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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哭笑:咬重一點,咬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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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哭笑:咬重一點,咬疼一些。

淩晨時分,鳥兒還未開始鳴叫,萬籟俱寂。

林知夏在熟睡中感覺到身側的床墊微微下陷,隨後有潮濕溫軟的觸感落在她的臉頰上,帶著熟悉的氣息。

驚醒前的一刻,一個冰涼的鼻尖貼在她耳側,小聲告訴她:“夏夏,別怕,是我。”

隨後,她的身體被人完整地摟進懷裏,熟悉的聲音告訴她:“我回來了。”

林知夏不可置信地伸手去碰眼前人的臉,“言懷卿,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言懷卿握住她的手,吻她的臉頰:“嗯,我回來了。”

林知夏瞬間清醒,猛地紮進她懷裏,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鼻尖埋在她頸間深深呼吸。

是她的味道。是她的身體。是她這個人。

依舊不敢相信。

“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晚上的時候還在演出和采訪嗎?”林知夏的聲音悶在她肩頭,帶著驚喜的哽咽。

言懷卿捋順她的發絲,輕輕撫拍她的後背:“我想你了,想到一分鐘也不想多等,想到立刻就要見到你。所以,采訪一結束我就回來了,行李都沒收拾,連夜趕回來的。”

林知夏心口被燙了一下,整個人酥酥麻麻的。她往言懷卿懷裏鉆了又鉆,像弱小的小動物終於找到媽媽的懷抱,嗚嗚咽咽不知道說什麽好。

言懷卿感受著懷裏人細微的顫抖,心尖也跟著發顫,一寸一寸撫著她的身體,一點一點親吻她的臉頰,用身體感知許久未見的人。

林知夏依舊不安:“行李沒收拾,你還要走嗎?”

“不走。”言懷卿聲音柔而安定,“我告訴蕭驊了,她會幫我帶回來。這次回來可以在家待一周。”

林知夏這才稍稍放松下來,在她頸窩裏蹭了蹭:“她們都沒回來嗎?”

“她們明天回,我先回來了。”言懷卿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偷偷溜回來的。”

是丟下整個團任性的言懷卿。

好不真實。

林知夏擡手去碰她的眉眼:“那這麽晚了你怎麽回的,累不累?”

“陸禹河的司機送我回來的。”言懷卿吻她落在唇邊的掌心:“路上睡了兩小時,不累。”

依舊不真實。

林知夏突然擡起頭央求:“言言,你咬我一下吧。”

言懷卿在朦朧夜色裏低笑,指尖緩緩撫過她仰起的脖頸,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啟唇輕咬。

據說人的大腦中,有一個專門的區域,被稱為“詩化記憶”,那裏存放著令陶醉、讓人感動、賦予人以美好的一切。

細微的痛感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林知夏這處的記憶,無數吻落下的瞬間系數活了過來,在相貼的肌膚上重新閃現。

林知夏急切地搖頭,紅著眼眶說:“咬重一點,咬疼一些。”

言懷卿的唇貼在她頸側,灼燙的呼吸緩緩拂過肌膚。

林知夏緊張地閉上眼睛,等待預想中的疼痛。

可落下的卻是一個極輕柔的吻,像初春第一片雪花融化在皮膚上。

林知夏不依,抓著她的衣領往她肩上蹭:“不好,我想你咬疼我......”

話音未落,她突然在言懷卿鎖骨上咬了一下,力道不受控制,像沒輕沒重的小貓。

言懷卿輕輕抽了口氣,將人摟得更緊。

若有月光恰巧灑進來,能看到她鎖骨上落了一瓣梅花。

“夏夏,很疼,我真的回來了。”她嗓音裏帶著縱容的啞。

林知夏搖頭,抓著言懷卿的衣領不放:“你也這樣咬我,我心裏空落落的......要疼一些才覺得真實。”

言懷卿收回指尖去觸碰她劇烈的心跳,翻身將人攏在身下,長發垂落成溫柔的囚籠,她低頭在她脖頸上留下一個稍重的牙印。

“疼嗎?”

很疼。

林知夏仰起脖頸,像瀕死的天鵝:“再重些......”

可言懷卿的唇卻突然變得無比輕柔,細細密密吻過那個紅痕。她捧住林知夏的臉,暗夜中望進她濕潤的眼睛:“舍不得。”

舍不得。

比重咬,還疼。

林知夏終於崩潰般抽泣出聲來,把臉埋進她懷裏:“你瘦了,你以前抱起來不是這樣的......”

“怎麽還哭了,是我硌疼你了嗎?”言懷卿摩挲著她的眼角,笑著逗趣。

“嗯,你硌疼我了。”林知夏的指尖在她脊背上反覆摩挲。布料之下,肩胛骨的輪廓比記憶裏更分明,腰線也瘦了一圈。

她收緊手臂埋怨:“硌得我心疼。”

言懷卿沒有解釋什麽,尋到林知夏的唇小心翼翼地貼合、吮吻,讓她適應許久未見的自己。

可林知夏固執地在她身上摸索,手指突然停在她左肩下方,先前被砸傷的地方:“這裏呢,會疼嗎?”

言懷卿輕輕含住她的耳垂,避重就輕:“累的時候,兩邊肩膀都會隱隱發酸,稍稍休息就會好轉,不礙事。”

“這麽累,為什麽不先休息,你想我,我可以去看你的。”林知夏還是心疼,越想越舍不得,無論如何也舍不得她因為自己奔波勞累。

言懷卿一直吻她,不住地吻她:“天氣太熱了,金絲雀要養在籠子裏,不宜出門。”

林知夏被她逗的想哭又想笑。

怎麽形容她此刻的感覺呢,像是蜂蜜包裹的檸檬在胸腔裏輕輕炸開。

酸酸甜甜。軟軟黏黏。

她忍不住拿腿拱她:“你還說呢,我都在籠子裏安安分分等了一個多月了,你的暗號呢,為什麽還沒發出來。”

言懷卿被她蹭得呼吸微亂,微微用力禁錮住她:“暗號不是已經發了嗎?”

“在哪裏?”林知夏睜大眼睛。

“在這裏啊。”言懷卿將自己送到她懷裏,將話送到她耳邊:“淩晨四點,開了三百公裏,親自送到你面前,算不算?”

“算。”

沒有通過鏡頭,沒有借她人之口,而是風塵仆仆、跨越深夜與距離,親自歸來將她擁入懷中。

“算最高規格的暗號。”

林知夏又想哭了,聲音哽咽。

在她擡起眼睫時,言懷卿恰好低頭。

吻開始了,便不會停下來。

無數的吻,細碎的吻,具體的吻,在夜色中緩慢鋪陳開開。

在吻中意識漸沈,在吻中惶惶驚醒,不安要吻,滿足要吻,朦朦朧朧的睡意中也要吻。

林知夏呢喃了無數次——“你回來了。”

言懷卿回答了無數次——“我回來了。”

問答裏也夾雜著吻。

鳥鳴聲中,沈沈睡去之前,言懷卿忽然抱緊懷裏的人問:“夏夏,我是不是從來沒說過......我......”

林知夏最精了,即便快睡著了也能搶先一步。

“我愛你。”

“我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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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苦日子終於終於終於到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都是有媽媽照顧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日子了。

我和夏夏一樣開心。

而且,我真的生了好久好久的病,終於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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