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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席總給她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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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席總給她的禮物

程泊硯立即抽回手臂,眉宇間帶著不容錯辨的疏離:"沒空。"

不等喬淺月回應,他已經迅速轉身離去。

*

一周後,周四清晨,天光未亮,溫雪顏還在睡夢中。

朦朧間,溫雪顏感覺身側的床墊微微下陷,一個溫熱的身軀忽然鉆進了被窩,帶來一陣清冽的松木香氣。

她瞬間從睡夢中驚醒,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借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她看見席銘遠近在咫尺的臉龐。

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私密的空間裏,與他靠得這樣近,近得能數清他濃密的睫毛,看清他下頜處新生的胡茬。他穿著深灰色的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線條。

溫雪顏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度,在這微涼的清晨格外明顯。

因著保姆有時候會抱著孩子來找她,她已習慣不反鎖臥室門,所以此刻席銘遠可以直接進房間。

"什麽情況?"溫雪顏下意識地往床邊挪了挪。

"別擔心,"席銘遠低聲解釋,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你配合一下,就一會兒。"

"配合什麽?"

席銘遠回應:"我奶奶心血來潮說要來看寶寶,已經到樓下了。她年紀大了,起床特別早。我怕她發現我們分房睡,萬一傳出去不好,尤其是不能讓別人質疑孩子的身世。"他稍作停頓,補充道,"我們協議的事情,只有我們兩個和家裏簽約過的保姆知道。"

話音剛落,客廳方向便傳來了動靜。席老太太爽朗的笑聲隔著門板隱約可聞,伴隨著孩子咿呀的回應。

"看來是我們的小寶貝醒了。"席老太太的聲音漸近,"銘遠和雪顏呢?"

席銘遠對溫雪顏使了個眼色,隨即起身整理睡袍。他打開房門,恰到好處地擋住了一半視線:"奶奶,您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來看看我的小曾孫啊。"席老太太抱著孩子,目光敏銳地往臥室裏掃了一眼,"雪顏呢?還沒醒?"

"她昨晚照顧孩子有些累,"席銘遠側身讓開一步,"剛醒。"

溫雪顏適時地從床上坐起,攏了攏微亂的長發:"奶奶早安。"

席老太太滿意地點頭,逗弄著懷中的孩子:"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這孩子長得真快,越看越帥氣。"

溫雪顏披上外衣,走到客廳。

"最近工作還順利嗎?"席老太太關切地問,"聽說你剛回去上班,要是太辛苦就跟銘遠說。"

"一切都好,"溫雪顏微笑回應,"銘遠很照顧我。"

"那就好,"席老太太滿意地點頭,"看到你們這樣,我就放心了。"她逗弄著孩子的小手,"這孩子真是我們席家的福星。你爺爺最近心情特別好。"

待席老太太離開後,公寓裏恢覆了寧靜。席銘遠放下茶杯,語氣恢覆了平日的冷靜:"剛才多謝配合。我打算給你一個獎勵。"

"什麽獎勵?"溫雪顏問道。

"暫時保密,但是我確定你一定會喜歡。"席總故作神秘。

周四夜裏,席家的書房裏還亮著溫暖的燈光。保姆要去洗澡,把孩子給溫雪顏帶一會。溫雪顏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小家夥粉嫩的臉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愛。席銘遠放下手中的財務報表,走到她身邊坐下,目光柔和地註視著孩子。

"讓我抱抱。"席銘遠伸出手,動作熟練地接過孩子。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漸漸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席銘遠輕輕撫摸著孩子柔軟的臉頰,眼神中流露出難得一見的溫柔:"這小家夥,長得越來越像你了。"

溫雪顏微微一笑,沒有接話。她知道席銘遠指的是孩子那雙和她一樣的杏眼,卻刻意忽略了其他某些特征。

這時,孩子開始哭鬧起來。席銘遠立即起身:"我去沖奶粉。"

看著他走向廚房的挺拔背影,溫雪顏心中泛起一絲覆雜的情緒。這一年多來,席銘遠始終恪守著協議中的約定,給予她應有的尊重和照顧。即便是在外人面前需要扮演恩愛夫妻時,他也總是把握著恰到好處的分寸。

不一會兒,席銘遠拿著奶瓶回來,動作嫻熟地餵著孩子。這個在談判桌上叱咤風雲的男人,此刻卻溫柔地抱著嬰兒,畫面意外地和諧。

"看來你已經是個合格的父親了。"溫雪顏輕聲說道。

席銘遠擡頭看她,唇角微揚:"這是在誇我嗎?"

他的幽默讓溫雪顏不禁莞爾。只有在這樣私密的時刻,席銘遠才會展現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一面,不再是那個嚴肅冷峻的總裁,而是一個溫和風趣的夥伴。

待保姆將孩子帶去睡覺後,書房裏只剩下他們兩人。溫雪顏望著窗外的月色,忽然問道:"我們還有多久可以離婚?"

