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第 45 章 [VIP]

關燈
第45章 第 45 章 [VIP]

章節簡介:我更喜歡高中的時候

吊完水, 褚月夕和蔣花晨一道去看江董事長,江董事長正在搶救室裏搶救,江逾白在門口守著。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先行離開。旁邊幾個小護士正小聲談論江逾白。

“希望江董事長能渡過難關。”

“一定會的, 顧醫生那麽厲害, 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江總這麽孝順,每天都過來看江董事長, 老天也會保佑他跟江董事長的。”

褚月夕聽著也忍不住說了一句:“江逾白能力強還這麽孝順, 吃虧就吃虧在長了張冰山臉, 那些小報八卦才會那麽說他。”

蔣花晨好奇地問:“什麽小報八卦?”

“就是一些名人八卦啊,說他手段狠辣, 說他大哥被抓其實是他幹的。是他親手把他哥送進監獄, 又把他爸氣進醫院,這樣天誠就是他的了。那些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不是誰都想當總裁, 當個二世祖什麽都不用操心有錢有閑豈不更瀟灑快活。”

蔣花晨不由笑了。“每個人追求不一樣, 就像你喜歡瀟灑快活一樣, 有的人有野心喜歡權力, 只要走的是正途, 沒有用見不得人的手段, 沒傷害到別人,也沒有錯。”

“那是自然。晨晨, 那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生活?”

“我想要創立自己的品牌,現在正在做, 所以像現在這樣充實的生活我就挺喜歡的。”

“我更喜歡高中的時候。”

“為什麽?”

“以前天天能見到你,現在想見你一面都好難啊。”

“我們不是天天見面嗎?”

褚月夕嘟了嘟嘴, “視頻也算啊。”

“怎麽不算?”

“當然不算。”

兩人說笑間, 褚月夕手機響了, 是沈星河打來的。

“夕夕,剛才老杜到班裏來了,等會他估計要給你打電話,我說你生病了你可別說漏嘴了。”老杜是他們班輔導員,大名杜顯。

“哦好。”

“你幹什麽去了?一上午都不來上課。”

“我生病住院了。”

“真病了?要不要緊?”

“感冒發燒,已經吊完水沒事了。”

“那你下午回學校還是回家?在哪家醫院?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醫院這邊估計不好打車,褚月夕便說:“那我等你,你現在就過來,我在錦江醫院。”

“行,我馬上過去。”

果不其然,剛掛掉沈星河的電話,杜顯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餵褚月夕,今天怎麽沒來上課?”

“杜老師,我生病了,忘了跟您請假了。”

“什麽病?嚴不嚴重?在哪家醫院?我過去看看?”

“不用了杜老師,我剛在醫院吊完水正準備回學校呢。我沒騙您,您要是不信,我給您開視頻。”沒等那邊說話,褚月夕我行我素道:“那杜老師我先掛電話了,我開視頻再跟您繼續聊。”

褚月夕能這麽幹脆,也是基於自己這回是真病了在醫院,她積極主動和杜顯開視頻,並給他看了看醫院情況,杜顯看她沒說謊,囑咐了幾句便關了視頻。

沈星河開著車過來,看到蔣花晨和褚月夕在一塊有些驚訝。

“晨晨?你怎麽也在醫院?”

“我們倆去看電影,她發燒,是我給她送醫院來了。”

“已經沒事了?”

“吊了兩瓶水,註意保暖過幾天就沒事了。”

沈星河嗯了一聲,話鋒隨之一轉,“你們倆看電影竟然不叫我!”

褚月夕坐著沈星河的車卻絲毫不覺得心虛,還反問他一句:“我們倆看電影為什麽要叫你?”

沈星河早就習慣了褚月夕沒心沒肺的性子,也不傷心,“我去給你倆掏錢啊。”

“我又不缺錢。”

蔣花晨在一旁說:“那電影還不錯,我看了夕夕沒看,星河,周末你可以跟夕夕一塊去看。”

“是蕭若神演得那個嗎?”

“對。”

說到電影,褚月夕轉頭問蔣花晨,“晨晨,最後兇手到底是誰?張遠最後怎麽樣了?救出來了嗎?”

