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第74章 [VIP]

關燈
第74章 第74章 [VIP]

章節簡介:和他or她,和從前一樣

天誠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

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江逾白隨意瞥了一眼,看到是蔣花晨發來的,有些意外, 立刻點開信息。

蔣花晨:“中午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江逾白立刻回:“中午有事要忙, 晚上有時間。”

蔣花晨:“那晚上見。”

“好。”

江逾白隨手拿起內線電話,對那邊的人交代了一句:“林秘書, 幫我把晚上的宴會取消了。”

“好的, 江董。”

蔣花晨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走出去看,就看到褚月夕開心地在拆快遞盒, 有些好奇。

“你買了什麽?”

“風鈴。”

褚月夕從盒子裏拿出一串風鈴搖了搖, 風鈴隨著搖擺發出悅耳的聲音。

“昨天那家小酒館門口掛著風鈴,既能防賊聲音又好聽,回來我就在網上下單買了一件。”

褚月夕拿著風鈴往臥室裏走, 蔣花晨打趣她道:“防賊的話你得掛在門口玄關處, 這樣賊進來你就知道了。”

褚月夕又拿著風鈴從臥室裏走出來。

“有道理。那還是掛門口吧。”

蔣花晨走過去幫忙掛, 順便和她說:“我約了江逾白晚上吃飯, 有些事我要當面驗證一下。”

“那我陪你去,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蔣花晨突然抱著褚月夕眼神祈求地看著她。

“你去了有些事我不好驗證。夕夕~”

褚月夕受不了她沖她撒嬌, 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我不跟著你行了吧。”

蔣花晨親了她一口,安撫她。

“夕夕, 我愛你,永遠愛你, 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我都愛你,永遠愛你。”

傍晚。

蔣花晨準備出門, 褚月夕還是不放心。

“我開車送你過去。”

蔣花晨剛想說不用, 手機響了, 是江逾白打來的。

“江逾白說他已經到樓下了。”

褚月夕哼唧一聲,不悅地撇了撇嘴,“他還真是積極。”

蔣花晨親了她一下。

“親愛的夕夕寶貝,我下去了。在家等我回來。”

“嗯。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車上,江逾白問蔣花晨:“你手還沒好,怎麽突然請我吃飯?”

“之前答應過你總不能食言,正好這陣子休息也沒什麽事。”

兩人沈默了片刻,江逾白對她說:“那天實在抱歉,我一時沖動沒有控制好情緒,嚇到你了。”

“當時確實被嚇到了。一點也不像是你會做出來的事,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

江逾白突然問:

“我在你心裏是什麽樣子?”

“你原來在我心裏是一個雷厲風行、理智冷酷、事業心很強的霸總,那天之後,我意識到霸總也有不理智、為愛發狂的一面。只是我心裏也挺疑惑,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多優秀漂亮的女人,江董事長應該也見過不少,怎麽就看上我了呢?”蔣花晨意味深長地說:“我跟江董事長私交不算密切,認識也不過兩三年,我自認為我的魅力還沒大到讓江董事長發瘋發狂的地步。”

江逾白輕笑一聲:“這麽不自信?”

“江董以前談過戀愛嗎?”

“當然。”

“有過幾任前女友?”

“不記得了。”

“心裏可是還喜歡著某任前女友?”

江逾白這回沒說話,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淡淡撇了她一眼,眉眼帶笑。

“我和她是不是有幾分相像?”

“江董要是把我當成你那個前女友的替身的話,我想說大可不必,我不會做任何人的替身。”

“不是替身。”

“那你那個前女友還在世嗎?我跟她你更喜歡誰?”

