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氣氛烘托到這了，再問就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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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氣氛烘托到這了，再問就不禮貌了
羅煙終於把自己活成了一臺莫得感情的工作機器。
情人節那天晚上回來後，她蔫了好幾天，知道這樣不好，但還是連續數日都提不起精神，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試圖用無盡的報表和現場勘查麻痹自己。非必要的會議找借口拜托劉蘇去，大不了賄賂一杯奶茶，必須和飛揚對接時，她全程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地扮演著敬職敬業的傳聲筒。
在所有人看來，羅煙沒有什麽不對，甚至還更加專業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裏那點剛冒頭就被掐滅的小火苗，帶著又酸又澀的後勁，燒得五臟六腑都不舒服。
她不斷地告誡自己：清醒點！歷史教訓還不夠慘痛嗎？摻和進這種前任現任的戲碼裏，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你！編制不香嗎？獨自美麗不快樂嗎？智者不入愛河，建設美麗中國！
道理都懂，但在遇到姜隨且避無可避時，她強迫自己目不斜視，雖然心臟還是絲絲拉拉地扯著痛，雖然接踵而至的是更洶湧的郁悶。
沒事的，就當是季節性過敏，這一季過了自然就會好的。
就在羅煙努力修煉“忘情棄愛”大法時，羅牧揚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喜慶得像剛簽了個大合同。
“煙煙，周六晚上空出來，飛揚二十五周年慶，給你訂了最好的禮服！”
羅煙想都沒想一口拒絕：“不去，你們資本家團建，我一公務員去湊什麽熱鬧？”
“你是我羅牧揚的女兒，怎麽不能來？必須來！”羅牧揚不容拒絕，“姜隨都在，你舍得不來？”
“我說了不去！誰在都不去！”一聽到姜隨的名字，羅煙像是應激的貓，瞬間炸了毛，“你煩不煩？！”
“菲菲也要來，她已經答應我了！”
“徐女士也去？”羅煙更震驚了，“你給了她什麽好處？”
“什麽話？這可是千載難逢！我們一家三口終於要同框了！你必須來給爸爸撐場面！”羅牧揚志得意滿，“還能促進家庭和睦，破鏡重圓呢！”
羅煙：“……”
您這夢做得可真美。
剛掛了羅牧揚的電話，曾融的電話又立刻追了過來：“煙煙，你就來吧，這麽大的場面，你不來羅總多沒面子啊？而且還有免費大餐吃，再說了......你就不想看看徐女士和羅總同臺是什麽效果？年度大戲啊！”
最終，在“家庭和睦”和“年度大戲”的雙重誘（逼）惑（迫）下，羅煙硬著頭皮答應了。
周年慶應該會來很多人，姜隨一定會忙著應酬，到時候她就吃了飯開溜，想必也不會和他正面相遇吧？
周六當晚，酒店宴會廳觥籌交錯，流光溢彩。
羅煙穿著曾融塞給她的某品牌當季禮服，渾身不自在。
徐靖菲倒是氣場全開，一身絲絨長裙，挽著看似風度翩翩的羅牧揚，演技堪比影後附體。
賓客來得確實很多，行業內大大小小的公司多少都會給飛揚幾分薄面，就連和羅牧揚最不對付的明盛董事長姜啟明也很給面子地盛裝出席，成了全場的焦點。
羅煙對這一切毫無興趣，只想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手裏手裏拿的不是香檳杯而是個飯碗，好埋頭苦吃避免社交。
吳宇舟作為正望律所的代表，西裝革履，人模狗樣，楊歆挽著他的手臂，穿著耀眼的小禮服，笑得春風得意。
羅煙心裏暗罵一聲，轉身想溜去露臺吹風，卻被眼尖的楊歆精準攔截。
“煙煙，你也來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吧？你最近還好嗎？”楊歆假惺惺寒暄的聲音甜得發膩，“怎麽一個人啊？姜總沒陪你嗎？”
雖遲但到。
要知道這倆貨今天會出現，羅煙打死也不會來。
楊歆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情人節上我跟宇舟出去吃飯，親眼看見姜隨跟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兩個人關系不一般誒......你還不知道啊？”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羅煙心上，那天晚上姜隨和陸星遙同框的畫面再次清晰浮現。她緊緊攥著酒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楊歆更是得意，“再好的男人也得女人有本事看住啊！還是我家宇舟好，心裏只有我……”說著，她嬌嗔地喊了一聲正走過來的吳宇舟，“宇舟，你看煙煙一個人多孤單，咱們陪她聊聊吧？”
