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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看見:不開燈,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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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看見:不開燈,也能看。

林知夏的吻沒那麽熟練,像初生的藤蔓,試探著,依附著,顫巍巍纏繞上參天大樹,雖說稚嫩,卻帶著恰到好處的柔韌。

不過,縱容過了,藤蔓上會生出小刺。

言懷卿只縱容了她一小會兒,在唇角被牙尖咂疼時,稍稍退開。

煽過風點過火的人都知道,當炭火被點燃後,只需輕輕一扇,便能使暗火燃得更烈。

言懷卿的退開,就那一扇的風。

林知夏躁動的厲害,下意識向前追逐,潮濕的唇掠過言懷卿的下頜,留下一抹灼熱的濕痕。

黑暗中看不清,其實她眼中的小火苗更旺,滿是未被滿足的懵懂和執拗。

“言懷卿......”聲音含混,帶著委屈的鼻音。

言懷卿被這聲輕喚燙紅了耳朵,湊近她些,拿微涼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臉頰:“怎麽了?”

言懷卿的聲音林知夏太熟悉了——她問這三個字時,嗓音明顯被壓制過,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滾燙的顆粒感。

還有,她搭在自己腰間的指腹也在發顫。

原來,並非只有她一個人在情潮中浮沈。這個看似冷靜自持的人,內裏早已被她攪動得波濤洶湧了。

這個認知給了林知夏莫大的勇氣,甚至——一絲“惡劣”的興致。

“言老師,言老師,”她重新貼近,這次目標明確,唇濕答答地貼在言懷卿耳廓上,用氣聲低語:“難受,教教我......怎麽辦?”

話音落,林知夏便感覺到攬在她腰側的手臂驟然收緊。言懷卿偏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急切和莽撞,用更溫存、更綿長的節奏去引導。

她吻得很具體,先是輕描唇形,繼而緩緩覆上,含吮、碾磨,舌尖勾挑,力道由輕柔到逐漸加深,充滿了成年人的繾綣與欲望。

她的手也順著林知夏脊柱的溝壑緩緩向上,指尖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言...懷卿……”林知夏在換氣的間隙,破碎地溢出她的名字。

“嗯?”言懷卿的回應含糊地落在她的唇角、下頜,最終停留在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

那裏皮膚薄嫩,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最原始的鼓噪。

“我看不見你。”林知夏喘息著。

“你想看見嗎?”言懷卿掌心貼合著她腰側的機理,緩慢地摩挲。

那觸感像帶著電流,林知夏抑制不住地輕顫,誠實又渴望地回應:“想......”

“那我開燈?”言懷卿在她脈搏處輕輕一咬。

“不要。”林知夏猛地把臉埋在她肩窩,“不要開燈。”

“那要怎麽看。”言懷卿暫停了動作,在黑暗中凝視著她。

“不開燈,也能看。”林知夏揪著她的衣角提醒。

良久,言懷卿低低“嗯”了一聲:“明白了。”

隨即,林知夏便感覺到腰間的手輕輕抽離,緊接著,是細微的衣料摩擦聲。

視覺被剝奪後,聽覺和觸覺變得異常敏銳。

林知夏屏住呼吸,聽到一聲極輕的、紐扣或是搭扣被解開的彈響。那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清晰得像是在她心尖上撥動了一下。

下一刻,言懷卿重新靠近,引導著林知夏緩緩貼向她:“現在,”灼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滿是誘惑:“看見了嗎?”

林知夏指尖觸碰到一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她像被燙到般想縮回,卻被言懷卿溫柔而堅定地按住。

“不是想看見嗎?”聲音裏帶著一絲喑啞的笑意,“給你看了,怎麽又不敢。”

“我敢……”林知夏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躍出胸膛,順從著言懷卿的引導,掌心完全貼合上去,感受著肌理下奔湧的生命力。

這是一種比視覺更直接、更震撼的“看見”。

她開始笨拙地探索,指尖劃過清晰的骨骼,撫過平滑的線條,感受著肌肉因她的觸碰而微微繃緊。

言懷卿輕輕吸了口氣,這對林知夏來說,是絕對的鼓勵。

她沈住氣,細細感受著指尖下每一處輪廓。

奇妙的觸感世界在黑暗中無限延展。

鎖骨的骨骼最是清晰利落,像水墨畫中勾勒山脊時的最後一筆,瘦硬而優雅。

順著這個弧度向下,是一片溫熱的平緩,肌膚細膩得如同初春新展開的嫩葉,卻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繃緊泛起細小的戰栗,像風吹皺湖面。

