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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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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魂攝鏈她連這個都給你了。”男人看清那金色細鏈後臉色變得更加陰冷。

以他的修為想要殺了江衍並不難,但是勢必會傷到魂攝鏈。

那是殷月蟄的本命法器,受損了的話殷月蟄也會受傷。

男人盯著魂攝鏈第一次覺得這個法器如此的礙眼。

頸間四條紅線的魔傀實力約為金丹期江衍對付起來並不算困難,更何況一旁還有魂攝鏈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十數具魔傀便被斬斷了腦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男人看到滿地的魔傀屍體,唇角勾動兩下彎出一個僵硬的弧度:“你該去死,我知道你就是一個天生廢脈的廢物是宗主給你找到了修覆經脈的天材地寶你才能變成現在的天才,魔域有很多魔修都知道你了,你以後對我們會有很大的威脅,只要殺了你宗主在魔域就能收服更多勢力,你該報答宗主為了宗主去死。”

十分扭曲的論調,但不難聽出這個男人或許應該可能好像是她家小道侶的人

“你自裁的話,我可以留那兩個人一條命。”見江衍沈默不動男人指著夏長老和晨長老再次開口。

江衍捏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殷月蟄說影接到了召令很快就會趕來但已經這麽久了想來影應該是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什麽阻礙一時半會兒是趕不來支援了。

小道侶那邊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現在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解決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帶著夏長老和晨長老回去療傷。

“晨長老你帶夏長老離遠些。”上前兩步,江衍的氣勢節節攀升,臉色卻越發的蒼白。

當盛思若帶著影趕到的時候,就見江衍持著靈劍渾身是血的在與一道黑影纏鬥,並且是越戰越勇逐步占據了上風。

距離纏鬥中的兩人還有些距離,遠遠的盛思若就看到江衍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手中刀刃高舉動作僵硬的直朝江衍劈去。

“阿衍,當心身後偷襲!”

急切一聲大喊,距離纏鬥中的兩人還有一段距離,盛若思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刀刃砍在了江衍的背上帶起一串血珠,受到重創的江衍踉蹌兩步往前倒去,就連脫手而出的靈劍也在半道上被擊落斷成兩截掉在地上。

上風瞬間變成下風,盛思若咬牙,腳下的步伐加快,希望能趕在江衍重傷之前把她救下。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還不等她趕到江衍的身邊,江衍就先一步做出了反擊。

靈劍斷了袖中還藏著一柄漆黑的短刃,而在那短刃之上纏著的金色細鏈赫然就是魂攝鏈。

“你!”腹間傳來刺痛,男人低頭一看,就見一把纏繞著金色細鏈的漆黑短刃插在了自己肚子上。

鮮血從傷口涓涓流出,江衍就已經反手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柄靈劍,擰腰轉身一劍就將身後突然出現的魔傀劈成兩半。

回過身,男人彎腰捂著腹部的傷口,短刃已經被拔出丟在一邊,指縫中溢出黑色的血液,正面目猙獰的看著江衍。

“這是她教你的”

“是還給你們的。”江衍腳尖勾起短刃,語氣漠然,“你們用這把匕首傷了她,雖然我找不到是誰下的手,但我可以讓你們一人還她一刀。”

說完,擡腳狠狠一踢,那短刃便朝著男人飛去。

男人費力的歪過身體想要躲開短刃,卻猛地渾身一顫,身體僵硬的難以動彈,下一秒短刃便貫穿了他的眉心。

江衍看著男人倒下,餘光見著了正在往自己這裏疾馳趕來的盛思若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唇角溢出鮮血。

強撐著身體走到男人身邊,江衍伸出手:“魂攝鏈,出來。”

隨著她話音落下,男人的喉嚨被撕開,沾滿鮮血的魂攝鏈從他的體內鉆出,在空中猛地抖摟了兩下,把身上血液甩幹凈後才自覺回到江衍的手腕上。

尖頭還十分親昵的在江衍的指腹蹭了蹭,似是討要誇獎的孩子一樣。

“阿衍!你怎麽樣了”盛若思終於趕到,看到江衍背上的傷口恨不得再把男人拉起來鞭屍一百遍。

鮮紅的血液已經把藍白的弟子袍染為了血色,江衍一張蒼白的臉上唇角的血痕更加刺目。

江衍接過盛思若遞來的丹藥,搖搖頭啞聲道:“我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你們快去找月蟄,她為了掩護我們逃出來已經受傷了。”

盛思若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轉眼看了看江衍手腕上的魂攝鏈,依舊是活躍異常,這才稍微放下點心,安慰江衍:“我帶人去找她,剩下的人護送你們回江都城,放心主人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得多,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把卓齊幹掉了,正在往這裏趕呢。”