“當然是你。”

江逾白不急不緩地說:“你別胡思亂想,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你。雖然你我才認識兩三年,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無法自拔地愛上你了。在我心裏你就是我上輩子的愛人,這輩子我們再續前緣。”

狗屁上輩子的愛人,這輩子再續前緣。

蔣花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哂笑。

“江逾白,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晨晨,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歡你,此生不變。那天是我不理智,這幾天我也想了很多,我喜歡你就要包容你的一切,就算你喜歡別人也沒關系。”

蔣花晨感到無語,活了兩輩子從來沒覺得這麽無語過。

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

“你還真是偉大啊。”

江逾白一邊開車一邊輕飄飄地說:“誰讓我喜歡你,你卻喜歡別人呢。”

“……”

他要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是個人畜無害的戀愛腦倒也罷了,可他分明是個陰狠毒辣的危險分子。

到了餐廳,蔣花晨讓江逾白先點菜,隨後自己又點了兩道菜。

“我要一份蟹肉凍一份涼拌腐竹。”

涼拌腐竹先送上來。

蔣花晨用公筷夾了一些涼拌腐竹放到江逾白碗裏。

“他們家的腐竹做的很好吃,你嘗嘗。”

“謝謝。”

腐竹是用香菜拌的,江逾白用筷子剔掉粘在腐竹上的香菜,再夾起腐竹送到嘴裏。

蔣花晨看他慢條斯理地吃著。

很快蟹肉凍也送上來了。

蔣花晨夾了一塊蟹肉凍送到江逾白碗裏。

“他們家的蟹肉凍味道也很不錯,你嘗嘗。”

蟹肉凍上面有一層魚子醬,江逾白明顯皺了皺眉,用筷子把魚子醬撥到一邊。

蔣花晨不動聲色地問:“你不喜歡吃魚子醬嗎?”

“嗯。”不止不喜歡,看到一眼都會不舒服的程度。

“那實在可惜了,我特意為你點的。”

江逾白這時才察覺異常,反應倒是迅速,立刻拿起湯匙舀了一些魚子醬送入嘴裏,並讚揚道:

“味道的確不錯。”

聽他這樣說,蔣花晨故意把蟹肉凍和涼拌香菜端到他面前,盯著他說:

“那你多吃點。”

“晨晨特地為我點的菜就算不喜歡我也一定會把它們吃光光。”江逾白一邊吃一邊說:“你請我吃飯等會我請你看電影怎麽樣?”

她認識的那個人不喜歡吃香菜,看到魚子醬就會難受。

現在的江逾白和她認識的那個人一樣。

心裏已經有了答案,蔣花晨不打算再在這裏跟他浪費時間。

“電影你自己去看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蔣花晨起身準備去前臺付賬,對面江逾白陰沈沈的聲音響起。

“褚月夕不在家,你回去能有什麽事?”

蔣花晨腳步驟停,心裏不由一緊,但告訴自己不能自亂陣腳,她的左手下意識攥住系在手鏈上的平安符穩了穩心緒,問他:“你把她怎麽了?”

“你放心,她沒事。”

“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我包容我的一切,就算我喜歡別人也沒關系?”

“我這也是沒辦法。”江逾白放下筷子,回望著她。

“你我缺的是時間,彼此相處了解的時間,你不給我機會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蔣花晨驀地笑了。

“了解?你我還不夠了解嗎?俞成燦,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江逾白沒吱聲,像是在思考他應該承認還是否認。

蔣花晨眼神憎惡地看著他。

“像你那麽自大的人是怎麽甘心頂著別人的名字過活的?”

江逾白少有的語氣服軟下來。

“晨晨,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我知道你不想想起過去的事,我也希望我們能忘掉過去,在這個世界重新開始。我們會有更好的未來。”

“誰跟你有未來?”

江逾白看她一臉嫌棄,神色微動。

“會有的。”

像是在對蔣花晨承諾,但更像是在給自己催眠。

蔣花晨冷笑一聲,大概是受他的天真刺激,她竟也有了啟發。

她坐回座位上,對他說:

“俞成燦,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那你證明給我看。我要你在天誠一半的股份。”

他不吭一聲,蔣花晨毫不意外,甚至全在她意料之中。

“你拿走蔣氏百分之百控股,我只要你在天誠一半的股份並不過分。”

她說這番話不過是想逞一時口舌之快,諷刺他罷了,卻沒想到他突然沖著她笑。

“晨晨,我不是不願意給你,我只是太高興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別說一半的股份,就是把我在天誠全部的股份都給你我也願意。”

眼前的江逾白像個腦幹缺失的戀愛腦,她認識的俞成燦並不是個戀愛腦。就在她疑惑的時候,他繼續說道:

“只是我們沒有親屬關系股東們可能不會同意。”他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蔣花晨左手緊握著那枚平安符,沈著冷靜應對道:

“你可以跟股東們說我們準備結婚。”

江逾白還是有些顧慮。

“那褚月夕?”

