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手冢的脫隊

關燈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手冢的脫隊

那邊的右京也沒想到會在這遇上雨宮, 她一見到他就熱情的靠了過來,右京下意識身體一僵,腦袋有些暈乎。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臉上已經不知自的對著雨宮玲子展露笑容了。兩人繼而說著話,直到椿走了過來, 打斷了兩人, 右京才驟然回過神來。

又是這樣...

回過神來的右京,掩去了眼底的覆雜, 他拿過椿遞過來的錢包, 找了借口說去買單,等會還有一大群人在等他。由此, 脫離了雨宮玲子跟隨。

右京看著一臉失望, 隨後向他道別離去的雨宮玲子, 朝她露出了溫和安撫一笑,但逐漸地他的湛藍眸色, 越發清明起來。

右京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陷入了沈思,好像每次單獨遇到雨宮時, 他總有些莫名的恍惚。

腦袋混沌的,身體也自發像有了意識一般, 不受大腦控制。說出的話、做出的動作總是言不由心, 視線也不斷跟隨著對方,仿佛滿腦子都是她。

就連有時候工作之餘的間隙中、沈寂的午夜裏總會被她的面孔占據腦海。像是有個潛藏的聲音在說:快喜歡上她吧, 這是你命運中註定的戀人。

但每每這一時刻, 右京心裏總會下意識反駁,不,才不是這樣。

只有當他想起那心底裏一直不舍得觸及的清俊少年, 右京才會從那些混沌惑人的思緒中,抽離幾分。

右京垂下眼睫,收回了視線,一道暗光悄然從他眼底滑過,他會摸清這裏面潛藏的隱秘。

“啊嘞~這麽念念不舍的嘛,原來我們家的大律師,也會陷入這些情愛中,化身...”椿看著右京盯著雨宮玲子深思的樣子,還以為他是不舍對方離開。

他扭著身誇張調笑著,湊到右京面前,一副我就知道的八卦表情,打聽著:“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不會這段時間都還沒將人拿下吧,雅臣哥當時可跟我們說了快有...餵,混蛋,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他的話還沒說完,右京輕瞥了他一眼,只留下“我跟她什麽關系都沒有”,提步就走了。

徒留傻了眼椿,在原地懷疑著,他的嘴裏嘟囔著,“剛剛都親密的湊在一起說話了,你們這還什麽關系都沒有?

還有前段時間,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那快讓人膩死的香水味,你居然還敢嘴硬!”

他不服氣的追上在結賬的右京,不罷休的說著,自己剛剛可是親眼看見了,別想狡辯。他還搬出手冢國光,說他也看見了。

椿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像是在說不相信我,那你總該相信手冢吧,那家夥正直的就是一個活字擔保。

椿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發現右京那收卡合包的手頓了許久,微低著頭讓人無法看清,被細框鏡遮掩下,突然蒼白的臉色。

“小光..他,也看到了?”右京語氣遲緩延頓,話語裏壓抑下微顫的聲線。

“對啊,他剛剛拿著錢包要下來給你,我出來上洗手間發現他傻楞楞站在那,不知道在看什麽,過去才知道是你倆。

我本來想叫下你,他不讓,還挺害羞的怕打擾你們,錢包交給我,讓我來。”椿平敘著剛剛的事,心大的一點沒發現這兩人的不對勁反應。

右京原本還蒼白著臉,頓時偏過頭側目著椿,眼裏帶著些許緊張忙慌。他內心下意識不想讓手冢知道他和雨宮的事。

但聽到椿這麽一說,想到手冢會用祝福的眼光看待他們,就讓他克制不住身形一顫。

右京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自嘲一笑。也是,自己這晦澀、不該偏生的心思,早就該活活掐滅才對。

他怎麽能喜歡上...自己的兄弟...

椿力爭完後,後知後覺感到小腹發脹,想起來自己是要出來上洗手間的,怎麽在這跟右京扯上了。也沒管右京的反應,連忙朝洗手間疾步而去

結完賬的右京,本該回去樓上,可眼下他望著那幾步之遙的廂間,卻止不住心生懼意。

他怕上去了,會對上手冢深意的目光,怕他會像其他兄弟那般祝賀他。

他瞌上眼,深呼了口氣,一直到外頭偏角無人打擾的地方才壓抑不住,從兜裏摸出了煙盒。

漆黑的濃夜,遮擋住了右京滿心的躊躇掙紮,隨著手中星點子灼燒煙紙帶起一縷煙霧,那對湛藍的眼眸中浮現出了無望的認命。

直到雅臣發來的消息,他才掐了芯頭,散了散氣味,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出來後,才跟上去。