江衍也明白,以她現在如此傷勢就算執意要和盛思若一起去找小道侶也就只是個累贅,到時候還要人分心保護自己,倒不如回去先治療傷勢,等著小道侶回來。

到時就算殷月蟄受了重傷,自己也能去照顧她。

一隊人護送三個傷員回江都城,盛若思則帶著兩人朝著江衍指引的方向飛馳。

她不怕殷月蟄會死在卓齊兄弟的手下,但她擔心殷月蟄會被逼的失控,像某些魔修一樣喪失理智。

三日後,江都城城主府內,嵐酒愁眉苦臉的坐在桌邊,面前是一堆堆積如山的天材地寶。

“師,師叔,你在這已經看了三個時辰了,有沒有法子你倒是說句話啊,缺什麽咱都能弄來,但主人再不醒阿衍的身體都要撐不住了。”

在嵐酒的身邊,盛若思搓著手為難道。

此時距離那天她帶人去找殷月蟄已經過去了三天,而殷月蟄也已經昏迷了三天。

三天前當她帶著人在那山峰後找到殷月蟄的時候,卓齊兄弟八個人已經完全死透了。

除了有一個人明顯是被魂攝鏈幹掉的以外,另外七個人卻是死的連具全屍都沒有。

殷月蟄是在一處巨石下被找到的,找到的時候她已經是進的氣比出的氣要少了。

渾身都是粘稠的血液,就連發絲都被鮮血染紅,整個人就像是從血池裏撈出來的一樣。

當時就把盛思若嚇得不行,差點一口氣厥過去準備追隨殷月蟄而去,

好在風五還算鎮定,當即把身上所有保命療傷的丹藥全都拿出來餵給了殷月蟄,然後和盛思若以及另一個人一起用靈力小心護著殷月蟄趕回江都城。

也正巧嵐酒獨自一人先提前趕到江都城,在看到殷月蟄傷勢後立馬進行了治療,才算是把她的命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只是雖然暫時沒有危險了,殷月蟄身上的傷勢也依舊嚴重,渾身上下數十處刀傷,最深處都能看到那森白的骨頭。

江衍也不顧自己背上的傷勢,日夜不停的守在殷月蟄的身邊,三日來傷勢雖有好轉,但身體卻是越來越差。

嵐酒被盛若思絮絮叨叨弄得不耐煩了,一拍桌子怒道:“念念念,你知道殷月蟄那小丫頭片子幹了什麽嗎你就念,好啊我告訴你,就缺靈獸髓和上品靈獸血,你去給我弄來啊!”

盛思若被嵐酒這一頓吼嚇得渾身一震,慫巴巴的縮頭後退了兩步,小聲道:“這,我除了靈鶴也沒見過什麽靈獸啊,靈獸髓和上品靈獸血就更別說了,魔殿都沒有呢。”

如果非要的話,上品靈獸血或許還能搞來一點。

但是靈獸髓可是要數十只靈獸骨髓才能凝聚出來一點點的稀罕東西,別說魔域,就算是在整個修仙界也不見得能有多少,這讓她要上哪弄

“弄不到就別在這絮絮叨叨煩人,這兩日其他長老也要到了,你們若是不想暴露身份就趕緊滾,我可沒有心思給你們打掩護。”

嵐酒毫不留情的表現出自己對盛思若她們的嫌棄,瘋狂擺手示意她們趕緊離開。

盛思若也不敢觸嵐酒黴頭,小心翼翼的後退離開,只在即將退出房門的時候又扒著門探進頭來小聲道:“師叔還有一件事,夏長老知道了主人魔修的身份,若是醒來一定會追究此事,到時主人的身份……”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傷還沒那麽快能醒過來,這些事情我都有分寸,還不需要你們提醒。”

不等盛若思說完,嵐酒就更加嫌棄的擺起手,同時撚起一株靈材開始研究起來。

從一大堆靈材裏面挑挑揀揀拿出一部分,嵐酒拿著那些靈材起身出門,拐了兩個彎就到了江衍的房門口。

屈指敲門,江衍低啞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嵐酒推門進去,就看到江衍坐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床上的人,本就單薄的身體短短三天時間就削瘦的不像樣子,仿佛一陣風就能刮跑一樣。

“嵐師叔,可是有辦法能治療月蟄傷勢了”江衍看著走到床邊的人,無神的目光中泛起一絲希望。

嵐酒偏頭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慘敗的殷月蟄,從旁邊勾過來一個椅子坐下深深嘆了口氣:“療傷什麽的往後放放,阿衍你現在就告訴我,小阿蟄究竟是怎麽回事”

江衍臉色微變,猶豫著沒有開口。

“你不說我也知道,當初妖境出事我也得到了消息,為了找她我們把整個正修界都快翻過來了,結果沒想到她竟然是落在了魔域還成了魔修。”見江衍猶豫,嵐酒伸手戳了戳殷月蟄的臉,“我之前只是懷疑,本想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她的身份,卻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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