席銘遠正在整理茶幾上的文件,聞言動作微頓。他擡起頭,目光深邃:"要等我爺爺把股份轉讓給我。按照我們的協議,你還要等一年多。"他放下文件,走到她面前,"怎麽了?突然問這個。"

溫雪顏輕輕搖頭:"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到。"

席銘遠在她身旁坐下,聲音溫和:"是不是想念你家程總了?"

這個直白的問題讓溫雪顏微微一怔。

"我們之間,"席銘遠繼續說道,"就不必說那些客套話了。我知道你的心始終在程總那裏。"

溫雪顏沈默了一瞬。

他站起身,走向廚房:"等著,我去給你溫碗銀耳羹。醫生說你最近氣血還是有點虛。"

不一會兒,席銘遠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銀耳羹回來。他小心地放在溫雪顏面前,還不忘叮囑:"小心燙。"

"謝謝。"溫雪顏輕聲說道,指尖輕輕摩挲著碗沿。

"不必謝我。"席銘遠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我們之間,說到底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你幫我應付家族的壓力,我為你提供庇護。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遠:"在這一年多的相處中,我發現你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也是個很好的母親,也是一個…"

最後半句,席銘遠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出來。

溫雪顏擡起頭,正好對上他含笑的眼眸。

"等協議期滿,"席銘遠繼續說道,"我會按照約定給你自由。不過說實話,想到要失去你這麽得力的'妻子',我還真有點舍不得。"

席銘遠的幽默讓氣氛輕松了不少。溫雪顏舀起一勺銀耳羹,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開,也暖進了心裏。

"你知道嗎,"席銘遠說道,"人生就像這碗銀耳羹,看似簡單,卻需要恰到好處的火候。我們現在的相處模式,何嘗不是經過時間慢慢熬制出來的?"

溫雪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啊,這一年來,他們從最初的陌生尷尬,到如今的默契相處,確實經歷了一段不短的磨合期。

他起身走向窗邊,月光在他挺拔的身姿上鍍了一層銀邊。"現在回想起來,"他轉過身,眼中帶著戲謔,"當初我們的婚禮可真是夠敷衍的。一開始我確實把你當成工具人,連婚紗都是租的,戒指也是臨時買的。要是娶的是哪個千金大小姐,怕是早就鬧翻天了。"

溫雪顏回應:"我記得那天的婚紗腰身還大了兩寸,化妝師臨時用別針別住的。"

"可不是嘛,"席銘遠在她身邊坐下,優雅地交疊長腿,"當時我還擔心別針會突然崩開,那可就真成了商界頭條了。"他眼神變得柔和,"不過你現在倒是把席太太這個角色演得比真的還像。"

"這話聽起來可不太像誇獎。"

"我是在誇你演技好,"席銘遠眼中閃過狡黠的光,"連我爺爺那麽挑剔的人,都被你哄得服服帖帖的。上次家庭聚會,他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是他最滿意的一樁婚事。"

他忽然向前傾身,壓低聲音:"哈哈,你要不要考慮轉行當演員?我認識幾個導演..."

溫雪顏被他的玩笑逗得輕笑出聲,隨即正色道:"席總,我是搞技術的。"

"雪顏,你嘗試一下,叫我銘遠,怎麽樣?"他糾正道,語氣自然得仿佛本該如此,"至少在私底下。畢竟我們現在可是'恩愛夫妻'。"

席銘遠的目光若有所思,"有時候我會想,要是當初真的按家裏的安排娶個千金小姐,光是租婚紗這一關就過不了,肯定不能像現在這樣..."他頓了頓,找到一個恰當的詞,"愜意。"

溫雪顏註意到席銘遠今晚有些不同,少了往日的疏離,多了幾分難得的隨和。

"你明天白天把工作安排好,晚上不要加班。"溫雪顏準備回臥室休息之前,聽到席銘遠說道。

"是有什麽事嗎?"

"你可以早點回來陪寶寶,另外,因為我爺爺今天已經給了轉了 35%的股份,再加上我已把人事總監換掉,明天晚上,會給你禮物。你現在先去睡覺,我還要看一會財務報表。"席銘遠緩緩說道。

*

周五午後的陽光斜過程泊硯辦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正在審閱一份並購協議,敲門聲輕輕響起。

"請進。"

喬攬月推門而入,她今日穿著一身得體的淺灰色職業裝,步伐從容。

"程總,世銘集團發來正式邀請,希望您今晚能出席他們的家宴。"她語氣沈穩,"席總特意囑咐,這是以公司名義發出的邀請。"

"知道了。"他淡淡回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喬攬月站在原地,似乎還有話要說。

她想起前幾天妹妹喬淺月再三懇求她幫忙約程總聽音樂會的事,當時她直接拒絕了。

在喬攬月看來,感情這種事最忌諱強求,就像握在手中的沙,攥得越緊,流失得越快。

"還有事?"程泊硯註意到她的欲言又止。

"只是覺得,"喬攬月斟酌著用詞,"席總這次特意走公事渠道發出邀請,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還有我妹妹喬淺月想約你,你前幾天出差,我直接替你拒了,現在匯報一下。"

