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三秒主動換來兩天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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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三秒主動換來兩天內向
一連兩天，飛揚那邊對接工作的都是助理小黃，姜隨沒有出現，也沒有給出缺席的理由。
第三天，羅煙感覺到不對勁了，這完全不是姜隨那種工作狂的作風，他一向是只要卷不死，就往死裏卷。她越想越按捺不住，於是裝作不經意地問：“黃哥，怎麽這兩天不見姜總啊，出差了？還是有別的項目忙？”
小黃搖著頭道：“姜總病了，本來說今天要過來的，羅總一定要他在家休息好了再工作呢。”
那天晚上在停車場還精神抖擻的，怎麽就病了？還病到沒法上班？
她想起他那個空曠冰冷毫無煙火氣的家，還有那個只有啤酒和雞蛋的冰箱。
他吃飯怎麽辦？吃藥了嗎？會不會……暈過去都沒人知道？
羅煙的心揪了起來，坐立難安。
糾結了一上午，一咬牙，請了下午的假。
回家翻出都快積灰的小奶鍋，對著手機APP上的教程，手忙腳亂地開始熬粥，大米一把小米半把，加點肉沫，對了，姜隨不吃肥肉，於是把瘦肉和肥肉分開，只加了瘦肉沫，又切了一小把青菜，控制火候搞得廚房煙霧繚繞，終於熬出了一鍋看起來勉強能入口的粥，找了個保溫桶裝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羅煙站在姜隨家門口，盯著1701的門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幾次想打退堂鼓，最終還是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
門緩緩打開。
姜隨穿著松松垮垮的居家服，臉色蒼白，嘴唇幹裂，整個人透著一股罕見的虛弱和頹唐。他看到羅煙，明顯楞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你怎麽來了？”
羅煙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練習了多遍的開場白頓時就亂了，她忙舉起手裏的保溫桶，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聽黃哥說你病了，那個……正好我熬了點粥，順路給你帶過來。”說完她自己都想咬舌頭，完全相反的方向順哪門子路？
姜隨沈默地看了她幾秒，側身讓她進來。
公寓裏彌漫著淡淡的藥味，茶幾上散落著藥盒和水杯，倒是多了幾分淩亂的人氣。
羅煙把保溫桶放在茶幾上，局促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你還好吧？吃藥了嗎？”
“嗯。”
姜隨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看起來依然沒什麽精神。
“還沒吃東西吧？”
“沒胃口。”
“不吃飯不行的，這個粥我熬了兩個小時，還放了點青菜和肉末，絕對沒有肥肉！你……趁熱喝點吧。”
羅煙打開保溫桶，盛了一碗出來遞到他面前。
賣相……嗯，只能說心意到了。
姜隨看了看她，又看向面前這碗粥，伸手接過，“謝謝。”
羅煙的手指不經意碰到他的掌心，被那滾燙溫度驚得縮了一下。
“你在發燒？”
“已經退了很多了。”
羅煙看著他安靜喝粥的樣子，心裏酸酸軟軟的，又有點無措。
她站起身，提著隨身帶來的兩大口袋東西走到廚房的島臺前，打開冰箱一邊往裏放，一邊說：“你這幾天出不了門，我買的都是加熱就可以吃的，新鮮蔬菜還是需要……你水煮一下就行，牛奶也得喝，你總是熬夜工作，可以增強抵抗力……對了，發燒一定要多喝水，多休息，既然老羅都讓你身體好了再工作，就別逞強了……”
再次轉身的時候，姜隨卻站在了面前，他手一伸關上了冰箱門，清冷的眼裏帶著些血絲和朦朧的水汽，異常專註地看著她。
羅煙渾身一僵，心跳驟停。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她轉身想逃，手腕卻突然被他抓住。
“羅煙……”姜隨低沈開口，“你為什麽來？”
“我……我就是聽說你病了……”羅煙避開他的註視，那身高的壓迫感籠罩下來，她心慌得像有只貓在不停抓撓，“我是怕……怕你一直不好，影響項目進度……”
“為什麽這麽關心我？”他打斷她，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背後說我壞話，負債都要送我袖扣，明明被我氣得跳腳，現在又翹班大老遠地跑來，就為了送碗粥？你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不敢看我？為什麽一見到我就躲？嗯？”
他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逼得羅煙節節敗退，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沒有……”
姜隨忽然用力，將她拉近一步，兩人距離瞬間縮短，那雙因為發燒而顯得更加幽深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吸進去，灼灼的目光中還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沒有？那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麽？不會是因為喜歡我吧？”
