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拿捏！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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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拿捏！扳回一城！
周一早上，羅煙剛在工位坐下，屁股還沒把椅子焐熱，內線電話就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小羅，馬上來小會議室開會！”鄭處長的聲音隔著聽筒都透著一股“搞大事”的興奮。
羅煙一個激靈，抓起筆記本就往外沖，差點和同樣聞風趕來的劉蘇撞個滿懷，兩人很默契地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邁入會議室的門。
鄭處長站在投影幕布前，紅光滿面，手指激動地敲著桌面：“剛接到通知，關於智慧旅游項目上面提出的新的重要要求，計劃要把市轄區內所有代表性景點全部整合到同一個智慧旅游網絡信息管理平臺下，實現數據共享、客流預警、智能導覽一站式服務。”
劉蘇眨巴著大眼睛：“這樣游客用一個APP就能玩轉所有景點啦？那得跟飛揚那邊提出新的需求呀！”
鄭處長目光一掃，精準鎖定羅煙，“已經動起來了，姜總會親自帶隊去幾個重點景區做實地考察，羅煙，你再辛苦辛苦，務必提供有力的支持！”
羅煙心裏咯噔一下，以為搞定桃花潭的文件就不會跟姜隨有過多接觸了，這下好了，所有的代表性景區啊，禹安市範圍內4A以上的都有五個吧，還有更多沒評級的......這得“實地考察”到什麽時候去了？她和姜隨這孽緣是不是有點過於黏糊了？他們八字不合呀餵！
鄭處長見她遲遲不回答，提高了聲音：“有困難嗎？”
“沒有！”羅煙硬著頭皮應道：“保證完成好任務！”
鄭處長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有這個精神頭才對嘛......劉蘇，你配合她。”
劉蘇爽快地應了一聲，笑瞇瞇地看向羅煙，“我早就想出去跑跑了，成天窩在辦公室都長黴了。”
羅煙回以一個微笑。
鄭處長這是怕單獨放她出去又捅婁子呢，現在有劉蘇坐鎮，不用獨自面對姜隨，倒是好事一件。
回到工位，羅煙開始認真地整理資料，手機“叮”一聲，微信彈出姜隨的消息：
-明早八點文旅局門口見，文件和資料帶全。
羅煙回了個微笑表情：
-收到。
他倒是把甲方安排得明明白白，向上管理做得不錯。
翌晨，姜隨的車準時出現。
“姜總，早啊。”
羅煙系好安全帶，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正常而純粹的工作夥伴，“怎麽就您呢？”
“他們先過去了，我接你們繞了段路。”
一路無話，只有導航機械的女聲和車內空調的低鳴。
劉蘇戴著藍牙耳機聽偶像的最新專輯，如癡如醉得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羅煙剛吞下個包子，看看前排的姜隨，“那個......姜總，吃早飯了嗎？我有包子……”
“吃過了，謝謝。”姜隨打斷她，補充道：“那邊山路多，建議你少吃點，不然胃都能吐出來。”
“哦哦......”
羅煙把剩下的兩個包子用塑料袋裝好塞進背包，摸著肚子想，還沒吃飽呢，忍忍吧，總比吐在他車上賠洗車費好。
“你沒事吧？”姜隨從後視鏡瞟了她一眼，突然問。
“呃……怎麽了？”羅煙不明白他這麽問的意圖，沒事吧？他吃了溜溜梅？
“你今天好像對我……”姜隨醞釀著合適的措辭，“特別客氣。”
“應該的，要合作愉快嘛……”
羅煙打著哈哈，猝不及防地撞上後視鏡中姜隨探究的目光，臉上一熱，忙挪開眼神看向車窗外，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就是沒吃飽鬧的，一定是！
車t行將近兩個小時，終於抵達雲棲竹徑。
這裏是禹安最具代表性的4A景區，以漫山遍野的竹林和清幽的溪流聞名，不同於桃花潭的開闊，雲棲竹徑更顯幽深，一路上山都是竹林掩映，石徑通幽，溪水潺潺。
姜隨很快口進入了工作狀態，一邊聽介紹，一邊查看地形，不時和技術人員低聲交流，提出各種專業問題，信號覆蓋盲區、光纖鋪設路徑、設備防水防潮等等。
羅煙拿著本子奮筆疾書，偶爾擡頭看向姜隨，陽光透過竹葉縫隙，在他專註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工作起來那運籌帷幄的氣場，確實……很能唬人呢。
中途休息時，景區工作人員端來本地特色的竹筒茶。
姜隨道了聲謝，遞了一杯給正在揉手腕的羅煙。
“謝謝。”
羅煙有點意外，受寵若驚地接了過去。
姜隨看著她的筆記，良久，緩緩道：“字寫得很工整。”
羅煙：“……”
他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看了半天就只是‘字很工整’？！
就知道不能對這男人抱有幻想，他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
最後一處預設設備點在半山腰還要往上，剛下過雨的石階濕滑，羅煙一腳踩上去，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小心......”
