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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落浮大作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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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落浮大作戰1

從玄鄴那出來後,懷文長嘆一口氣。她意識到玄鄴鐵了心,想要把她捆在這裏了。

她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在確認無人後,才安心地在左手幻出靈蝶。這一次她感應到了祁皿山那邊地傳訊了。

祁皿山的陰霾散去了。懷文的分身領著四個受傷的人,下山去了。在山下一處村莊稍作休整。

當地縣令見他們回來,追著問山上的情況。懷文的分身告知他們陰霾散去,大概是無事了。

而為了找尋那些失蹤的人,懷文的分身再一次上山去了。沒有了策滅的阻擾,他們很快就早到了那些失蹤的人。

失蹤起碼百來人,但剩下地只有三十來人了。他們被困在一個山洞裏,而洞裏全是策滅吃人的骨頭。

恐懼和害怕,逼瘋了很多人。他們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恢覆了。而人妖所那一只隊伍,也只剩十來人了。

曜日策滅還是太殘酷,懷文想。

本來祁皿山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但人妖所那些活下來的人,雖不死,但精神大受折磨。懷文那個分身,只好以懷文吩咐照顧他人為令,在祁皿山的村落裏呆著。

李叔林叔那群人並不知曉那是懷文的分身,只以為她打跑了怪物,好好的活在身旁。縣令要上書國君,民眾為她瘋狂,甚至李叔還說回人妖所後,要大辦宴席慶祝。

懷文嘆一口氣,她想既如此,那分身就暫且先在那裏吧。她現在若是召回,指不定發生什麽事情來。還是等把李叔林叔一行人,平安送回人妖所再說。

靈蝶隱去,懷文落座在榻上。

她在想,要怎麽逃出去。

又有人推門進來,這次來的人還是青葉。她笑著說,要帶懷文去沐浴。

懷文上下打量了一下青葉,是個好能手。然後心中大嘆一口氣,這個澡,看來非洗不可!

她在上山呆太久了,用習慣了那些樸素無華的浴房,現在被帶到這奢華的像個宮殿似的浴房,瞬間就刷新她的認知。她在想,翎山玄鄴到底多有錢。

若玄鄴不是妖,在人界,這般奢華,是要被殺頭的。

最後,她想翎山玄鄴還是沒有放棄讓她穿上那件衣裳。

她換好衣裳,從屏風中走出來,卻見玄鄴就站在那,看起來,似乎等她好一會了。

只見玄鄴將身子擺正面對著她,眼眸自下而上看。那件鏤金百蝶穿過花正紅色綢衣,穿在她身上果真最適合。

從玄鄴看清她的第一眼開始,他腦海就浮現過這個畫面。由此,到了落浮,他就想讓她來實現。

懷文生的白嫩,春桃拂臉,唇如點朱,明眸皓齒,雙瞳剪水,清清冷冷之感由然而出。卻在她眉目靈動中,又變得鐘靈敏秀。

偏巧他又見過懷文在櫻花林中舞劍的優美靈動。又偏巧在那一關關地游戲裏見過她的幹脆,果斷和聰慧。

他覺著懷文真是覆雜,她怎麽能做到方方面面是世人喜歡的模樣。

反觀懷文第一眼瞧見玄鄴在這裏,有些發楞。她在想,妖界難道沒有,不要亂闖人浴房的警示嗎?

還有他知道,他們的衣服一般紅,紅的亮眼,紅的喜慶,看起來像極了人界裏的新娘子和新郎官嗎?

“很適合你。”

懷文迎上玄鄴的目光,他對她看得太過於癡迷,她心頭又一怔,只好撇過去,嘴角動了又動,最後斟酌半天問:“找我做什麽?”

懷文之意是,沐浴前才見過不是嗎?他若一直找她,她要怎麽逃出?

但玄鄴心情甚好,他眉眼舒暢,笑靨如花的回答道:“帶你去吃飯。”

懷文心中雖然嘆氣千萬遍,面對玄鄴的話,還是沒脾氣地點頭。她是真餓了。

兩人從浴房一同出去,那些偶然路過的人和妖,無一不驚,無一不嘆。城主今日領著個大美女,在醉夢樓走,是個什麽意思?

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能是那個意思嗎?

這兩人穿的一模一樣似的。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裏想,不敢當面說。只有當兩人都走遠,他們才私下討論,最後說來說去,也說不清楚。

但他們心照不宣,將近一千年的光景裏,他們城主今天就是格外不一樣。

有這樣的心境地人,不止這些路過的人,青城也有。他把美味佳肴,擺放在桌上,瞧著穿著喜慶的兩人,走進來,落座,不多言語,只是吃飯。

他來這裏那麽久,從未見過城主這樣,說不嫉妒那就怪了。今日這事傳出去,就不止是醉夢樓了,落浮今晚就要傳開,明日就整個妖界,後天整個人界……

“青城。”

玄鄴的叫喊將他從幻想中帶回來,他走過去問怎麽了。玄鄴還沒開口,他似乎想到什麽,突然瞪大眼睛,他擔憂問:“城主,是不是要我做點什麽?還是有人在這裏,你不方便說?”

懷文無辜擡頭瞧青城一眼,這話說的,她才是被困在這裏的人。很快她就聽到玄鄴說:“你出去。”

青城不敢置信,但也無可奈何地退出去了。

又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懷文在來的路上就揣摩等會要說點什麽了。現在沒人在了,她行動起來也更方便。

她誠摯道:“挺好吃。”

玄鄴輕哼一聲,心情依舊愉悅。懷文夾口菜,她假裝漫不經心地說:“我來這,只在過這裏。落浮那麽大,我想見見。”

聞言,玄鄴擡起頭來,他柔聲問:“想去?”

懷文點頭。

“夜已深,明日再去。”

“我不困。”

“確定?”

