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出來混……去他的情緒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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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出來混……去他的情緒穩定！
周六一大早，徐靖菲被一陣堅持不懈的門鈴吵醒。她頂著一頭亂發，殺氣騰騰地拉開門，正準備開罵，卻看到羅煙拎著幾瓶啤酒，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口，眼睛腫得像核桃。
“大清早的，你演哪出？”徐靖菲皺眉，一臉嫌棄地打量著她，卻側身讓開。
羅煙沒說話，走進來把啤酒往茶幾上一放，開了一罐就往嘴裏灌。
徐靖菲抱著胳膊看她：“一早就這模樣，哭了整晚？腦子裏的水還沒排完，今天接著排？”
羅煙眼圈又紅了，悶頭喝酒。
徐靖菲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坐下來，“平時不找我，喝酒倒是想起我了。”
“不想自己待著，也不能去找融嬤嬤……”羅煙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去外面喝呀，非得來我這兒？”
“公務員，不能在外面喝酒……”
羅煙眼淚吧嗒吧嗒第往下掉，真特麽委屈，都難過成這樣了，喝個酒都得慎重挑地方。
“還沒糊塗嘛......”徐靖菲冷笑：“因為姜隨？”
羅煙一驚，“你知道？”
“呵，你那點小動作，騙騙羅牧揚那個少根筋的還行，你是我生的！承不承認都好，老娘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沒有之一！”
徐靖菲也開了一罐啤酒，“我提醒過你，姜隨那種男人你玩不起，逢場作戲可以，動真心純作死！”
“心是我想不動就可以不動的嗎？站著說話不腰疼！”
幾罐啤酒下肚，羅煙開始東倒西歪，顛三倒四地控訴：“他騙我……說出差……跟別的女人去酒店……還送人家胸針……”
“男人嘛，不就那點德性。”徐靖菲又給她開了一罐。
羅煙往四周看了看：“你那個......男綠茶呢？不在家？......也出去鬼混了？”
徐靖菲毫不客氣地回懟：“混你個頭啊，我昨天在美容院忙了一天，才回來休息，叫他替我去看著了，口口聲聲說人家綠茶，你找個不綠茶的又怎麽樣？男人最重要的是聽話！”
“有時候……我真羨慕你……拿捏男人，我......從來都是……被男人拿捏，是不是......很失敗？”
“我問你，你考上公務員是靠男人幫的？錢是靠男人掙的？”
羅煙楞楞地搖頭。
“所以你唯一失敗的就是為男人要死要活！”
徐靖菲把她手裏的空罐子拿走，“男人如衣服，不好看不舒服了就丟，好看又舒服就多穿幾次再丟，但是編制絕不能丟！姜隨也好，吳宇舟也罷，歸根結底不都是你自己犯傻犯賤麽？我怎麽教你的？可以左右都是男人，但不能被男人左右……出去別說是我徐靖菲的女兒，丟不起這人......”
傍晚，羅煙終於醉倒在了沙發上。
徐靖菲拿起她丟在一旁的手機，用密碼解鎖，先翻看相冊，不少羅煙和姜隨的自拍，還有幾張顯而易見的“偷拍”，各個角度，360度無死角的姜隨。
她撇撇嘴，打開最近通話，回撥過去。
“是我，徐靖菲，你女朋友在我這兒喝了一天的酒，醉成死狗了，我可照顧不了她，過來接人。”
半小時後，姜隨匆匆趕到，看到羅煙蜷縮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亂七八糟的淚痕，心猛地被揪了起來。
“怎麽回事？”
“問你啊。”
徐靖菲翻了個白眼，“我就沒見她這麽傷心過，就算是被吳宇舟甩了她一個晚上就緩過來了，你很棒嘛，第一個讓她天天哭的男人！姜隨，我不管你們有什麽誤會，今天我就給你把話撂在這了，除了我以外沒人能欺負羅煙，如果還有下一次，我的態度恐怕就不會這麽好了。”
姜隨低下頭：“對不起，阿姨。”
“別說廢話！”徐靖菲揮揮手，“趕緊弄走，看著心煩。”
姜隨把羅煙抱起來往外走，她在他懷裏無意識地蹭了蹭，嘟囔著：“姜隨……騙子……”
他手臂一僵，眼底情緒翻湧。
回到家，把人安頓在床上，蓋好被子，他坐在床邊，靜靜看了她很久。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姜隨取出項鏈，動作輕柔地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拂去她眼角的淚，撥開臉上的發絲，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真的......讓你痛成這樣嗎？”
第二天早上，羅煙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揉著太陽穴坐起身，記憶斷片，只記得自己在徐靖菲那兒喝多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姜隨從臥室外走了進來，把一杯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上，“醒了？”