“……”
羅煙一個哆嗦，手上握著的牛奶盒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天爺，你拿這個考驗幹部嗎？我根本經不起考驗啊！
對峙了許久，姜隨依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而是饒有興味地觀察她的反應，似乎在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羅煙咬著唇，埋下了頭。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氣擡眸註視著他，用冰涼的手掌覆上他還在微微發燙的臉，踮起腳尖，在他幹裂的唇上吻了一下。
時間仿佛靜止了。
姜隨怔住，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滿意了嗎？”
羅煙推開他，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公寓，連保溫桶都忘了拿。
門“砰”地一聲關上。
姜隨許久沒有動彈，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剛剛被親吻過的嘴唇，那裏還殘留著一絲柔軟而短暫的觸感。
他撿起地上的牛奶，回頭看著茶幾上那碗冒著熱氣的白粥，極輕地低笑了一聲。
羅煙逃回家，一頭栽進沙發裏，把滾燙的臉埋進抱枕，不停地捶，發出無聲尖叫。
她幹了什麽？！她居然親了姜隨？！還是在他生病虛弱的時候！趁人之危？！羅煙你瘋了嗎？！完了，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變態？
怎麽這麽經不起誘惑？說好的只做同事呢？你的革命意志呢？就這麽輕易在美色面前破防了？！
接下來整整一天，羅煙都活在極度的忐忑和後悔中。
手機拿起又放下，生怕收到姜隨的信息，無論是興師問罪，還是其他什麽。
然而，什麽都沒有。
微信安靜如雞，仿佛那個吻，只是她幻想中一個荒唐的夢。
這種詭異的平靜，比直接罵她一頓更讓人難受，他是不是根本不在意？覺得無足輕重？甚至還覺得可笑？
這到底是要搞哪樣？！
羅煙郁悶得差點把頭發薅禿。
晚上，陸星遙來的時候，姜隨的高燒已經退了。
“你竟然自己煲粥了？”
陸星遙拿起保溫桶看了又看，粉色的，還貼著卡通貼紙，“一年沒見，品味變化挺大的啊？”
“朋友送來的。”
姜隨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
“病了就好好休息嘛，什麽天大的工作離了你就不行了？”
陸星遙不由分說地搶過電腦合上，放到一邊，“魚離開了水都能烤著吃呢，你可別把自己折騰得英年早逝了。”
姜隨無奈：“我去給你倒水。”說完起身走向廚房。
這時，手機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陸星遙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亮起的屏幕，預覽顯示信息來自一個備註為“羅煙同志”的聯系人。
-你好點了嗎？粥……
後面的內容被折疊了。
陸星遙微微一怔，羅煙？隨即想起那天在奶茶店遇到的那個有點莽撞卻勇敢的女孩，會是她嗎？也太巧了吧？
她看了看廚房裏姜隨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機屏幕，心下頓時了然，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好了，既然你已經沒事了，我就走了，你早點睡。”
陸星遙起身告辭，離開姜隨家後，她給羅煙發了條微信：
-周末晚上我收官演出，給你留了票哦。 [笑臉]
羅煙正抱著手機糾結姜隨為什麽不回，突然收到這條信息，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不過萍水相逢，陸星t遙怎麽會邀請自己去看她演出？難道……姜隨跟她說了什麽？她已經知道了？！
天哪，給我來個痛快吧！
想來想去，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只能硬著頭皮，若無其事地回覆：
-好的，謝謝你。[可愛]
恍惚中又過了一天，姜隨終於出現在了項目會議上。
他看起來恢覆了往常的樣子，西裝革履，一絲不茍，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偶爾會低咳兩聲。
開會時，他的表現依然無可挑剔，目光偶爾掃過羅煙時，也沒有絲毫停頓或異常，就像看任何一個普通的甲方工作人員一樣。
羅煙坐在距離他不遠的對面，心裏殘存的僥幸和期待被他這副“正常”得徹底的模樣碾得粉碎。
他果然一點都不在意。
那個吻對他來說，大概只是一個病中無足輕重的小插曲，甚至可能是一個麻煩。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
