下級關系。”

“晏總之前扣了我半年獎金,是這次出差隨行的兩倍呢,我要是去了還能補一半回來,現在一半都補不回來,我心如刀割啊。”

白新之擡頭,怯生生問:“林姐姐,什麽是獎金?”

林芙若笑瞇瞇比喻道:“就是你的新玩具。你得到新玩具會高興,對不對?我拿到獎金也會很高興。”

白新之似懂非懂,又低下頭玩拼圖。

白挽坐在沙發上,支著額角看她們玩拼圖,客廳燈光大亮,水晶燈映亮了每一個角落,亮得她有些頭暈目眩,她閉了閉眼,緩解這份短暫的失重感。

晏南雀出差的隔天,別墅來了個客人。

季子意被攔在了門口,管家微笑:“子意小姐,我們小姐不在,她出差,要過段時間才回來。”

“李姨,說了叫我子意就行,總加個小姐多麻煩。”季子意忍不住“嘖”了一聲,“這麽不巧?”那她不是白做了這麽久的心理建設嗎?

早知道晏南雀不在,她就不來了。

生日過後的這段時間季子意老實在家待了很久,她讓陳菀君旁幫她打聽過了,晏家的傭人說晏南雀和白挽吵了一架,兩個人都不太高興,還發生了點別的,譬如白挽辭職,疑似又被軟禁。

她聽得頻頻嘆氣,覺得這些事多半和自己那天說漏嘴有關。

一直到今天,季子意才做好心裏建設上門找發小認錯。

結果晏南雀不在,白跑一趟。

管家面上笑意愈濃,“好了好了,以前還能叫你小子意,現在長大了,不適合了。”

季子意的目光穿過管家的肩看向她身後,問道:“白挽在家?”

“夫人在的。”管家問:“你想見夫人的話,我得先問過小姐。”

季子意微楞。

她來晏家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不會提前打招呼,想來就過來了,從來不用通報,這還是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被攔住。

想見白挽還得先稟報阿晏,她同意了才能進去?

她怎麽覺得哪裏怪怪的,像是被軟禁了,又不像。白挽上一次被軟禁的時候,似乎拒絕所有人的訪問,洛書晴幾次說想見白挽都沒能如願。

“行,我給阿晏打電話。”

季子意打了,通了,但沒人接。

她開著免提,無奈地看向管家。

管家:“小姐在忙的時候手機通常會靜音,我給葉秘書打個電話。”

季子意挑眉,“林助沒跟著去啊?”

管家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又解釋林特助被留在了夫人身邊,季子意心頭的那點疑惑又放大了。

管家給同去出差的秘書打了電話,得到答覆後才把季子意請進來,“夫人在書房,我讓人請她下來。”

季子意走進側廳,這間側廳面朝花園,整面的落地玻璃門是可以推開的,現下正敞著,外頭陽光正好,花香襲人。

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季子意回頭,發現是個站在門後的小男孩,穿著雨衣雨靴,手上提著黃色的小水桶,裏頭隱約有尾金色的小魚游來游去。

和她對視,小孩怕生地往門後躲了躲,被隨身跟著的傭人溫聲勸了幾句帶走了。

季子意瞪圓了眼,火速拿出手機給陳菀君發消息。

【季子意:我靠,我在阿晏家,你知道我看到什麽嗎?她家裏居然有個孩子我靠,她不會背著我們有私生子吧,我靠,阿晏深藏不露啊,不是,她什麽時候整出來的孩子??】

另一頭,陳菀君閉眼靠在病床上,面白如紙,一側手解開了袖扣,衣袖一直挽到最上方,露出的手臂內側紮著深且長的留置針。

病房內很安靜,電視聲音調到最低,只有隱約的說話聲和機器響聲。

屋內彌漫著融融暖意。

屋外卻是陰雨連綿,暴雨打在枝頭,沈悶的雨聲被隔絕在玻璃外。

手機響了好幾聲,發消息的人似乎很急,陳菀君睜眼,拿過手機。她這段時間不在國內,在國外調養身體。

【陳菀君:多大】

【季子意:我哪知道,又不是我的孩子,幼兒園吧,小男孩,瘦瘦矮矮還怕生】

【陳菀君:不是阿晏的,白挽弟弟,白新之,還有一個同歲的龍鳳胎,白清之,前些日子進醫院了】

【季子意: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阿晏這麽能耐,不聲不響搞出一個私生子來】

【季子意:你多久回國?】

【陳菀君:不確定】

發完最後一句,陳菀君放下手機,不欲再動。她閉著眼,靜靜靠在身後的枕上,胸膛的起伏很微弱,如畫的眉眼間彌漫開病氣,氣息稀薄得像開始消融的雪,眨眼逝去。

病房內寂靜得落針可聞。

這頭,季子意放下手機,看見了從樓梯上走下的人。

別墅內冷氣充足,白挽一襲長裙,外頭裹了件輕薄的外衫,長發隨意挽在腦側,從樓梯上一步步走下,微冷的目光落在季子意身上。

她問:“你找我?”