程泊硯微微頷首。他只聽進去了前兩句,他明白喬攬月的言外之意,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家宴。

在商場上,席銘遠還面臨著家族內鬥,所以是個極其註重分寸的人,選擇以公司名義發出邀請,既保持了商務往來的正式感,又為可能的私密談話留有餘地。

"幫我回覆席總,我會準時出席。"程泊硯說道。

喬攬月離開後,程泊硯獨自站在窗前。暮春的微風拂過他的面頰,帶著淡淡的花香。

他想起溫雪顏抱著孩子時的溫柔模樣,想起席銘遠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期待和猶豫。

這一年來,他學會了在思念蔓延時用工作麻痹自己,在夜深人靜時與星空對話。

但每次見到溫雪顏,那些精心築起的心防都會土崩瓦解。就像經過漫長寒冬的土地,只要一縷春風就能喚醒深埋的種子。

暮色漸起,坐在前往席家的車上,程泊硯望著窗外流轉的燈光。

此刻,席銘遠和溫雪顏在餐桌前坐著。

"你到底是有什麽秘密禮物?還非要我提前半個小時到家。可是現在沒看到什麽。"溫雪顏有些好奇。

這一年多的相處,這個聰慧堅韌的女子早已在席銘遠心中占據了一個特殊的位置。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語氣恢覆了一貫的從容:"聽說程總最近拒絕了不少相親對象。他和我一樣,都是很搶手的。"

席銘遠甚至擔心程泊硯被其他女人搶走,畢竟沒有人喜歡無止境的等待,他覺得那樣就太對不起溫雪顏了。

他繼續說道,"今晚我邀請他來家裏用餐,是以業務洽談的名義。這就是我說的禮物。我說過你肯定喜歡。"

這個提議讓溫雪顏微微一怔。她擡眼看向席銘遠,在他眼中看到了理解與包容。

十分鐘以後,程泊硯如約而至。席家的平層公寓布置得典雅舒適,處處透著主人的品味。

餐廳裏,水晶吊燈灑下溫暖的光暈。程泊硯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個精致的禮盒,裏面是一套純金的長命鎖,上面精心雕刻著祥雲紋樣。

"這是給孩子的見面禮。"程泊硯將禮盒遞給溫雪顏,目光落在她懷中的嬰兒身上。三個月大的寶寶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程泊硯。

席銘遠從容地接過話頭:"程總太客氣了。"他自然地轉向溫雪顏,"讓程總抱抱孩子吧。"

這個提議讓溫雪顏微微一楞,但她很快恢覆鎮定,小心翼翼地將孩子遞到程泊硯懷中。

當程泊硯接過這個柔軟的小生命時,他的動作格外輕柔,孩子在他懷裏出奇地安靜,小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領帶,又摸了摸程泊硯的臉頰。

"看來他很喜歡程總。"席銘遠緩緩說道。

或許是莫名感受到了親生父親的親切,小家夥看到程泊硯就很高興,揮舞著小手發出可愛的聲音。

晚餐時,席銘遠率先開啟話題:"最近國際上對化工機械的能效標準又提高了,特別是歐盟新出臺的法規,對出口設備提出了更高要求。"程泊硯也公事公辦地回應。

餐後,席銘遠自然地抱起孩子,對保姆吩咐道:"你準備一下,帶上奶瓶和尿不濕這些必需品,我們出去散散步。"

臨出門前,他回頭對溫雪顏說:"好好招待程總。"

門輕輕合上,公寓裏突然安靜下來。溫雪顏引領程泊硯來到臥室,暖黃的壁燈營造出溫馨的氛圍。

"雪顏,你身上...可有傷痕?"程泊硯反鎖上門,突然問道。

溫雪顏楞住了:"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

程泊硯的目光變得深邃:"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這個要求讓溫雪顏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臉上寫滿困惑。

"我知道這是在席家,"程泊硯的語氣緩和下來,"我不會做什麽逾越的事。只是聽到一些傳言,實在放心不下。"

看著程泊硯清正的面容,溫雪顏臉頰已經微微泛紅。

他向前一步,聲音溫和卻又堅決:"雪顏,你身上還有哪裏是我沒有看過的?我們之間,何必如此生分。我現在要看。"

歡迎各位愛看的讀者們、寶子們留言和投票~ 感謝支持

最後是he嘛??

是滴,最後結局是HE感謝您的閱讀

好喜歡!期待更新

哈哈哈哈哈差點以為席總喜歡上雪顏了

好滴,感謝您的留言

哈哈感謝您的細致分析和留言^_^

期待期待

好滴好滴感謝您的留言

非常感謝遠山老師的鼓勵和支持,不然我不可能寫完一部大長篇。 遠山老師筆下的故事一直都非常好看,期待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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