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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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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VIP]

章節簡介:夕夕,委屈你一下

沈星河請客吃飯, 知道蔣花晨和褚月夕最近在學車,好意詢問:“要不要我教你們?”

“不用,晨晨都會了, 有她教我就行了。”

林蘭欣在一旁誇了一句:“晨晨真是什麽都會。”

沈星河隨口接話說道:“晨晨就是這樣優秀, 好像就沒有什麽是她不會的,就算有也是一學就會。”

褚月夕:“是啊, 我要是像晨晨一樣聰明就好了。”

林蘭欣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不自然, 一聲不吭低頭吃著碗裏的菜。

“你們不是不聰明, 是不努力。”

正說著話手機響了,是個陌生電話, 蔣花晨接通那邊傳來蔣勝的聲音。

“你這孩子, 怎麽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是不是把我拉黑了?你算算你都多久沒回家了?這周末回家一趟。”

“沒空。”

蔣花晨知道沒事蔣勝絕不會給她打電話,她幹脆利落地拒絕後打算掛電話,那邊再次傳來蔣勝的聲音, 這次倒不似之前那般盛氣淩人, 反倒有些討好的意思。

“我們公司有個男同事人不錯家裏也很有錢, 他看過你照片很喜歡你。周末有時間回家來見見面……”

她就知道沒好事, 後面的話蔣花晨也懶得聽, 當機立斷掛斷電話。

那邊再打電話直接不接。

褚月夕看蔣花晨突然板著臉, 有些擔憂地詢問:“晨晨,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

連著被掛了幾次, 蔣勝不再繼續打電話,改成給她發信息。

“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老子養你這麽大怎麽養了你這麽個白眼狼!”

罵了兩句又開始言歸正傳。

“那個男的條件好, 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周末給我滾回來。”

大概是覺得不夠震懾, 又發了條過來威脅。

“你要是不回來, 我就去學校問問你們老師怎麽教出你這麽個學生。”

能把賣女兒說得這麽清新脫俗也只有他了。

“隨你的便, 反正怎麽著丟人的都是你。”

蔣花晨回了條短信,然後就被手機關機丟進包裏。

褚月夕看她臉色不太好,連忙給她夾菜。

“晨晨你嘗嘗這個,這個好好吃,難怪這麽貴,不夠吃再叫服務員送一盤。”

褚月夕沖他使眼色,沈星河立刻心領神會給蔣花晨夾了一塊魚,“還有這個松鼠鱖魚是他們家的招牌菜,晨晨你嘗嘗好不好吃。”

“這家的菜真不錯,晨晨,等咱倆拿到駕照,讓星河再請我們過來吃一頓。”

“沒問題。”沈星河突然想到了什麽,“我聽說全國大學生團體競賽第一名獎金十萬,晨晨報名了嗎?”

蔣花晨:“報了。”

褚月夕:“晨晨,看吧,財迷不止我一個。”

沈星河故作大驚小怪道:“什麽意思?”

“我也是一聽說獎金十萬,就覺得晨晨應該報名參加,這錢不拿白不拿。”

沈星河和褚月夕默契地交換了眼神,“確實!只要晨晨參加肯定是冠軍。”

蔣花晨被他倆一唱一和逗笑了。

“我現在知道了,不是你們倆是財迷,而是我在你們倆眼裏就是個財迷。”

“不不不,你在我們倆眼裏就是冠軍收割機。”

“聽說清北也有學生會參加,”一旁被冷落的林蘭欣面露擔憂地說:“我覺得還是不要掉以輕心,如果是晨晨一個人參加肯定沒問題,不過這個比賽是團體賽,如果有隊友拖後腿很難說。”

沈星河當即維護蔣花晨道:“你不知道晨晨的真實水平,她不比清北那些學生差,拿冠軍肯定沒問題。”

“你倆別這麽捧我,欣欣說的有道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全國那麽多大學生,比我優秀的多了去了,說不定我初賽就會被刷下來。”

“怎麽可能!”

