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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晏南雀是魔鬼,而她把自己交給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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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晏南雀是魔鬼,而她把自己交給魔鬼

“我該回去睡覺了,夫人晚安。”

林芙若低頭看了眼手機,手指飛快在屏幕上點著,回完下屬的消息,她抄起露臺上的筆記本回房。

小露臺上只剩白挽一人。

她垂著眸子,緊握的手一點點松開,浸了汗的手心被風吹得微涼。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

她往前走,站到了欄桿邊緣。

花園內暗香浮動,團團簇簇的花盛放著,馨香混入風中,繞著白挽轉圜,她浸在花的芬芳裏,目光微微下落,將花園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從這裏往下看,樓下是什麽情況一清二楚。

什麽都藏不住。

瘋狂跳動的心臟像是被誰緊緊攥住,窒息感將她淹沒。

是為了這張相似的臉吧……

畢竟這麽多omega裏,只有她最像蘇長姻。

白挽閉眼站了許久,轉身回房,那些縈繞在她身旁的香氣也似有形般被她攪散,施施然奔向遠方。

晏南雀這一覺睡得很沈,還是系統強行把她叫起來的。睡眠不足讓她大腦都有些昏沈,閉眼躺在床上待了很久才在系統的催促聲中坐起來,洗漱,換衣服下樓。

她下樓時正巧碰見林芙若,兩人一前一後進入餐廳。

餐廳內,林芙若告訴她:“手術時間安排好了,術前一般需要觀察三到七天,清之小姐的情況很穩定,但也只是一時的,避免夜長夢多,手術時間就安排得早一些。”

“嗯。”晏南雀微微頷首,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擡眸望去,眸中是一片寂寂的冷光。

白挽也醒了,長發披散在背後,面色淡淡,周身縈繞著冷沈的氣息,眼下的青黑是長期睡眠不足導致,不是補覺就能彌補回來的。

估計昨晚唯一睡好的只有林芙若。

見到走進餐廳的人,林芙若收了話音,沒在這時候提起這件事,默默享用老板家裏堪稱奢靡的早餐。

餐桌上的三人各各懷心思,於是一頓飯都默默無言。

用過早餐,晏南雀去了醫院,白清之已經醒了,看到她有些高興,用力朝她揮手,似乎是想讓她進來說話。

晏南雀停在icu門口,心情有幾分沈重。

她不喜歡這樣的場景。

想想也是,能有幾個人會喜歡醫院?

白挽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她想你進去陪她說話。”清泠泠的嗓音像片羽毛,從她眼前掠過。

晏南雀神色冷淡,“她最想見的是你這個姐姐。”

白挽目光落在她臉上幾秒,別過臉沈默不語。

晏南雀最終還是沒進去。

林芙若去跟院方派來的人交涉了,晏南雀出icu時,兩方人同時看向她。林芙若上前,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麽,一行人轉而走去院長辦公室。

白挽回了她那間病房。

她在飲水機處接水,望著桌上的病歷單發楞,回神時才發現杯中水已經滿了,淌得她滿手都是冰涼的液體。

她皺眉,眉心滿是煩躁厭惡。

……煩死了。

在病房裏等了快一個小時,病房門才被人推開。

晏南雀在沙發處坐下,一條長腿翹起,姿態是從骨子裏透出的傲慢與高高在上,褲腿微微往上,露出一截精致的腳踝。她膝蓋上放著一份牛皮紙質的文件袋。

晏南雀擡手,落下,骨節分明的手叩了叩紙袋,動作慢條斯理又優雅。

白挽的目光落到她手下。

晏南雀一言不發,她卻知道對方的意思,從水吧臺邊離開,走到沙發前。

“這是手術的全部資料,包括心臟的。”

白挽目光微擡,從牛皮紙袋移到那張昳麗的面容上。

她昨天猜到了。

晏南雀問:“很激動吧?”

