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男助理，你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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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男助理，你圖什麽？
“你也想要啊？”葉博毅笑問。
金凱來聽出了言外之意：“還有誰要跟我搶？邢柏添（采購部總監）還是阮德昌（生產部總監）？”
葉博毅喝了一口小酒：“總之，到時候我會看著辦的。”
“老葉，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要把我的優先級提高啊。還有那個葉承晞，這個小姑娘也是個厲害角色。”
聽到女兒的名字被提起，葉博毅心中歡喜：“是嗎？小姑娘還可以啊？”
“是頭獵豹。”金凱來點頭道，“一起把她調過來，反正葉總不是要把三部砍了嗎？我不介意收留這猛虎和獵豹。”
聞言，葉博毅笑而不語。
*
周一上午的例會延遲了半個小時，黃遠川的怒吼像一記悶雷炸開在三部辦公區，“葉承晞！”三個字帶著明顯的怒意從經理辦公室破門而出，震得格子間裏的羅建吉和郭曉鶯同時一哆嗦，手裏的咖啡和牛奶差點灑在鍵盤上。
“怎麽回事？”郭曉鶯將牛奶放下，小聲問旁邊的羅建吉，“怎麽又吵上了？”
“你不知道？”羅建吉反問。
“我……應該知道？”郭曉鶯也反問。
羅建吉招招手，郭曉鶯把椅子挪過去，他把早上乘地鐵時從其他部門群裏看到的消息告訴郭曉鶯：“據說沈卓依那邊要再加200萬的基礎代言費才肯答應合作，但是我們哪來200萬？所以她私下約了銷售部金總，提出讓銷售部和沈卓依簽對賭協議，沈卓依完成銷售指標，銷售部就出這200萬……”
郭曉鶯聽罷，伸出一個大拇指：“厲害，這招我是真沒想到。”
“但葉總那邊不開心了，因為她沒提前知會葉總，所以連帶著他倒黴了。”羅建吉說完看向黃遠川辦公室。
“我真是小看你了，葉承晞。”黃遠川漲紅著臉，“上次越級匯報的教訓你是一點都沒長記性啊，現在還會跨部門找人了，你怎麽不直接去找董事長呢？找他不是更快？”
“我倒是想啊……”
葉承晞才應了半句，黃遠川就一把打斷：“你還真敢想！”
這時，一直在邊上旁聽卻從未被黃遠川指摘的周言敘舉手了：“黃經理，這次的事我也有份，不是葉承晞一個人的責任。”
“周助理，你不用為她說好話，要不是她攛掇，你一定不會幹出這麽出格的事。”
這話令葉承晞無法反駁，但周言敘卻說道：“不，我是自願的，跟她無關，這事我也有一半責任。”
“周助理，你糊塗啊！”黃遠川明顯對周言敘態度軟了不少，“首先，銷售部根本不可能拿出200萬來支援我們，那可是銷售部，銷售部只有進賬，拿有出賬的？金總那麽精明一個人，怎麽可能白白拿出200萬？”
“他不是白白拿出，他是賺了才拿出。”葉承晞插了一嘴，但被黃遠川惡狠狠瞪了一眼，“你去問周扒皮要錢怎麽可能要到錢？算了，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可能連周扒皮是誰都不知道，反正去找金總要錢根本不可能。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得罪了自己部門的頂頭上司，你們到底圖什麽？世界上這麽多條路可走，你們為什麽偏偏走一條最吃力不討好的路呢？”
“黃經理，我們可是在幫你，幫三部。”葉承晞說道，“現在沈卓依那邊要500萬基礎代言費，我們去哪變出500萬基礎代言費？如果沈卓依代言拿不下來，這個項目就會被二部拿走，到時候三部就岌岌可危，你的位置也不保。”
這些黃遠川都懂，但就算項目被拿走，他至少還能茍延殘喘一段時間，可葉承晞現在這麽一搞，他可能活不到這個月底！
這時，黃遠川的手機響了，他讓葉承晞和周言敘先出去，然後關上門接電話。
