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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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黃金與赤

吠舞羅的日常總是吵吵鬧鬧的, 和諧的氣氛總會讓人不由得沈浸其中。

回過神來,望著身邊的笑顏,自己也會露出會心的笑容。

這大概就是這個團體獨特的魅力。

“你就這麽喜歡橙汁嗎?”草薙出雲無奈地將空置的玻璃杯滿上, 透徹的橙色液體汩汨流動, 光亮自其中反射。

冬樹點頭:“喜歡哦,很好喝, 超級好喝。”

她笑彎了眼,滿足地品味。

“最近越來越熱了啊, 小冬樹有想去的地方嗎?”十束多多良湊過來,笑瞇瞇地問道。

冬樹疑惑搖頭:“不太了解,我都沒怎麽去關註過那些。”

而且她也並不熱。

她沒有什麽興趣,但這個話題算是挑起來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冬樹和櫛名安娜坐在一起, 兩人茫然地看著這群大老爺們激烈討論。

哦, 周防尊除外,他整個人都還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真是很有必要拉到陽光下曬一曬呢。

冬樹雙手握著玻璃杯,身子輕微搖晃,微瞇的眼睛突然睜開。

她感受到了。

“好吧, 那就去吧。”

草薙出雲敲定了結果, 他看向周防尊:“king?”

周防尊點頭。

這是去的意思。

成功將自家王帶出去,還有了美妙的野餐行程, 眾人歡呼,就開始準備了。

冬樹伸出一只手在周防尊面前晃:“king,我就不去了哦。”

周防尊看她, 一雙眸子靜靜地透露出一股疑惑的感覺:“想做什麽?”

冬樹笑道:“有朋友來了, 要去見面才行。”

天知道赤之王劍到底有什麽朋友。漏洞百出的話語擺在周防尊面前, 他只是點頭:“行吧。”

“別讓人欺負。”

“不會的。”

冬樹自信:“沒人能欺負我。”

在這個世界,能欺負她的存在是不會誕生的。

這是來自“母親”的偏愛。

“冬樹,要離開嗎?”櫛名安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語氣中帶著恍惚。

“安娜看到了什麽嗎?請不要相信,沒有任何方式可以‘看到’。安娜,我會一直在。”冬樹安撫她的情緒。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眾人的註意。

八田美咲直接道:“王劍要做什麽?”

這位性格直率的行動派也不見委婉,直截了當地發問。

冬樹見狀嘆氣:“真的沒什麽,怎麽把氣氛都給破壞掉了。只是見朋友,又不是見敵人。”

她摸頭,袖口露出半截白皙的纖細手腕,上面若隱若現的紅色氣息彰顯著她的異人之處。

赤色暴虐,氣息的洩露不可避免,但冬樹也沒想到會影響大家。

特別是敏銳的櫛名安娜,這位感知能力極強的孩子,在此刻竟是如此不安。

看來真的有必要去一趟了。



太急切了啊,雖然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冬樹看著眼前高聳的建築,將耳邊的碎發整理好,臉上帶著細碎的笑容,站在那裏,她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禦柱塔位於七釜戶的正中心,黃金之王的主要領地,是黃金之王的標志,亦是其居所。

以上是官方一點的解釋。

通俗一點,黃金之王的老巢。

冬樹的黑發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暗沈的紅色,不像欣欣燃燒的烈焰,更像是燃到最後垂垂欲滅的火苗。

紅色的豎瞳平靜地鑲嵌在眼眶裏,稚嫩柔和的面孔沖散了她的攻擊力,赤之王劍僅僅只是在等待著。

等待朋友的到來。

“赤。”

亮眼的色彩突然間闖入眼簾,金色長發的女孩握住她的手,就如同她掌控的力量一樣讓人安心。

“黃金?”

兩個同樣面孔的存在相視而笑,紅色與金色相交,融合。

就如同她們本就是一體,本就是同源的存在。

冬樹的意識停滯兩位王劍身上,卻又至於高空,自世界的視角看著這神奇的一幕。

她驚嘆:“真是不可思議。”

世界輕笑:“這是你第一次使用這份力量,以後,會熟悉的。”

冬樹偏頭,烏黑的眼晴依舊明亮溫暖:“很有趣,我很開心。”

她看向掌握著走進禦柱塔的兩人:“我去看看。”

她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和自己離開時的模樣完全不同呢。

“好。”

意識落入黃金王劍的軀殼裏,冬樹的腳步一頓,身邊紅色的發絲蹭上臉頰,親昵的聯系讓她不由得更握緊了赤之王劍的手。

赤之王劍看她,溫和的紅色雙眸倒映出她的面容,是一樣的。

但是在他人的眼中,她們並不一樣。

即使同樣的面容一比一覆刻出現在眼前,世人也不會覺得兩者有任何外貌上的相似。

冬樹柔和地勾起嘴角:“來,赤,我帶你去見禦前。”

赤之王劍乖乖點頭:“好,打擾了。”

第一次拜訪同事呢。

第二王權者,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

黃金之王的能力為命運,他能夠將人的才能最大限度地引導出來,也因此,黃金之王的氏族遍布各個行業,無一不是精英。

數十年的經營,黃金之王的情報堪稱恐怖,這位把握著國家命脈的老人,是當之無愧的最強之王。

一路上不停有穿著像兔子的人停下行禮致意,他們的面目上覆蓋面具,身著同樣的服裝,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麽差別。

他們是黃金之王的親衛隊,是徹底抹去名字與自我,為黃金之王效力的存在。

大家稱呼他們為“兔子”。

很形象貼切。

身後有著可愛的小短尾巴。

寬敞的空間裏,寂靜無聲。

冬樹牽著赤之王劍的手上前,那位威嚴坐著的老人雙眸是一如既往的銳利。

“赤之王劍嗎?”

“嗯。”冬樹獨自貼上去,一雙金燦燦的眼睛流光溢彩,“要見石板。”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德累斯頓。”

國常路大覺神色覆雜地看她,這些日子王劍們的接連現世不免引起了一些人的註意,但是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心思也很快被壓下,並不算什麽。

但是,一把年紀的人跟前突然多個孩子,還真是難得湊上來的新鮮存在。

見他不回話,黃金王劍熟練地撇嘴:“不可以嗎?中尉。”

“你連我也不信嗎?”

兩句話的功關,可憐的王劍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來。

國常路大覺:“......”

特別是自家王劍本就是個哭包。

他揉了揉額角。

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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