“她當然比不上你在天誠一半的股份。況且你也說了你會包容我的一切,我喜歡別人也沒關系。”

“好。那我現在就給林特助打電話,讓他擬一份股份轉讓書,安排各項手續。”

“還有把褚月夕放了。”

“都聽你的。我現在就打電話。”

江逾白打了兩個電話,一個讓人放了褚月夕,一個讓林特助安排轉讓股份。

蔣花晨不放心,還是當著江逾白的面親自給褚月夕打了個電話確定她是否安全。

“夕夕,你在家嗎?”

“在外面散步。”

“今晚我不回去。”

“不回去你去哪?”

“我跟江逾白準備去看電影。”

“你還跟他在一起?晚上還準備和他在外面鬼混?”

蔣花晨眼裏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厭棄,攥著平安符的手緊了緊,悶聲說:

“他答應把他在天誠一半的股份轉送給我。”

“所以你準備跟我分手跟他在一起?他會把他在天誠一半的股份給你,是他瘋了還是你救了他的命?”

“你要是願意我們還可以和以前一樣。他不介意我們繼續來往。他又有錢又大方,我沒法拒絕。我也很享受和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很開心也很刺激。”

“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享受開心刺激?蔣花晨,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就是個人渣!”

“別這麽說,誰會跟錢過不去。你要是能把褚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我要我跟你結婚我也願意。但你在褚氏有股份嗎?你爸媽應該也不會同意你把褚氏的股份給我一個外人吧。你考慮一下,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她的手指攥的很緊,掌心被指甲掐出血卻渾然不覺。

她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像個沒事人似的看向一旁的江逾白:“電影還看嗎?”

“看吧。”

“那看完去你那兒吧,夕夕需要時間冷靜,我也很久沒見蹦蹦了,怪想它的。”

“好。”

看完電影,江逾白載她去金順華府,門一開,一團毛絨絨竄到蔣花晨腳邊。

“蹦蹦,好久不見。”

蔣花晨蹲下身抱起蹦蹦,問江逾白:“這小家夥是你特地找的?”

“嗯,我找了幾個月才找到它,和你的蹦蹦一模一樣。”

“你還真是有心。”

大概是因此得了她一句誇讚,江逾白就像是一個從沒得到過大人表揚的小孩,想極力表現得到大人更多的表揚。

“晨晨,以後我一定好好愛你,虧欠你的我一定加倍彌補。”

“要不然把你另一半股份也給我?”蔣花晨無所謂地說:“俞成燦,其實我應該謝謝你,是你讓我頓悟了愛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也最不靠譜,愛是一切悲劇的開始,只有錢才是最實在最可靠的東西。真要愛那也只能愛自己,愛上別人只會給自己帶來災難,傻瓜才會愛別人。”

“晨晨,對不起。是我讓你對那個世界感到失望。我知道那時候你非常愛我,我也非常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在一起,可那時候我有系統任務在身,如果我不按照規定走劇情的話問就沒法繼續留在那個世界,我沒法不照做。”

“我本想著等我完成任務,我就去找你和你說出實情,可我沒想到你自殺了。我想了各種辦法才得知你進了這個世界,我便跟了過來,為了找到你我想盡辦法,我知道你還會繼續做服裝設計師,所以我收購了MR,舉辦了MR服裝設計大賽,給你投資開工作室,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蔣花晨內心除了震驚,更多的卻是麻木。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甚至比眼前這個人還要冷血無情。

她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NPC一樣,此時腦海裏想的是其他的事,

她淺淺瞥了他一眼,一邊逗狗一邊隨意問他:

“所以林蘭欣、吳巧巧是你害死的?”

“她們那樣對你,本就該死。”

“現在我有點信了。”

“什麽?”