季子意點頭,目光掃了一圈,傭人識趣地退出側廳。

她開門見山:“你在那天之前並不知道那個名字對阿晏來說意味著什麽吧?”

白挽眉眼充斥冷郁:“是。”

“你果然是套我話。”季子意想起這件事就止不住頭疼,“我就奇怪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

“與你無關。”

季子意又問:“阿晏知道這件事?”

白挽不疾不徐開口:“你來,是擔心她知道,我從你這裏得知了我是替身的事,你擔心她會因此發火。蘇長姻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很重要,重要到你會因為無意間說漏嘴而心虛。”

她眉眼都是冷懨,偏過頭道:“你不用擔心,她知道,——但她不在意。”

晏南雀知不知道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

左右她已經成了籠中雀,頸項戴上了無形的鎖鏈,離不開這棟別墅,更離不開晏南雀身邊。

季子意松口氣,“那就好。”

她看一眼白挽,猜到對方這段時間都沒睡好。

白挽指腹撫上側臉,入手的觸感溫熱細膩,她目光盯著虛空的一點,忽然問:“她……認識蘇長姻有多久?”

季子意後背一緊。

白挽嗓音冷淡:“看你的神色,很多年吧。”

不等季子意說話,她又問:“蘇長姻是個什麽樣的人?”

季子意兩眼一閉,這個問題不在她能回答的範疇。她和蘇長姻接觸不深,上次見面是五六年前,對方出國的時候了,印象裏蘇長姻身上最多的標簽就是白月光。

“算了。”

白挽長睫輕顫,眼裏有一瞬的戾氣,面色冷得像冰,“你站在她那邊,她不同意,你什麽也不會說。”

季子意笑了下,沒有否認。

她看向窗外繁花盛開的場景,“阿晏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她不想說的時候強行提起,反而會起反效果。”

她說了句真心話。

“她們認識是久,但不見面的時間更久。阿晏忘記她是早晚的事,畢竟喜歡這種東西虛無又淺薄。”

季子意句句發自肺腑,換成是她早把白月光忘到腦後了,她是活在當下的人,也不太能理解發小為什麽對一個人心心念念這麽久。

季子意想著,回神,琢磨了下說辭勸道:“你放下那個人的事吧,別糾結、別打聽,提起得越少越容易被忘記。”

放下?

白挽聽得有點想笑,她周身是薄冰般的冷意,“我放下什麽?”

“我不需要放下。——我為什麽要在乎蘇長姻?”

季子意面色有一瞬怪異,看她兩眼,毫不掩飾地“嘶”了一聲,隨意道:“因為你們是妻妻?你喜歡阿晏阿晏也喜歡你?”

白挽看著她,一言不發。

季子意被她的眼神盯得有點發怵,她一向是不喜歡和沈默寡言的人相處的。更何況,看白挽的樣子,分明是喜歡上了阿晏卻不肯承認。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阿晏之前做的事確實很混蛋。

季子意胡亂想著。

側廳另一側,白挽面色恢覆如常,冷漠地起身離開,“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裏,有什麽想說的話等她回來你自己和她說。我和你之間沒有太多話題,也不適合聊太多,季小姐慢走。”

在門口守著的傭人微笑著出來送客。

季子意微微瞪圓了眼,“……哇哦,我在發小家被送客了。”

管家一臉疑惑,“你們聊完了?”

季子意遲疑了下:“應該算吧?”

她起身,“我晚點還有事,既然阿晏不在,我就先走了,李姨拜拜嘍~”季子意二指搭在額角朝她輕輕一揮,笑瞇瞇地離開了別墅。

出了別墅,季子意給陳菀君發消息,簡單說了談話內容,又總結道:惱羞成怒。

【季子意:她惱羞成怒】

【季子意:這種人最喜歡死鴨子嘴硬了,這兩口子怎麽一個樣,之前阿晏不承認,現在她不承認】

【陳菀君:你沒發現問題所在?】

季子意打字的手一頓,她發現了。

她進別墅見白挽要得到阿晏的準許,白挽不想聊了,立馬有傭人出來送客,這說明白挽在別墅擁有話語權。而晏家所有傭人,包括管家在內,對白挽的態度都是溫和恭敬的,甚至於白挽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弟白新之也同樣。

傭人的態度往往代表了主人的意思。

晏太太這個名頭不再是虛名,而是正兒八經的晏太太,別墅的又一位女主人。

季子意坐在駕駛座擡頭,目光朝一旁的晏家別墅看了眼,忍不住搖頭。

【季子意:你說得對,我白擔驚受怕這麽多天,那誰的事根本沒影響,她倆愛著呢】

【季子意:還軟禁?阿晏擱這兒搞金屋藏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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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白瞎我心虛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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