兩人一從黃遠川辦公室出來，羅建吉和郭曉鶯就圍了上來。郭曉鶯拉著葉承晞說道：“小葉，你怎麽這麽糊塗？幹嘛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我也是為了我們三部，萬一金總答應了呢？沈卓依就有希望拿下啊。”
“No，no，no！”羅建吉搖搖手指道，“在職場上，你工作的首要出發點不是公司利益，而是直接上級的利益。”
葉承晞在腦子裏琢磨了一番這話，但沒懂。
“兩者有區別嗎？”她問。
“當然有區別，區別大了！”羅建吉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說道，“公司利益是董事長考慮的事，但他下面的人，不管部門總監還是經理，說白了，都是打工的，打工人考慮的事當然是自己那點利益，如果公司利益和自己的利益發生沖突，當然先保全自己。所以我們這些底層的員工，當然先為直接上級服務，解決他們的當前問題。有時候這種問題和公司利益是相悖的。”
羅建吉說這話時，郭曉鶯在一旁不住點頭。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能理解，但是總體上來說，只有公司好，員工才好啊，打工人的利益和公司利益總體上是息息相關的啊。”葉承晞繼續表達。
“No，no，no！”羅建吉又搖搖手指，“你又錯了，這個關聯度其實不大。公司賺的再多，大頭還是在大股東那，你看我們公司，80%的股權握在董事長一人手裏，公司多賺一百萬，他拿80%，但打工人呢？不見得會撈到什麽好處，可能還會因為要為公司多賺一百萬，多熬夜一個禮拜，還拿不到加班費。再退一萬步說，我們市場部根本不拿提成，銷t售部賺錢了，賺再多跟我們也沒關系，我們幹嘛要幫他們絞盡腦汁找沈卓依當代言人呢？”
葉承晞猛然意識到周言敘才是真正的異類，他沒有私心，按羅建吉的這套理論，周言敘這次跟她一起找金總，根本沒有必要，他圖什麽？
就在這時，黃遠川從辦公室出來，黑著臉叫上周言敘和葉承晞一起去一部會議室。
郭曉鶯輕輕拍了拍葉承晞的背：“祝你好運。”
市場一部大會議室裏，葉承晞、周言敘和黃遠川三人走進去時，裏面已經坐了兩個人：金凱來和葉淑萌。
三人坐定後，葉淑萌先行開口：“黃經理，你知道你的兩個下屬上周末跑去找過金總嗎？”
黃遠川微低著頭：“葉總，這個事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他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找金總談事情確實太不懂事，我剛剛就在辦公室裏嚴厲批評過他們了。”說著他向兩位領導深深鞠躬。西裝後襟因為這個動作繃出幾道褶皺，像極了此刻他勉強維持的體面：“請允許我代表市場三部，向金總、葉總正式道歉。”
“不用向我道歉。”金凱來擡手道，“這事我是受益者，關於你們提的那個銷售提成方案，我這邊沒問題，我們銷售部可以配合這次的代言簽約，只要沈卓依能在三個月內，帶貨創造3000萬的銷量，以24.8元每套的單價，換算下來即121萬套左右，200萬提成我銷售部出。”
葉淑萌聞言含笑道：“這麽看來我才是最大受益者，我們市場部可以省下200萬，我何樂而不為？”
黃遠川對這和諧對話始料未及，只能尷尬地咧開嘴笑。周言敘嘴角亦掠過一絲笑意，卻仍保持嚴肅姿態：“感謝金總和葉總對三部的支持，也感謝兩位領導心胸寬闊，不與我們小輩計較。這個方案最終還是要沈卓依那邊通過才能實施。”
“那你們立刻去跟藝人方溝通，”黃遠川急忙接話，“務必把沈卓依談下來。”
“明白。”周言敘鄭重點頭。
三人走後，會議室裏又只剩下金凱來和葉淑萌。
金凱來咧嘴笑道：“葉總，人都走了，就不用再演啦，生氣要發洩出來，憋在肚子裏，傷身。我也覺得他們這次做事太魯莽，再怎麽說也應該先向頂頭上司知會一聲，再來找我，現在搞得你多沒面子。”
“知道我沒面子，還同意他們的提案？”葉淑萌收起笑容。
“不是，我去請示了董事長這個事，他默許的。”金凱來趕緊搬救兵，“不過事已至此，你就別生氣了。等項目結束，把他們兩個調走，隨便調去一個沒前途的崗位，他們自然就會走了。”
