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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確認:怎麽看起來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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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確認:怎麽看起來傻乎乎的。

落了一夜雨。

早飯沒吃,半上午時兩人起床洗了澡、喝了水,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林知夏看起來有些呆傻,不知道是餓暈了,還是沒睡醒,縮在言懷卿懷裏傻樂。

“到底醒沒醒呀?”言懷卿捏著她的下巴搖晃兩下。

“嗯,醒了。”林知夏低低應了一聲,仰起臉在她唇邊輕蹭。

“怎麽看起來傻乎乎的?”言懷卿捧著她的臉仔細端詳:“是沒電了,還是喝醉了。”

“都不是,是放空了。”林知夏用臉頰貼在她掌心裏拱了拱:“人說虎行似病,老虎在不發威的時候都像病貓,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呀?”言懷卿配合她,語氣好奇。

林知夏又傻樂了一會兒,睜開眼:“因為在自己的領地裏有絕對的安全感,不用擔心別的動物來襲擊自己,更懶得去威懾別人,所以就跟生病了一樣沒什麽精神。”

她往言懷卿懷裏蹭了蹭,接著說:“我現在就是,言老板的安樂窩太有安全感了,所以我就會變得弱弱的、笨笨的,看起來有點兒傻。”

言懷卿逗貓一樣輕撓她下頜的邊:“那這麽說,還是我把你變傻的了。”

“是的呢。”林知夏理直氣壯地點頭,拉過她的手親了親,“就是因為你,賴上你了,可得對我負責。”

“嗯,對你負責。”言懷卿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裏帶了帶,“那麽請問大老虎同志,是要現在起來威震四方呢,還是再當一會兒小病貓呢?”

林知夏在她懷裏伸了個懶腰,“嘶”了一聲,又軟軟貼回去:“不想起,你也別起,咱們抱著說會兒話吧,從認識好像都還沒有說過貼心話呢。”

“那,你想說什麽呢?”言懷卿輕聲問。

“不對,不是這樣的。”林知夏拿腳丫蹬了她一下,學著她的語氣說:“你應該問,你想聽什麽呀,我說給你聽?”

言懷卿擡腿壓住她的腳丫:“明明是你把我坑蒙拐騙來的,還說要告訴我家裏的一切,現在倒好,睡了一晚上,又成了我說了。”

林知夏被她這句帶著嗔怪又寵溺的話逗得咯咯直笑,手腳並用地纏住她:“好好好,我說就我說!言老板想聽什麽我都說?”

言懷卿抿著唇思索片刻,很輕柔地問:“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昨天,為什麽一直躲著我,不回答我的問題,也不讓我說話?”

林知夏在她懷裏僵了一下,後知後覺地羞澀起來,把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忘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忘了?”

“嗯。”

言懷卿指尖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語氣裏帶著洞悉的笑意,“是忘了,還是不想說?再或者,是不好意思說?”

林知夏不吭聲,只是用鼻尖蹭她頸側的皮膚,像只試圖蒙混過關的小動物。

言懷卿也不逼她,只是耐心地、一下下撫摸著她的後背,等待著。

沈默在溫暖的薄被裏蔓延,卻並不尷尬,反而有種親昵的靜謐感。

過了好一會兒,林知夏才用極小的聲音嘟囔:“......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麽?”言懷卿低頭,唇線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林知夏耳根發燙,身體的記憶被喚醒,夜色中讓她滅頂的失控感和戰栗感隱約浮現。

她有些羞惱,擡手輕捶了一下言懷卿的肩膀:“你知道的,那時候......我說不出話來......”

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可是,我停下來的時候,你也沒說。”言懷卿貼著她的臉頰,擋住她的羞澀。

“那是因為我怕你打擾我,影響我發揮。”林知夏脫口而出。

她一個全程躺著的,她發揮什麽了?

言懷卿心裏是這麽覺得的,但嘴上到底要給她留些面子,含蓄問:“你,對這對種事,這麽認真嗎?”

“那當然,我必須要得全身心投入,這是自我要求,也是對你的尊重。”

言懷卿心口像是被最柔軟的東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酸脹,滾燙。

她一直以為,是她在主導,在掌控,在引導她生澀又大膽的愛人探索未知的極樂。

可直到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原來她那看似全然的掌控之下,承接的是林知夏毫無保留的、全身心的投誠。

她的愛人從來就不會被動地承受什麽,她一直都在主動,在全力以赴地奔赴她,即便是將自己和盤托出。

“林知夏……”

言懷卿伸手,掌心緩緩貼住她的後心,感受著那裏的心跳。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顴骨。

“怎麽了?”林知夏被她突然變得異常深沈的眼神看得有些疑惑,眨了眨眼:“不應該這樣嗎?”