懷文直勾勾地盯著玄鄴那是深邃又邪魅地眼睛,他那兩個字,說出來是輕飄飄地,但落到懷文耳朵裏就不一樣了。

好像是警告?但又不具有危險。

挺奇怪的。妖王的心思也很難猜。

最後懷文想,倘若她現在和玄鄴一塊出去,又穿著這一身衣服。多半人都以為他們喜結良緣了。況且也不利於她,探索落浮,於是作罷。

她本以為吃過飯,玄鄴就放過她。可誰能想到,他竟然帶著她,出現在醉夢樓的樓頂,俯瞰整個落浮城。

月掛在天上,遠處長明燈四處亮起,一路順到醉夢樓來,那些清脆的鈴鐺正在作響。街道熱鬧,四處歡喜。

懷文側身望著玄鄴,她真的有點琢磨不透這個妖王。世人明明說他冷漠無情地,說他不擇手段,可在這一刻,很顯然他不是。

玄鄴不說話,就只是站在她身旁,背著手,任由清風拂過他的身體。

是花香,懷文聞到了。她多瞧幾眼身旁的人,她不知道是不是夜色醉人,還是方才小酌了幾口美酒,讓她覺著這兒很好。

但懷文還是記得自己首要任務是什麽。她往後推了一步,前面那人察覺到就看過來。懷文擠出一抹笑容:“我想四處看看。”

她右腳一擡,身體後仰,人就飛出去了。玄鄴眼眸擡起,伸出手,沒有抓住她,但她的裙擺劃過他的掌心,他就笑了。

他追在身後,他覺著這樣很有趣。

懷文知道玄鄴就在他身後,她自然不能這樣闖出去。她從醉夢樓一路而下,穿過那些高高豎起的長明燈,她有意識地,記下那些房屋和道路。

隨之又朝另外一個方向飛去,那是個城內河,懷文眼睛明亮起來,有河那麽就意味著能流通。她繞著河道飛了一會,大致的走向就摸清楚了。

她有辦法了。

只是她怕後面那位也會有所猜測。她決定做個惡作劇,避免玄鄴的猜疑,從而破壞她的計劃。

懷文在河彎上空剎住,她俏皮一笑,雙手一揮,河水翻上來,撲向玄鄴。

玄鄴也不怒,他只是眨一下眼睛,那河水就化作顆顆晶瑩剔透地水珠,凍結凝固在空中。

懷文見他輕松化解,繼續往前飛,這一次,她猛然向上飛去,玄鄴一楞,快馬加鞭追了過去。

在那高空中,兩道紅色身影與月照應。懷文莞爾一笑,擡起手,輕吹一下,無數銀蝶,撲向玄鄴。

那些蝶,多到數不清,它們遮擋住了玄鄴的視線。玄鄴神色悅和地看著周身的銀蝶,他輕佻笑笑,側身,伸手,一把摟住想要逃跑地懷文。

懷文現出原型,她瞧著自己掛在玄鄴手上,悶悶地哼了一聲。落浮上空怎麽還有個破結界,她惋惜嘆氣,早知道就把分身喚回來了。她怎麽會逃不掉呢!

玄鄴看著掛在手腕上的懷文,只覺得勝利在握,讓他整個人很興奮,他打趣道:“想逃?”

懷文倔犟地搖搖頭,玄鄴更開心了:“那就睡覺去。”

懷文嗆住,一把推開了玄鄴,她不信邪的問:“你妖界,沒有男女之分嗎?”

“有。”

“那你怎麽說這樣的話。”

“我說的是實話。”

懷文咬了咬下唇,她其實讀懂玄鄴說回去睡覺,就只是睡覺,單獨分開的睡覺!但是吧,這妖,句句話都說的理直氣壯,多少帶著一點撩人的成分在了。

她,她要教他知道一些事情才好。

於是,懷文輕咳兩下:“我覺得青城為人處世,與人交談這方面,還需要改進。”

玄鄴十分疑惑,這會提什麽青城。

“所以,我打算送你幾本書。你們一塊看看。”

玄鄴聽出言外之意了,他雙手環抱,臉上有些不服氣,說話都冷了幾分:“不要。”

“我免費送呢,不收錢。”

“……”

“那跟人學學也行~”

玄鄴瞥了她一眼,有苦難言,沈默不語。

懷文見狀,突然想笑,但又不太敢明目張膽,只好別過臉去。玄鄴自然看得出,懷文那點小心思。他無奈中嘆氣,最後變出一條紅絲帶來,系在懷文手上。

懷文轉過身,碩大的眼裏寫著疑惑。而玄鄴語氣很輕:“別想逃。”

懷文幽怨的望著他,心想,今夜不宜出逃,明日再來!

最後折騰過後的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到醉夢樓,睡覺去了。

天還未亮,未隱去的月還懸掛在空中,花香卻分晝夜飄了進來。懷文很早就醒來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外面,她四處探了探,似乎所有人都還沈浸在睡夢中。

那麽這便是她的機會了。

她先回房,換去她的衣服,因為那一身走哪都很顯眼。但白色道袍也不好在穿,因為天還沒亮就有個道士在落浮走,很奇怪,那可不得被人記下。

她記得玩游戲時,那些妖的衣著,於是有模有樣地幻了那一身。將床上的簾子放下,稍稍遮掩一下,就愉快地離開了。

懷文不從正門走,她怕開門聲音被聽到,她是跳窗地,但她一點兒聲響也沒有發出。

但她沒有想到,醉夢樓比他們人妖所還擔憂東西丟失……居然在窗外就設了陷阱!或者說,跳窗就等於跳到了牢籠裏頭。

於是乎,懷文見到了策滅。

此刻,他正呼呼大睡。

但這也讓懷文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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