“嗯，隨便調去一個沒前途的崗位，然後你再把他們調去銷售部。”葉淑萌接著話頭道，“金凱來，你這個人就是藏不住事，搞銷售的就是太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周言敘和葉承晞這兩個人，我是不會讓給你的，這點跨部門找人的小事還不至於讓我動氣到擠兌他們，人才當然是要留在自己部門。”她站起身，“我還有個會，先走了。”葉淑萌徑自朝門口走去，“出門左轉電梯，不送。”
獨留金凱來在會議室裏，尷尬得無以覆加。
只是剛踏出會議室，葉淑萌瞬間沈下臉色：廢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享樂，可是沒想到她偏不要享樂。事情比葉淑萌想象的要覆雜，但也更有趣了。
葉承晞回到三部公辦室，立刻把好消息告訴羅建吉和郭曉鶯，羅建吉驚訝於葉總的“寬宏大量”，郭曉鶯也覺得不可思議。黃遠川一改常態，當眾誇獎葉承晞心思活絡、有勇有謀，和之前在辦公室裏說的話截然相反。葉承晞陰陽了黃遠川幾句，黃遠川都厚著臉皮圓滑化解。在接下來的例會中，會議氣氛緩和了不少。會議期間周言敘收到李既白的一條微信，李既白邀他中午一起吃飯。周言敘雖納悶李既白邀約的動機，但還是應允了。
自從上回轉崗第一天和李既白聊過幾句，周言敘就再也沒見過他。
不過李既白一開口，周言敘覺得他是一點都沒變。
“周言敘，你真是厲害，離開董事長都一個半月了，還能讓董事長時常提起你。”李既白喝了一口冬陰功湯後說道。兩人在一家泰式餐廳碰頭吃飯。
聞言，周言敘心中有些暗喜，但沒有表現出來。
李既白繼續說道：“上周末你找金總的事已經在公司傳開了，大家都在猜你這麽大膽跨部門找人幫忙、不惜得罪葉總的動機是什麽，有人說你不滿董事長的轉崗調動、想投靠金總，也有人說你是窮途末路、只能孤註一擲，但我知道你到底圖什麽。”
周言敘一楞，放下筷子反問：“我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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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博毅喝了一口小酒：“總之，到時候我會看著辦的。”
“老葉，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要把我的優先級提高啊。還有那個葉承晞，這個小姑娘也是個厲害角色。”
聽到女兒的名字被提起，葉博毅心中歡喜：“是嗎？小姑娘還可以啊？”
“是頭獵豹。”金凱來點頭道，“一起把她調過來，反正葉總不是要把三部砍了嗎？我不介意收留這猛虎和獵豹。”
聞言，葉博毅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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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的例會延遲了半個小時，黃遠川的怒吼像一記悶雷炸開在三部辦公區，“葉承晞！”三個字帶著明顯的怒意從經理辦公室破門而出，震得格子間裏的羅建吉和郭曉鶯同時一哆嗦，手裏的咖啡和牛奶差點灑在鍵盤上。
“怎麽回事？”郭曉鶯將牛奶放下，小聲問旁邊的羅建吉，“怎麽又吵上了？”
“你不知道？”羅建吉反問。
“我……應該知道？”郭曉鶯也反問。
羅建吉招招手，郭曉鶯把椅子挪過去，他把早上乘地鐵時從其他部門群裏看到的消息告訴郭曉鶯：“據說沈卓依那邊要再加200萬的基礎代言費才肯答應合作，但是我們哪來200萬？所以她私下約了銷售部金總，提出讓銷售部和沈卓依簽對賭協議，沈卓依完成銷售指標，銷售部就出這200萬……”
郭曉鶯聽罷，伸出一個大拇指：“厲害，這招我是真沒想到。”
“但葉總那邊不開心了，因為她沒提前知會葉總，所以連帶著他倒黴了。”羅建吉說完看向黃遠川辦公室。