羅煙慢慢收拾著東西，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她始終低著頭，沒註意到姜隨站在門口遠遠地看著她，然後擡手抵唇低咳了兩聲，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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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天，飛揚那邊對接工作的都是助理小黃，姜隨沒有出現，也沒有給出缺席的理由。
第三天，羅煙感覺到不對勁了，這完全不是姜隨那種工作狂的作風，他一向是只要卷不死，就往死裏卷。她越想越按捺不住，於是裝作不經意地問：“黃哥，怎麽這兩天不見姜總啊，出差了？還是有別的項目忙？”
小黃搖著頭道：“姜總病了，本來說今天要過來的，羅總一定要他在家休息好了再工作呢。”
那天晚上在停車場還精神抖擻的，怎麽就病了？還病到沒法上班？
她想起他那個空曠冰冷毫無煙火氣的家，還有那個只有啤酒和雞蛋的冰箱。
他吃飯怎麽辦？吃藥了嗎？會不會……暈過去都沒人知道？
羅煙的心揪了起來，坐立難安。
糾結了一上午，一咬牙，請了下午的假。
回家翻出都快積灰的小奶鍋，對著手機APP上的教程，手忙腳亂地開始熬粥，大米一把小米半把，加點肉沫，對了，姜隨不吃肥肉，於是把瘦肉和肥肉分開，只加了瘦肉沫，又切了一小把青菜，控制火候搞得廚房煙霧繚繞，終於熬出了一鍋看起來勉強能入口的粥，找了個保溫桶裝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羅煙站在姜隨家門口，盯著1701的門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幾次想打退堂鼓，最終還是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
門緩緩打開。
姜隨穿著松松垮垮的居家服，臉色蒼白，嘴唇幹裂，整個人透著一股罕見的虛弱和頹唐。他看到羅煙，明顯楞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你怎麽來了？”
羅煙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練習了多遍的開場白頓時就亂了，她忙舉起手裏的保溫桶，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聽黃哥說你病了，那個……正好我熬了點粥，順路給你帶過來。”說完她自己都想咬舌頭，完全相反的方向順哪門子路？
姜隨沈默地看了她幾秒，側身讓她進來。
公寓裏彌漫著淡淡的藥味，茶幾上散落著藥盒和水杯，倒是多了幾分淩亂的人氣。
羅煙把保溫桶放在茶幾上，局促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你還好吧？吃藥了嗎？”
“嗯。”
姜隨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看起來依然沒什麽精神。
“還沒吃東西吧？”
“沒胃口。”
“不吃飯不行的，這個粥我熬了兩個小時，還放了點青菜和肉末，絕對沒有肥肉！你……趁熱喝點吧。”
羅煙打開保溫桶，盛了一碗出來遞到他面前。
賣相……嗯，只能說心意到了。
姜隨看了看她，又看向面前這碗粥，伸手接過，“謝謝。”
羅煙的手指不經意碰到他的掌心，被那滾燙溫度驚得縮了一下。
“你在發燒？”
“已經退了很多了。”
羅煙看著他安靜喝粥的樣子，心裏酸酸軟軟的，又有點無措。
她站起身，提著隨身帶來的兩大口袋東西走到廚房的島臺前，打開冰箱一邊往裏放，一邊說：“你這幾天出不了門，我買的都是加熱就可以吃的，新鮮蔬菜還是需要……你水煮一下就行，牛奶也得喝，你總是熬夜工作，可以增強抵抗力……對了，發燒一定要多喝水，多休息，既然老羅都讓你身體好了再工作，就別逞強了……”
再次轉身的時候，姜隨卻站在了面前，他手一伸關上了冰箱門，清冷的眼裏帶著些血絲和朦朧的水汽，異常專註地看著她。
羅煙渾身一僵，心跳驟停。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她轉身想逃，手腕卻突然被他抓住。
“羅煙……”姜隨低沈開口，“你為什麽來？”
“我……我就是聽說你病了……”羅煙避開他的註視，那身高的壓迫感籠罩下來，她心慌得像有只貓在不停抓撓，“我是怕……怕你一直不好，影響項目進度……”
“為什麽這麽關心我？”他打斷她，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背後說我壞話，負債都要送我袖扣，明明被我氣得跳腳，現在又翹班大老遠地跑來，就為了送碗粥？你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不敢看我？為什麽一見到我就躲？嗯？”
他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逼得羅煙節節敗退，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沒有……”
姜隨忽然用力，將她拉近一步，兩人距離瞬間縮短，那雙因為發燒而顯得更加幽深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吸進去，灼灼的目光中還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沒有？那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麽？不會是因為喜歡我吧？”
“……”