“她的事情解決了,現在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vip病房內外都很安靜,林特助和其餘下屬都在門外守著,阻止任何可能在此時闖進來打擾她們的人。

病房內,晏南雀優越的嗓音響起,不急不緩,娓娓道來時像在訴說一個有意思的故事,“手術的費用是兩百萬,找到這顆心臟也花了我很大一番功夫。”

“兩百萬。”她意味不明地重覆了一遍。

“我是個商人,這樣虧本的買賣本不值得我去做。那份合約寫得很清楚,你的三年,換她們的三十年,但這顆心臟的代價顯然超出了合約內容。”

白挽望著她,心頭所有紛亂的思緒都在眼前人冰冷的註視下凝固,像即將噴發又驟然寂滅的火山巖漿,餘下只有灰黑的燼。

晏南雀殷紅的唇張張合合,“你想好用什麽來償還了嗎?”

“——晏太太。”

寒涼鋒利的目光像是刀刃,落在白挽身上,目光寸寸掠過她的臉,好像是在丈量著眼前的商品是否令自己滿意,又是否值得自己付出這樣堪稱昂貴的價格。

alpha明晃晃告訴她,這是又一場交易。

和之前一樣,都不過是交易。

晏南雀漠然道:“求人就應該有求人的態度,拿出你的誠意,白挽。”

“跪下。”

白挽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病房內的氣氛像墜入冰窟,連空氣都凝固了,這股寒意好像順著空氣浸到她血管裏頭,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凍結,心口酸脹的痛感稍加消退,又像野草般瘋長,負面情緒紮根心臟,把她的精神世界染得一片漆黑。

盤踞的恨意像參天的木,枝椏細細密密遮住了作為泥土的心臟,恨到心口滲血,恨到聲音都變得嘶啞。

黑暗中萌發了更龐大的恨意。

恨眼前人。

恨晏南雀。

把她當替身,卻又做出這些事。

漏夜前來,風塵仆仆,連袖口都翻出一截,回來第一件事是因為她這段時間吃不下睡不著、為了她這些日子消瘦下去的這張臉發脾氣,卻又為了她通宵加班,推掉c國的事,為了她的一通電話趕回國內。

白挽在死一般的寂靜中想,果然還是為了這張臉。

為了那個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這張相似的臉,當真就這麽金貴嗎?

為了一張和蘇長姻相似的臉,晏南雀竟甘願做到這種地步?

她望著那張讓人憎惡的冷漠的艷麗的臉,慢慢跪了下去。

“……所有。”

“我的所有。”

白挽垂著眸子,她聽見的自己的聲音,每個字都像浸了血。

晏南雀對她的身體是感興趣的,但這幾年來一直沒碰她,最初是因為她不聽話,後來……是因為覺得替代品配不上自己麽。

或許是嫌她低賤,又或許是因為……

蘇長姻。

晏南雀看著女主烏黑的頭頂悄悄在心裏松了口氣。

【好了,ooc值降下去了,安全!】

她雙眼微亮,太好了!這一段原書裏也有,她直接照搬了原書裏原身的臺詞。

原書裏白清之病發後,原身逼迫女主重新簽了一份為期永久的合約,徹底壟斷女主的一生,不讓這只來之不易的金絲雀飛走。她想徹底毀了女主。

女主為了妹妹答應了,但原身卻沒有遵守承諾,這是她早就想好的懲罰,她要切斷女主擁有的一切。

她要的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任她塗抹的空白畫紙。

不過原書裏女主好像沒跪……

思緒被系統的聲音打斷,【誒等等,怎麽……】

【黑化值+5】

【黑化值+5】

【黑化值……】

系統面板上,象征黑化值的數字不停攀升,後臺的實時通報也在隨之刷新。

【女主白挽當前黑化值:75/100】

病房裏一片死寂。

晏南雀大抵是死了。

系統也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沈默裏。

白挽還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垂著眼簾,濃長的羽睫在眼瞼處投下一片淡淡的影,眸光被遮了大半。她的眉眼都是垂順的,好似是認命了,周身的氣息卻神秘陰冷,沒有人能從她冷漠的臉上窺見她的心思與想法,也沒有人能靠近她。

她的話音落下後,房內便再沒有別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如果不是時機不太對,晏南雀兩眼一黑就暈在沙發上了。

……啊?剛才發生了什麽?