吳宇舟攬住楊歆的腰，“歆兒，少說兩句。煙煙，好久不見。”
楊歆立刻親昵地挽住吳宇舟的胳膊，嬌聲道：“我這不是替煙煙擔心嘛，怕她像以前一樣，一頭熱最後受傷，咱們也希望老朋友好嘛！”
吳宇舟表情有些尷尬。
羅煙看著眼前這對“恩愛”夫妻，只覺得反胃和窒息。
惹不起還是躲吧，被嘲幾句總比忍不住當眾發瘋好。
就在她轉身想走的瞬間，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姜隨？！
他不是在那邊和別人聊天嗎？瞬移過來的？
姜隨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吳宇舟和楊歆，“不好意思兩位，失陪一下……”回頭看著羅煙，低聲說：“跟我過來。”說完就拉著她就往宴會廳側面的安全通道走去。
“你幹嘛？放開我！”羅煙試圖掙脫，但姜隨的力道大得讓她那點掙紮顯得很可笑。
安全通道的門“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姜隨將羅煙困在墻壁和自己之間，盯著她：“我幹嘛？我倒是想問問你想幹嘛？為什麽躲我？”
羅煙心跳如擂鼓，偏過頭不敢看他：“我沒有，你想多了。”
“是嗎？”姜隨逼近一步，“那為什麽約我吃飯然後又放我鴿子？然後給我寄了個絕版袖扣？”
羅煙把頭埋得更低，沈默不語。
“怎麽不說話？平時不是跟ETC似的嗎？”
“……”
“羅煙，你真讓我看不懂，先是大放厥詞把我貶得一文不值，然後約好時間地點又玩消失，現在還買來個根本就負擔不起的東西賠我？怎麽，耍我很好玩是嗎？”
“我沒有！”羅煙被他連珠炮似的質問逼得又急又氣，眼圈都紅了，“袖扣是我弄丟的我就該賠，約你吃飯是想道歉！我沒去是因為……因為我看到你和前女友在一起，不想自討沒趣行了吧！”
姜隨楞了一下，似乎沒聽懂羅煙的話：“什麽？”
“還裝蒜呢？情人節晚上，我都看到了！”羅煙心一橫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地沖姜隨吼：“白月光回國，破鏡重圓，真美滿啊！祝你們幸福！放心，工作上我會正常對接，私下絕不會再打擾您！”
姜隨眼神覆雜地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扯了下嘴角，松開她，“你來過，看到我和星遙，就跑了？”
羅煙梗著脖子，“不然呢？我沒那麽不識趣。”
“那我也實話跟你說了吧，那枚袖扣……”姜隨緩緩開口，每個字都砸在羅煙心上，“根本就沒丟，我騙你的。”
這下輪到羅煙懵了：“什麽？”
“因為你說的話，我心裏不爽，就把袖扣收起來扯了個謊，想看看你會怎麽辦。”姜隨的目光落在她因震驚而微張的唇上，“沒想到你會當真，還跑去買了個一模一樣的，你是真傻，還是……”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那眼神卻讓羅煙瞬間怒火中燒，想也沒想就擡手想打他，卻被姜隨輕易擒住了手腕。
“混蛋！我居然還當真了，還像個傻子一樣到處托關系跑去買那破袖扣賠給你！你知道那玩意多貴嗎？我欠了羅牧揚一屁股債！”
“我是混蛋……”姜隨並不惱，再次逼近她，“那你呢？就憑看到的自行腦補，問都不問一句就像個鴕鳥一樣躲起來？”
“混蛋！騙子！渣男！”羅煙又氣又傷心，徹底爆發了，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我是傻行了吧？還傻到對你有幻想！袖扣還給我，你不配！”
兩人在狹窄的樓梯間裏拉扯起來。
混亂中，不知是誰絆了一下，羅煙驚呼一聲，失去平衡向後倒去，姜隨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攬回，不成想重心失衡，兩人一起倒在了樓梯上。
聲控燈啪地一聲，恰到好處地熄滅了。
黑暗中，身體緊密相貼，呼吸交織，空氣中彌漫著一觸即發的暧昧和緊張。
羅煙趴在姜隨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竟然忘了自己正在生氣，心跳快得幾乎要爆炸。
姜隨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兩人鼻尖幾乎相碰，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裏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游走的眸光似乎在描摹她唇瓣的形狀。
燈光再次亮起，氣氛安靜t得詭異，只能聽到宴會廳裏隱隱傳來的喧鬧聲。
姜隨的目光有些飄忽地移向別處，聲音幹澀：“肩帶......掉了。”
這話像一盆冷水，猛地澆醒了羅煙。
她用力推開他，起身慌亂地整理好衣裙，聲音發顫：“帶我去拿袖扣。”說完，跌跌撞撞地沖向電梯方向。
