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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害羞:喜歡在車裏這啥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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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害羞:喜歡在車裏這啥那啥。

“安城的林書記?”

“嗯,我小姨。”

陸禹河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林知夏時,審慎起來。隨後,她笑了笑,感慨:“原來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的事太多了,說都說不完。

言懷卿在一旁靜靜看著陸禹河轉變氣場。這種變化並非刻意,而是身在這個圈層裏,對某些符號和能量近乎本能的識別與調整。

“看來,我這次倒是沾了小卿的光,竟然有機會能認識......廟裏求都求不來的上神。”陸禹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姿態放得更低了些。

林知夏擺擺手,語氣輕松:“陸姐姐別這麽客氣,我跟言老師是朋友,你又是言老師的姐姐,自然也是我的姐姐,自家人更不用客氣。”

這小嘴甜的呦,陸禹河受用極了,從善如流:“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早了,該送她回去了。”言懷卿站在一邊提醒。

陸禹河明了,眼神微妙半分:“行,那我就不多留你們了,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來日方長,等回了安城咱們再聚。”

“陸姐姐,再見。”林知夏揮手道別。

“嗯,路上註意安全。”陸禹河親自將兩人送到院門口,看著她們上車。

林知夏先上車,沖司機報了個位置,關上擋板

言懷卿在車外最後寒暄了兩句,坐進來,車門關上的一瞬,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氣氛陡然安靜下來。

林知夏長長舒了口氣,誇張感嘆:“我的天,可算結束了,真累人啊。”

言懷卿側頭看她,眼裏帶著淺淺的笑意:“我看你演得挺投入呢。”

“逢場作戲嘛,誰還不會了,我厲害吧。”林知夏身體放松地靠進椅背,側頭看向言懷卿,眼睛帶著求表揚的意味。

“嗯,厲害。”言懷卿還是更喜歡她此時的模樣。

林知夏看她笑意綽約,將小手臂搭在中控臺上拍了拍:“這車不好,設計一點也不合理,我不喜歡。”

“口氣不小。”言懷卿低嗔:“這可是庫裏南。”

“庫裏南怎麽了?”林知夏扭了身子,雙手撐著臉,眼巴巴望向她:“擋著我抱你的車,肯定不是什麽好車。”

言懷卿略略思索片刻,湊近她些,低聲說:“我覺得挺好。”她垂眸看了看擋住林知夏粘上來的中控臺,又說:“設計的,進退有度,很有分寸感。”

林知夏不滿,撇撇嘴感概:“是我看小說裏,她們最喜歡在車裏這啥那啥了,尤其在車輛行駛的時候,可我看這空間,也施展不開嘛。”

“林知夏!你一天到晚的都在看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言懷卿拍了下她的額頭,制止她繼續說。

林知夏眨眨眼睛裝無辜:“我只是在客觀評價這車的空間利用率和......功能拓展性,言老師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倒打一耙。

言懷卿耳尖發燙,轉過臉不看她。

林知夏盯著她耳後的薄紅看了一會兒,小貓一樣輕盈起身,撲倒言懷卿那邊。

她用膝蓋抵著她座椅上,上半身半貼進她懷裏:“言老師被我說中了,在害羞?”

許多天沒有這般親近過,言懷卿心臟瞬間收緊,下意識托住她的腰:“不安全,快坐回去。”

林知夏調整了姿勢,將整個人的重量都依偎過去,強勢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哪裏不安全了?”

她得逞版將臉頰埋在言懷卿頸窩,喘了兩口氣,“司機是專業的,隔板也關得嚴實,不僅安全,還很私密,怕什麽?”

她說著,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言懷卿的鎖骨:“而且,我吃完飯特意喝了杯清茶,擦嘴了。”

暗示得很明顯了,要親親。

言懷卿被她蹭得心尖發顫,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別鬧……”

“我沒鬧。”

林知夏擡起頭,下巴抵著她胸口,自下而上地看著她,車內昏暗的光線在她眼中流轉,映出濕漉漉光芒:“好多天沒抱你了,想你,白天想,夜裏想,剛剛吃飯的時候也在想,想得心裏又甜又苦的,不是滋味。”

其實談戀愛是一件非常具體、而且接地氣的事情,直白的情話總要有人說,暧昧的氛圍總要有人營造。

想你,要說。

愛你,要說。

想要你,也得說。

言懷卿含蓄克制,不露聲色,不說。

林知夏能屈能伸,目標明確,必須說。

比如此刻,她近在咫尺的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渴望與依戀,能讓人所有拒絕的言辭都哽在喉間。

是啊,好多天了。

雖然時有聯系,但這樣真切的擁抱,隔了好久好久。

言懷卿的心徹底軟了下來,她垂下眼眸,環在林知夏腰後的手放棄推拒,轉而將她環在自己懷裏。

“.......就抱一會兒。”她妥協道,聲音很輕:“我明天沒什麽安排,可以陪你。”

“不用等明天,現在就可以。”林知夏得寸進尺,腰一提騎坐到她腿上,湊到她耳邊提醒:“座椅調低些,抱起來會更舒服。”

其實調節鍵觸手可及,不過林知夏著迷於言懷卿來掌控一切,自己偏偏不按,伸手環上言懷卿的脖子,看著她的眼睛,等她去按。

僵持了片刻。

霓虹掠過車窗,暧昧,在光影的縫隙裏生長。

“林知夏,你沒有以前乖了。”言懷卿提了口氣,搭在林知夏腰側的指尖微微蜷縮。

近在咫尺的眼睛,正勾著她一點點墜入某個危險的領域。

“恃寵而驕嘛,你說的。”林知夏耐心地看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彼此貼合的更加緊密些,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言懷卿喉間有些發幹,擡手捏了捏她的臉。

“做什麽?”