晏南雀按著文件袋的指尖哆嗦著,眼前都有些發黑,視野內好像有蚊蟲在飛,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連近在眼前的女主都管不了了,眼前被鮮紅的警告和好久不見的赤字填得滿滿當當。

從三十三,一躍跳到七十五。

翻了一倍還多。

七十五……該死的七十五……怎麽會是七十五……好可怕的數字,好可怕的事實……

她真的要暈過去了。

【別暈!別暈!女主還在!你不能暈!】

【堅持住,不可以暈!你現在暈了之後怎麽辦,女主會懷疑你的,你就得不償失了!】

晏南雀整個人都恍惚了,辛辛苦苦做了這麽久的任務,一夜回到解放前,不,這比她剛來的時候還多。

“系統。”

“我好像瞎了。”

“你呢?”

系統看看她一臉要死了的樣子,【我好像也有點。】

“是吧是吧,我眼睛出問題了。”

才自欺欺人地安慰完自己,晏南雀目光又瞥到系統面板上鮮紅的數字,又開始頭暈眼花了。

她現在暈過去,再醒來黑化值會回到三十三嗎?

【應該是不會的。】

晏南雀呼吸都停滯了。

不等晏南雀從重大打擊中回過神,一只帶著溫度的手猝不及防握住了她的腳踝。

房內門窗緊閉,空調又打得很低,在裏頭這麽長時間,她露在外面的肌膚早就被吹涼了。握上來的那只手掌心體溫比她高,猝然燙了她一下。

白挽的手圈住了她的腳踝,指尖一點點收攏,牢牢抓住了她。

晏南雀恍惚間有種被鬼抓住腳踝的感覺。

但那只手是溫熱的。

這種時候,無論握上來的手是熱的還是涼的,都很嚇人……

她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下,被嚇得差點不管不顧一腳踢過去,好懸反應過來眼前的是誰,還不如是鬼抓的呢。

白挽還在眼前,黑化值和系統的事不能透露一點,哪怕內心再驚濤駭浪,再崩潰也不能露餡。

晏南雀用力咬了下舌尖,掐住自己的掌心,借用疼痛維持住傲慢自大alpha的人設,保持這樣的姿態,沒將腿抽出來。她紆尊降貴地低頭,目光居高臨下看向腳邊的人。

白挽身子微微前傾,近到她的呼吸甚至隱隱打在了晏南雀膝蓋處,隔著一層布料,那一塊的肌膚感知到了團熱氣。

那雙琥珀色的、璀璨的雙眸望著她。

“你想要的,我給你。你給我我想要的。”

晏南雀單手支著額角,皙白的指尖插|進黑發間,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她淡聲反問:“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我。”

“一個絕對聽話、任你驅使的花瓶晏太太,揮之即來招之即去,滿足你所有需求,不會反抗、不會逃跑,還有這張漂亮的臉的……晏太太。”

白挽說:“我去做。”

她目光直直看過來,分明此時晏南雀處於上風,但她卻被看得莫名有種自己才是處在被動視角的感覺。她下意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微不可察地蹙眉,不知這種錯覺是從何而來的。

可能是白挽抓住了她的腳?

她們現在的姿勢好奇怪啊……這樣被抓住腳踝真的好別扭。

居高臨下的姿勢能讓她看清白挽眼底的情緒,那些情緒龍卷風一樣翻湧著,晏南雀隱約窺見了幾分深沈的恨意,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可除了她意料之中的恨,還有些陌生的情緒是她分辨不出。

她走神幾秒,再回神時,放平了翹起來的那條腿,順勢將腳踝從白挽手中解放。

晏南雀伸手,指腹捏住白挽尖細的下頷。

“你知道怎麽讓我滿意嗎晏太太?”

