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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趣味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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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趣味網球

當下, 眾人還在籌備著這場活動。

雖說作為特邀嘉賓的手冢國光,不需要做什麽準備工作,只需要到時候出來打一場, 最後發言幾句就可以了。

不過手冢國光還是在活動前一天,跟著大家一起進行彩排。

細致有序的活動流程, 加上專業的主控團隊, 讓他們彩排起來並未出現太大的問題。幾遍下來,扣了幾個細節處, 做了番調整後, 便結束了。

除了服化道攝這些技術崗人員,還需要再做最後的清點、檢查外, 其他人員可以先行離開。

網球部眾人借此難得的機會, 拉上手冢國光一塊去聚餐, 主打一個活動前先犒勞一下自己。

不久後,完成工作的技術崗人員, 也離開了體育館, 他們早早回去休整,為明天做準備。

在一眾人全部離開後, 一個黑影像踩足了點似的,精準避開所有人員與監控, 出現在體育館內。

他小心翼翼放下了背包, 開始作業。不知過了多久,夜色漸濃, 皎潔的月光透過體育館頂部的鋼架縫隙, 散落進來,如同一個特殊的界線,分割著賽場。

中間是光, 四面環暗。

黑影隱於暗處,目光陰冷、扭曲,卻又帶著某種偏執的狂熱。他直勾勾盯著那束光亮,虹膜裏卻翻湧著猩紅的暗潮。

他深深吸一口氣,體育館內淡淡的塑膠與松木的味道,仿佛成了某種鐵銹味。令他的喉結不由的滾動,逸出一聲的低笑,像是迫不及待的要迎接著一場即將揭幕的盛宴。

“真是...期待啊。”

黑影的聲音沙啞難聽,帶著黏膩悚然的濕意,好似毒蛇一般。他伸出舌尖,仿佛已經嘗到血液裏沸騰的興奮。

“明天,你們會是什麽表情呢?”

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活動按照流程順利的進行著。

體育館的所有入口通道全部開放,禮儀人員一早就位,在入口處等候歡迎。現場有許多人帶著票據,在體育館門口排隊檢票。

東大的領導老師、學生、校友,以及普通觀眾、工作人員等,都分別做了憑證與入口區分。以防同一時間同一入口,入場人員過多,造成堵塞擁擠。

當體育館內觀眾席位,陸陸續續坐滿,賽場上作為主力軍的網球部成員,一並出現在了賽場,排列的井然有序。

隨著數聲禮袍響起,東大的特別校慶活動正式開始。

東大的校長跟著幾個政要官員一同,從內部通道入了場,跟隨其後的是東大的各個領導教授。

活動的開始環節便是校長、要員講話。不過很明顯,大家都是沖著看比賽來的。一大早上就聽到這樣長篇大論的演講,觀眾給的反應都很平淡。

講話的幾位,似乎也看出了觀眾的心聲,沒有再多占用時間,很快就宣布進入第二環節,趣味對抗。

東大網球部派出的14個成員,與在場內隨機抽取6名觀眾,進行隨機分組,分別為藍白兩個隊,進行三輪PK,積分高的隊伍獲勝。

第一輪:擊瓶子。

一個人有三球的機會,用球拍擊倒面前的瓶子,即可得分。擊中一個得一分。

得知還有這一環節時,網球部眾人都懵了,彩排時並沒有這一部分。不過聽到這一輪的項目,是擊瓶子這個熟悉的玩法時,眾人也沒多想。

各個摩拳擦掌的,肉眼可見的‘懷念’,這可是他們當初進入U-17的第一關。

網球部眾人毫不費力的百發百中,擊中瓶子拿下比分,有的甚至一球多分。見到這樣的情形,主持訕訕的將目光從他們身上轉移,來到了上臺參與的觀眾身上。

原以為這一輪的看點,會在這些上臺互動的路人上,但沒想到就連他們,也非常輕易的擊中得分。

其中,在手冢國光所在的藍隊裏,有個小男孩更是不得了。在場所有人只見他隨意的將網球一拋,而後快速接了一個後空翻,倒掛金鉤。

嗖的一下將網球踢出,利用網球的回旋,從最邊上撞擊,而後旁邊一串的瓶子,隨即倒下。

見到這一幕,主持人目瞪口呆,還能這樣用踢的嗎?她的話還沒問出,那個戴眼鏡頭上有撮呆毛的小男孩,便開口說道。

“大姐姐,規則上好像只說,要用網球擊倒面前的瓶子,並沒有特別註明必須要用球拍,那我這樣也是可以的吧。”