她能“聽”到言懷卿的呼吸沈了半分,拂在她額前的發絲上。

這細微的變化鼓勵著她繼續探索。

指尖緩緩滑向肩頸的連接處,那裏的線條最為流暢,肌肉的紋理在她掌心中呈現出柔韌的力度。

她感到言懷卿輕輕動了一下,似乎是為了讓她觸碰得更方便,又似乎是無聲的邀請。

林知夏的指尖繼續游移,帶著近乎虔誠的好奇劃過肋骨的邊緣,能清晰地感知到骨骼的間隔與支撐。

那裏肌膚更薄,熱度似乎也更高,隨著呼吸淺淺地起伏。

當她的指關節無意中擦過某處軟軟的邊緣時,言懷卿鼻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氣息。

林知夏的手瞬間頓住,像受驚的小獸。

靜默了片刻,言懷卿沈在她耳側輕問:“還要看嗎?”

“要看,要看。”林知夏抱住她,掌心順勢向下。

腰側的肌膚光滑緊實,肌肉線條呈現出隱晦的力量感。

林知夏能清晰地感知到機理微微內收的弧度,以及骨骼在腰窩處形成的精巧凹陷。

她閉上眼睛,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指尖,她“看”到了言懷卿在黑暗中為她展開的絕美風景。

“看清了嗎?”言懷卿再次低聲問,氣息不穩,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

林知夏說不出話,只是用力點頭,臉頰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處,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清冽又已然被暖意蒸騰的氣息。

她原本探索的手轉而緊緊抱住言懷卿,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這幅由觸感描繪的畫像,更深地刻進自己的骨血裏。

言懷卿感受到了她的動容與依賴,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帶著胸腔的共鳴,震得林知夏耳膜發麻。

她收攏手臂,將懷裏的人更緊地擁住,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林知夏的發頂。

“睡吧。”這一次,聲音裏退去了先前的熱度,只剩下無盡的溫柔。

來而不往非禮也。

林知夏的教養不允許她睡,內心深處的欲望也不允許。

“不不不,還不能睡,你還沒看我呢。”她胡亂地拉扯著自己的衣領,想要盡快地“也被看見”。可惜沒扣子,拉不開。

言懷卿被她的動作逗笑了,抓住她的手壓在枕頭上,“不急。”

“言懷卿,你......你不能這樣的。”林知夏確實很急。

“哪樣?”言懷卿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帶著安撫的意味。

林知夏的邏輯簡單直接:“你還沒看我呢,不公平。”

黑暗中,言懷卿似乎又笑了,氣息拂過林知夏的額發:“誰說我沒看?”

“你看哪兒了?”林知夏不服,“你都沒......碰到我。”

“我用眼睛看,不夠嗎?”言懷卿聲音低柔,像夜風拂過琴弦。

“這麽黑,你能看得見什麽?”林知夏下意識瞪大眼睛看言懷卿,真的看不清。

“我看見......”言懷卿的語調慢下來,像在細細描摹一個人,“一位林妹妹,臉皮比城墻還厚。”

“你......”林知夏惱了。

正要發作時,言懷卿重新吻向了她。

這次的吻帶著更深沈的欲望和引導的意味,自唇角開始,不停深入,在她快要窒息時,沿著下頜極為緩慢地下移,如同虔誠的朝聖者,路過纖細的脖頸,在精致的鎖骨上短暫流連,最終,以最濕熱的氣息籠罩向更高處。

林知夏渾身一僵,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點。

言懷卿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含吻住她同時,同時,壓著她手挽的掌心也沿著手臂內側緩緩下移,勾過袖口的邊角,滑過肩窩,掠過鎖骨,最終抵達另一端。

她拎起指尖若有似無地向上滑,在最上方打了個圈,又緩緩滑下。她半攏了掌心自下往上輕輕一推,握住。

壓迫感和裹挾感襲來,林知夏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仿佛連呼吸都被那只手給攫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言懷卿唇舌的力度和掌心的輪廓,所有的接觸,幾乎要烙進她的肌膚深處。

“你......”破碎的嗚咽聲無法抑制地逸出喉嚨。

“你要求的……”言懷卿的回應則更為耐心,她緩而有力地吻她,撚她,燙而潮濕的氣息透過衣料的網格絲絲縷縷地往皮膚裏鉆。

林知夏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深處卻湧起一陣熟悉又陌生潮汐感。

“言懷卿......”她無助地喚著她的名字,指腹在她肩頭的肌肉上按下一個個小窩。

言懷卿回吻上她的唇,封緘了她未盡的言語和慌亂,唇舌糾纏、吮吸掠奪。

那只收卻依舊耐心,穩穩貼合著她,緩慢地流連,像是大型貓科動物,在反覆確認自己的領地。

林知夏不由地曲起腿,在細微的摩擦中輕輕顫抖。

原本溫存而綿長的節奏被著生澀卻大膽的磨蹭徹底打亂,言懷卿身體明顯怔了一下,呼吸驟然加重。

事態儼然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撐在林知夏身側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像是在抵禦和克制什麽。