“不可能。”

褚月夕和沈星河異口同聲說。

褚月夕:“我就等著你拿到獎金買車帶我出去兜風呢。”

林蘭欣臉上始終掛著她招牌式笑容,只是那笑多少有些不自然。

全國大學生團體競賽和硯城電視臺合作,聯合打造大學生競賽真人秀節目,比賽共分為五輪,涵蓋文理藝術各個領域,比腦力和體力,經過前四輪的拼搏蔣花晨寢室四人順利挺進決賽。

決賽周日下午三點在硯城電視臺演播廳舉行。

中午在學校吃完飯,王小喜、周梓沫、許洛分別和各自的朋友坐車過去,蔣花晨和褚月夕一起坐沈星河的車過去。

車行駛到市區,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林蘭欣突然叫沈星河。

“星河。”

“我胃有點不舒服,你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來。”

褚月夕看林蘭欣躬著身手捂著胃部表情十分痛苦,對沈星河說:“星河,表姐應該是胃痛,得去醫院看一下。”

林蘭欣強撐著說:“沒事,就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來,我自己去醫院可以。你送晨晨,晨晨比賽更重要。”

蔣花晨看她很嚴重的樣子,忙說:“比賽哪有你的身體重要,星河,你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來,我打車過去,你趕緊送欣欣去醫院。”

“那我先送欣欣去醫院。讓夕夕陪你過去。”

“好。”

沈星河在前面路口把蔣花晨和褚月夕放下來,中午正值上下班高峰期,天氣又熱,等了大約有半個小時也打不到一輛車,離這最近的地鐵口還有五公裏,蔣花晨正盤算著要不先走到附近的公交站坐公交,然後再轉地鐵,一輛車停在兩人面前。

車窗降下來,江逾白端坐在車內掃了兩人一眼,目光落在蔣花晨身上,“你們是要去哪嗎?怎麽在這等車?”

褚月夕看到江逾白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動地說:“江總,能在這遇見你真是太好了。我們在這等半個多小時了也沒打到車,晨晨著急去參加比賽,你能不能送我們一程?”

“上來吧。”

“好嘞~謝謝江總。”

褚月夕趕緊拉著蔣花晨坐上車。

褚月夕突然想到了坊間傳聞江逾白升職了,“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江董?”

江逾白對此並不感冒,隨口說道:“隨便,你想叫什麽都行,叫我名字也行。”

“江逾白?”

江逾白顯然並不在意褚月夕怎麽稱呼她,直接越過這一話題問:“你們去哪?”

“硯城電視臺。”

“晨晨是要去參加什麽比賽?”

“大學生團體競賽。”

“你們兩個參加?”

蔣花晨答:“不是,我跟室友四個人。”

到了電視臺,蔣花晨和褚月夕道謝後下車,江逾白也跟著下車。

褚月夕看到江逾白下車,問道::“江董也要去看比賽嗎?”

江逾白沒回答褚月夕,而是走到蔣花晨身邊問她:“我在你會不會緊張?”

蔣花晨搖搖頭:“不會。”

“那一道進去吧。”

褚月夕故意把蔣花晨往旁邊拉,自己則站到兩人中間,笑著找江逾白說話。

“江董,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特別有緣?”

江逾白沒搭茬褚月夕也不在意,自己說自己的,“硯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我們總能遇見,就我跟晨晨在路邊坐你的順風車都坐了好幾次,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吶。”

蔣花晨看褚月夕對江逾白過分熱情,皺了皺眉頭把她往旁邊拉了拉。

“夕夕,小喜她們是說在大廳等我們吧?”

“是啊,說是進大廳就能看到她們。”

蔣花晨事先在宿舍群裏跟室友們說了晚點到,她們先到在大廳等她。

王小喜看到蔣花晨和褚月夕進來旁邊跟著的江逾白,眼睛都亮了。

等三人走進了,王小喜伸長脖子問:“這位帥哥是?”

江逾白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江逾白,是晨晨的朋友。”

“哦~原來是晨晨的朋友啊~”

在場的幾個人交換了下眼神,意味深長地笑了。

褚月夕不悅地打斷大家啼笑:“是不是該進場了?”