姜隨站起身，擡手抹了把臉，長長地吐出一口壓抑已久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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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煙終於把自己活成了一臺莫得感情的工作機器。
情人節那天晚上回來後，她蔫了好幾天，知道這樣不好，但還是連續數日都提不起精神，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試圖用無盡的報表和現場勘查麻痹自己。非必要的會議找借口拜托劉蘇去，大不了賄賂一杯奶茶，必須和飛揚對接時，她全程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地扮演著敬職敬業的傳聲筒。
在所有人看來，羅煙沒有什麽不對，甚至還更加專業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裏那點剛冒頭就被掐滅的小火苗，帶著又酸又澀的後勁，燒得五臟六腑都不舒服。
她不斷地告誡自己：清醒點！歷史教訓還不夠慘痛嗎？摻和進這種前任現任的戲碼裏，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你！編制不香嗎？獨自美麗不快樂嗎？智者不入愛河，建設美麗中國！
道理都懂，但在遇到姜隨且避無可避時，她強迫自己目不斜視，雖然心臟還是絲絲拉拉地扯著痛，雖然接踵而至的是更洶湧的郁悶。
沒事的，就當是季節性過敏，這一季過了自然就會好的。
就在羅煙努力修煉“忘情棄愛”大法時，羅牧揚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喜慶得像剛簽了個大合同。
“煙煙，周六晚上空出來，飛揚二十五周年慶，給你訂了最好的禮服！”
羅煙想都沒想一口拒絕：“不去，你們資本家團建，我一公務員去湊什麽熱鬧？”
“你是我羅牧揚的女兒，怎麽不能來？必須來！”羅牧揚不容拒絕，“姜隨都在，你舍得不來？”
“我說了不去！誰在都不去！”一聽到姜隨的名字，羅煙像是應激的貓，瞬間炸了毛，“你煩不煩？！”
“菲菲也要來，她已經答應我了！”
“徐女士也去？”羅煙更震驚了，“你給了她什麽好處？”
“什麽話？這可是千載難逢！我們一家三口終於要同框了！你必須來給爸爸撐場面！”羅牧揚志得意滿，“還能促進家庭和睦，破鏡重圓呢！”
羅煙：“……”
您這夢做得可真美。
剛掛了羅牧揚的電話，曾融的電話又立刻追了過來：“煙煙，你就來吧，這麽大的場面，你不來羅總多沒面子啊？而且還有免費大餐吃，再說了......你就不想看看徐女士和羅總同臺是什麽效果？年度大戲啊！”
最終，在“家庭和睦”和“年度大戲”的雙重誘（逼）惑（迫）下，羅煙硬著頭皮答應了。
周年慶應該會來很多人，姜隨一定會忙著應酬，到時候她就吃了飯開溜，想必也不會和他正面相遇吧？
周六當晚，酒店宴會廳觥籌交錯，流光溢彩。
羅煙穿著曾融塞給她的某品牌當季禮服，渾身不自在。
徐靖菲倒是氣場全開，一身絲絨長裙，挽著看似風度翩翩的羅牧揚，演技堪比影後附體。
賓客來得確實很多，行業內大大小小的公司多少都會給飛揚幾分薄面，就連和羅牧揚最不對付的明盛董事長姜啟明也很給面子地盛裝出席，成了全場的焦點。
羅煙對這一切毫無興趣，只想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手裏手裏拿的不是香檳杯而是個飯碗，好埋頭苦吃避免社交。
吳宇舟作為正望律所的代表，西裝革履，人模狗樣，楊歆挽著他的手臂，穿著耀眼的小禮服，笑得春風得意。
羅煙心裏暗罵一聲，轉身想溜去露臺吹風，卻被眼尖的楊歆精準攔截。
“煙煙，你也來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吧？你最近還好嗎？”楊歆假惺惺寒暄的聲音甜得發膩，“怎麽一個人啊？姜總沒陪你嗎？”
雖遲但到。
要知道這倆貨今天會出現，羅煙打死也不會來。
楊歆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情人節上我跟宇舟出去吃飯，親眼看見姜隨跟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兩個人關系不一般誒......你還不知道啊？”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羅煙心上，那天晚上姜隨和陸星遙同框的畫面再次清晰浮現。她緊緊攥著酒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楊歆更是得意，“再好的男人也得女人有本事看住啊！還是我家宇舟好，心裏只有我……”說著，她嬌嗔地喊了一聲正走過來的吳宇舟，“宇舟，你看煙煙一個人多孤單，咱們陪她聊聊吧？”
吳宇舟攬住楊歆的腰，“歆兒，少說兩句。煙煙，好久不見。”