羅煙一個哆嗦，手上握著的牛奶盒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天爺，你拿這個考驗幹部嗎？我根本經不起考驗啊！
對峙了許久，姜隨依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而是饒有興味地觀察她的反應，似乎在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羅煙咬著唇，埋下了頭。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氣擡眸註視著他，用冰涼的手掌覆上他還在微微發燙的臉，踮起腳尖，在他幹裂的唇上吻了一下。
時間仿佛靜止了。
姜隨怔住，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滿意了嗎？”
羅煙推開他，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公寓，連保溫桶都忘了拿。
門“砰”地一聲關上。
姜隨許久沒有動彈，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剛剛被親吻過的嘴唇，那裏還殘留著一絲柔軟而短暫的觸感。
他撿起地上的牛奶，回頭看著茶幾上那碗冒著熱氣的白粥，極輕地低笑了一聲。
羅煙逃回家，一頭栽進沙發裏，把滾燙的臉埋進抱枕，不停地捶，發出無聲尖叫。
她幹了什麽？！她居然親了姜隨？！還是在他生病虛弱的時候！趁人之危？！羅煙你瘋了嗎？！完了，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變態？
怎麽這麽經不起誘惑？說好的只做同事呢？你的革命意志呢？就這麽輕易在美色面前破防了？！
接下來整整一天，羅煙都活在極度的忐忑和後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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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要搞哪樣？！
羅煙郁悶得差點把頭發薅禿。
晚上，陸星遙來的時候，姜隨的高燒已經退了。
“你竟然自己煲粥了？”
陸星遙拿起保溫桶看了又看，粉色的，還貼著卡通貼紙，“一年沒見，品味變化挺大的啊？”
“朋友送來的。”
姜隨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
“病了就好好休息嘛，什麽天大的工作離了你就不行了？”
陸星遙不由分說地搶過電腦合上，放到一邊，“魚離開了水都能烤著吃呢，你可別把自己折騰得英年早逝了。”
姜隨無奈：“我去給你倒水。”說完起身走向廚房。
這時，手機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陸星遙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亮起的屏幕，預覽顯示信息來自一個備註為“羅煙同志”的聯系人。
-你好點了嗎？粥……
後面的內容被折疊了。
陸星遙微微一怔，羅煙？隨即想起那天在奶茶店遇到的那個有點莽撞卻勇敢的女孩，會是她嗎？也太巧了吧？
她看了看廚房裏姜隨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機屏幕，心下頓時了然，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好了，既然你已經沒事了，我就走了，你早點睡。”
陸星遙起身告辭，離開姜隨家後，她給羅煙發了條微信：
-周末晚上我收官演出，給你留了票哦。 [笑臉]
羅煙正抱著手機糾結姜隨為什麽不回，突然收到這條信息，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不過萍水相逢，陸星t遙怎麽會邀請自己去看她演出？難道……姜隨跟她說了什麽？她已經知道了？！
天哪，給我來個痛快吧！
想來想去，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只能硬著頭皮，若無其事地回覆：
-好的，謝謝你。[可愛]
恍惚中又過了一天，姜隨終於出現在了項目會議上。
他看起來恢覆了往常的樣子，西裝革履，一絲不茍，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偶爾會低咳兩聲。
開會時，他的表現依然無可挑剔，目光偶爾掃過羅煙時，也沒有絲毫停頓或異常，就像看任何一個普通的甲方工作人員一樣。
羅煙坐在距離他不遠的對面，心裏殘存的僥幸和期待被他這副“正常”得徹底的模樣碾得粉碎。
他果然一點都不在意。
那個吻對他來說，大概只是一個病中無足輕重的小插曲，甚至可能是一個麻煩。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
羅煙慢慢收拾著東西，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她始終低著頭，沒註意到姜隨站在門口遠遠地看著她，然後擡手抵唇低咳了兩聲，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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