那個小男孩像是知道她想說什麽似的,用規則將她的話堵得啞口無言,隨即還回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

有了這個小男孩的優勢比分,手冢國光所在的藍隊一下子便與幸村他們所在的白隊拉開了比分。

正當這個小男孩第三球,射球得分時,手冢國光卻註意到他驟然凝固的神情。

小男孩盯著前方倒下的瓶子,眉心緊蹙,似乎陷入了沈思。手冢國光順著他的視線探去,發現瓶子倒在地上,看上去並無異樣。

他原以為這個小男孩是遺憾擊倒數量太少,剛想上前安慰一下。誰知,卻聽見對方極輕的自語:

“明明網球擊中的是最右側的瓶子,瓶子受到向左的撞擊力後,依據能量守恒,沖量應依次向左傳遞,像多米諾骨牌,直到摩擦力耗盡瓶子間動能。”

但是...

小男孩的目光落在“斷層”處,右側三瓶已倒,中間四瓶仍保持穩定立著,而最左端那只瓶子,卻離奇地橫躺在地。

隨後他又繼續呢喃著:“力在傳遞中途突然停止了,一般只能有兩種解釋,一是外力不足,最開始施加的力傳遞到第三個瓶子就被消耗完了。二是瓶子的質量存在差異。”

他擡手比了比瓶身,口徑與高度並無詫異。“外形相同,質量不同,說明瓶內存在填充物,並且重量不一。”

“不過無論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可能,都證實瓶子並非空瓶。因此最左端瓶子倒下的原因,可以排除被風吹倒的可能,並且也不可能是受到網球撞擊的波及。”

“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外力的二次介入。”

就當手冢國光還在為聽到的這些分析而驚訝時,突然想到什麽的小男孩,眸色一暗,猛得沖上前。

他拿起被擊倒的左側瓶子快速查看,發現瓶口上有個凹陷的痕跡,很顯然是被什麽東西擦過。隨後他的視線順勢滑向瓶子周圍的塑膠墊,像是在找什麽。

在熾白的聚光燈下,墊面絕大部分呈暗紅。但仔細一看,卻有一點針尖大小的反光,像碎玻璃,又像金屬屑,發出淺淺的反光。

就是那裏。

與此同時,在總控室那邊,負責人面色慘白的掛斷了一通電話。一番苦思下,撥打出了另一通電話。

賽場這邊,似乎發現了什麽的小男孩,把手伸進口袋,指節微微一動,不知道從口袋裏摸出了什麽,蹲下身快速對著那處反光鑿了起來。

只是他還沒鑿兩下,旁邊的工作人員猛地撲來,一把扣住他手腕,低聲呵斥道:“小朋友,不許破壞場地!”

眼見線索就在面前了,小男孩掙紮了一下,卻沒能脫開。目睹了一切的手冢國光見狀,快步上前,他擡手攔住工作人員,冷冽的聲線中帶著天然的威懾。

“抱歉,還請先將他松開。是我讓他幫忙查看一下,那塊區域的塑膠層是否存在鼓包...”

工作人員見到是手冢國光,一聽聞便下意識松了手。在跟對方說話間,手冢國光側身擋住工作人員的視線,用身體幫忙掩護著小男孩。

就在這片刻的間隙中,小男孩快速的把墊層撬起一片指甲蓋大的大小,趁著其他人不註意,將那反光的東西藏進了口袋裏。

不過,餘光留意著小男孩動作的手冢國光,並沒有錯過這一幕,絕佳的動態視力,讓他看的很清楚,那分明是一枚小小的子彈。

不等手冢國光驚愕萬分,那個小男孩便擡眼,臉上神情十分鎮定,好像不知道自己手裏拿到的是一枚子彈似的,朝著手冢國光點了點頭示意,似乎是在感謝他剛剛的幫忙。

見狀,手冢國光壓下了內心的鄂然,也冷靜思索起來,沒有聲張。聯想到剛剛小男孩的分析,他想,如果那真的是一枚子彈的話,這就意味著——剛剛有人在現場開槍。

手冢國光警惕的目光從周邊掃過,看到現場觀眾席上密密麻麻,正在歡呼的人們,眉心不由蹙起。眼下這種情況,根本無法判斷持槍者會在那裏。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做什麽,若對方真有殺人動機,那正在賽場上的他們就是活靶子,不僅如此,還有看臺的觀眾們。