姜隨及時拉住她的胳膊，見她站穩便松開了手，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看路。”
羅煙低下頭，感覺被他碰過的地方在微微發燙。
怪了，之前被他懟得跳腳也沒這感覺啊？難道這山裏的氧氣濃度有問題？
回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大概是太累了，上了車之後不久，羅煙和劉蘇就都開始昏昏欲睡。
手機突兀地響起，羅煙驚醒過來，抓過手機一看，吳宇舟？他還有臉給她打電話？倒要看看他能放出什麽屁。
“小煙，下班了？”吳宇舟的聲音溫柔得仿佛之前的種種從未發生。
“有事說事。”
“那我就直說了，飛揚的法律顧問合同對我們律所真的很重要，羅總似乎對我有些誤會，你看……”
吳宇舟沒有說出後面的話，羅煙卻瞬間猜到了他的目的，故作淡定地嗯了一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歆兒就是小孩子脾氣，她沒壞心眼的，上次遇到你之後她心裏不痛快，胃病犯了，這兩天還在醫院裏住著呢，你就看在……”
楊歆被氣到住院？這倒是出乎羅煙意料，反派不都是很難殺的麽，楊歆就這心理素質也不行啊。
“啊？住院了？這麽嚴重啊？在哪家醫院啊？唉......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行，我知道了，有空就去看看她，至於你說的事……我盡力，不保證老羅會改變主意，人越老越頑固嘛......”
大學時，楊歆最愛吃芒果千層蛋糕，既然如此，那麽她這個“多年的朋友”是不是也應該表示表示？
一個絕（缺）妙（德）的主意瞬間在腦中成型。
羅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某些人，也該得得教訓了。
第二天一下班，羅煙直奔全市最有名的甜品店，打包了一份招牌芒果千層蛋糕，然後就拎著這“心意”踏進了醫院病房。
楊歆靠在床頭刷手機，見羅煙進來，眼神立刻充滿戒備：“你來幹什麽？看我笑話？”
“我是那小心眼的人嗎？”羅煙滿臉都寫滿了真誠，把蛋糕放在床頭櫃上，一屁股坐下來，“聽說你病了，特地來看看你，喏，我記得你以前最愛吃芒果蛋糕了。”
楊歆盯著蛋糕，眼神覆雜，從懷疑到驚訝，但很快又板起臉：“黃鼠狼給雞拜年，誰知道你安什麽心！”
“我純粹是一片好心呀，還有對老同學的關心。”
羅煙打開蛋糕盒子，濃郁的芒果香飄散出來，“你看這芒果多新鮮，現切的哦！”
“我胃病！你故意的的吧？！”
“哎喲，對不起我忘了你得忌口......”羅煙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那你不能吃我吃了啊，剛下班餓著呢，別浪費嘛。”說著，她真的拿起叉子挖了大大一塊，塞進嘴裏，一臉享受地咀嚼起來：“嗯……甜而不膩，入口即化，難怪你愛吃啊！”
楊歆看著蛋糕迅速少了一個角，咽了下口水，胃裏的饞蟲和火氣一齊往上湧：“羅煙，你夠了啊，婚禮被你搶了風頭，還找了姜隨那樣的男朋友，整個禹安市都不夠你顯擺了是吧？！”
“自由社會，你能顯擺，我也能顯擺嘛……”羅煙又挖了一勺，“昨天跟姜隨去雲棲竹徑考察，爬山好累，不過風景是真好啊，他挺會照顧人的......”