白挽頭顱高仰,被迫擡頭,喉間傳來拉扯感,宛若繃緊的弦,再多一步就要徹底斷裂了。

斷了,就斷了吧。

……已經不重要了。

無論什麽都不重要了,她已經壓上了自己的後半生。這甚至是一筆堪稱劃算的交易。

這張臉、這張臉……這張相似的臉,換兩條命。

當替身而已,不知情的時候當,知情的時候也當,沒有區別。出賣的東西從臉變成臉和身體,都是出賣,有什麽區別嗎?死守著殘缺空蕩的軀殼沒有任何意義。

晏南雀不想讓她知道替身的事,那她就裝作什麽都不知情地去做好這個替身。

白挽擡手,指尖纏上紐扣,解開了第一顆扣子,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

衣料摩挲的聲音傳來,晏南雀微微擡眸,瞳孔霎時擴大。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白挽在幹什麽?!!

系統救命啊!!!!

這和原劇情不一樣!這和說好的原劇情不!一!樣!白挽為什麽在解扣子?

接下來的劇情明明是簽合同,答應辭職,回到別墅做花瓶晏太太!救命啊系統!救命啊!誰來救救她!!

系統!!系統!!!!

【臥槽你剛說什麽,我這邊怎麽糊上馬賽克了。】

什麽馬賽克,她也需要啊!!

【你說話啊!你別在心裏尖叫了!】

晏南雀想也不想伸手,驟然握住了白挽的手,制止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目光冷戾直直看向白挽,“你在幹什麽?”

沒有等到回答,旖旎的風光先一步從俯瞰的視角,驟然闖進她的眼中。

一排六個紐扣,解了一半。

夏季衣衫單薄,白挽上身只有這件長袖的薄衣。

omega衣衫底下的肌膚也是雪一樣的白,像凝固的豆脂,甚至呈現出了微微的透,隆起似是粉的又似是白,血色從肌理中透了出來,青筋脈絡像蜿蜒游走的蛇,小蛇口中銜著伊甸園殷紅的禁果,順著她的手腕慢慢攀了上來,柔軟的身軀搖曳,輕輕蹭著她。

活色生香。

她曾見過一次的,匆匆一瞥,便被她飛快裹進了毛毯裏。

百葉窗簾遮住了房內的一切,也一並遮擋了些光,天色不好,病房內的光線有些黯淡,於是留下的那部分影愈發明顯。

目光被狠狠燙了一下,晏南雀呼吸都滯了一瞬,握住白挽的手也好像握住了巖漿,癢意熱意從接觸的地方開始蔓延,沸騰得她幾乎握不住。

救命啊……

晏南雀從來沒有這麽想逃過。

女主這是在幹什麽啊?!

分明衣|衫|半||褪的是白挽,脫|衣服的人反應淡淡的,她卻連身子都僵住了,滿腦滿心都是想逃跑的想法。

晏南雀拼盡全力壓下了想逃跑的沖動,把視線局促在白挽面上。

等等,現在的場面怎麽看怎麽像她逼白挽的……

晏南雀越看越像,她是霸道偏執不講理還不尊重人只會用錢砸人的總裁,白挽是苦苦求生為了弟妹不惜委身仇人的小白花。

可是她沒有哇!她沒有讓女主這麽做啊!

白挽擡眸望著她,淡粉的唇張張合合,冷冰冰道:“履行做晏太太的職責。”

晏南雀:“……”

誰讓她履行的?!

她們就不能保持之前那樣純潔的非|肉||體關系嗎?!又沒有人規定結婚了一定要上床!而且這是在醫院,這裏是病房啊!