“你是個傻子。”

江逾白以為他說出這一番話,多少能從蔣花晨眼裏看到一些感動,她雖然對著他笑,但眼裏卻什麽也沒有,宛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情愫。這讓他內心有些惶恐。

他想說什麽,蔣花晨卻已經轉身往客房走。她不想再看見他。

“我有些累了。”

“客房的床還沒鋪,要不你去我房間休息,我睡客房。”

蔣花晨沒理會他,徑直朝客房走去。

“晨晨,你手還沒好。我鋪床,你去客廳坐會。”

蔣花晨這時才意識到手心有些疼,掌心展開才發現有四個血印,連同一直被她攥在手裏的平安符上也沾了些血漬。

她不由眉頭緊鎖。

江逾白從櫃子裏翻出被褥、枕頭和一套全新的四件套開始鋪床。

蔣花晨沒管他,轉身走回客廳,試圖用紙巾擦拭掉平安符上的血漬,發現擦不掉,於是又用紙巾沾了些水小心翼翼擦拭,擦拭幹凈緊皺的眉心才漸漸舒展開來。

“晨晨,床鋪好了。”

江逾白鋪好床走出來叫她。

“謝謝。晚安。”

蔣花晨大步走進客房反鎖上門。

蔣花晨躺在床上,睡不著,也不敢睡,思考了一下,拿起手機更新了一條朋友圈,向牽掛的人報聲平安。

蔣花晨:「晚安」

晚,安

如果她懂的話,希望她看到信息能夠心安。

放下手機,她再次躺在床上,將左手的平安符抵在心口處,這樣抵著果然奏效,心安了不少,不知何時,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蔣花晨一打開手機就看到同事們輪番發來的恭喜短信,恭喜她上了熱搜,和江逾白。

她和江逾白上車回金順華府被人一路跟蹤拍了視頻發到網上,現在微博詞條已經炸了。

蔣花晨洗漱好走出房間,江逾白已經做好了早餐。

蔣花晨一邊吃早餐,一邊刷手機問江逾白。

“你知道我們上熱搜了嗎?”

江逾白擔心蔣花晨誤會是他找人拍的,連忙解釋:“晨晨,不是我叫人做的。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叫人刪帖。”

“不用,反正我們也快結婚了。”

“你不生氣就好。”

“我生什麽氣。我就要成為天誠未來的老板娘,擁有天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吃完了早飯,江逾白對蔣花晨說:“我有個視頻會議要開,等開完會我陪你。”

“嗯,你忙你的。”

江逾白去書房開視頻會議,蔣花晨吃完早飯四處轉了轉,看到書房門緊閉,走到書房門前擰緊試了試,沒反鎖,便打開門走了進去。

江逾白正坐在書桌前開視頻會議,她也不打擾他,自行走到書架前翻閱書籍。

蔣花晨註意到書架上擺放著幾張照片,是江逾白和家人的合照,照片裏的江逾白有著意氣風發的少年氣,無論是對著鏡頭還是不對鏡頭,都咧著八顆牙笑的很開心。

有一張照片是江逾白一只手搭在江景之肩膀上拍的,看得出來兄弟倆感情非常好。

也難怪江景之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做出那樣的事,他怎麽會猜到他的弟弟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弟弟。

坐在電腦前開視頻會議的男人和原來的江逾白除了長相,性格可以說完全不一樣。

如果不是俞成燦,江家會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蔣花晨突然想到上一世的俞成燦,原本的俞成燦是不是也和原本的江逾白一樣,並不是他變了,而是被換了芯才變成那樣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休息十分鐘。”江逾白對視頻那邊說完,看向蔣花晨。

蔣花晨挑了挑眉,問他:“我影響到你了?”

“沒有,我也需要休息。”

蔣花晨指了指旁邊另一張桌子:“那我拿本書坐在這裏看書可以吧?”

“當然可以。”

蔣花晨拿了一本書坐到旁邊。

江逾白開完會走到蔣花晨身邊,看到她左手拿著筆在紙上畫畫。

“你手還沒好,要多休息。”

“我傷得是右手,左手又沒事。”

蔣花晨放下筆給江逾白看:“俞成燦,你以前是長得這個樣子吧?過了這麽長時間,我都快忘了你原來長什麽樣子了。”

江逾白看到紙上她用水筆畫出的人像,是他上一世的樣子,心裏不由一動。

原來你還記得我以前的樣子,雖然你嘴上說不愛我了心裏其實還是在乎我的。

“晨晨,我想聽你叫我阿燦。”

“我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傻白甜,你可別為難我了,我叫不出口。”

蔣花晨吐槽完隨口問江逾白:“你還記得我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嗎?”

