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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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乖孩子”是來自boss的嘉獎

事情的發展有些讓人不明所以了。

冬樹提起了興趣。

犯人被指控, 他辯駁,卻被鐵證懟得啞口無言,憤恨不甘地被警察強制銬起來, 準備押送。

卻來了奇怪的人, 在領頭的警察耳邊說了什麽,警察皺了皺眉, 向下屬吩咐兩句,大家的表情附上一絲不滿, 卻還是服從了命令。

掙紮著破口大罵的犯人被扭送進剛駛來的另一輛車,從外表看起來很普通,但有些門道見識的人就能看出它並不如表面那樣。

又好奇拉開窗簾的冬樹疑惑著,對面的人群已經被驅散,警戒線也撤了, 有留下的警察收拾著現場。

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直覺這不是普通的換車。

“大將,吃飯了。”

冬樹再次拉上窗簾,隔絕這持續了一上午的案子,腳輕輕地從凳子上下來,安全地落地, 她蹦噠兩下挑起活力:“我來了。”

屋中開著暖氣, 即使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也不會感到涼意,但她沒有嫌麻煩, 還是乖乖地穿上拖鞋。

黑色的雙眸發亮,她坐在桌邊愉快地晃著雙腿,低下頭將飯菜送去口中。

“要把背挺直啊, 大將。”厚藤四郎無奈的話響起。

冬樹迅速坐直, 露出個乖巧的笑容, 聲音軟軟地應答:“好。”

她總覺得厚藤四郎也有種大家長的感覺呢。

她嚼嚼嚼,鼓著腮幫子,喉嚨滾動,手中叉將下一口飯送入嘴裏。

冬樹和厚藤四郎美美地用完午餐。

站在廚房門口,冬樹扒著門框看裏面,厚藤四郎動作流暢,一個個幹凈的碗被放到架子上晾幹。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她眨巴眨巴眼晴:“厚,我去睡覺啦。”

厚藤四郎停下手中的動作,紫色的眼睛看向她:“午睡嗎,大將去吧。”

冬樹點頭,對上他滿眼的笑意與柔和,明明是冷酷嚴肅的外表,卻總是讓她害怕不起來。

短短的黑發也讓厚藤四郎添了一分堅毅。

是個讓人感覺很成熟的付喪神。

有時候,感覺和藥研藤四郎會有一點點相似,不是因為都是藤四郎,而是那種可靠的感覺。

靠譜的未成年人。

但大家都是已經幾百歲的神明了。

暖呼呼的被窩,將頭埋進自己搭出來的位置,整個腦袋都被毛茸茸的東西包裹,冬樹身體蜷縮,然後又刻意讓自己舒展開來。

養成午睡的習慣後,在特定的時間睡意很容易就會到來。

半睡半醒間,冬樹感到有誰來到自己身邊,接著,身上涼涼的地方重新附上溫暖與柔軟。

思維徹底陷入沈睡。



公園的人不算少,也不多。

冬樹習慣性地抓著厚藤四郎的衣擺汲取安全感,另一只手往上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半張小臉都埋了進去。

空氣涼涼的,呼出的氣都是白霧。她的臉頰紅紅的,眼睛也發亮,頭頂上的帽子垂下毛球,在她下巴處晃蕩。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毛團子。

出門時,厚藤四郎不僅給她裹好,也不忘給自己穿上厚衣服,衣服厚了並不好抓。

付喪神註意到,他伸出手將審神者的小手握住,有些涼的手一會兒就暖起來了。

厚藤四郎漫無目的,只是走著。

冬樹是自己想出來,這會兒也不知幹什麽了,只是亦步亦趨地跟著。

周遭平和,卻不乏生機活力,大人孩子在公園裏玩耍散步放松,並不安靜,也不顯得嘈雜。

冬樹踢開腳邊的小石子,聽著它發出骨碌碌的聲音,很快停在前方不遠處,像是來了興致,她主動上前,重覆自己的動作。

防止傷到別人,她的動作都很輕,石子貼著地面飛不了多遠就會停下。

這樣簡單的快樂,大概是孩子獨有的。

“嗯?”