羅煙怔了怔，喉頭那股澀味依然明顯。
“解釋，我要實話。”
姜隨坐下來，陷入了沈默，沈默到羅煙幾乎能聽到他壓抑的呼吸聲。
她等著，心一點點沈下去。
最終，姜隨開口，聲音帶著疲憊的平靜：“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這條項鏈原本就是給你的。”
“還有呢？那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麽跟她去酒店，還送她胸針？”
姜隨低下頭，再次沈默。
羅煙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我在給你機會解釋，說話！”
姜隨擡起頭看向她，“能解釋的我已經解釋了，都是實話。”
一瞬間，羅煙所有的期待和冷靜土崩瓦解。
“還有不能解釋的是吧？姜隨，你知道你最可惡的是什麽嗎？就是給了我被愛的幻想，然後又親手撕毀，我痛苦得要死，你還在這裏給我裝卡皮巴拉！”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項鏈，狠狠扔到地上。
“如果跟我在一起讓你這麽痛苦的話……”
姜隨看著被丟下的項鏈，喉頭滾了滾，“那我們……退一步吧。”
羅煙難以置信地看著他t，心裏一團亂麻。
他到底在隱瞞什麽？寧可分手也不肯說？
姜隨起身穿上外套：“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
聽到關門的聲音，羅煙只剩下滿心的茫然。
楞了許久，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陸星遙的微信，現在也只有她可能了解內情了。
-星遙姐，打擾了，我想問問，姜隨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和他爸爸有關嗎？
幾分鐘後，陸星遙回覆：
-我不便多說，但我用人格向你保證，姜隨絕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給他一點時間吧。
可是，心裏帶著刺，她又該怎麽相信他？
姜隨回到車上，拿起手機。
“我已經離開羅煙了......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其他的一律免談……如果您繼續逼我，或者去打擾羅煙，別怪我這個做兒子的六親不認。”說完，他果斷掛掉了電話，目光落到中控臺上的Q版太空船手辦上，是羅煙親手放上去的，紀念他們第一次看的電影。
看著，眼裏忽然蒙上了一層水霧。
周一，羅煙頂著黑眼圈，強打精神去開會。
一進會議室，她就發現了不對，飛揚那邊來的不是姜隨，而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體態略發福的中年男人，就連團隊成員也全部換了。
鄭處長介紹：“這位是飛揚的孫智誠孫副總，接下來由他負責智慧旅游項目的收尾工作，姜副總有其他的工作安排，不參與這個項目了。”
羅煙的心像被猛地拽了一下。
第一反應，羅牧揚知道他們的事了，為了懲罰姜隨把他給調走了？
而換來的這位，派頭倒是十足，但似乎……不太聰明。
會議開始，這位孫總果然開始作妖，拿著姜隨團隊前期敲定的方案各種吹毛求疵。
“這個數據模型，以我們飛揚的技術實力，完全還可以再提高一下參數，姜副總還是太保守了。”
“景區那邊的反饋……溝通是不是太溫和了？他們是不是也太敷衍了？”
“姜副總還是太年輕，有些地方考慮不周全，可以理解……”
羅煙聽著他對姜隨明褒暗貶，火氣蹭蹭往上冒，當孫智誠又一次質疑姜隨親自敲定的技術節點時，她終於忍不住把筆往桌上一拍。
“孫總，我們作為甲方，認為您提出的這幾個‘優化建議’都不是很中肯，因為前期都做過詳細論證和模擬測試，結論是現有方案在穩定性、成本和控制精度上是最優解，如果您有更好的替代方案，可以拿出來討論，至於溝通方式，我們一致認為姜總團隊跟景區方建立的合作基礎非常良好，貿然改變方式，會影響景區的配合度。”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眾人都驚訝地看著羅煙，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好說話的羅幹事竟然這麽強勢。
鄭處長忙打圓場，“羅煙！大家都是為了項目好……”
會繼續進行中，羅煙卻沒了聽孫智誠繼續嗶嗶的心情。
“鄭處，我上洗手間。”說完，快速沖到樓梯間，撥通了羅牧揚的電話。
“老羅，飛揚為什麽突然換人？你把姜隨弄哪兒去了？！”
羅牧揚似乎有些為難：“煙煙，是姜隨自己提的，我問他原因他也不說，就跟我說要去下面縣裏跟進新項目，今天早上他和孫智誠交接了工作，剛走……”
羅煙楞住了。
