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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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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做任務嗎?做啊!

對於朗姆和貝爾摩德兩人來說, 消滅一個組織並非什麽難事,boss的命令難的就是三日這麽個時限。

再者清口組也不是什麽小組織,敢和黑衣組織搶東西, 還是有一點小實力的。

不過也就一點了。

別說三日, 就是一日他們都能幹出來。

朗姆收到線人報告的情報,有條不紊地下達下一個指令, 眼裏是緊密的算計。

貝爾摩德摩挲著手中的酒杯,擡起小酌一口, 她手指輕敲桌面,計算著時間。

三,二,一……zero!

巨大的爆炸聲猛烈傳開,人群變得驚慌, 尖叫聲此起彼伏, 她自然地融入人海,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驚恐。

轉角無人處撕下隱藏的皮囊,看著遲遲沒有動靜的信息,她輕笑。

【看來是我更快呢。——Vermouth】

手機信息很快更新。

【這可不一定。——Rum】

貝爾摩德挑眉,轉而給自己的下屬發出信息。

她開始了新一輪的等待。

夜晚, 困擾警方多年的清口組宣告破滅。

只有些許線索指向了更為龐大的黑暗。

接下來便是陷入繁忙的收尾工作, 畢竟清口組破滅了,留下的爛攤子卻需要他們來處理。

確定任務完成, 朗姆正準備報告任務。

屬於boss的信息彈了出來。

【做得很好:)——boss】

看著最後跟著的笑臉,一股寒意落了朗姆滿身,他的瞳孔緊縮, 卻又迅速壓制自己的情緒波動。

【是屬下的榮幸。——Rum】

手機的光亮消失, 他捏緊了拳頭, 獨眼在濃厚的黑暗裏暗沈,心中的輕視不停地消失。

這就是組織的新任boss。

幼小,但無所不知。

另一邊,同樣收到消息的貝爾摩德輕笑一聲,聲音輕得下一刻就要消散:“不愧是boss呢。”

她望向窗外的明月,別起耳邊的長發,藍色的眼睛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冬樹迷迷糊糊地發出兩條信息,腦袋一鉆就進入了美好的夢鄉。

枕頭邊的終端與手機還未完全息屏,上面是已完成的小任務和兩位下屬發來的回話。

睡得正香的小boss不會理會。

清晨,冬樹收拾好,小夜左文字變回本體跟在她身邊。

背著小背包,她就愉快地出門了,碰見萩原家的叔叔阿姨,甜甜地打個招呼,得到屬於大人的撫摸。

冬樹先進超市買了一些糖果,一顆粉色的硬糖在口腔裏散發自己甜滋滋的魅力,讓小朋友成功屈服於它的美好。

小巷轉角處,冬樹探出頭,眼晴看了看,發現自己的目標,她笑起來:“陣,早安。”

黑澤陣緩緩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敵人的血跡,手上的匕首血液滴滴答答。

看到來者,他眼晴閃了閃,微微垂頭,綠色的眼晴被發絲遮住,他道:“羅伯羅伊大人。”

一句話後沒了下文。

冬樹走進他,側身看了看他身後模糊的紅色物體,她眨眨眼,還是模糊的紅色物體變成了可愛的紅色卡通方塊,和周圍的東西簡直不在一個次元。

柯學先生竟然還對任務者有未成年模式嗎?

冬樹感嘆,然後從背包裏摸出紙巾:“擦擦吧,好臟。”

黑澤陣接過,沈默地擦了擦臉頰。

冬樹又遞給他一顆糖,同樣被接過。

看著他的樣子,冬樹感覺不太對勁,偏頭想了想。

哪裏不對呢?

話說.....她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一頭銀色的頭發有些雜亂,銳利地綠色眼睛被遮住,顯得收斂許多。

深綠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褲子,都是適合做任務的款式,垂下的手中握著匕首,卻只是垂著。

好奇怪哦?