“沒什麽。”言懷卿俯下身,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你說得對極了。謝謝你全部的尊重,和投入。”

林知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那是比欲望更深沈、更厚重的東西,讓她心安。

她“嗯”了一聲,手臂環上言懷卿的脖頸小聲說:“應該的,以後你也要好好發揮,好好投入,也得尊重我。”

這......

言懷卿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連帶著緊貼在一起的林知夏也跟著輕輕顫。

“小滿,”她目光溫柔而專註地看進她眼底,“其實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躲的,任何事情,任何時候,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感受,哪怕是你自己都說不清的感受,也可以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探討,一起了解,因為......發揮是相互的。”

林知夏被她看的心尖發軟,藏在心底深處的羞澀消散不少。

她重新窩回言懷卿懷裏,小聲卻清晰地說:“其實,我知道自己為什麽躲……”

言懷卿撫摸她頭發的手微微一頓。

林知夏聲音帶著點難為情的猶豫,又藏著無盡的依賴:“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腦子是空的,身體不聽使喚,想追著你,但是,那種感覺又太陌生、太強烈......我控制不住......”

她說得斷斷續續,詞不達意,但言懷卿聽懂了。

不是拒絕,不是退縮,而是身體在極致的歡愉沖擊下,最原始、最誠實的反應——因為太過強烈,所以本能地產生顫栗般的畏縮,卻又被更深的渴望拉扯著,欲拒還迎。

言懷卿低下頭吻了吻她:“明白了。”

林知夏在她懷裏輕輕“嗯”了一聲,唇落在她鎖骨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也想起什麽,仰起臉眼神裏帶著點好奇:“那你呢?你為什麽要一直喊我的名字?”

言懷卿沈吟片刻,指尖無意識地繞著她的發梢,“或許,只是想確認。”

“確認什麽?”

“確認你。”

言懷卿看著她,緩緩說:“想確認,那麽快樂的人,是你。那麽好看的人,是你。那麽一個完完全全屬於我的人,也是你。確認你真的在我懷裏,在我的生命裏。確認那些聲音,那些反應,那些失控的瞬間,都是你。”

聲音的交融,眼神的纏繞,身體的契合,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才構成無可替代的、真實存在的占有與被占有。

林知夏非常之滿意她的情話。

因為和她猜的一樣。

那個看似游刃有餘、掌控一切的言懷卿,在親密無間的時刻,內心深處有著和她類似的不安與緊張。

她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而又努力地確認著彼此的存在與歸屬。

這種感覺太令人滿足了。

而極致的滿足令人犯困。

林知夏悶在言懷卿肩窩犯迷糊:“要不再睡一會兒吧。”

言懷卿無奈將人強制開機:“夏夏,你該不會是餓昏了嗎?”

林知夏閉著眼睛,聲音黏糊糊的:“好像是有點餓......但困也是真的困......”

言懷卿失笑,輕輕拍她的背:“先吃點東西再睡,不然越睡越累。”

“不想動......”林知夏耍賴般往被子裏縮,“言老板餵我。”

言懷卿捏捏她的耳垂:“這麽嬌氣?”

“我現在可是被人包養的金絲雀,嬌氣一點怎麽了。”

“你該不會是故意犯困耍賴,不想交代家裏的情況吧。”

林知夏猛地睜開眼:“是啊,小姨給的材料還沒給你呢,耽誤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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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兩天鎖章,靈魂已幹枯,先寫點日常緩一緩。

我已經好久沒有像今天這麽低落過了,特別傷感,特別難受,甚至有些悲觀和焦躁。

回家的路上,看著和我一樣低落的夕陽,我想了好多好多,想弄清楚我到底是怎麽了。

我以為是這兩天改鎖章太痛苦了,我以為是數據停滯太焦慮了......

但又似乎不是。

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望著西方的殘雲,思前想後,追憶了我的整個前半生。

後來的後來,我終於想明白了——我中午忘了吃飯,餓得慌。

我已吃飯,感覺良好。

以後鎖章直接丟抖群,一個一個私發太麻煩了。

再解釋一句:

本人癖好:

1.do之前必須洗澡,能搓個澡最好,否則下不去嘴(雖然是0,下嘴的是別人)。

2.可以沒有前戲,但必須有後戲,do完必須溫存很久,要說貼心話,要覆盤,最好能抱在一起鬧一鬧,否則視為無效do。

以後再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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