第二場餐後甜點,還是那家讓眾人都感覺味道很棒的甜品店。

大家熟練的點上了自己想吃的美食,那幾個甜品腦袋已經湊在一起歡呼、大快朵頤。

只是其中不乏有些人,已經心不在焉的了。

手冢國光品味著眼前的黑森林慕斯,上次吃是口感綿密,黑巧的微苦與醇厚,平衡奶油的整體甜度,味道豐富而不膩。

可這次再吃,他卻只覺得莫名發苦,沒有一點甜膩的感覺。

手冢國光皺著眉心,卻沒有停下,低著頭有些木楞機械的繼續吃著。

縱使他想讓自己有些事做,轉移一下註意力,但腦海卻還是會不斷的浮現出,右京醉酒後流露的神情和附上他臉龐的手。

可隨後又被剛剛所見,那對親密的身影覆蓋,手冢國光莫名抵觸著這一幕,連帶躲避著右京。

而右京也自覺躲遠,兩人都不敢正視對方。

一旁的要留意到右京身上隱隱透露的煙草味,眉頭一挑,眼神直勾勾盯著他,仿佛想把他看穿。

這又是怎麽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他視線一轉看到同樣情緒低沈的手冢,暗暗猜測著:難道吵架了?

就在要,收回視線時,他餘光瞥到一個悶悶不樂的祈織,眼裏疑惑更深了。

怎麽這家夥也這樣....該不會他們三個,說開了?

不能吧,國光才多大這麽急著表態,這是要兄弟爭奪戰嗎?

要不明的暗暗揣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全然誤會祈織了。

祈織這會的郁悶,怎麽會跟手冢他們相關,他只不過是因為被某神之子改了稱呼,變成敬稱,為朝日奈君。

自此,一朝回到解放前而心裏郁悶。

但眼下要才沒顧得上,細心琢磨他們這些人的事,他一轉頭眼尖捕捉到了一個金發的身影,從過道走去。

他嘩的一下,急忙站起,跟了上去。

“嘿,等等,安利...安利·留卡斯,你...”要追了上去,看到對方要往後廚走去後,他這才叫出了聲,想讓人止步。

見對方沒回過頭,腳步還不止。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不想理他,要一把上前拉住了對方。

誰知轉過頭來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對方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詢問著要有什麽事?

要自己也懵了,“你是誰?”他莫名的理直氣壯質問著。

對方都要被他的莫名其妙,氣笑了。攔下自己的人是他,他居然還問自己是誰。

要沒管對方什麽情緒,連忙發問“安利呢?安利·留卡斯在哪?他還沒回來嗎?”

“抱歉,我是新來的實習生,我不知道你在說誰,先生,沒有其他事了,我還要去工作。”

對方扯回了自己被要拽著的手,轉身就離開了。他揉了揉手腕,嘴裏還碎碎念著,莫名的家夥。

要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沒有再阻攔,只是眼裏的懊惱顯而易見。

他咬牙暗想,安利這騙子,最好不要被他逮到,不然...他要他好看!

聚餐回來之後,朝日奈家裏的氣氛莫名古怪起來了,準確來說是手冢跟右京之間兩人互相躲避著的古怪氣氛。

手冢這次沒在朝日奈家待多久,他就回東京探望一下父母祖父。

趁著這次還有幾天的假期,他想回趟家陪伴一下親人。後續他回德國了,可能一時半會就難在見面了。

這天下午,他陪著祖父在海堤的一個廢棄碼頭邊釣魚,卻沒想到突然間莫名接到了真田的簡訊。

他看了眼,表情淡淡的合上了手機。手冢國光回眸,看著同樣收到簡訊提示的手冢國一,向他問了句:“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沒有,垃圾短信而已”。

“啊,我的也是”。

兩人繼續釣著魚,直到天色稍有黃暈後,才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而這時手冢國光的手機又莫名彈出了幾道簡訊通知。

看著轟炸而來的真田簡訊,凝著眉,剛想回他個什麽事。這時恰好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柳的來電。

他跟祖父示意先去一旁接聽電話,而後先接起了電話,便聽到柳詢問他是否收到了U-17的邀請。

手冢國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心下一頓,沒想到這麽快U-17征召了。

聽到柳說他們都準備一起去參加這個征召集訓,不知道那邊會是什麽情況。

柳想手冢也一定會有收到的,就是不知道他後續會不會來,所以打個電話過來問一下。

手冢國光自然是清楚這個征召是霓虹在為世界杯選拔國家隊代表,可自己已經選擇了德國隊,那就不會再去了。

他沒有直說什麽,只是提醒著柳,這次的機會難得,也許未來有機會在賽場上相見。

他想起一部分細況,好像還會有個後山的訓練,還特意叮囑柳他們要多備點傷藥。

柳認真的將手冢國光所說的記下了,聽著他的叮囑,他也明白這一次,手冢不會再跟他們一起了。

下一次再見,也許真的會像他所說,賽場相見。

兩人結束通話後,手冢國光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海面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淡金色的波光,像是一條通往未知的金色大道。

伴隨耳邊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轟鳴,他的目光穿透了層層波濤,直抵那遙遠的天際線。

海岸的那一頭,將會是他新的開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