“我真是小看你了，葉承晞。”黃遠川漲紅著臉，“上次越級匯報的教訓你是一點都沒長記性啊，現在還會跨部門找人了，你怎麽不直接去找董事長呢？找他不是更快？”
“我倒是想啊……”
葉承晞才應了半句，黃遠川就一把打斷：“你還真敢想！”
這時，一直在邊上旁聽卻從未被黃遠川指摘的周言敘舉手了：“黃經理，這次的事我也有份，不是葉承晞一個人的責任。”
“周助理，你不用為她說好話，要不是她攛掇，你一定不會幹出這麽出格的事。”
這話令葉承晞無法反駁，但周言敘卻說道：“不，我是自願的，跟她無關，這事我也有一半責任。”
“周助理，你糊塗啊！”黃遠川明顯對周言敘態度軟了不少，“首先，銷售部根本不可能拿出200萬來支援我們，那可是銷售部，銷售部只有進賬，拿有出賬的？金總那麽精明一個人，怎麽可能白白拿出200萬？”
“他不是白白拿出，他是賺了才拿出。”葉承晞插了一嘴，但被黃遠川惡狠狠瞪了一眼，“你去問周扒皮要錢怎麽可能要到錢？算了，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可能連周扒皮是誰都不知道，反正去找金總要錢根本不可能。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得罪了自己部門的頂頭上司，你們到底圖什麽？世界上這麽多條路可走，你們為什麽偏偏走一條最吃力不討好的路呢？”
“黃經理，我們可是在幫你，幫三部。”葉承晞說道，“現在沈卓依那邊要500萬基礎代言費，我們去哪變出500萬基礎代言費？如果沈卓依代言拿不下來，這個項目就會被二部拿走，到時候三部就岌岌可危，你的位置也不保。”
這些黃遠川都懂，但就算項目被拿走，他至少還能茍延殘喘一段時間，可葉承晞現在這麽一搞，他可能活不到這個月底！
這時，黃遠川的手機響了，他讓葉承晞和周言敘先出去，然後關上門接電話。
兩人一從黃遠川辦公室出來，羅建吉和郭曉鶯就圍了上來。郭曉鶯拉著葉承晞說道：“小葉，你怎麽這麽糊塗？幹嘛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我也是為了我們三部，萬一金總答應了呢？沈卓依就有希望拿下啊。”
“No，no，no！”羅建吉搖搖手指道，“在職場上，你工作的首要出發點不是公司利益，而是直接上級的利益。”
葉承晞在腦子裏琢磨了一番這話，但沒懂。
“兩者有區別嗎？”她問。
“當然有區別，區別大了！”羅建吉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說道，“公司利益是董事長考慮的事，但他下面的人，不管部門總監還是經理，說白了，都是打工的，打工人考慮的事當然是自己那點利益，如果公司利益和自己的利益發生沖突，當然先保全自己。所以我們這些底層的員工，當然先為直接上級服務，解決他們的當前問題。有時候這種問題和公司利益是相悖的。”
羅建吉說這話時，郭曉鶯在一旁不住點頭。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能理解，但是總體上來說，只有公司好，員工才好啊，打工人的利益和公司利益總體上是息息相關的啊。”葉承晞繼續表達。
“No，no，no！”羅建吉又搖搖手指，“你又錯了，這個關聯度其實不大。公司賺的再多，大頭還是在大股東那，你看我們公司，80%的股權握在董事長一人手裏，公司多賺一百萬，他拿80%，但打工人呢？不見得會撈到什麽好處，可能還會因為要為公司多賺一百萬，多熬夜一個禮拜，還拿不到加班費。再退一萬步說，我們市場部根本不拿提成，銷t售部賺錢了，賺再多跟我們也沒關系，我們幹嘛要幫他們絞盡腦汁找沈卓依當代言人呢？”
葉承晞猛然意識到周言敘才是真正的異類，他沒有私心，按羅建吉的這套理論，周言敘這次跟她一起找金總，根本沒有必要，他圖什麽？
就在這時，黃遠川從辦公室出來，黑著臉叫上周言敘和葉承晞一起去一部會議室。
郭曉鶯輕輕拍了拍葉承晞的背：“祝你好運。”
市場一部大會議室裏，葉承晞、周言敘和黃遠川三人走進去時，裏面已經坐了兩個人：金凱來和葉淑萌。