“呵！姜隨憑什麽看得上你啊？他有什麽把柄在你手裏？”
“笑死，姜隨是什麽人？我大費周章去抓他把柄就為了氣你？你太自信了……”
羅煙舔舔手指沾到的奶油，“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有的是你想不通的事……誒，這是不是說明了‘世界的正確秩序’你說了不算？”
“你……”
楊歆氣得五官扭曲，抓著被子瞪著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睜睜地看著羅煙風卷殘雲般地把剩下的蛋糕吃得一幹二凈，心滿意足地擦擦嘴：“胃病多半都是情緒引起的，所以你要心平氣和啊......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不用送了！”
出了醫院，羅煙感到空氣都清新了，剛才憋得有多難受，現在就笑得有多囂張。
爽！
二十五塊的蛋糕錢，花得真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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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羅煙剛在工位坐下，屁股還沒把椅子焐熱，內線電話就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小羅，馬上來小會議室開會！”鄭處長的聲音隔著聽筒都透著一股“搞大事”的興奮。
羅煙一個激靈，抓起筆記本就往外沖，差點和同樣聞風趕來的劉蘇撞個滿懷，兩人很默契地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邁入會議室的門。
鄭處長站在投影幕布前，紅光滿面，手指激動地敲著桌面：“剛接到通知，關於智慧旅游項目上面提出的新的重要要求，計劃要把市轄區內所有代表性景點全部整合到同一個智慧旅游網絡信息管理平臺下，實現數據共享、客流預警、智能導覽一站式服務。”
劉蘇眨巴著大眼睛：“這樣游客用一個APP就能玩轉所有景點啦？那得跟飛揚那邊提出新的需求呀！”
鄭處長目光一掃，精準鎖定羅煙，“已經動起來了，姜總會親自帶隊去幾個重點景區做實地考察，羅煙，你再辛苦辛苦，務必提供有力的支持！”
羅煙心裏咯噔一下，以為搞定桃花潭的文件就不會跟姜隨有過多接觸了，這下好了，所有的代表性景區啊，禹安市範圍內4A以上的都有五個吧，還有更多沒評級的......這得“實地考察”到什麽時候去了？她和姜隨這孽緣是不是有點過於黏糊了？他們八字不合呀餵！
鄭處長見她遲遲不回答，提高了聲音：“有困難嗎？”
“沒有！”羅煙硬著頭皮應道：“保證完成好任務！”
鄭處長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有這個精神頭才對嘛......劉蘇，你配合她。”
劉蘇爽快地應了一聲，笑瞇瞇地看向羅煙，“我早就想出去跑跑了，成天窩在辦公室都長黴了。”
羅煙回以一個微笑。
鄭處長這是怕單獨放她出去又捅婁子呢，現在有劉蘇坐鎮，不用獨自面對姜隨，倒是好事一件。
回到工位，羅煙開始認真地整理資料，手機“叮”一聲，微信彈出姜隨的消息：
-明早八點文旅局門口見，文件和資料帶全。
羅煙回了個微笑表情：
-收到。
他倒是把甲方安排得明明白白，向上管理做得不錯。
翌晨，姜隨的車準時出現。
“姜總，早啊。”
羅煙系好安全帶，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正常而純粹的工作夥伴，“怎麽就您呢？”
“他們先過去了，我接你們繞了段路。”
一路無話，只有導航機械的女聲和車內空調的低鳴。
劉蘇戴著藍牙耳機聽偶像的最新專輯，如癡如醉得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羅煙剛吞下個包子，看看前排的姜隨，“那個......姜總，吃早飯了嗎？我有包子……”
“吃過了，謝謝。”姜隨打斷她，補充道：“那邊山路多，建議你少吃點，不然胃都能吐出來。”
“哦哦......”
羅煙把剩下的兩個包子用塑料袋裝好塞進背包，摸著肚子想，還沒吃飽呢，忍忍吧，總比吐在他車上賠洗車費好。
“你沒事吧？”姜隨從後視鏡瞟了她一眼，突然問。
“呃……怎麽了？”羅煙不明白他這麽問的意圖，沒事吧？他吃了溜溜梅？
“你今天好像對我……”姜隨醞釀著合適的措辭，“特別客氣。”
“應該的，要合作愉快嘛……”
羅煙打著哈哈，猝不及防地撞上後視鏡中姜隨探究的目光，臉上一熱，忙挪開眼神看向車窗外，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就是沒吃飽鬧的，一定是！
車t行將近兩個小時，終於抵達雲棲竹徑。
這裏是禹安最具代表性的4A景區，以漫山遍野的竹林和清幽的溪流聞名，不同於桃花潭的開闊，雲棲竹徑更顯幽深，一路上山都是竹林掩映，石徑通幽，溪水潺潺。
姜隨很快口進入了工作狀態，一邊聽介紹，一邊查看地形，不時和技術人員低聲交流，提出各種專業問題，信號覆蓋盲區、光纖鋪設路徑、設備防水防潮等等。
羅煙拿著本子奮筆疾書，偶爾擡頭看向姜隨，陽光透過竹葉縫隙，在他專註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工作起來那運籌帷幄的氣場，確實……很能唬人呢。
中途休息時，景區工作人員端來本地特色的竹筒茶。
姜隨道了聲謝，遞了一杯給正在揉手腕的羅煙。
“謝謝。”
羅煙有點意外，受寵若驚地接了過去。
姜隨看著她的筆記，良久，緩緩道：“字寫得很工整。”
羅煙：“……”
他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看了半天就只是‘字很工整’？！
就知道不能對這男人抱有幻想，他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
最後一處預設設備點在半山腰還要往上，剛下過雨的石階濕滑，羅煙一腳踩上去，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小心......”