冬樹停下動作,眼睜睜看著黑白相間的球滾到她面前,瞧著滾動的球,她條件反射擡腳將它停住。

她眨眨眼,是足球。

“厚......”她正準備說什麽,就有個人跑了過來。

水藍色的眼睛裏透著緊張,男孩跑過來,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那個,抱......抱歉,這個足球是我的,謝謝你......”

他的話有些邏輯混亂,但想表達的意思冬樹理解了。

她舉了舉手中被撿起來的足球,遞過去,笑眼彎彎:“給你。”

兜中靜音的手機震動,持續了一會兒,冬樹忽略掉這點動靜,將足球穩穩地交到男孩手中。

“謝謝你。”

男孩道完謝就想要離開,或許是直覺,他鬼使神差地開口:“我的名字是工藤新一。”

冬樹看了看工藤新一黑色的頭發上頂著的獨家箭頭,這是柯學先生在提醒她。

這是光明面支柱,還是最主要的那個。

“我是冬樹,有棲冬樹,”她晃了晃厚藤四郎的手,介紹道,“這是我哥哥,有棲厚。”

厚藤四郎打了個招呼,工藤新一抱著足球回應。

遠處傳來呼喚的聲音,還想說些什麽的工藤新一只好告別向聲源處跑去。

“厚,那個是支柱哦。”

厚藤四郎並不能看到柯學先生的箭頭。

“大將,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冬樹搖搖頭,望著那逐漸縮小的身影直至模糊,才緩緩道:“只是沒想到,年齡這麽小。”

柯學先生也並不主動說出所有信息,同樣的,對於光明面的支柱們,冬樹在現階段接也不想探查太多。

雖然她問的話,柯學先生也並不會隱瞞什麽。

對於萩原研二的早逝消息,都是她無意間問了一句得知的,倒是沒想到會得到如此悲傷的信息。

這次散步,倒是意外收獲,雖然她並不需要。

回憶著工藤新一年幼的模樣,冬樹對應了一下之前見過的世界線,也難怪世界線最亮的時間是在七年後了。

原來是,支柱們都還未長大。

不論是她,9歲。

還是工藤新一10歲。

玩累了,回到家,冬樹才拿出手機查看信息,如她料想中的一樣,是組織的信息。

不過,是朗姆發來的。

朗姆作為二把手,給她發郵件並不是稀奇事,但這次的內容倒是讓冬樹有些意外。

組織的一名代號成員,得其利,因為糾紛被公安押走了。

公安是如何得到信息,又迅速行動的暫且不論,就後面附上的地址,讓冬樹有種強烈的即視感。

她眨了眨眼,迅速將今早的事和郵件對應上。

她倒是知道對面有個組織的成員,不過,沒有特意調查,竟是導致自己的下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帶走了。

還是個有地位的代號成員。

就得其利而言,和朗姆還有些關系呢。之前看見那一幕的怪異感覺,在現在全都解決了。

不是錯覺,就是有問題呀。

相關任務已經被下發給了相應的成員。

冬樹查了一下,看見名字的那一刻說不上是不是巧合。

那兩個字就那麽靜靜地待在屏幕上。

琴酒。

能被派去做這麽重要的任務,琴酒確實在短時間內得到了實力的認可。

代號成員被抓了,相應的任務很簡單。

能救則救,不能則殺。

不過,冬樹突然有點任性,她不想要死的。

boss的願望誰來滿足呢?

嘟嘟的電話聲響起,幾次震動後,被接通了。

“琴酒,我要活的。”

這沒有前因後果的話來的突然,聲音透過電話變得有些失真。

琴酒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銀發下的綠色眸子閃了閃:“遵命,boss。”

“乖孩子。”boss滿意地嘉獎他。

電話下一秒被掛斷。

手下的行動計劃被推翻,他將一切從頭再來。

只因boss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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