他不是被調走而是主動離開，是為了避開她？連親手做起來的項目都能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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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大早，徐靖菲被一陣堅持不懈的門鈴吵醒。她頂著一頭亂發，殺氣騰騰地拉開門，正準備開罵，卻看到羅煙拎著幾瓶啤酒，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口，眼睛腫得像核桃。
“大清早的，你演哪出？”徐靖菲皺眉，一臉嫌棄地打量著她，卻側身讓開。
羅煙沒說話，走進來把啤酒往茶幾上一放，開了一罐就往嘴裏灌。
徐靖菲抱著胳膊看她：“一早就這模樣，哭了整晚？腦子裏的水還沒排完，今天接著排？”
羅煙眼圈又紅了，悶頭喝酒。
徐靖菲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坐下來，“平時不找我，喝酒倒是想起我了。”
“不想自己待著，也不能去找融嬤嬤……”羅煙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去外面喝呀，非得來我這兒？”
“公務員，不能在外面喝酒……”
羅煙眼淚吧嗒吧嗒第往下掉，真特麽委屈，都難過成這樣了，喝個酒都得慎重挑地方。
“還沒糊塗嘛......”徐靖菲冷笑：“因為姜隨？”
羅煙一驚，“你知道？”
“呵，你那點小動作，騙騙羅牧揚那個少根筋的還行，你是我生的！承不承認都好，老娘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沒有之一！”
徐靖菲也開了一罐啤酒，“我提醒過你，姜隨那種男人你玩不起，逢場作戲可以，動真心純作死！”
“心是我想不動就可以不動的嗎？站著說話不腰疼！”
幾罐啤酒下肚，羅煙開始東倒西歪，顛三倒四地控訴：“他騙我……說出差……跟別的女人去酒店……還送人家胸針……”
“男人嘛，不就那點德性。”徐靖菲又給她開了一罐。
羅煙往四周看了看：“你那個......男綠茶呢？不在家？......也出去鬼混了？”
徐靖菲毫不客氣地回懟：“混你個頭啊，我昨天在美容院忙了一天，才回來休息，叫他替我去看著了，口口聲聲說人家綠茶，你找個不綠茶的又怎麽樣？男人最重要的是聽話！”
“有時候……我真羨慕你……拿捏男人，我......從來都是……被男人拿捏，是不是......很失敗？”
“我問你，你考上公務員是靠男人幫的？錢是靠男人掙的？”
羅煙楞楞地搖頭。
“所以你唯一失敗的就是為男人要死要活！”
徐靖菲把她手裏的空罐子拿走，“男人如衣服，不好看不舒服了就丟，好看又舒服就多穿幾次再丟，但是編制絕不能丟！姜隨也好，吳宇舟也罷，歸根結底不都是你自己犯傻犯賤麽？我怎麽教你的？可以左右都是男人，但不能被男人左右……出去別說是我徐靖菲的女兒，丟不起這人......”
傍晚，羅煙終於醉倒在了沙發上。
徐靖菲拿起她丟在一旁的手機，用密碼解鎖，先翻看相冊，不少羅煙和姜隨的自拍，還有幾張顯而易見的“偷拍”，各個角度，360度無死角的姜隨。
她撇撇嘴，打開最近通話，回撥過去。
“是我，徐靖菲，你女朋友在我這兒喝了一天的酒，醉成死狗了，我可照顧不了她，過來接人。”
半小時後，姜隨匆匆趕到，看到羅煙蜷縮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亂七八糟的淚痕，心猛地被揪了起來。
“怎麽回事？”
“問你啊。”
徐靖菲翻了個白眼，“我就沒見她這麽傷心過，就算是被吳宇舟甩了她一個晚上就緩過來了，你很棒嘛，第一個讓她天天哭的男人！姜隨，我不管你們有什麽誤會，今天我就給你把話撂在這了，除了我以外沒人能欺負羅煙，如果還有下一次，我的態度恐怕就不會這麽好了。”
姜隨低下頭：“對不起，阿姨。”
“別說廢話！”徐靖菲揮揮手，“趕緊弄走，看著心煩。”
姜隨把羅煙抱起來往外走，她在他懷裏無意識地蹭了蹭，嘟囔著：“姜隨……騙子……”
他手臂一僵，眼底情緒翻湧。
回到家，把人安頓在床上，蓋好被子，他坐在床邊，靜靜看了她很久。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姜隨取出項鏈，動作輕柔地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拂去她眼角的淚，撥開臉上的發絲，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真的......讓你痛成這樣嗎？”
第二天早上，羅煙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揉著太陽穴坐起身，記憶斷片，只記得自己在徐靖菲那兒喝多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姜隨從臥室外走了進來，把一杯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上，“醒了？”
