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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求我:私下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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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求我:私下和解。

誰也攔不住考完試的林小滿去接言懷卿下班。

車子在暮色中平穩行駛,穿過長安街的流光,拐進這座城市的核心處。

礙於司機在,兩人不好太親密。

言懷卿拍了拍林知夏的腦袋:“你怎麽跑來了?”

林知夏接過她懷裏電視臺送的花,靠過去些:“來接你下班啊。”

言懷卿低笑:“不是說了在家等嗎?”

“都等一天了。”林知夏的聲音悶在花香裏。

言懷卿輕輕握住她放在膝頭的手。

林知夏順勢撞了下她的肩膀:“節目錄制還順利嗎?有沒有把粉絲迷倒?”

“順利倒是順勢,可惜沒看到有人暈倒……”言懷卿側頭看向林知夏:“你不是黑粉嗎,還操心這些?”

“呵!真記仇!”林知夏悶哼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懷裏的花瓣,“黑粉操心的才多呢,見縫插針,無所不知。不然怎麽掌握第一手黑料,精準吐槽。”

言懷卿從鏡片後斜睨她一眼,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林老師掌握了什麽黑料,又打算怎麽精準吐槽?”

林知夏看她重新端起獨屬於“言老師”的矜持從容,又想起早晨出門前她推眼鏡時那股子掌控感,心裏像被羽毛尖輕輕搔了一下。

有點癢。

又有點不服輸的躍躍欲試。

她往車窗邊挪了挪,把花放在兩人中間,掏出手機打字:「黑料就是:某位戲曲名家,臺上光風霽月,臺下欺負粉絲。」

言懷卿手機輕輕一震,屏幕亮起,那條來自“林小滿”的消息赫然在目。

點開之後,目光在“欺負粉絲”四個字上停頓片刻,她微微調坐姿,翹起二郎腿,膝蓋朝向林知夏,一副處理公事的樣子:「欺負?詳細說說。」

林知夏餘光瞄她一眼,也翹起二郎腿,拿膝蓋對著她:「比如,咬脖子,咬全身,又親又咬,咬完就走,翻臉不認人。」

膝蓋對著膝蓋,腳尖點著腳尖。

窗外的霓虹燈光如同流動的星河,在兩人側臉上明明滅滅。

狹窄的後座空間裏,暖氣、花香和無形的張力悄然彌漫。

言懷卿腳尖向後一勾:「證據呢?」

林知夏腳尖向前一點,鞋尖頂著鞋尖,「身上牙印未消,吻痕依舊清晰,當事人記憶猶新,算是認證物質具在。需要現場比對嗎,言老師?」

發送前,她用牙齒狠狠將“言老師”這三個字咬了咬。

言懷卿亦將鞋尖點了兩下,提醒:「幾個牙印,幾枚吻痕,構不成輕傷。」

呵呵,偷換概念。

林知夏盯著屏幕,嘴角抿成一條線,指尖用力:「牙印和吻痕確實構不成輕傷,可你還動手了,動手毀了我的清白。」

臉皮是愈發厚了。

車窗外流轉的燈光滑過言懷卿的鏡片,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沒有立刻回覆,將鞋尖移開半寸後,慢條斯理打字:「即便如此,我也可以說,這些都是某些人主動要求的,並且…樂在其中。」

林知夏耳根一熱,猛地朝前登了一腳:「你胡說八道!你顛倒黑白!明明是你摁著我的手,壓著我的腿,禁錮我,強迫我的。」

言懷卿嘴角朝窗邊的方向勾動,腳尖輕輕落回原處,手指在屏幕上不疾不徐地敲擊:「強迫?林老師,法律講證據,記憶講細節。你怕是忘了,每次都是誰先主動摟著我的脖子,哭著喊著要我抱她要去床上的?」

林知夏盯著屏幕上幾行字,耳後的熱意迅速蔓延至頸側,心跳撲朔著反擊:「那是你先勾引我的。」

她指尖飛快打字,表情配合著表演:「我年紀尚小,經不起誘惑,一時大意才中了某些人的美人計!誰能想到臺上清風明月似的言大家,臺下竟然是那樣的人,我現在認清了你,追悔莫及!」

發送完畢,她猛地擡頭,想用眼神“控訴”,卻正好撞進言懷卿似笑非笑的眼眸裏。

雖然隔著鏡片,但那雙眼睛像是能穿透一切偽裝,將她心底的虛張聲勢和隱秘歡喜看得一清二楚。

隨後,言懷卿腳尖在空氣中勾了個圈:「誘人犯罪?這個指控可比剛的‘欺負’嚴重多了。」

林知夏暗哼一聲,反方向勾了個圈:「你的惡劣行為,已對我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不可逆的創傷。」

言懷卿笑了,小腿一蕩,鞋尖落在她的褲腳處:「有沒有造成創傷,還原一下現場,看看林老師的反應不就知道了。」

這下可讓林知夏逮到了機會,她迅速點開攝像頭、關閉閃光燈,對著褲腳拍了張照片發給言懷卿,並配文——

「新增實證:嫌疑人言某,於密閉車廂內,無視第三方在場,對舉報人林某實施隱秘性騷擾。舉報人證據確鑿,人贓並獲。」

言懷卿垂眸看向屏幕上的照片和文字,靜默了片刻,並未收回腳:「那林老師的訴求是,立即曝光?還是,」

她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劃,打出最後幾個字:

「......私下和解?」

見對方示弱,林知夏心裏無比得意,強撐著內心的起伏,淡定打字:「那要看言老師的誠意了。」

懷卿的回覆很簡潔,卻附贈了一個動作——她的鞋尖順著林知夏的腳踝內側,緩慢又即若離地向上滑了三寸:「譬如?」

林知夏小腹一緊,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喉間的輕顫和心跳的喧囂:「譬如,你方做過什麽,我方必須系數奉還!」

言懷卿鞋尖帶著不容退卻的力道向上一勾:「和解時間?和解地點?」

林知夏身體收縮了一下,想將小腿往後撤些,卻被對方緊追上抵住。

她舔了下有些發幹的嘴唇,打字:「今晚。家裏。」

「可以。」

和言懷卿的文字一起傳來的,是她的進犯。

光滑的皮鞋側面貼著林知夏的褲管極緩、極堅定地又向上移動一寸,隔著布料,摩擦出令人心尖發麻的觸感。

林知夏呼吸一滯,下意識攥緊手。

言懷卿眉梢幾不可察地一挑,鏡片後的眸光深了些許。

她將手機屏幕按熄,放進西裝口袋內,動作極為利落,帶著終結一切的決斷。

林知夏看她時,她早一步側開臉望向窗外,只留給車內一條優美的側影和一絲全然沈浸在夜色中的淡然。

仿佛那只在暗處作亂的腳,與她全然無關。

林知夏覺得口幹舌燥。

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流淌得更急了,像是被車廂裏無聲的膠著催趕著。

終於,車子停在四合院門口,司機禮貌道別離去。

院門在身後關上,將冬夜的寒意與城市的喧囂隔絕在外。

檐下燈帶透出暖黃的光,照著青磚上未化盡的殘冰。

和迎面而來的張姨打過招呼後,言懷卿探手拉過林知夏的手腕往房間走。

關上第二道院門,進屋,沒開燈。

沒有第三人在場了,文字裏的暧昧與拉扯也落到了實處。

言懷卿先轉身,將林知夏逼於身前,聲音比夜色更沈靜也更深,“現在,和解吧。”

借著稀薄月光,林知夏看到,她慢慢摘下眼鏡,折疊好,放入西裝內側口袋。

一個動作便剝去了她身上最後一絲“言老師”的斯文表象。

下一秒,林知夏懷裏一空,花被抽走了,並隨意地放在旁邊的桌上。

與此同時,腰身被一只手攬住,力道一收,她整個人便被帶得貼上前去。

獨屬於冷冬的氣息混合著言懷卿身上極淡的沈香尾調,瞬間侵占了她所有感官。

“牙印……”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吻痕……”每一個詞都吐得清晰而緩慢。

“動手......“她在覆述罪證,又像在點明即將開始的和解。

在林知夏意亂情迷之時,言懷卿輕聲建議:“怕林老師記不清我的所作所為,不如,我先示範一遍。”

“不用。”林知夏攢起渾身的力氣,抵在言懷卿的肩頭上,仰頭咬了上去。

吻糾纏而動。

每當言懷卿試圖掌控時,林知夏都會強撐著抽離開來告訴她:“不必。”

第一次和解,在浴室外,在昏暗裏。

沒動手。

言懷卿靠在墻邊,林知夏蹲下,以肩膀撐著她的腿。

鼻尖、舌尖與吻,擠占每一處柔軟與隙縫,反反覆覆。

“言言,先給我一次,好不好。”

一句話,林知夏吻了她三處——內裏,邊緣,那一點。

言懷卿說不出話,盡管撐了一會兒,還是抱著她的頭緩緩而至。

第二次在花灑下,在水霧裏。

自身後。

言懷卿手撐子瓷磚上,林知夏自身後抱著她,吻她的頸背,吻她的耳朵,手一上一下,觸碰在最為敏感處。

換手的時候,言懷卿最難受。林知夏發現她難受,所以,經常換手。

水流之中,言懷卿試圖轉身,林知夏咬在她肩膀上:“不許。”

“就這樣,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言懷卿終於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罕見示弱。

林知夏卻停了動作,只是抱著她,唇貼著她的耳後:“求我。”

水流嘩嘩響,時間被拉長。

言懷卿胸口劇烈起伏,水珠從她睫毛上滾落。她閉上眼,喉間滾動,最終極輕地吐出兩個字:“……不求。”

內容不重要。

林知夏聽爽了。

下一秒,她精準施壓,低頭狠狠吻住她肩頸連接處的皮膚。

不求,也要你。

第三次在床尾,身體濕的,頭發濕的。

交疊而坐。

言懷卿半裹著浴巾,靠在柔軟的床墊邊緣,腿搭在床沿。

林知夏半坐著,身體裏有一股勁,又狠又黏,偏要與她抵死廝磨才好。

許多次,言懷卿告訴她可以了。

林知夏偏偏就說不可以。

哪裏都不可以。一點都不可以。無論如何都不可以這麽結束。

“我還要,一直給,好不好。”

她執拗地變換著角度,要她徹底綻放,要她身體破繭。

言懷卿更深地陷進床褥裏,擡起一手橫搭在額頭遮住眼睛,而另一手,抓緊身下微潮的床單。

她微微張開唇,頸線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沒有推拒,不必引導,選擇承受。

她想要林知夏要她。

院落深深,燈影昏昏。漫長冬天,似乎才剛剛開始。

錯過晚飯,吃了夜宵,再繼續。

再繼續時,要求人的,就該是林知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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