一個器張又令人膽寒的笑闖入腦海,冬樹突然理清了自己的問題,也順便找到了一個淺顯的答案。

她語氣淡淡的,卻很認真:“我是羅伯羅伊,也是你的直系上司,雖然最近這兩天沒怎麽管你,但是呢.....我可是很關註你的哦。”

“告訴你個秘密。”她眨了眨眼,神氣地挺起胸膛。

“作為我的下屬,只要你不背叛,做什麽都可以哦。”

“無需收斂,無需遮掩,也無需沈默,你和別人不一樣在你被我選中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踏上了不一樣的起點。”

她的聲音稚嫩,脆生生地念叨可笑的話語。

背後是剛被打倒的任務目標,身前是放下豪言壯語的小上司,黑澤陣突然覺得,這場面有些夢幻。

以為只是小孩子的一時興起,沒想到卻能在幾天後得到這樣的一番話。

不過,即使是代號成員,如此年幼,他並不相信上司口中的“做什麽都可以”。

就算她說得讓他有一點點信服,也不能……

不能什麽?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沈默地聽著這一番話,未了回一句:“我知道了。”

冬樹抵頭沈思,她感覺到這人的不信任了,在朗姆和貝爾摩德面前都能得到尊敬的小boss,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黑澤陣這裏碰了壁。

被輕視了啊,因為年齡。

但,正合她意。

她開心地拍拍手:“你這個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我帶你去趕下一個任務吧。”

並不想不間斷工作的黑澤陣:……

被柯學先生的未來資料洗腦的冬樹並不知道,未來的勞模如今並不愛工作。

命令基層成員來把屍體處理趕緊,冬樹帶著黑澤陣左拐右拐到附近的一個臨時安全屋,讓他將自己拾掇好,就乘車開始了趕路。

開車的也是基層成員,長得一副老實樣,他只是沈默地開車,一句都不多說。

走到一片廢區,冬樹打開後備箱,讓黑澤陣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汽車離開,冬樹指著一棟殘破的樓:“那裏,一會兒會有一項交易,你的任務是,用盡一切能力破壞它。”

黑澤陣抱著手中的狙擊槍,這個用盡一切能力中的能力,已經展現地明明白白。

這是他這兩天做任務以來第一次摸到狙擊槍,之前的任務一看就是小打小鬧,沒有任何強度。

狙擊手是神秘而又重要的存在,對於每一個組織來說都是重要的存在,厲害的狙擊手更是可遇不可求。

探查,尋地,架槍,隱蔽。

然後是漫長的等待。

如同捕獵的猛獸,他擁有足夠的耐心,身體不會顫動,頭腦不會模糊,眼睛不會無神,他無時無刻不緊盯著目標範圍。

手緊緊地扣住,手中的槍就是他此刻最大的力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黑澤陣選擇的位置極好,他自身隱藏在角落,視野卻是無遮蔽的,太陽躍上頭頂,卻不能照到他一分一毫。

冬樹找了個位置靠著,她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也不知是哪個家夥,竟然在大中午的時間點交易,生怕沒有人知道。

畢竟白天可不像黑夜那樣有著天然的遮蔽,身形在陽光的暴露下就像個活靶子。

不過這與她無關,她只是剛好找了個時間近的狙擊類任務,情報齊全,不難,練手足夠了。

在付喪神們和柯學先生的保護下,即使冬樹清晰認識到自己成為了一個極惡組織的首領,她也對黑暗的東西沒有太大的實際感受。

在小野狗的世界見識過Mafia火拼的她,也並不會恐懼。

只不過,這個純潔的孩子,自己是永遠無法親手剝奪他人生命的。

但也僅限於不親手。

作為boss的她,間接導致了多少血液的流淌,作為世界任務的執行者,她只是執行罷了。

餘光間,她看到勾起的嘴角。

透過殘破窗戶的縫隙,隱藏已久的狙擊手看到了提著手提箱的目標。

嘴角勾起,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

子彈從槍口飛奔而出,刺破空氣,直指目標。

冬樹沒有看被柯學先生變成卡通形象的紅色花朵,黑澤陣的笑容吸引了她的目光。

邪魅,自信,冷冽,暴虐,張狂。

那是一個,屬於【琴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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