“是,趕緊進場吧,剛剛工作人員都叫我們了。”

“那趕緊走吧。”

最終和蔣花晨她們PK的是清北隊。

蔣花晨在臺上比賽,褚月夕在臺下找江逾白打賭。

“江逾白,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我賭晨晨她們是冠軍。”

“我也賭晨晨是冠軍。”

“我先壓的晨晨她們,你只能壓清北隊。”

“那不賭了。”

褚月夕:“……”

三局兩勝,清北隊的學生並沒有把硯大放在眼裏,得知對手是硯大的,覺得他們穩贏了,輕敵導致輸了第一局,輸了第一局第二局又集體緊張,直接連輸兩局敗給蔣花晨她們。

臺下歡呼聲唏噓聲不絕於耳,很多人都在討論這個反轉結局。

有曾是景華高中的學生覺得意料之中。

“他們太輕敵了。蔣花晨高中的時候可一直都是我們景華的年級第一。”

“那她怎麽考了硯大,沒考上清北?”

“聽說高考考最後一門英語的時候身體不舒服沒考,這才只考上了硯大。”

“一門沒考能考上硯大確實很厲害。不過這種團體比賽光靠一個人牛逼也不行,其他人也很厲害,反正看得出來硯大的同學更默契。”

“是啊。清北那個大高個只顧著自己出風頭,根本不管其他人,一點也沒有團隊精神,輸也是情理之中。”

“是啊。”

褚月夕激動地跑上臺抱住蔣花晨,“晨晨,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是冠軍!”

江逾白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束花來,遞給蔣花晨,“恭喜!”

“謝謝。”蔣花晨伸手接過。

“江逾白,你哪兒來的花?”

褚月夕撅著嘴盯著蔣花晨抱在懷裏的花,心裏懊惱她怎麽就沒想到提前買一束花送給晨晨呢。

江逾白沒理她,問蔣花晨:“餓不餓?我請你們吃飯。”

“應該我請你吃飯才是,今天是我們拿獎有獎金。要不是今天你送我過來,我可能都趕不上比賽也不一定能拿到這個獎。”

江逾白笑著點頭,褚月夕心裏哼唧唧。

“晨晨,表姐已經沒事了,你要不要打電話問問星河他們過不過來?”

“好。”

“包給你,花我幫你拿著。”

手機在包裏,褚月夕順勢把蔣花晨的包遞還給她,借機拿走她手裏江逾白送的花。

通完電話,蔣花晨對褚月夕說: “星河送欣欣回學校了,改天再請他們吃飯吧。”

“好。”

一行人找了一家飯店,蔣花晨拉開椅子讓江逾白先坐,然後又拉開旁邊兩個位置的椅子,自己坐在江逾白旁邊的位置,拍了拍挨著自己的位置叫褚月夕。

“夕夕,坐。”

褚月夕瞥了一眼旁邊的江逾白,“晨晨,我們倆能不能換個座位?我想坐你的位子。”

沒等蔣花晨說話,江逾白一只手抓著蔣花晨的手臂目光冷冷地掃向褚月夕。

“不能。”

褚月夕一向吃軟不吃硬,江逾白朝她放冷箭,反而激起了她的鬥志。

“不能是吧?我偏要換。”

褚月夕抓住蔣花晨右手,準備將她往自己這邊拉。

兩個人一邊一個抓著她,蔣花晨握了握褚月夕的手:“夕夕,別鬧。”

褚月夕不甘心地坐下,手依然抓著蔣花晨的手。

蔣花晨看她氣鼓鼓的撅著嘴,小臉鼓的跟個河豚似的,捏了捏那只抓著她的手,褚月夕瞪她,蔣花晨又捏了兩下求原諒,褚月夕別過臉不理她,她想要放手,手卻被蔣花晨握抓著不放。

蔣花晨就捏她的手玩,一會捏兩一下,一會捏兩下。

褚月夕經不住她這樣鬧,反守為攻,捏住她的手不放,還故意加重力道。

“夕夕,疼。”

蔣花晨眼神委屈地看著褚月夕。

“活該。誰讓你不跟我換座位。”

褚月夕瞪了她一眼,嘴上雖然這樣說手上力道立刻松了。

蔣花晨見江逾白在和其他人說話,連忙靠近褚月夕,小聲跟她解釋:“不是不願跟你換,只是他不樂意,如果換了只會適得其反,你喜歡他,不能太著急。”

“我什麽時候喜歡他了?”褚月夕心想你可不知道我心裏有多討厭他。

“比賽的時候我看你倆在臺下聊的挺愉快的。”

“哪有,你看錯了。”

“那你為什麽要跟我換座兒?”

