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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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三人稱。

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冬樹在橫濱裏粗略逛了逛,對這裏熟悉了不少。

最讓她眼熟的就是那五棟高聳的大樓,遠遠地就能看到,進入視線頻率極高,讓人想不眼熟都不行。

這幾日鶴丸國永大多時候都單獨行動,經常在早飯後就見不到了,但在天黑時,冬樹又總能在屋子裏看到變回原形的太刀。

冬樹沈默著將手中的短刀和靜待的太刀放在一起,閉眼睜眼,就又是新的一天。

少了點名為鶴丸國永的驚嚇,五虎退和冬樹也不是個話多的性子,這幾日過得多少有點清凈。

又是一天清晨,解決完早飯問題,然後是這幾日總會上演的一幕。

鶴丸國永用力揮手,看起來很有活力:“晚上見啦,希望今天的生活也充滿驚嚇。”

“好的。”冬樹板著小臉,認真地點點頭,“不過驚嚇就不用了。”

她很喜歡現在平靜的任務生活,雖然她知道既然任務還沒有結束,那麽平靜就只是暫時的。

看著鶴丸國永很快消失不見的身影,也不知他是在忙些什麽,不過不影響任務的話,她都不太想去思考了。

鶴丸國永離開後,冬樹在河邊散步,五虎退在她身邊走著。

冬樹蹦蹦跳跳的,世界很無聊,但她會自己給自己創造娛樂,她牽著五虎退的手,心情也很不錯。

河並不寬,河流中的水異常清澈,沒有看到魚兒之類的生物,河底的石頭倒是能看得一清二楚,或許也是水並不深的緣故。

冬樹開始慢慢悠悠地走,牽著五虎退的手輕輕地晃著,小老虎們非常有活力地在他們身邊打鬧,時不時輕撞到兩人身上。

這時冬樹發散的思維被暫時拉回,發現沒什麽事,又繼續出神。

走在河邊很安逸,鼻尖的空氣都要清新一個度,心情也為清澈的河變得美好些。

突然隱隱約約的紙張在眼前逐漸凝實,上面標著一個箭頭,指向冬樹斜前方。

這時來自世界的提示,它能幫助幼小的審神者及時註意到太宰治的危險。

上次出現的紙張就是如此,畢竟冬樹並不會每時每刻都探察目標的情況,不說她自己能不能撐得住,每時每刻知曉一個少年的一舉一動,也不是她想做的。

冬樹:那是變態吧。

第一次發現太宰治的危險,都是因為正好降落到周圍,傳送時沒控制住,不知覺四散的靈力探索到了信息,這樣的巧合也就僅此一次了吧。

於是善解人意的世界贈予了審神者幾個禮物,雖然僅在此世界有效,但也讓人感到暖心,冬樹將它們稱為世界buff。

紙張提示就是其中之一。

這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突然出現的紙張讓冬樹微楞了一下,眼前的紙張隨著她的動作被揮散,化作紙屑消失在空氣裏。



清澈的河裏,一身黑色的少年臉朝下趴在水裏,他整個人一動不動,只能看到他的腦袋邊不時冒出氣泡的水面。

寬大的黑色外套在他的身上,吸滿了水看起來變得異常笨重,壓住太宰治的身體。

冬樹拉著五虎退下水,水並不深,只堪堪達到她的小腿處。

冬樹的力量並不大,但在靈力的加持下也足夠和付喪神一起將太宰治拉離並不寬的水面。

小老虎們也踏進水裏,拱著太宰治的身體,為審神者的行動提供一份力。

一到路邊,冬樹松手,靈力輕柔地接住太宰治,緩沖他落下的時間,讓少年的臉平靜地與布滿石子的地面接觸。

冬樹手撐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向前,她歪了歪頭:“退,你說他怎麽做到濕成這樣的啊?”

太宰治雙眼緊閉,有些微長的濕漉漉的黑發淩亂地搭在臉上,他渾身都濕透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是幹的,就冬樹將他拉起來這麽大的動作似乎都不能讓他清醒過來。

“可能是自己翻過身……唔”說著他變得有些無措,金色的眼晴裏露出焦急。

話戛然而止,金色的眼晴瞳孔收縮又恢覆,頭頂熟悉的撫摸讓他冷靜下來,眼前是帶著溫暖笑容的主人,她微笑著,眼中是一片純凈,讓他的心不再焦躁。

他明明是那樣的懦弱,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容易哭鼻子,在兄弟當中他顯得那麽普通。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這樣微不起眼的他,也能得到主人的關心。



陽光燦爛,本丸天氣正好,五虎退作為遠征部隊的一員任務結束回來,在走廊上,他碰見了坐在廊邊的審神者。

審神者捧著還冒著熱氣的茶杯,瞇著眼小口喝著,神情愜意,空氣中散逸著微弱的茶香。

那個茶杯,是他和一期尼一起去萬屋時他挑選的。

那時他忐忑了很久,不知道為一個小女孩買茶杯對不對,但在一期尼鼓勵的目光中他買下又將其親手送給了主人。

“給我的嗎?!”

那時還不怎麽與大家熟悉的她看起來很驚喜。

“......嗯。”小短刀默默紅了耳朵,應聲。

“謝謝退!我好喜歡!”

主人雙手捧著杯子,烏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樣子他能永遠記得。

鬼使神差的,他走上前。

“主人。”

“我回來了.....!請摸摸我的頭.....!”怯弱的小短刀眼中滿是期待,他的腦海裏已經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他想要,主人的撫摸。

以及,最喜歡主人了。



冬樹將自己突然興起的問題拋在腦後,拉著小短刀的手,她離開了這條讓她開始工作的小河。

感覺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想來這裏了呢(惱)。

“啊......”滿身纏著繃帶的少年從地上爬起,他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方向,一邊揉著自己被石子硌地有些疼的臉,嘴裏嘟囔著,“可真是不懂得愛惜的小孩。”

他嘆息一口。

只露出一只的鳶色眼睛裏沈寂暗淡,扯了扯身上有些沈重的黑色外套:“不過,真有意思。”

這次過後,冬樹明顯感到紙張出現地頻繁起來。

河流,某棵樹,房頂,甚至還有槍林彈雨中.....不論是冬樹還是五虎退都已經變得非常熟練了。

這可真是沒有必要的熟練啊。

夜晚,冬樹疲憊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亮,明月皎潔,一塵不染,今夜是個月圓之夜。

“唉......”

漲工資!

【作者有話說】

勞累的可憐小冬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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