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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德西決賽(初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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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德西決賽(初現端倪)……

梅達諾雷意味深長的目光, 越過球場與波爾克對視上,毫不掩飾的興奮與鬥意,宛如蛇莽一般, 纏上了他所看上的‘公牛’。

波爾克面不改色坦然的姿態回應,他毫不懼怕任何結果。無論接下來的比賽是輸是贏, 無論他的對手究竟是誰。

況且這場比賽手冢國光也未必會輸, 這個自始至終冷靜對敵的青年,可是沒那麽輕易被打敗的。

波爾克收回目光, 停留在手冢國光身上, 眼神裏透露出滿意的神色,是信任又像是預見。

而手冢國光向來也鮮少讓人失望, 一場發球局憑借著ACE高速球與零式高吊球再次占據上風。

只是那樣的局面便沒有維持多久, 便被越前龍雅打破, 眾人只見他身上浮現一道綠光,手冢國光所擊出的高時速ACE球, 便被對方驟然截下。

且他所奉還的回球, 球速絲毫不遜色於手冢國光所擊出的高時速發球,甚至還要更快些。

對於越前龍雅身上的綠色光芒, 手冢國光非常熟悉,那是矜持之光中的落寞光輝。

依據Q·P之前證實的數據, 落寞光輝會對選手有10%的增益, 並對手臂力量上的加持會比其他光輝更多。

因此,對於這會越前龍雅能發出高於250km/h時速的網球, 手冢國光也沒有絲毫意外。

面對施展矜持之光來壓制自己的越前龍雅, 手冢國光下意識也想開始天衣,來一同較量。

不過理智先一步回歸,先前Q·P的天衣被越前龍雅吞噬的場面, 他還歷歷在目。

眼下這個吞噬能力更精進後的越前龍雅,手冢國光都有些摸不準三合一的神光,對他的吞噬能力是否還能有免疫效果。

礙於對方那詭異的吞噬能力,小心提防的手冢國光並沒有施展自己的那些無我技能以及矜持之光,只是不斷的找機會,用基礎網球回擊著對方。

他這樣的打法顯然有些束手束腳,根本難敵開啟落寞光輝的越前龍雅。

縱使有零式高吊球偶爾追回比分,但明眼看,優勢顯然不在他這。

而眼下,更糟糕的一幕出現了。零式高吊球竟然被破了!

手冢國光盯著自己的手臂,默嘆了口氣。從剛剛他發覺手臂不對,竟然有些發麻時,他便已經有所預感,這局可能沒那麽順利能拿下了。

果不其然,即便是自己努力克制著那被麻痹的手臂,及時換拍,擊出零式高吊球,想要以此拿下這局賽點。

但還是因為中間那換拍時的一小些間隙,讓來球多下落了兩厘米,以至於這次擊出的零式高吊球竟然在落地的時候,產生了輕微的回彈。

若是在普通的賽場上,這還沒有兩厘米高的回彈,根本不影響什麽,可在這樣世界杯決賽高手過招的局面中,細微的紕漏都將致命。

直到那枚落地的網球,被越前龍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挑起,並回擊得分後,手冢國光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己手臂出現的麻痹癥狀究竟是因為什麽。

他怎麽也沒想到,越前龍雅竟然會馬爾斯那招定位狙擊。

可是剛剛雙打二的時候,馬爾斯打定位狙擊時,並沒有什麽動作不順暢之處,這說明越前龍雅並沒有吞噬對方的技能,又怎麽會...

正當手冢國光深思越前龍雅能夠施展這一球的原因時,越前龍雅顯然看出了他的疑惑,有些得意與迫切說道。

“不用猜了,馬爾斯那家夥的技能看兩下就會了,根本用不著吞噬。快點發球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用用你這招...叫什麽來著,零式..高吊球是吧”