林知夏清晰地感受到了這瞬間的凝滯,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軟綿綿地貼向她,更加不安分起來。

那便換一種方式掌控吧。

言懷卿不動聲色間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長驅直入,吮吸、舔舐,彼此糾纏。

掌心的力道也悄然發生了變化,不再是試探的流連,而是帶著明確指向的揉按,隔著已然濡濕的衣料,用掌心最柔軟的部分不輕不重地施加壓力,一圈又一圈。

林知夏抑制不住地戰栗起來,手臂慌張地攀上言懷卿的脊背,纏住她。

不夠。

言懷卿掌心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撫去,指尖沿著脊柱的溝壑向上,感受著那節節凸起的骨骼在她觸碰下微微戰栗。

還不夠。

她俯下身,用一個更深、更纏綿的吻封住林知夏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議或羞赧。

隨後,吻漸漸向下,手一點點向上游,最終,毫無阻隔地,完地貼合了上去,積極溫柔。

林知夏嗚咽一聲,身體弓起的厲害,像是要將自己更徹底地送入對方手中。

依舊不夠。

言懷卿也曲起了腿,將人往上托了托,讓她更好地依偎著自己。調整好角度後,她緩緩貼緊,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輕輕磨蹭。

林知夏倒吸一口氣,腳趾猛地蜷縮,在床單上蹭出淩亂的褶皺。

那股陌生的潮汐感再次從深處湧來,比之前更洶湧,更滾燙,蔓延了整個小腹。她無助地扭動腰肢,想要逃離,又渴望更多。

“別躲。”言懷卿的吻移開寸許,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耳廓,“不是要我看你嗎?為什麽還要躲?”

“沒躲…就是…”林知夏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她羞赧得想要蜷縮起來,卻被言懷卿牢牢禁錮在身下。

“難受......”

“越躲越難受。”

話音落下的瞬間,言懷卿掀開阻隔,以唇代目,吻了上去。

輕柔如羽的含吮之後,是力道加重的舔舐,趾骨的動作伴著相同的節奏起伏。

言懷卿環抱住她,緊密地感受著身下的人如何在她制造出的強烈刺激下顫抖、蜷縮,發出細弱又勾人的嗚咽。

水生嘖嘖,抵死纏綿。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讓羞赧褪去,讓本能主導,所有細微的聲響、觸感、氣息都無限放大。

林知夏的大腦徹底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小腹下方,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像是被拋上浪尖,又驟然跌落。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是本能地向著那帶來極致感受的源頭貼近,再貼近。

漸漸地,她覺得身體變成了一塊被放在烈日下炙烤的冰,正在迅速融化、蒸發,變成一團無處依附的、滾燙的水汽。

快死了,真的快要死了。又或者說,她正在以一種全新的方式活了一次。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言懷卿知道。

始終穩穩托著她,給予她支撐,精準地掌控著所有細微的變化。

恥骨依舊貼合著,隨著林知夏無意識的扭動,施加著恰到好處的壓力和磨蹭。

林知夏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言懷卿。”她再次喚她的名字,聲音裏充滿了全然的依賴和求助。

言懷情耐心地貼在她的耳廓,低低地撫慰:“夏夏,別躲,跟著我......”

林知夏腦中那根極致的弦,應聲而斷。視野裏仿佛有白光炸開,即使緊閉著雙眼,也能感覺到那一炫目。

夜色溫柔也絢爛,如同一場盛大的綻放。

餘暈悠長且婉轉,白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慵懶的虛空。

林知夏甜甜陷在言懷情懷裏,悸動化成細膩綿密泡沫,次第爆破,沖刷著疲憊而敏感的體感。

言懷情溫柔地擁著她,吻變得格外輕柔,羽毛一般拂過她的額角、眼簾,最後停在耳畔。

過了許久,林知夏的心臟才漸漸平覆下來,意識回籠,巨大的羞赧後知後覺地湧上,她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試圖將自己藏匿。

“別動。”言懷卿手臂收緊。

林知夏便乖乖不動了。

“困了就睡,我會收拾。”言懷卿在她背上拍了拍。

林知夏知道她說的收拾意味著什麽,臉紅了片刻,果然就睡了。

這麽好帶,果然是來報恩的小孩。

言懷卿的唇角在黑暗中無聲地揚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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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認為,一個高尚的、偉大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1,敢於以自己的身體去滋養愛人的好奇與欲望。

因為愛首先是給予,然後才是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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