羅煙怔了怔，喉頭那股澀味依然明顯。
“解釋，我要實話。”
姜隨坐下來，陷入了沈默，沈默到羅煙幾乎能聽到他壓抑的呼吸聲。
她等著，心一點點沈下去。
最終，姜隨開口，聲音帶著疲憊的平靜：“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這條項鏈原本就是給你的。”
“還有呢？那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麽跟她去酒店，還送她胸針？”
姜隨低下頭，再次沈默。
羅煙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我在給你機會解釋，說話！”
姜隨擡起頭看向她，“能解釋的我已經解釋了，都是實話。”
一瞬間，羅煙所有的期待和冷靜土崩瓦解。
“還有不能解釋的是吧？姜隨，你知道你最可惡的是什麽嗎？就是給了我被愛的幻想，然後又親手撕毀，我痛苦得要死，你還在這裏給我裝卡皮巴拉！”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項鏈，狠狠扔到地上。
“如果跟我在一起讓你這麽痛苦的話……”
姜隨看著被丟下的項鏈，喉頭滾了滾，“那我們……退一步吧。”
羅煙難以置信地看著他t，心裏一團亂麻。
他到底在隱瞞什麽？寧可分手也不肯說？
姜隨起身穿上外套：“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
聽到關門的聲音，羅煙只剩下滿心的茫然。
楞了許久，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陸星遙的微信，現在也只有她可能了解內情了。
-星遙姐，打擾了，我想問問，姜隨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和他爸爸有關嗎？
幾分鐘後，陸星遙回覆：
-我不便多說，但我用人格向你保證，姜隨絕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給他一點時間吧。
可是，心裏帶著刺，她又該怎麽相信他？
姜隨回到車上，拿起手機。
“我已經離開羅煙了......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其他的一律免談……如果您繼續逼我，或者去打擾羅煙，別怪我這個做兒子的六親不認。”說完，他果斷掛掉了電話，目光落到中控臺上的Q版太空船手辦上，是羅煙親手放上去的，紀念他們第一次看的電影。
看著，眼裏忽然蒙上了一層水霧。
周一，羅煙頂著黑眼圈，強打精神去開會。
一進會議室，她就發現了不對，飛揚那邊來的不是姜隨，而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體態略發福的中年男人，就連團隊成員也全部換了。
鄭處長介紹：“這位是飛揚的孫智誠孫副總，接下來由他負責智慧旅游項目的收尾工作，姜副總有其他的工作安排，不參與這個項目了。”
羅煙的心像被猛地拽了一下。
第一反應，羅牧揚知道他們的事了，為了懲罰姜隨把他給調走了？
而換來的這位，派頭倒是十足，但似乎……不太聰明。
會議開始，這位孫總果然開始作妖，拿著姜隨團隊前期敲定的方案各種吹毛求疵。
“這個數據模型，以我們飛揚的技術實力，完全還可以再提高一下參數，姜副總還是太保守了。”
“景區那邊的反饋……溝通是不是太溫和了？他們是不是也太敷衍了？”
“姜副總還是太年輕，有些地方考慮不周全，可以理解……”
羅煙聽著他對姜隨明褒暗貶，火氣蹭蹭往上冒，當孫智誠又一次質疑姜隨親自敲定的技術節點時，她終於忍不住把筆往桌上一拍。
“孫總，我們作為甲方，認為您提出的這幾個‘優化建議’都不是很中肯，因為前期都做過詳細論證和模擬測試，結論是現有方案在穩定性、成本和控制精度上是最優解，如果您有更好的替代方案，可以拿出來討論，至於溝通方式，我們一致認為姜總團隊跟景區方建立的合作基礎非常良好，貿然改變方式，會影響景區的配合度。”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眾人都驚訝地看著羅煙，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好說話的羅幹事竟然這麽強勢。
鄭處長忙打圓場，“羅煙！大家都是為了項目好……”
會繼續進行中，羅煙卻沒了聽孫智誠繼續嗶嗶的心情。
“鄭處，我上洗手間。”說完，快速沖到樓梯間，撥通了羅牧揚的電話。
“老羅，飛揚為什麽突然換人？你把姜隨弄哪兒去了？！”
羅牧揚似乎有些為難：“煙煙，是姜隨自己提的，我問他原因他也不說，就跟我說要去下面縣裏跟進新項目，今天早上他和孫智誠交接了工作，剛走……”
羅煙楞住了。
他不是被調走而是主動離開，是為了避開她？連親手做起來的項目都能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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