越前龍雅高昂著頭,他那深棕色的瞳仁睥睨著手冢國光,看得出他對驟然靈光一閃,用出的定位狙擊很是滿意。

幫他攻破了這兩局內,手冢國光一直從他手上掰回比分的技能零式高吊球。

而現在,他可要用這招來對付手冢國光了。

想到這一點越前龍雅唇角不由揚起,一抹狡黠自得的神色從他眉眼處流露。

這看得臺下幾個直腸子少年,眉頭緊皺,紛紛吐槽越前龍雅這斯簡直太惡劣了。

“手冢前輩,振作點,快打倒這個壞家夥”,臺下的切原,一個勁手舞足蹈的嚷嚷著,頗有些同仇敵愾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換做自己上場來打。

看到這一幕,霓虹隊邊上的丸井也有些唏噓,“沒想到青學小鬼的哥哥看著還挺惡劣的。”

一旁向來以陰險惡劣代表著稱的木手,聽了一耳。他看了看賽場上的越前龍雅,推了下鼻梁上倒掛的鏡框。

木手的眼裏泛起一絲精光,審視的目光上下在越前龍雅身上掃蕩,像是想要探清他惡劣的本源,好好學習一番。

而此刻根本毫不知情自己莫名成了別人的觀察、學習對象的越前龍雅,還在勤勤懇懇做著自己的‘反派工作’。

他揮動著球拍,隨即打出的是他吞噬而來的新技能——零式高吊球。

憑借著這一落地即無解的強有力接發球,他比手冢國光先一步拿下了賽點,奪得了這一局的比分。

許是沒了這一忌憚,越前龍雅在他接下來的發球局中,攻勢迅猛,在發現零式削球與零式高吊球的擊球特點後,他異常愛用這兩招來迷惑手冢國光,迫使他做判斷。

縱使是這些技能的開發者,手冢國光也沒辦法完全判斷正確,有時是擊向網前的零式削球,有時又是瞄向後場底線的零式高吊球。

越前龍雅用這兩招,把手冢國光狼狽吊在前場、後場來回跑動,玩得不亦樂乎。

就算而後被手冢國光猜中,回擊了零式削球,他也還是樂不思蜀,沒有改變策略。

手冢國光冷冽的目光緊盯著越前龍雅的手腕,試圖從上面判斷出什麽。

雖說零式削球與零式高吊球擊球的姿勢是一致的,甚至零式高吊球可以以任意姿勢擊出。

不過顯然效果不同,打法就還是會有不一樣的,只不過那些細微的差異往往容易被忽視,只看到了前面百分之九十幾的相同之處。

手腕弧度,便是零式高吊球與零式削球間存在的微小差異,手冢國光其實可以從越前龍雅擊球的手腕細微弧度,看出他所要擊出的球是什麽。

只是這樣的細微弧度,以兩人之間這至少半個球場的距離,要想看個真切還是有些困難的,因此手冢國光的判斷還是存有一定的誤差。

便是這種時刻,讓手冢國光甚是懷念自己還能使用手冢領域的時候,領域是克制這類長球、短球的最有力技能。

無論是零式削球還是零式高吊球也好,都無法擺脫領域控制。

無法擺脫...

想到領域,手冢國光不由的想到了他現在還打出的領域逆旋——手冢魅影。

長短球,無法擺脫的何止手冢領域,還有手冢魅影。

想到這一點的手冢國光,果斷開啟自己的手冢魅影,用強烈的氣旋將越前龍雅所擊出的零式高吊球也好,又或者是零式削球等,徑直沖出界外。

越前龍雅剛樂沒兩下,見這招又來壞事,連忙用著二刀流的打法,意圖再次封印手冢魅影。

他雖沒法在連續用零式高吊球與零式削球,吊著手冢國光前後來回跑動,可還是沒有放棄使用這個剛奪來的新技能,見縫插針的施展著零式高吊球。

不得不說,刨去被吞噬的手冢領域與封印的手冢魅影以及有二者特性的至高領域來說。若擊出者在自身沒有出現紕漏的情況下,零式高吊球顯然也是個難以破解的接發球神技之一。

這樣的技能被越前龍雅吞噬而用,顯然是助長了對方的實力,讓眾多人暗暗替手冢國光感到惋惜,原本是對付敵手的利器,現在卻...