姜隨及時拉住她的胳膊，見她站穩便松開了手，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看路。”
羅煙低下頭，感覺被他碰過的地方在微微發燙。
怪了，之前被他懟得跳腳也沒這感覺啊？難道這山裏的氧氣濃度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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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累了，上了車之後不久，羅煙和劉蘇就都開始昏昏欲睡。
手機突兀地響起，羅煙驚醒過來，抓過手機一看，吳宇舟？他還有臉給她打電話？倒要看看他能放出什麽屁。
“小煙，下班了？”吳宇舟的聲音溫柔得仿佛之前的種種從未發生。
“有事說事。”
“那我就直說了，飛揚的法律顧問合同對我們律所真的很重要，羅總似乎對我有些誤會，你看……”
吳宇舟沒有說出後面的話，羅煙卻瞬間猜到了他的目的，故作淡定地嗯了一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歆兒就是小孩子脾氣，她沒壞心眼的，上次遇到你之後她心裏不痛快，胃病犯了，這兩天還在醫院裏住著呢，你就看在……”
楊歆被氣到住院？這倒是出乎羅煙意料，反派不都是很難殺的麽，楊歆就這心理素質也不行啊。
“啊？住院了？這麽嚴重啊？在哪家醫院啊？唉......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行，我知道了，有空就去看看她，至於你說的事……我盡力，不保證老羅會改變主意，人越老越頑固嘛......”
大學時，楊歆最愛吃芒果千層蛋糕，既然如此，那麽她這個“多年的朋友”是不是也應該表示表示？
一個絕（缺）妙（德）的主意瞬間在腦中成型。
羅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某些人，也該得得教訓了。
第二天一下班，羅煙直奔全市最有名的甜品店，打包了一份招牌芒果千層蛋糕，然後就拎著這“心意”踏進了醫院病房。
楊歆靠在床頭刷手機，見羅煙進來，眼神立刻充滿戒備：“你來幹什麽？看我笑話？”
“我是那小心眼的人嗎？”羅煙滿臉都寫滿了真誠，把蛋糕放在床頭櫃上，一屁股坐下來，“聽說你病了，特地來看看你，喏，我記得你以前最愛吃芒果蛋糕了。”
楊歆盯著蛋糕，眼神覆雜，從懷疑到驚訝，但很快又板起臉：“黃鼠狼給雞拜年，誰知道你安什麽心！”
“我純粹是一片好心呀，還有對老同學的關心。”
羅煙打開蛋糕盒子，濃郁的芒果香飄散出來，“你看這芒果多新鮮，現切的哦！”
“我胃病！你故意的的吧？！”
“哎喲，對不起我忘了你得忌口......”羅煙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那你不能吃我吃了啊，剛下班餓著呢，別浪費嘛。”說著，她真的拿起叉子挖了大大一塊，塞進嘴裏，一臉享受地咀嚼起來：“嗯……甜而不膩，入口即化，難怪你愛吃啊！”
楊歆看著蛋糕迅速少了一個角，咽了下口水，胃裏的饞蟲和火氣一齊往上湧：“羅煙，你夠了啊，婚禮被你搶了風頭，還找了姜隨那樣的男朋友，整個禹安市都不夠你顯擺了是吧？！”
“自由社會，你能顯擺，我也能顯擺嘛……”羅煙又挖了一勺，“昨天跟姜隨去雲棲竹徑考察，爬山好累，不過風景是真好啊，他挺會照顧人的......”
“呵！姜隨憑什麽看得上你啊？他有什麽把柄在你手裏？”
“笑死，姜隨是什麽人？我大費周章去抓他把柄就為了氣你？你太自信了……”
羅煙舔舔手指沾到的奶油，“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有的是你想不通的事……誒，這是不是說明了‘世界的正確秩序’你說了不算？”
“你……”
楊歆氣得五官扭曲，抓著被子瞪著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睜睜地看著羅煙風卷殘雲般地把剩下的蛋糕吃得一幹二凈，心滿意足地擦擦嘴：“胃病多半都是情緒引起的，所以你要心平氣和啊......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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