楊歆立刻親昵地挽住吳宇舟的胳膊，嬌聲道：“我這不是替煙煙擔心嘛，怕她像以前一樣，一頭熱最後受傷，咱們也希望老朋友好嘛！”
吳宇舟表情有些尷尬。
羅煙看著眼前這對“恩愛”夫妻，只覺得反胃和窒息。
惹不起還是躲吧，被嘲幾句總比忍不住當眾發瘋好。
就在她轉身想走的瞬間，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姜隨？！
他不是在那邊和別人聊天嗎？瞬移過來的？
姜隨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吳宇舟和楊歆，“不好意思兩位，失陪一下……”回頭看著羅煙，低聲說：“跟我過來。”說完就拉著她就往宴會廳側面的安全通道走去。
“你幹嘛？放開我！”羅煙試圖掙脫，但姜隨的力道大得讓她那點掙紮顯得很可笑。
安全通道的門“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姜隨將羅煙困在墻壁和自己之間，盯著她：“我幹嘛？我倒是想問問你想幹嘛？為什麽躲我？”
羅煙心跳如擂鼓，偏過頭不敢看他：“我沒有，你想多了。”
“是嗎？”姜隨逼近一步，“那為什麽約我吃飯然後又放我鴿子？然後給我寄了個絕版袖扣？”
羅煙把頭埋得更低，沈默不語。
“怎麽不說話？平時不是跟ETC似的嗎？”
“……”
“羅煙，你真讓我看不懂，先是大放厥詞把我貶得一文不值，然後約好時間地點又玩消失，現在還買來個根本就負擔不起的東西賠我？怎麽，耍我很好玩是嗎？”
“我沒有！”羅煙被他連珠炮似的質問逼得又急又氣，眼圈都紅了，“袖扣是我弄丟的我就該賠，約你吃飯是想道歉！我沒去是因為……因為我看到你和前女友在一起，不想自討沒趣行了吧！”
姜隨楞了一下，似乎沒聽懂羅煙的話：“什麽？”
“還裝蒜呢？情人節晚上，我都看到了！”羅煙心一橫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地沖姜隨吼：“白月光回國，破鏡重圓，真美滿啊！祝你們幸福！放心，工作上我會正常對接，私下絕不會再打擾您！”
姜隨眼神覆雜地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扯了下嘴角，松開她，“你來過，看到我和星遙，就跑了？”
羅煙梗著脖子，“不然呢？我沒那麽不識趣。”
“那我也實話跟你說了吧，那枚袖扣……”姜隨緩緩開口，每個字都砸在羅煙心上，“根本就沒丟，我騙你的。”
這下輪到羅煙懵了：“什麽？”
“因為你說的話，我心裏不爽，就把袖扣收起來扯了個謊，想看看你會怎麽辦。”姜隨的目光落在她因震驚而微張的唇上，“沒想到你會當真，還跑去買了個一模一樣的，你是真傻，還是……”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那眼神卻讓羅煙瞬間怒火中燒，想也沒想就擡手想打他，卻被姜隨輕易擒住了手腕。
“混蛋！我居然還當真了，還像個傻子一樣到處托關系跑去買那破袖扣賠給你！你知道那玩意多貴嗎？我欠了羅牧揚一屁股債！”
“我是混蛋……”姜隨並不惱，再次逼近她，“那你呢？就憑看到的自行腦補，問都不問一句就像個鴕鳥一樣躲起來？”
“混蛋！騙子！渣男！”羅煙又氣又傷心，徹底爆發了，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我是傻行了吧？還傻到對你有幻想！袖扣還給我，你不配！”
兩人在狹窄的樓梯間裏拉扯起來。
混亂中，不知是誰絆了一下，羅煙驚呼一聲，失去平衡向後倒去，姜隨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攬回，不成想重心失衡，兩人一起倒在了樓梯上。
聲控燈啪地一聲，恰到好處地熄滅了。
黑暗中，身體緊密相貼，呼吸交織，空氣中彌漫著一觸即發的暧昧和緊張。
羅煙趴在姜隨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竟然忘了自己正在生氣，心跳快得幾乎要爆炸。
姜隨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兩人鼻尖幾乎相碰，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裏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游走的眸光似乎在描摹她唇瓣的形狀。
燈光再次亮起，氣氛安靜t得詭異，只能聽到宴會廳裏隱隱傳來的喧鬧聲。
姜隨的目光有些飄忽地移向別處，聲音幹澀：“肩帶......掉了。”
這話像一盆冷水，猛地澆醒了羅煙。
她用力推開他，起身慌亂地整理好衣裙，聲音發顫：“帶我去拿袖扣。”說完，跌跌撞撞地沖向電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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