想到這,手冢國光內心也有些焦急,眼下該怎麽辦才好。

叫停活動,讓所有人撤退避險?這恐怕會打草驚蛇,要是逼急對方,持槍者說不定無故射殺觀眾。

聯系警方?先不說他現在還在賽場上,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下。就算他可以暗中讓人聯系警察,那又該怎麽解釋,讓人相信有持槍的危險人物對賽場開槍。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那個小男孩貼到他腿側,聲音壓得很低,“大哥哥,你也發現了吧。不要聲張,繼續做活動,等我下臺去報警,相信警方。”

話一說完,小男孩就開始哭鬧的喊著:不玩了,要回去找他爺爺。

聽到對方的叮囑,手冢國光莫名覺得心安了許多,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信任是否會被辜負。但從前面的種種跡象看來,這個小男孩並不簡單。

眼下,他也只有期望這個男孩能夠聯系上警方,將這邊的情況向警方說明清楚,安排警員過來抓住那個潛在的持槍者。

不過話說回來了,手冢國光就算知道這家夥在演戲,可現場看到這樣怪異的哭鬧,他還是忍不住汗顏。

怎麽會有小孩是這樣哭的?這看起來真的不像演的嗎?好吧,這的確也是演的。。。

盡管手冢國光覺得這小男孩的哭式表演法,看起來著實有些尷尬,可效果卻還是很不錯。

現場,也沒有人懷疑一個孩子這些舉動後面是否藏著什麽動機。即便他的這些舉動有些無厘頭,不過熊孩子不就是這樣的。

見到這哭鬧的小孩,擔心影響後面的流程,主持人實在沒轍,連忙讓人連哄帶拐的把這孩子帶下臺去找家長。

好在第一輪的活動也要結束了,他們不用再重新抽選觀眾來替補。而在小男孩下臺後,手冢國光也按照對方叮囑的那樣,繼續現場的活動,沒有讓人察覺出什麽異樣。

當下,隨著主持人說明了活動規則後,第二輪的活動就緊接著開始了。

第二輪:搶七球。

每個隊裏,由一個人頭上綁著一個細長圓筒,其他人頭頂一只寬口淺碗。

綁著碗的隊員,需要從沙池裏摸出網球,放在頭頂的碗上,用碗倒入圓筒中。

一次只能倒入一個,當圓筒中集滿七個網球時,綁著圓筒的那個人,需要頭頂著這些網球,快速跑到指定的區域。

中途要保證網球不能掉落,一旦有網球掉落,就需要重新回去補滿七球後再次出發。兩隊用時最短的隊伍勝出,將獲得積分。

第二輪項目趣味性更強,活動一開始便引得觀眾們哈哈大笑起來。比起第一輪大家運氣與技巧的展示,在這一輪中顯然就是考驗團隊協作。

而像這種團隊活動上,就少不了幾個顯眼包。例如白隊中撈金魚能手的種島,就在沙池中充分發揮著他拿手撈金魚的本事。

撈完這個撈那個,自己頭上的碗放不下了,就拉著旁邊隊友頭頂的碗來放,很快沙池表面的網球都被對方撈了個盡。

氣的藍隊撈不到球的入江,直接脫了鞋下沙池,拔起褲腿,擼起袖子加油幹。而後白隊的人見了,也紛紛效仿。

一群人全然忘了游戲規則,只要拿到七顆網球就可以了,重點是放到圓筒裏。

眼見好好的搶七球活動,就要變成搶超多球活動了,主持人連忙冒出來又重新強調了一遍游戲規則。但是無法,那一群撈上頭的家夥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全員裏就剩下手冢和幸村,這兩個頂著圓筒,理智尚存的人。他倆在後場區域一個面露冷光,一個笑的溫柔,看著那一群不靠譜的隊友們,到底什麽時候把球拿過來。

好在沙池中布下的網球,並沒有太多。摸到底後,一群人總算想起了游戲規則,也註意到了在後場苦等他們的手冢與幸村。

這下好了,看到那兩人名聲在外的‘兇神’,他們紛紛望而退怯。最後還是由他們推出了兩個倒黴蛋:藍隊的大石,白隊的真田,先去打頭陣,直面‘兇神的死亡凝視’。

正當觀眾們為網球部成員整活的第二輪活動,而啼笑皆非時,小男孩這邊也順利的和警察聯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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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猜的到小男孩是誰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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