【雖然女主這樣做的確很嚇人,但是,】系統:【你不覺得你這麽說有點太無理取鬧了嗎?】

晏南雀眼前一黑,無理取鬧就無理取鬧吧,總比女主繼續脫下去強……

她現在完全是只驚弓之鳥,膽戰心驚地走著下一步,生怕女主一言不發又升黑化值。

她久久不發言,白挽像是從她緊蹙的眉宇間讀懂了什麽,驟然攥緊衣領,深吸一口氣,蜷縮的指尖舒展,松開了皺巴巴的衣領,聲音森冷寒冽,夾雜著幾分說不出的生澀。

“……只能臨時標記。”

“我的發情期不固定,上次提前了,下半年的那次很可能會推遲到冬季,誘導發情只會進入假性發情,永久標記要等到冬季。”

晏南雀微楞,眼底閃過一瞬疑惑。

白挽腦補了什麽東西,她什麽也沒說啊?

“還是你不喜歡病房。”

她楞怔的短短幾秒,白挽又開口,說出的話讓晏南雀呼吸又是一滯。

她要窒息了。

白挽都誤會了什麽?

晏南雀攥緊白挽的手,周身氣息陰森森的,眉眼下壓透出幾分陰郁,漆黑的眸緊緊盯著眼前的omega。

“你以為我想要的是什麽?”

“除了omega的身體之外,我要你當我的狗。——忠誠、聽話、唯我是從,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我讓你活你就得活,我擁有也決定你的一切,你的身體、靈魂,所有都是我的。”

白挽呼吸有一瞬的急促,她美如月光的眉眼此刻凜若霜雪,眸中也好像下起了一場終年不化的雪。

每一粒雪星都成了積壓的恨。

瞧瞧,晏南雀多貪心。

如她所說,她是趨利的商人,光是身體不夠,她還妄想把她的靈魂也一同買斷。

晏南雀真是……好得很吶。

她恨晏南雀的理由又多了一個,那些蓬勃的恨意滿到纏住了湊得這麽近的她們,無形的絲線織成蛛網,越想逃離卻越發靠近。

她沒有不恨晏南雀的理由。

晏南雀:“聽懂了嗎,晏太太。”

沒有給她回答的可能,這番話是通知,輕而易舉決定了她的歸宿。

“現在,扣好扣子站起來,這裏是醫院,晏太太。”

晏南雀甩開白挽的手,對方前傾的身子隨著她這一下的力道往後靠了靠,單手撐在地板上,維持住了沒摔倒。

晏南雀的手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顫巍巍地抖了好幾下。

她拆開了那份有些分量的文件袋,從裏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有手術的資料,也有心臟源,最後是一份來之前讓林芙若準備的合同,跟那份婚約合同相似,條件卻更加苛刻。

這份合同會鎖死白挽的一生。

有沒有合同都不要緊,左右白挽是沒辦法逃出a市,更沒辦法掙脫她的手心。

晏南雀拿這份合同只是走形式,順便穩穩自己掌控欲強的變|態alpha人設。

她把打開的文件放在桌上,最上頭儼然是那份合同書。

晏南雀掃了一眼,一點也不擔心,這份合同本來就是個形式。再過不久白挽的親身父母找上來,合同只能是形式,晏氏的權勢可以壓迫一個孤兒,卻沒辦法和那樣縱橫國內外的頂級豪門世家抗衡。

【畢竟是女主呢。】

晏氏的權勢滔天只在a市,在白挽親生父母面前無異於游艇碰上萬噸巨輪,差距大到無法比擬。

“我的耐心有限,簽字吧,晏太太,之後該怎麽做,你知道的。”

白挽一瞬不瞬看著她,目光很沈。

她看都沒看一眼合同,翻到最後一頁,徑直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晏南雀是惑人入地獄的魔鬼。

而她把靈魂和身體都交給了魔鬼,包括那些在縫隙中遺落的、不肯被承認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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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雀:不活了

系統背後默默評價:這大概就是清澈的愚蠢

小鳥你有點太天真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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