“捏捏你的臉皮是不是又變厚了。”

林知夏順勢將自己的臉更深地往她掌心送了送,氣息拂過她的腕間:“厚了嗎?”

“嗯,”言懷卿低低應了一聲,“厚了。”

厚得讓她毫無辦法,厚得讓她步步退讓。

“你喜歡臉皮薄的?”林知夏收回一手,指尖在言懷卿臉頰邊蹭了蹭,仿佛測量厚度。

“嗯。”言懷卿也收回一手,握住她的手腕。

林知夏退開些許:“有個辦法可以讓我臉皮薄回來,要不要試試?”

言懷卿煙波一閃,略感興趣:“說說看?”

林知夏憋笑,手指在她衣領處勾了勾,認真建議:“如果言老師肯勾引我一下,那我肯定會臉紅害羞、臉皮變薄。”

聽起來——明明更厚了。

言懷卿笑著看向窗外:“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

“言懷卿,言懷卿,言懷卿。”林知夏小聲喊她。

“嗯。”言懷卿依舊側著臉。

林知夏指尖上移,撥了撥她的耳垂:“你明明就想。”

“我想什麽了?”言懷卿再次捏住她的手腕。

“想勾引我啊。”林知夏也不掙脫,膝蓋用力,直起身子,在她耳垂輕輕一吻:“因為你沒藏好,耳朵紅了。”

在實施勾引的,明明是她林知夏自己吧。

沒有技巧。全是模仿。略顯拙劣。

“林知夏。”

“在呢。”

“馬上,下去,坐好。”

是警告的語氣。帶著危險的信號。

林知夏心臟怦怦直跳,腎上腺素在身體裏奔湧。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大膽地探出半寸舌尖,極快地在言懷卿微微滾動的喉間輕輕一舔。

在吞下口水的那一刻,胸腔下急促的心跳達到同頻,擂鼓般敲碎了言懷卿最後一點猶豫。

座椅下沈。

言懷卿驟然箍緊林知夏的腰,另一只手擡起,穿過她腦後的發絲,微微用力,迫使她擡起頭來。

四目相對。

“如你所願。”

言懷卿低語一聲,不再猶豫,低頭攫取了那雙一直在挑釁她、誘惑她的唇。

強勢、深入,不容退拒。

空氣滾燙,臉頰滾燙,身體也滾燙。

車廂內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林知夏被吻得眩暈,軟作一團,只能依憑著本能,緊緊攀附在言懷卿的肩膀上,笨拙而又熱烈地回應。

意亂情迷之時,林知夏感覺到一抹涼意觸到腰間肌膚,小栗子驟然席卷全身

涼意緩緩往上,漸漸靠近心口時——

“咚——咚——。”

兩聲叩響敲打在隔板上,在靜謐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清晰。

言懷卿的動作猛地頓住,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將林知夏的腦袋用力按向自己懷中,用身體和她散落的長發嚴嚴實實地擋住她可能暴露的側臉和神情。

林知夏整張臉埋在她頸窩裏,一動不敢動,渾身僵硬。

時間仿佛凝固了。

幾秒後,前排沒有異動,擋板也未升起。車已經停了,好在,司機默契地沒有下車幫忙開門。

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劫後餘生般的虛脫感和......巨大的羞窘。

林知夏依舊埋在言懷卿懷裏,不肯擡頭,耳根紅得滴血。

言懷卿感受著懷裏鴕鳥一樣縮著的人,又低頭看看自己和她同樣淩亂的衣衫,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失控感湧上心頭。

她擡手迅速整理了自己的領口,然後又輕輕梳理著林知夏蹭亂的長發。

“......現在知道怕了?”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情動,語氣卻恢覆了幾分平日裏的清冷,只是這清冷底下,藏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狼狽。

林知夏在她懷裏悶悶地搖頭,聲若蚊蠅:“……到了嗎,回去繼續。”

言懷卿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她拍了拍林知夏的背,示意她起來:“收拾一下,下車。”

林知夏這才不情不願地從她腿上挪下來,規規矩矩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低頭整理衣服,全程面色通紅。

言懷卿也迅速整理了儀容。

下車前,她輕輕抿了抿唇,今晚,確實有些...過了。

可是,下車後才發現,目的地並不是會議中心。

想回頭,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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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澈vs周知臨

還是,林澈vs陸禹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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