“我……我……”我就是不想你離他太近。褚月夕莫名有些心虛,沒敢說出內心真實想法。

蔣花晨見褚月夕語塞,以為是被她說中了心思,不知怎的心裏莫名有些悵然。

許洛朋友的男朋友問:“哎你們喝酒嗎?要不要上點酒?”

“你們要喝你們點。”

“開車的不能喝酒,不開車的隨便喝。”

“開車的喝酒,回去叫個代駕就是了。”

江逾白不喝酒,褚月夕要喝酒,蔣花晨想著要照顧她也選擇不喝酒。

一頓飯過後,原本不熟的一幫人也都熟絡起來,再加上酒過三巡,叫的代駕還沒過來,有人開始搞事情。

“玩游戲不?”

“行啊。玩什麽游戲?”

許洛的朋友葛靜隨口說了一句:“真心話大冒險?”

葛靜的男朋友王智在一旁吐槽:“玩什麽真心話大冒險,能不能換個新鮮點的游戲?”

葛靜挑釁地看向他:“怎麽?不敢玩?”

“有什麽不敢玩的,真心話大冒險就真心話大冒險,來,玩吧!”

服務員把菜撤下,王智拿了個空酒瓶在桌上轉,停下來瓶口指向誰誰就要選擇真心話和大冒險。

瓶口指向江逾白,江逾白選擇真心話。

王小喜笑著提問:“你是不是喜歡晨晨?”

“是。”

“哇哦~帥哥,加油,我們看好你哦。”

在場所有人除了褚月夕,都覺得兩人很是般配都有意撮合兩人。

轉到蔣花晨,蔣花晨也選擇真心話。

許洛提問:“晨晨,你有沒有愛過誰啊?”

蔣花晨坦然回答:“有。”

褚月夕心裏咯噔一下,她心想晨晨愛過人我竟然不知道?

再轉到蔣花晨,許洛繼續提問:“你愛的那個人他叫什麽名字?”

“現在沒有愛的人。”言下之意沒有名字。

“你以前愛過的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蔣花晨挑了挑眉:“這是另一個問題。”

經過幾輪再次轉到蔣花晨,王小喜迫不及待地說:“晨晨快說,你以前愛的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蔣花晨狡黠一笑:“這次我選大冒險。”

“啊?”除了褚月夕和江逾白,在場其他人無不面露失望。

幾個人商量了一個大冒險“報覆”蔣花晨的狡詐。

“在場所有人,隨便你挑一個親一下,必須嘴對嘴親。”

褚月夕警惕地瞥了江逾白一眼,晨晨親他的可能性最大,怎麽樣才能阻止晨晨親他?褚月夕心裏正盤算著要不要主動索吻以絕晨晨親江逾白,就聽見蔣花晨柔聲叫她:“夕夕,委屈你一下。”

話音剛落,她的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唇如蜻蜓點水般掠過她的唇。

“撲通撲通撲通”

褚月夕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而始作俑者倒像個沒事人一樣。

“這不算!”

“就是,不算。你親夕夕算怎麽回事?必須挑個男的。”

“怎麽不算?女生不能喜歡女生嗎?我就喜歡夕夕不行嗎?”

“行。”反正後面還有機會,大家也就不跟她爭辯了。

褚月夕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心裏跟灌了蜜似的喜悅。

幾輪之後又到蔣花晨,這次蔣花晨選真心話,周梓沫問:“你以前喜歡的人叫什麽名字?”

“俞成燦。”

江逾白一直看著蔣花晨,見她神色如常並沒有過多的情緒,斂了斂眸。

代駕到了,游戲結束。

江逾白送兩人回去,褚月夕一上車就靠在蔣花晨的肩膀上睡著了。

江逾白問蔣花晨。

“你喜歡的那個俞成燦,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江逾白以為她至少會有一些情緒起伏,沒想到她只淡淡地說:“不怎麽樣的人。”

“你們之間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嗎?”

面對江逾白的再三盤問,蔣花晨顯然有些不耐煩,“他已經死了,我不想再提這個人。”

死了嗎?

江逾白沈聲道歉。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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