三人坐定後，葉淑萌先行開口：“黃經理，你知道你的兩個下屬上周末跑去找過金總嗎？”
黃遠川微低著頭：“葉總，這個事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他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找金總談事情確實太不懂事，我剛剛就在辦公室裏嚴厲批評過他們了。”說著他向兩位領導深深鞠躬。西裝後襟因為這個動作繃出幾道褶皺，像極了此刻他勉強維持的體面：“請允許我代表市場三部，向金總、葉總正式道歉。”
“不用向我道歉。”金凱來擡手道，“這事我是受益者，關於你們提的那個銷售提成方案，我這邊沒問題，我們銷售部可以配合這次的代言簽約，只要沈卓依能在三個月內，帶貨創造3000萬的銷量，以24.8元每套的單價，換算下來即121萬套左右，200萬提成我銷售部出。”
葉淑萌聞言含笑道：“這麽看來我才是最大受益者，我們市場部可以省下200萬，我何樂而不為？”
黃遠川對這和諧對話始料未及，只能尷尬地咧開嘴笑。周言敘嘴角亦掠過一絲笑意，卻仍保持嚴肅姿態：“感謝金總和葉總對三部的支持，也感謝兩位領導心胸寬闊，不與我們小輩計較。這個方案最終還是要沈卓依那邊通過才能實施。”
“那你們立刻去跟藝人方溝通，”黃遠川急忙接話，“務必把沈卓依談下來。”
“明白。”周言敘鄭重點頭。
三人走後，會議室裏又只剩下金凱來和葉淑萌。
金凱來咧嘴笑道：“葉總，人都走了，就不用再演啦，生氣要發洩出來，憋在肚子裏，傷身。我也覺得他們這次做事太魯莽，再怎麽說也應該先向頂頭上司知會一聲，再來找我，現在搞得你多沒面子。”
“知道我沒面子，還同意他們的提案？”葉淑萌收起笑容。
“不是，我去請示了董事長這個事，他默許的。”金凱來趕緊搬救兵，“不過事已至此，你就別生氣了。等項目結束，把他們兩個調走，隨便調去一個沒前途的崗位，他們自然就會走了。”
“嗯，隨便調去一個沒前途的崗位，然後你再把他們調去銷售部。”葉淑萌接著話頭道，“金凱來，你這個人就是藏不住事，搞銷售的就是太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周言敘和葉承晞這兩個人，我是不會讓給你的，這點跨部門找人的小事還不至於讓我動氣到擠兌他們，人才當然是要留在自己部門。”她站起身，“我還有個會，先走了。”葉淑萌徑自朝門口走去，“出門左轉電梯，不送。”
獨留金凱來在會議室裏，尷尬得無以覆加。
只是剛踏出會議室，葉淑萌瞬間沈下臉色：廢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享樂，可是沒想到她偏不要享樂。事情比葉淑萌想象的要覆雜，但也更有趣了。
葉承晞回到三部公辦室，立刻把好消息告訴羅建吉和郭曉鶯，羅建吉驚訝於葉總的“寬宏大量”，郭曉鶯也覺得不可思議。黃遠川一改常態，當眾誇獎葉承晞心思活絡、有勇有謀，和之前在辦公室裏說的話截然相反。葉承晞陰陽了黃遠川幾句，黃遠川都厚著臉皮圓滑化解。在接下來的例會中，會議氣氛緩和了不少。會議期間周言敘收到李既白的一條微信，李既白邀他中午一起吃飯。周言敘雖納悶李既白邀約的動機，但還是應允了。
自從上回轉崗第一天和李既白聊過幾句，周言敘就再也沒見過他。
不過李既白一開口，周言敘覺得他是一點都沒變。
“周言敘，你真是厲害，離開董事長都一個半月了，還能讓董事長時常提起你。”李既白喝了一口冬陰功湯後說道。兩人在一家泰式餐廳碰頭吃飯。
聞言，周言敘心中有些暗喜，但沒有表現出來。
李既白繼續說道：“上周末你找金總的事已經在公司傳開了，大家都在猜你這麽大膽跨部門找人幫忙、不惜得罪葉總的動機是什麽，有人說你不滿董事長的轉崗調動、想投靠金總，也有人說你是窮途末路、只能孤註一擲，但我知道你到底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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