“大一開學,你來找我一塊去學校報道。”

大一開學……

她記得那天她給他發信息沒回,之後在學校見到他,他就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真正的俞成燦已經不在了。

“阿燦,我想吃蝦,我這手不方便,你幫我剝幾個唄,下次你要吃蝦我剝給你吃。”

那天的高中同學聚會應該是她和真正的俞成燦最後一次見面。

那天她做了美甲手指不好剝蝦,她又想吃,就叫俞成燦剝蝦給她吃,俞成燦特地拿了個盤子剝蝦放裏面給她吃,其他人試圖打劫都被他呵退,惹得大家集體吐槽。

“燦哥真小氣。”

“燦哥真是重色輕友。”

“張偉你有沒有點眼力見啊,人家燦哥那是剝給燦嫂吃的,是你太不懂事了。”

俞成燦:“老夏,胡說什麽呢,晨晨是我妹妹。”

“是,情妹妹,我們都知道。”

俞成燦:“情你個頭啊!就剝個蝦,哥哥對妹妹好點怎麽了?不行嗎?”

“行,當然行。燦哥對妹妹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俞成燦:“你們要是也做了美甲我也給你們剝。”

上一世她一直不相信俞成燦會那樣對她,到死都無法接受事實,她一直想不通一起長大把她當親妹妹照顧的俞成燦怎麽會那樣對她,直到今天她才想通。

原來和她一起長大的那個少年早就不在了。

“那時候我急著做任務對你有些不耐煩,你以為我家裏出了事心情不好,一路跟著我給我講笑話,沒顧得上看路還撞到了學校的樹上,把樹上的鳥都給驚走了。”

“我跟別人打架把人家腿打折了,你為了不讓我被學校處分瞞著我跑去給人家道歉送紅包。”

“我要創業,沒有人支持我,你二話不說就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我。”

“你一直都是無條件的信任我支持我。”

“現在想想,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我跟郁夏在一起你很生氣,我還記得那天你跑來質問我你哪裏不好,為什麽我要跟別人在一起不跟你在一起。我答不上來,因為在我心裏你沒有哪裏不好,我也想和你在一起。都是那該死的系統給我指派了該死的任務,我要是不跟郁夏在一起我就沒法留在那個世界。”

“都過去了。”

“現在沒有任務卡,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晨晨,我知道你一時沒法原諒我。沒關系,我會等你,等你原諒我,我會盡我所能來彌補你。”

“現在聽你說這些總覺得差點意思。等那一半的股份到我手裏再說吧。”

“下午你有事嗎?沒事的話要不你帶我去天誠逛逛?作為天誠未來的老板娘,我想提前熟悉熟悉天誠不過分吧?”

“那你去換身衣服,我帶你去天誠。”

江逾白帶著蔣花晨在天誠逛了一圈,然後回到董事長辦公室。

蔣花晨毫不客氣地往老板椅上一坐。

“你這椅子坐著真舒服。”

“你喜歡我讓人送一套放家裏。”

“好啊。”

蔣花晨四處看看,最後視線落在桌子旁邊不起眼的保險櫃上,狀似無意地問江逾白:“這裏面放的是什麽?”

江逾白倒也不瞞著她,“是一些重要的文件。”

“我能看看嗎?”

看江逾白表情有些遲疑,蔣花晨故意語氣不悅地說:“不放心我?你手上一半的股份馬上就是我的,我還能出賣你嗎?你要是有事我就什麽都沒了,我會做那麽蠢的事嗎?”

江逾白覺得也是,便毫不避諱當著她的面打開了保險櫃,並不忘囑咐她道:“你可以看,但不可以告訴其他人。”

“我知道。”

蔣花晨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誰啊?”

她對江逾白說:“你幫我接一下。”

“褚月夕。”

江逾白幫她接通按了免提。

“蔣花晨,我想過了,既然江逾白不介意我們繼續交往,我也可以不介意你為了錢要跟他結婚。反正你只是圖他的錢,只要你愛的人是我就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