蔣花晨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被沈星河搶了先:“晨晨,你別劇透。我還沒看呢。”

褚月夕:“你別聽就是了。”

蔣花晨:“你們倆過兩天去看吧,我就不劇透了。”

褚月夕:“我才不跟他去看。晨晨,你快跟我說到底誰是兇手。”

沈星河:“那我請別的美女去看,你可別後悔。”

“隨你的便,我有什麽可後悔的。”褚月夕拉了拉蔣花晨的手,“晨晨,你快說啊。”

“那我小聲告訴你。”蔣花晨沖褚月夕勾了勾手指。

褚月夕湊過去,蔣花晨在她耳邊小聲說:“張遠。”

下一秒,褚月夕聲音大到連路上旁邊車裏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啊?張遠是兇手?!所以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

“……是的。”

蔣花晨看向沈星河,面露無奈。

沈星河佯裝生氣,咬牙切齒道:“不看也罷!”

褚月夕連忙認錯:“星河,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你是有意的。”

“我也不是有意的。”

“是,你是存心的。”

“我不是……”

“你就是。”

“哎呀~我頭疼。”

蔣花晨連忙將手放到她額頭上探她體溫,卻見褚月夕沖她眨了眨眼睛。

“晨晨,我一聽和尚念經,我頭就疼。”

駕駛座上的沈星河被氣笑了,“算了,我跟你計較什麽。反正你也沒把我當回事,看電影都不叫我。”

“要不下周我請你去看元旦晚會?咱音樂社弄了好幾個節目,一塊去給他們捧捧場?”

蔣花晨:“我估計沒時間,你跟星河一塊去吧。”

沈星河:“那天我也有事,不一定有時間。”

褚月夕:“什麽事?”

沈星河:“學生會有事,人手不夠,你表姐找我過去幫忙。”

褚月夕:“哦,那你去吧。下次我再請你看電影吧。”

再見江逾白是在江董事長的葬禮上。

蔣花晨去晚了,尷尬的是正好趕上江家大戲。

一個孕婦倒在地上,手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嘴裏在罵江逾白。

“你害死爸,害景之入獄,還想害死我肚子裏的孩子!江逾白!你怎麽這麽狠毒!我肚子裏的孩子要是出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一群長輩也在一旁就像數落孫子一樣數落江逾白。

“慧穎還懷著孕,你怎麽能推她呢?就算她打你,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氣呢?她還能把你打傷不成?你就不能忍忍?”

“你爸走了,景之還在牢裏,她也只是一時心急沖你發火。她肚子裏懷得是江家的骨肉,你爸在世就盼著這孩子,這孩子要是在他葬禮上有個好歹他能走的安心嗎?”

“等景之出來,他也不會放過你。”

江逾白全程冷著臉,卻是一句話也沒反駁。

孕婦被送去醫院,其他人走的走散的散,最後只剩江逾白和蔣花晨。

蔣花晨走到靈堂前拜了拜江董,正準備走,聽見江逾白叫她。

“蔣花晨,你能陪我坐會嗎?”

他的眼神落寞無助,蔣花晨不忍拒絕,便點了點頭,他們家的家事她並不知曉,也不便多說什麽,就只在一旁靜靜坐著陪他。

江逾白沈默許久,開口說:“自從大哥出事之後,父親一病不起,我進天誠,大嫂誤會我,家裏只剩我一個。我以為只要我替父親替大哥守住天誠,這個家就不會散,現在父親走了,大嫂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家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你大嫂會沒事的。只要你沒做過,問心無愧,你大哥大嫂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蔣花晨,你有特別難過無助的時候嗎?”

“有。”

“你是怎麽熬過去的?”

前世經歷的種種猶如放電影一般在腦海裏閃回,蔣花晨不由眉心緊蹙,她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去回想。

每每回想起前世的事都會令她萬分痛苦,所以她從不願回想,也一直在心裏告訴自己上一世的事已經過去了,她要做的是過好當下。

“熬著熬著就過去了。”

江逾白一直靜靜地註視著蔣花晨,當看到她眉心蹙成一團時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望向遠處,輕聲呢喃:“是啊,熬著熬著也就過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