只能說越前龍雅的吞噬對手球技的能力,實在是太超前了。

不過即使是被對方壓制接連拿下兩局,雙方比分一下子就到了2-4,手冢國光也沒有變得急躁。

相反,此刻的他,遠比平時還要更冷靜得多。

他站居發球區,冷冽的目光掃過球網,拋起手中的網球一觸即發,是零式發球。

只見網球越過球網後徒然落地,沒有任何彈起,完全貼合地面向網方向滑動。

零式發球一出,全場轟鳴。

“果然,不管看了多少次零式發球,都還是會為小冰山的極致控球而驚嘆”,俾斯麥揚了揚眉,對於手冢國光成為全場焦點引起響烈的轟鳴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接連四發,零式發球宛若死神一般,一旦降臨,便很少有其他機會可言,無情收割著比分。

看到手冢國光亮出這一技時,越前龍雅動都沒打算動了,徑直站在原地目睹對方收割,顯然是看開了,不做無畏的體能浪費。

而頭一回見到這樣,看似利落簡單卻又令人難以破解的發球,越前南次郎顯然也有些鄂然。

從領域那招開始,他就忍不住暗暗觀察著這個氣質如冰山一般冷峻的青年。

那招還挺厲害的削球,有些麻煩的高吊球,還有眼下這招幾乎無解的神技發球,以及二刀流、逆向領域等。他想對方應該還有一些不得了的底牌。

手冢國光,此刻越前南次郎都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一手調教出的兩個兒子,這個青年似乎要接近自己年輕那會的境界。

回想起自己年輕那會,越前南次郎便開始發散思維,想起自己那會在世界賽事中叱咤風雲的時候,還有各種美女小姐姐找他要簽名,他不由嘴角一咧,嘿嘿的笑出了聲。

此刻正在交換場地的越前龍雅從他身旁經過,本想瞥兩下老爸的狀態,沒想到正好看見這一幕。

越前龍雅嘴角一抽,對這個時不時‘發作’一下,沒個正形的老爸也是無奈了。

想到越前龍馬,他不由暗嘆,還好小不點不像越前南次郎這樣,不然他都不想找小不點玩了。

眼下,新的一局是越前龍雅的球權,他憑著前幾局的經驗,明白手冢國光忌憚自己的吞噬能力,於是再次開啟了矜持之光,一馬當先發動攻擊。

猶豫片刻後,手冢國光還是沒有選擇開啟神光應對,在還未徹底摸清對方吞噬能力究竟能否被神光免疫時,他不敢冒進。若神光也被對方奪走,那他左手的實力幾乎全被瓦解。

迎面對上被矜持之光加持的越前龍雅,手冢國光不由暗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兜兜轉轉也需要來對付起敵手的天衣光芒。

他在腦海中不斷檢索如何對敵天衣無縫,腦海中率先閃過的是幸村開啟零感網球,迎戰開著天衣的他,攻勢甚猛。

這讓手冢國光不禁在想,要是他也會零感網球就好了。不過一想起要反向剝奪自己的五感,嘗過滅五感滋味的手冢國光還是暗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雖然腦海中閃過的是一些雜七雜八,不乏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不過還是給手冢國光提供了一下小幫助。

專註,手冢國光從幸村的零感網球中,意識到若是讓自己處於極致專註狀態,可以無懼天衣的光輝。

想到這一點,手冢國光不由氣息一沈,目光緊鎖的網球,此刻他想要將自己的全部註意力集中在回球上。

當他專註想著如何回球,如何破解對方來球時,竟有些跟上了越前龍雅的節奏,雖然沒能接到的球也還是不少,被越前龍雅拿下這把,他也沒有氣餒。

手冢國光再接再勵,一局零式收割發球局比分,雙方比分4-5。顯然已經到了對方的局點,下一局該如何破發,是手冢國光目前的當務之急。

越前龍雅何嘗不明白手冢國光的盤算,那怕他的發球局都用零式穩穩拿分了也沒用。沒有辦法破了他的發球局,手冢國光照舊還是拿不下第一盤。

想到這一點,越前龍雅心裏大概就有了成算。他像是也想盡快打完這一盤,一發球便是光擊球-信念。

網球呈光速一般,越過球網而後不斷擡升。就在網球擡升之際,手冢國光□□突然浮現出一道白光,隨即便盯緊著網球。

在網球自由落體那刻,腿被白光包裹的手冢國光,移動的速度比之前足足快了一倍,這讓他即便預判落點失誤,也來得及在網球出界前,做出調整,破解對方的光擊球-信念。

一記穿襠球被手冢國光回擊而出,化為迅速利落的線條,從越前龍雅的腳胯邊穿過,令對方有些措不及防。

他沒想到手冢國光已經想到破解自己光擊球-信念的辦法,越前龍雅的目光掃過手冢國光腿上的白光,像是在思索那是什麽?

其實這是千錘百煉之極限,只不過大家常見的用途是加持在手臂間,能回擊出雙倍力道的效果。但很少見,會把這一無我奧義加持在腿部,以提升移動速度、靈活度。

見到對方這番自如運用無我奧義,饒是越前南次郎也不免感生出了後生可畏的感嘆。

不過顯然越前南次郎的情緒多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先前見對方嘆氣,答應照看好人的梅達諾雷,還下意識往人身上看了眼。

而後還沒轉移開視線,又被對方那抽象的燦笑弄得不明所以。梅達諾雷不明所以,擡頭一看發現,原來是越前龍雅拿出‘數學題’來‘考驗’手冢國光。

那是之前越前龍雅從Q·P身上,吞噬而來的Z字發球。

只見他發球前先對手中的網球進行一個左旋,而後才起拋用球拍重力擊出,所擊出的球路,呈Z字急速沖出,兩個拐向,軌跡飄忽。

這本該是又一得分的利器,對於未見過的人而言。可惜,這道‘數學題’對手冢國光而已,並不算難,他先前就破解過。

無論是越前龍雅如何操縱‘Z’字的軌跡,呈現出如排列組合般,相似但不同的路徑,手冢國光仍是一一破解開。

見這招對手冢國光無效,越前龍雅也沒停下,他所發的球一直都是Z字發球,目的就是要手冢國光破解打回。

並且為了防止對方使出的是手冢魅影,這次擊球他還特意左右開弓換著球拍交替著打。

只為了等待接發球的機會,再度施展出零式高吊球。此刻越前龍雅不得不承認,奪下了的零式高吊球真是他的幸運。

憑借著落地即無解的零式高吊球,眼下呈現在手冢國光面前的是一場為他布下的陽謀局面。

若他不回擊Z字發球,那麽越前龍雅便發球得分,若他回擊Z字發球,那麽越前龍雅便用零式高吊球接發球得分。

左右都無路,沒了領域與魅影,這幾乎沒有破解還生的可能。面對這樣的境遇,饒是向來冷靜沈著應對的手冢國光,也不由皺起來眉。

縱使他不斷思索,試圖探尋到什麽破解方法,可毫無思緒的大腦仿佛在不斷地提醒他:這樣的局面還能有什麽破解辦法,放棄吧,你無處遁逃了。

最終手冢國光還是沒能逃出越前龍雅所布下的陷阱,以4-6,丟失了第一盤比分。

中場的短暫休息,補充些水分後,手冢國光沈默的坐在選手長椅上,一道暗光從眼底悄然滑過。

他開啟了才氣煥發之極限,在腦海中覆盤起剛剛的比賽,重新在腦海中模擬了一遍比賽的情況。

手冢國光知道若自己一直無法破解或者幹擾零式高吊球,下一盤對方便會一直用它來對付自己,那麽像剛剛那樣的局面便會接連出現。

為了不使自己陷入那番被動境遇,手冢國光趁著中途短暫的休息時間,開始覆盤著剛剛的比賽情況。

而另一邊,喝了幾口水,便百無聊賴坐在長椅上歇會,等著中場時間過去的越前龍雅,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腦子裏的那道聲音說著話。

只不過,他倆的對話僅靠意識便可以完成,現場的其他人根本沒有發現。

“看吧,快贏了。如果你能讓我把手冢魅影和零式發球也吞噬了,我保證下一盤贏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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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沒能寫完,一局局寫內容比我想的要多[裂開],但是又想交代好這一場比賽[化了],只能明天再加油寫完比賽了[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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